顾临野只是随口开了个玩笑,没想到睡了一觉醒来,真的被绑在了病床上,身体不能动弹。
顾临野迷蒙的神智逐渐恢复清醒,回忆起来事情的原委。他后背的刀伤弄伤了脊椎,医生在手术室给他打了全身麻醉,打完麻醉他就晕过去了。
麻药还在发挥作用,顾临野眼皮沉重,连抬起指尖都费力,浑身软的没有一丝力气。
“阿野,你醒了。”
顾临野勉强抬起眼眸,瞳孔逐渐聚焦,看到了江吟溪眼眶通红,明显是刚哭过。
江吟溪通红的眼睛浮现出担忧,“你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顾临野半阖着眼眸,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有点头晕。”
“头晕很正常,是全身麻醉的后遗症。”
江吟溪吸了吸泛红的鼻尖,桃花眼泛着水光,泪光闪闪的惹人心疼。
“咳咳江江,你怎么哭了。”
顾临野咳嗽了两下,咳嗽的时候牵扯到后背伤口,伤口传来剧烈疼痛。
顾临野唇色苍白,开玩笑“难道我命不久矣了吗”
江吟溪嗓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你别胡说八道。”
“医生在你右手和后背总共缝了十五针。”
江吟溪桃花眼泛红,嗓音哽咽,“医生说,你的右手差点就保不住了。”
顾临野乐观地笑了笑,“没事,差点保不住就说明已经保住了。”
“江江,你的喉咙怎么哑了”
江吟溪握住顾临野完好无损的左手,温热的感觉顺着掌心传递过来,让他有了踏实依靠,“我吸入过量的氯化氢,呼吸道稍微有些感染。没事,我已经找医生吃了药,过两天就痊愈了。”
顾临野勉强放下心,“那就好,我监督你按时吃药。”
顾临野稍微动一下,后背都针扎似的疼,像是有人用铁锥狠狠刺进他的后背血肉。
他低下头,发现右手的手腕被束缚住,劲瘦的腰也被锁住了,“我怎么被绑起来了”
江吟溪揉了下红肿的眼睛,嗓音沙哑解释道“你昏迷的时候边叫我的名字边乱动,伤口差点裂开。为了防止再度撕裂伤口,我干脆用绷带把你固定在病床上。”
顾临野麻药劲还没退,全身都不能动,只有嘴还能动,“如果不是在医院,我还以为是小电影里面的强制爱y。”
“好刺激啊。”
“这是单人病房,刚好可以做一点刺激的事情,比如说脐橙。”
看到顾临野失去血色的脸庞,江吟溪无奈道“你先把身体养好再说吧。”
顾临野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纱布,他现在像个被纱布紧紧包住的木乃伊。这副木乃伊的模样,确实什么都做不了。
“哎,江霖翰和江行远怎么样了”
江吟溪握紧顾临野的左手,和顾临野的左手十指相扣,“他们也在这家医院抢救,有很多警察守在病房外面。等他们出院,都会被警察带走。”
顾临野愣住了“江行远也被警察抓了吗”
江吟溪“嗯,江霖翰手里的有害气体氯化氢,还有瑞士军刀,都是江行远通过非法渠道购买的。江行重生后我救赎了偏执竹马,牢记网址:1远肯定提前知道了江霖翰的计划,助纣为虐,包庇江霖翰的杀人行为。”
顾临野反应过来,“江行远这是想借刀杀人。”
“对。”
江吟溪清冷眉眼浮现出嘲讽,“江行远失算了。他被江霖翰那个疯子推下楼梯,脊椎粉碎性骨折,下半辈子可能只能在轮椅度过。”
“等他们出院以后,都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想到这两个混蛋差点伤害到江吟溪,顾临野恨不得把他们碎尸万段,他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压抑住怒火,“故意杀人罪,会判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江霖翰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应该会被判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江霖翰吸食了过量氯化氢,能不能抢救过来都是未知数。”
江吟溪用食指抚过顾临野的苍白脸庞,眼神带着心疼,“这件事情发生后,我爷爷受到刺激,气得脑出血住院。”
“我爷爷已经八十岁高龄,差点失去两个至亲,可能也想通了。爷爷说只要我能平安健康,以后不会再插手管我们谈恋爱的事情。”
顾临野唇角翘起一丝弧度,漆黑眼眸却没有丝毫笑意,眼神冷冽,“就算你爷爷想插手,我手下的傅家也不会同意。”
“我们是一家人,没必要两败俱伤。”江吟溪心里对爷爷是有感情的。
这些日子,他和顾临野像是在搞地下情,小心翼翼地不敢在外面亲密,生怕被同学老师发现秘密,最后让爷爷知道了他们恋爱的事情,被爷爷棒打鸳鸯。
现在爷爷同意他们在一起,江吟溪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下,总算松了口气。
“没有了爷爷的反对,我们以后不用再胆战心惊地躲藏。”
顾临野剑眉微扬,“江江的意思是,以后我可以光明正大在学校和你亲密么。”
江吟溪清冷漂亮的眉眼染上警惕,“你想做什么”
顾临野清了清嗓子,“比如说,在教室走廊可以和你牵手拥抱,在座位上可以抱着你学习。”
“在教室午睡的时候,头顶罩着校服外套,和你在校服外套下面接吻。”
江吟溪瞪了他一眼,“在学校还是要注意影响,不要太张扬。”
“好,我记住了。”
顾临野舔了下干燥的唇,“老婆,我渴了。”
“我给你倒水。”
江吟溪把水杯递到顾临野唇边,贴心地给顾临野插了根吸管,“水是温的,可以直接喝。”
灯光氤氲,暖色调的光笼罩在江吟溪白皙莹润的漂亮脸蛋。
江吟溪明明是清冷禁欲的长相,鼻尖浅棕色的小痣给他平添了几分魅惑,莫名有些勾人,勾的顾临野心痒痒。
病床上,顾临野脸不红心不跳,漆黑眼眸凝视着江吟溪,“老婆,我想要你嘴对嘴喂我。”
“”
江吟溪抿了下唇,直接把吸管怼到了顾临野唇边,冷淡道“用吸管喝。”
顾临野无奈地咬住吸管,咕咚咕咚很快喝完一杯热水。
喝热水的时候,顾临野眼睛一直盯着江吟溪,眸光迷恋,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老婆,你凑过来点,我和你说一个秘密。”江吟溪好奇心被勾起来了,“什么秘密”
顾临野神秘兮兮“你凑近点。”
江吟溪把热水杯放到床头柜,依言凑到顾临野脸颊旁边,催促道“快说是什么秘密”
江吟溪眉眼精致,浅棕色眼眸清凌凌。他唇瓣软红,唇上坠着一颗浅浅的唇珠,沾了水色,让人想咬一口。
趁江吟溪不注意,顾临野凑过去亲了一下江吟溪的唇。
说是亲吻,用咬来形容更合适。
只咬到了一秒钟,顾临野很快摔回到病床。
“秘密到底是什么”
江吟溪软红的唇被咬了一口,变得更加红润,仿若成熟的蜜桃,等着人去采撷。
“秘密就是”
顾临野回味地舔了下唇,眸光痴迷,“老婆,你好软。”
江吟溪性格清冷,看人的时候总是冷冰冰的,唇是软的,腰也特别软,可以摆很多资势。那个地方也很软,他只用手zhi试过,像是桃子,又软又滑,水很多。
顾临野喉咙滚了滚,湿漉漉的眼眸注视着江吟溪,哑着嗓音祈求
“老婆,我想和你接吻。”
江吟溪浅棕色眼眸微弯,宛若融化的糖浆,“按照我们制定的规则,接吻一次要写两套试卷。”
顾临野“do一次写多少套”
江吟溪清冷眉眼染上薄红,“写十套。”
“可以,你现在给我安排一万套试卷。”
顾临野漆黑眼眸带着侵略性,“为了激励我的学习斗志,我们先来do一千次i吧。”
江吟溪“你也不怕精尽人亡。”
顾临野诚实道“能和老婆死在床上,我算是死得其所。”
“闭嘴。”
江吟溪脸颊染上红晕,俯身堵住顾临野的唇,不让顾临野再说骚话。
顾临野无法动弹,江吟溪在这个吻中占据了主导地位。
江吟溪轻轻吻上顾临野的唇,像是品尝糖果一样,一点一点地亲吻咬啮,动作青涩可爱。
从顾临野的视角看。
江吟溪像是一只漂亮猫咪,轻轻舔着他的唇。湿润的触感从唇边传来,纯情的动作,撩得顾临野心痒痒。
顾临野克制不住地用舌头撬开少年的齿关,长驱直入。
唇齿交缠,爱恋的情愫在这个吻中流淌。
空气中漂浮着风铃草的味道。
接吻的时候,江吟溪眼睛紧闭,雪白耳廓染上浅红。
顾临野一直睁着眼睛,能清楚看到少年白皙脸颊染上薄红,纤长眼睫轻轻发颤,呼吸速度加快,可爱极了。
呼吸间门传来浅淡的柑橘冷香。
心脏跳动的速度变成同一个频次。
甜意在唇齿间门弥漫开。
顾临野加深了这个吻。
他想尝一尝少年是什么做的,怎么能这么甜。
接完吻。
碎金色阳光洒在江吟溪脸颊,江吟溪撑着下颌,懒洋洋地眯起眼睛,宛若餍足的猫咪。
顾临野看着少年软红的唇,好想再吻一次。
他不止想接吻,还想做一点别的事情。
“江江,我躺在病床上好无聊啊。”
顾临野清了清嗓子,暗示道“不如我们”
江吟溪拿了套数学卷,递给顾临野,“无聊的话,不如来写数学卷吧。”
顾临野痛苦道“小江老师,你放过我吧。我右手都裹成了粽子,怎么写数学题。”
江吟溪看到顾临野被包扎成粽子的右手,遗憾地拿回去数学卷,“哦,有道理。”
顾临野“江江,那封情书写好了吗”
江吟溪“嗯,写好了。”
顾临野眼眸浮现出期待,渴望道“我想看情书。”
江吟溪桃花眼眼尾泛红,“我去拿。”
江吟溪走到书桌旁边,拿出一个文件袋。
他回到病床旁边的木椅,红着耳朵,将文件袋里的信纸递给顾临野。
江吟溪咬了下唇,耳垂泛红,“阿野,这是我给你写的情书。”
麻醉的效果逐渐消失,顾临野连忙用左手拿起信纸,逐字逐句开始观看。
论文题目
中文题目论江吟溪对顾临野的喜欢。
英文题目ontheriveryxiguyeike
姓名江吟溪
班级高二五班
专业爱情
指导老师小江老师
顾临野跳过目录,直接开始看正文。
顾同学,你好,我是高二五班的江吟溪。第一次给你写情书,如果有措辞不当的地方,请多多包涵。
对你来说,我们刚认识了不到一年。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条昏暗破败的小巷。那天早上的风很冷,刮的人皮肤生疼。我遇到了地痞无赖抢劫,差点被揍,是你救了我。
说来很奇妙,前世,我们第一次见面,是我救了你。今生,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你救了我。
我们的相遇总是充斥着惊险的刺激,可能这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后来我们一起上课,你抽烟喝酒打架逃课,完全是不良少年。我想让你改掉身上那些坏毛病,采取了一些过分的管教手法。
你没有揍我真的是奇迹,感谢顾同学的不揍之恩。
哪怕你没有前世的记忆,对我也格外纵容。
我侍宠生娇,管你管的愈发严格,总算把你的考试总成绩从个位数,提高到了521分。
顾同学要继续努力学习哦,我们将来还要去同一所大学呢。
大学生活,肯定比高中更加美好。
顾临野心脏弥漫开甜意,勾起唇角“江江,我肯定会努力学习,和你考上同一所大学。”
江吟溪声线清冷,陈述事实,“你现在是521分,距离高考还有一年,你需要再提高150分。”
“江江放心,我肯定能做到。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顾临野狠下心承诺道“如果考不上同一所大学,我以后再也不和你接吻doi。”
江吟溪白皙耳廓染上薄红,“好的,我相信你。”
顾临野心脏像是被蜜糖填满,继续往下看情书。
阿野,我们前世有许多的遗憾,今生这些遗憾都得到了弥补。
前世,我们认识七年,都没有戳破朋友那层关系。今生,认识了三个多月,就陷入热恋。
前世,我不了解你的家庭,没有见过你的家人,不知道你的成长环境是什么。
今生,我见到了真实的顾临野,见到了刘阿姨,还有可爱的妹妹。
还意外知道了,原来小时候用榴莲糖把我熏哭的那个小男孩是你啊。
原来我们在那么小的年纪就私定了娃娃亲。
最好笑的事情是,你一直在我醋我自己,我骂我自己。
想到我醋我自己的事情,顾临野也觉得丢人,尴尬道“江江,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情了,太丢脸了。”
江吟溪眉眼漾开笑意,“好的,我每天提醒你一遍。每天都让你社死一遍。”
顾临野左手拿住信纸,眉眼锋利凛冽,带着侵略性,“不能让我一个人社死啊,得让江江陪我一起社死。”
江吟溪收敛了唇角笑意,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怎么社死”
顾临野沉吟了两秒,“比如说,在床上弄哭江江,上面和xia面都弄哭。”
“你闭嘴。”
江吟溪脸颊浮现出红晕,催促道“你先快点把情书看完。”
顾临野笑道“好,我继续看。”
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阿野,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呢
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想不到确切的答案。
可能是前世七年的朝夕相处,日日夜夜的陪伴。我最艰难的时光,你陪我熬过去。最快乐的时光,也是你陪着我。我的生命已经和你紧密地联接在一起,无法分割。
也可能是今生。
你对我告白的时候,纯黑眼眸凝视着我,眼睛里含着直白热烈的喜欢。那一刻,我心脏跳的很快。
前世今生,我喜欢的人都是顾临野。
全世界最好的顾临野。
我喜欢你。
我不相信爱情,但是我相信你。是你让我明白,爱情的美好之处。
我们认识了两千六百五十天,分离六十五天后,在这个热烈的盛夏久别重逢。
这个盛夏有太多美好的事物,有写不完的数学试卷,有碳酸气泡水,有薄荷糖,还有你。
十七八岁,人生刚刚开始。很幸运,能在最美好的时光遇到你。
“幸天光乍破遇,愿暮雪到白头。”
顾临野,我想邀请你和我共度余生,你愿意吗
顾临野眼眶微红,感动道“江江,我愿意和你共度余生。”
看到这封告白的情书,顾临野浑身像是浸泡在蜜罐里,清甜的酒液灌进来,甜的他晕晕乎乎。
甜意顺着心脏流淌开,顾临野心脏缺失的一块空缺终于被填满。
他没有安全感。
江吟溪用这种方式来表露喜欢,给了他最充足的安全感。
如果说前两天,顾临野还在怀疑江吟溪不够爱他。经历过这次的生死相依,顾临野再也不会冒出这种怀疑的想法。
危险来临的时候,江吟溪为了救他,连性命都能不顾。如果这都不算深爱,那什么算爱。
顾临野努力压制住上扬的唇角,眉眼间门流露出喜悦,“老婆,你是不是爱我爱到了无法自拔。”
“对。”
江吟溪捂住泛红的脸颊,水润的桃花眼瞪了顾临野一眼,“你才知道么。”
听到江吟溪的肯定,顾临野心脏咕噜咕噜冒泡泡,开心得想放鞭炮庆祝。
“江江,我也很喜欢你。”
“我看到你在情书里写,很幸运,能在最美好的时光遇到你。”
顾临野眉眼温柔,眼底漾开浓郁的情意,“对我来说,不是在最美好的时光遇到了你。”
“而是因为你,我才拥有了最美好的时光。”
听到这句话,江吟溪心脏漏跳了一拍。
心脏像是融化开清甜的蜜糖,骨髓深处都弥漫开甜意。
江吟溪唇角翘起酒窝,笑得很甜,和顾临野十指相扣,“我们未来还有很长时间门。”
“如果按照一百岁来算,还有八十二年。往后的一日三餐,一年四季,我们会可能会有一些小吵小闹,但会永远幸福。”
顾临野漆黑眼眸泛着直白热烈的爱意,忏悔道“江江,我以后会对你更温柔一点。”
江吟溪安抚道“生活中,你已经很温柔体贴了。”
顾临野低下头,腼腆道“我说的是在床上温柔。”
江吟溪“”
每次在窗上,顾临野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边填一边订,订的他说不出话。江吟溪最丢脸的时候,都是在窗上。
“抱歉,我也不想那么凶。”
顾临野无奈叹息,“我看到你,就忍不住了。”
这个话题太骚,江吟溪脸颊红透了,随便找了个理由跑路。
“我先去换件衣服。”
江吟溪走到旁边开始换衣服。
他解开衬衫纽扣,将身上的白衬衫脱下来放到衣柜。
病床上,顾临野欣赏着美人换衣服的景象。
少年脊背线条清瘦,蝴蝶骨纤细漂亮,皮肤白嫩的能掐出水。
后腰的腰窝处,坠着一个青蓝色的蝴蝶纹身。
蝶翼蹁跹,蔓延至尾椎下方。
似乎在勾引。
顾临野咽了下口水,手臂崩现出青筋。
以往这个时候,他肯定要冲上去贴贴抱抱亲亲老婆,把老婆弄的脸颊通红,气喘吁吁。
现在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漂亮老婆在他面前换衣服,却什么都做不了。
顾临野叹了口气,“我现在就像是一个无能的中年男人,满足不了年轻漂亮的老婆。”
听到顾临野的话,江吟溪一头雾水。
“你在说什么”
江吟溪脱掉上半身的衣服,走到顾临野面前。
少年腰肢纤细,白晃晃的皮肤就在顾临野眼前晃悠。
皮肤莹白如玉,一点瑕疵都没有。
“老婆,你别这样。”
顾临野移开视线,喉结滚动,“快把衣服穿好。”
看到顾临野微红的耳根,江吟溪用白皙指尖碰了碰,惊讶道“你害羞了吗”
顾临野嗓音沙哑“不是害羞。”
只是在脑海里幻想,用哪种姿势和江江做艾比较好,厚乳不错,脐橙也挺好的。
这种想法不能让江江知道,江江知道了会恼羞成怒揍他一顿。
江吟溪玩着顾临野的耳垂,耳垂的颜色变深。他好像明白了,顾临野为什么总喜欢咬他的耳垂。
确实蛮好玩的。
江吟溪微微俯身,咬住顾临野的耳垂。
耳垂传来微麻的战栗,顾临野肌肉绷紧,“江江”
顾临野视线下垂,眼神黏在了那处浅粉,没办法移开视线。
“老婆”
江吟溪感受到顾临野的视线,“你想亲它么。”
顾临野咽了下口水,“想。”
江吟溪耳朵尖红透了,俯身凑过去,“那就亲吧。”
浅粉色触碰到唇,软软的,很热,顾临野头皮发麻,脑海中炸开绚烂烟花。
小顾站起来和他打招呼。
顾临野不小心加重了齿关的力道。
“别咬我。”
江吟溪锤了下顾临野的肩膀,“放开。”
顾临野倒抽了一口冷气,假装道“嘶伤口好疼。”
江吟溪焦急道“是不小心扯到后背的伤口了吗”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顾临野眼睛注视着那处润湿的浅粉,浅粉泛着水光,稍微有点肿,是被他咬出来的。
“没事,老婆让我亲一下就不疼了。”
江吟溪心里愧疚,红着脸俯身凑过去。
过了几分钟,顾临野依旧在吻。
“不是说好就一下吗”
江吟溪手臂撑住病床,桃花眼泛着水光,委屈咕哝“已经好久了。”
顾临野左手搂住江吟溪的腰,将江吟溪抱进怀里,“老婆别乱动。”
“乱动的话,我后背的刀伤会裂开。”
看到顾临野苍白的脸色,江吟溪登时不敢再乱动,乖巧听话地维持着这个姿势。他能感受到,小顾很有精神。
顾临野亲了好久,直到都肿了,他才舍得放开。
“江江,把我身上的绷带都解开吧。”
“为什么要解开”
江吟溪很怕疼,眼尾沁出水雾,“你不要乱动,万一伤口崩开就糟糕了。”
顾临野克制不住了,“没事,我有分寸。”
江吟溪只好把束缚在顾临野身上的绷带解开。
顾临野终于可以自由活动,他稍微动了下手臂,就能感觉到后背传来针扎似的疼。
顾临野神色如常,像是感觉不到疼。
“江江,你帮去我的校服黑裤口袋里,拿一个东西。”
“好的。”
江吟溪依言去顾临野的裤子口袋,看到了一盒durex。
“你要的是这个嘛。”
“对。”
顾临野后背到前胸都裹着纱布,这副伤残的模样不合适做运动,“我本来想厚乳,现在看来不行了。没事,我们可以吃个脐橙。”
江吟溪犹豫道“阿野,你确定要现在做吗”
顾临野漆黑眼眸润湿,含着渴望,“江江,我等不及了。”
不止顾临野,其实江吟溪也等不及了。
经历过生死以后,很想用身体的贴近,来确认顾临野的存在,这样能最大程度上让他感到安心。
江吟溪脸颊泛红,“好的,我试试。”
可能是有点紧张,江吟溪开始的时候心脏怦怦跳,咳嗽个不停。
“江江,你受伤了吗”
察觉到顾临野的手在他腰侧乱摸,江吟溪脸颊染上浅粉,“没有,我没受伤。”
顾临野搂住少年纤细的腰,“我要亲自检查一遍才能放心,特别是里面。”
检查完以后,顾临野摸到了溪水。
溪水潺潺,发出悦耳的声音。
感觉差不多了,可以开始学习书法。
先用毛笔在外面蹭一蹭,沾上足够的墨水,才能在宣纸上写字。
顾临野提起毛笔,在宣纸上临摹。
力道遒劲,插蓝这个小学。
“老婆,脐橙好吃吗”
江吟溪咬住下唇,脸颊染上酡红。
“好吃”
顾临野握住橙子,狠狠订金小学,“这个橙子大吗”
江吟溪仰起白皙的天鹅颈,喘了口气,“橙子很大”
“老婆,你摸一下。橙子上小学的时候,是不是有很多水。”
顾临野担心道“这可怎么办,会被医生骂吗”
江吟溪说话嗓音带着哭腔,“抱歉,我会洗干净”
顾临野吻掉了少年眼尾的泪珠,怜惜道“不用老婆洗,我来洗就好。”
窗外传来盛夏聒噪的蝉鸣声,心脏跳若擂鼓。
泪水和汗水交融在一起,顾临野后背的缝线崩开,血液淌下来,疼痛仿若一剂纯药,顾临野将橙汁全部社进小学。
柑橘冷香弥漫开,他们同时到达高超。
江吟溪桃花眼水光潋滟,“阿野,我爱你。”
爱意缠绵,至死方休。
顾临野吻上少年的唇。
“江江,我也爱你。”
“永远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