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慕容若白已经完全陷入了险境,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就可能要丧命于此了。“难道我今日真的要丧命于此了?”此刻慕容若白心里发出了惊天的呐喊,难道自己就注定了没有出头之日?
“畜生!”黑衣人再次发出了愤怒的呐喊。上一次他完全没有注意到,但是这一次他发现了小白的存在,本来他还在疑惑之前自己脑海中为啥会浮现那样的场面,现在看来一切都是眼前这只畜生搞的鬼。
“畜生!今天本座就让你随你主人一起下地狱吧!”黑衣人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怒火,如果不是此是慕容若白已经发挥不出一丝实力,自己可能又要吃一个大亏,这是无法原谅的!
被黑衣人发现之后,小白也不敢再靠近黑衣人,虽然小白的速度不下于神通顶峰修士的速度,甚至不下于一般的金丹初期修士的速度,但是黑衣人是金丹后期的修为,而且在身法方面也有不凡的造诣,面对黑衣人他依旧没有丝毫的优势。
小白再次回到了慕容若白的肩头,只是此时雪白的毛发上面沾染了不少灰尘,此时两只眼珠子正一脸凝重的看着黑衣人,他们这一次真的是凶多吉少啊!
“小白,等会有机会你就逃吧!以你的速度想要逃脱绝对是没问题的!”此刻慕容若白正在与小白进行心神的沟通,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小白,现在陷入险境,自己也不会让小白陷入危险。以小白的鬼灵精怪和速度,要逃得性命的确是有可能的!
“吱吱吱——”小白好似很不满意一样,声音当中带着焦急。
“小白听话啊!”慕容若白知道小白的想法。小白已经跟着自己这么久了,已经产生了感情,它怎么可能就这样把慕容若白一个人独自丢下呢?这是它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所以它不同意慕容若白所说的让它独自离开。
“吱吱吱——”再次传来了小白焦急的声音。
听到这个,慕容若白长长的叹了一口,他知道自己是劝不动小白的,在这个方面,妖兽不同于人。人的世界里,树倒弥孙散是常有的事情,而妖兽则不同,他们的一生只会有一个主人,一旦他认准了一个主人,这一辈子都是不会再改变的。
“小子!今天你就是插翅也难飞了!你的东西就统统归本座了!哈哈——”黑衣人发出了狂笑,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意气风发的一幕幕。
“是吗?就是我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句,你和你背后的药器阁都不会有好下场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哼!小子,你居然知道我是药器阁的人,那就更留不得你了!怪只能怪你太幼稚了,但又身怀至宝!难道你不知道财不外露吗?你只能自认倒霉了!至于报复,只要把你处理干净了,不留下蛛丝马迹,你背后之人就是想找人报仇也得有证据啊!”黑衣人可不吃慕容若白的威胁。
慕容若白心中一沉,没i型那个黑衣人完全不受自己的威胁,看来自己今天真的是在劫难逃了!只是自己不甘啊!老天对自己为啥要如此的不公。
“小子,你不用再耍心机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的阴谋诡计都是没有用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更何况你已经知道本座是药器阁的人,那就更留你不得了!怪只能怪你时运不济吧!”
“狂刀式第二式——风卷残云”黑衣人这一回不会再给慕容若白任何的机会,一出手就是必杀的绝招。只见黑衣人一施展出此招,漫天的刀罡笼罩在慕容若白的上空,丝毫不给慕容若白任何逃跑的机会。
此时慕容若白没有丝毫出手的能力,换一句话说就是只有等死,眼看黑衣人发出的惊天刀罡就要劈中慕容若白,要是被劈中,慕容若白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会出现转机吗?会有奇迹发生吗?
“太祖爷爷——”白发老者身边的女子突然叫了起来,好似不忍心慕容若白就此丧生一样,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老者打断了!
“别急,有人来了!”只见老者的话音刚落,慕容若白的前面出现了一个中年女子,出现的中年女子硬接了黑衣人的一击“风卷残云”,之后忍不住后退了五步,但是黑衣人也退了三步,这一下,黑衣人还是占了上风。
“北极冰神殿范围之内不得私自发生打斗,阁下是不把我北极冰神殿的规矩放在眼里吗?而且阁下以金丹后期的修为欺负一个只有十岁的孩童,未免有失身份了吧!”中年女子开口说话了,她虽然只有金丹中期的修为,但是这里已经是北极冰神殿的范围之内了,自然不会怕黑衣人,在怎么说自己也算是地主了。
其实也不是一般的巧合,慕容若白停留的地方刚好在北极冰神殿的范围之内,而且这座山就是分界线,出了此山就不贵北极冰神殿管辖了。
黑衣人听到中年女子的话也是一阵沉吟,自己虽说有金丹后期的实力,但是如今断了一条手臂,最多能打出金丹中期顶峰的实力,而中年女子同样有金丹中期的实力,这就有点麻烦了。
想要杀中年女子的可能性不大,和中年女子说的一样,这里已经处于北极冰神殿的范围之内了。如果他们两个发生争斗,金丹境强者之间的打斗波及之大,恐怕北极冰神殿的其他高手会迅速赶过来。不杀掉慕容若白吧,又后患无穷,十岁就有了蜕凡初期的实力,而且真正的实力不下于普通的神通境修士,如果给与其成长的时间,有朝一日,慕容若白定然会来找自己寻仇,到时自己恐怕不是其一合之敌。
该怎么样选择呢?黑衣人一时之间难以决定。他也是陷在了困惑当中,到底该如何选择呢?心中也在暗怪自己之前太大意了,不然自己已经把慕容若白杀了。
“由于情况紧急,这小子偷了我家传宝物,我急于追回,所以无意冒犯,还请道友原谅!在下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至于这小子,还请道友把他交予于我,在下感激不尽!”黑衣人顿时改变了策略,生出了这样一条计谋!
“当真是不要脸,明明是你们药器阁窥觑我的宝物,现在居然反咬一口,当真是不要脸至极!”慕容若白听到黑衣人的话心中压着无限的怒火,他怎么也想不到黑衣人居然如此的无耻,居然反过来说他偷其家传宝物。
“药器阁?”中年女子听到慕容若白的话,一脸疑惑的看着黑衣人,他相信眼前的这个孩童说的绝对不是无稽之谈,还有一个孩童怎么能够盗得了药器阁的东西,这一切都很不寻常!
“道友,在下是西河城药器阁分部的一个执事,还请道友给在下一个薄面,来日药器阁必有重谢!”黑衣人朝中年女子拱了拱手。
中年女子沉吟了一会,在分辨其中的关系,显然一时之间难以决断,药器阁的势力她是知道的,如果因为这样一件小事就得罪了药器阁,那显然有点不明智,但是就凭黑衣人的一句话就让她把人交出去,未免有损北极冰神殿的形象,所以中年女子一时之间也难以有个决断。
慕容若白看着这一幕,心想着要不要把慕容冰的身份说出来,但是这样好似又是得了慕容冰的庇护,所以慕容若白也没打算要说出来,男儿当自强!
“道友,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说这位小公子盗了你们药器阁的东西,可否有什么证据,否则在下也不好给道友一个答复!”中年女子突然想到了一点,那就是对方说慕容若白偷了药器阁的东西,但是证据呢?就凭黑衣人一句空口白话就想把人带走,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证据!这小子身上的王器就是证据!”黑衣人想也不想就接了过来。看其表情,这样的事情以前肯定没少干过,不然不会如此娴熟,没有丝毫的慌张。
“王器!”中年女子听到这句话一愣,他没想到慕容若白的身上居然有王器,要知道他作为北极冰神殿的执事,地位不下于普通的长老,现在用的依旧是一把中品灵器的细柳剑,而慕容若白居然身怀王器,这太让她吃惊,因此对于黑衣人的话不由得相信了一点,但是依旧没有完全相信。
“少年人,不知道你对这位道友说的可有什么话要说?”中年女子还是没有妄下定论,而是像看向了慕容若白。
“前辈,这人满口胡话,晚辈由于年少无知,缺少经验,在药器阁买卖了一些东西,有道是财不外露,药器阁的掌柜的窥觑我身上的宝物,这才派人来追杀于我!”此等情况下,慕容若白也只有抓住这一根救命稻草了。
这一下,让中年女子更是眉头紧皱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好像两人说的都是在情在理,更是让他难以决断。
不过中年女子还是更偏向于黑衣人这边的,也就是药器阁这边,因为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少年就和药器阁产生不愉快这是一件非常不合算的事情,但是如果这样就放手未免失了自己的身份,对于北极冰神殿的名声也是有一定影响的。
就在中年女子沉吟不知道如何解决的时候,黑衣人的话让她松了一口气,她也不想如此,但是却又不得不如此做,毕竟她是北极冰神殿的人。
“今日我就给道友一个面子,在北极冰神殿范围之内,本座可以不为难于他,但是出了北极冰神殿的范围还请道友莫要插手此事!”
“那就多谢道友了!在下也只是按规矩办事,如有得罪之处还请道友多多见谅!”中年女子一脸的笑容,毕竟这件事情处理不好对于北极冰神殿都有一定的影响,虽然北极冰神殿势大,但是药器阁的势力也与其相差不大。
慕容若白对于黑衣人的话也是一脸的诧异,他怎么也没想到黑衣人居然会做出如此让步,居然会放过自己。慕容若白本能的觉得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往黑衣人看去,虽然面对中年女子的时候是满脸的笑容,但是看向自己的时候还是满脸的杀气,而且从他看向中年女子的眼神当中慕容若白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但具体是什么他也讲不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