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恨他们？”莫离问。

    “嗡。”如梦点点头：“不杀死他们，我誓不为人。”

    “小丫头，过头话不能乱讲。”眯起眼睛，看着她天真，稚气行为。想到师父把她当作杀死吴云飞利器，心里一紧，为她难过。难过又怎样，总不能劝她离开。接着问：“你喜欢文远。”

    “文远是我好朋友。”如梦如实相告。

    “好朋友。”闻听此话，莫离眉梢微挑，接着乎略过去：“你喜欢教别人功夫。”

    “嗡。”如梦点点头：“如果我师父，师兄武夫比吴云飞高，就不会死。”大大眼睛里含着泪光：“我不希望任何人被杀。”

    “是吗？”莫离结舌。他没想到，天下会有像如梦这样善良女孩：“你想过，白玉为什么要杀你吗？”

    “不知道。”如梦摇摇头。

    “现在，你快乐吗？”问她。

    她摇摇头：“不知道。”

    “报完仇一后，你去那里？”

    “跟文远一起回去找我娘。我们三人永远不分开。”想到自己跟文远一起扶着母亲走在大山里，嘴角微扬，幸福笑着：“我很想我娘。”

    她的笑容传递给莫离，莫离嘴角微扬，扬起苦涩笑容。娘，这个词离他好遥远，他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在那里，是谁？

    如梦问他：“你想家吗？”

    “这儿就是我的家。”莫离扯扯嘴角，扯出苦涩笑容：“我是孤儿，从小在松竹寺长大。”

    “你也没有父母。”如梦小脸微变。

    “我们师兄四个，都是孤儿。”莫离解释着。

    “你们好可怜。”如梦诚心说着。

    “对入我们，师父就是我们父母。”看向如梦：“你能听懂我这话意思吗？”

    如梦点点头：“懂。”

    两个人又聊一回，莫离站起身来：“走，我送你回去。”伸手欲拉起如梦。

    如梦摇摇头：“我没那么娇弱，我自己能起来。”站起身，跟莫离一起踏着月光，缓缓向后走。来到松竹寺，如梦巧笑焉焉：“莫离，谢谢你陪我聊天。”

    “如果你愿意，我天天晚上陪你聊天，好不好？”他希望如梦能通过跟自己聊天，了解了个世界，听懂别人话语。

    如梦受宠若惊：“好啊。”说着来到西厢房。

    克文远在院子里渡着步子，等待如梦回来。在遇上如梦一前，他不懂牵肠挂肚，胆心滋味。现在，他懂了。多想飞奔到她身边，把她锁在视线里。就在这时，听到如梦清脆声音，跟大师兄聊着天回来。

    “文远。”看到克文远，如梦跑向前去，投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你怎么还没睡，等我吗？”抬起头看向他。

    克文远抚摸着她娇小身子：“等你。”看向莫离。

    莫离冷笑，声音充满宠溺：“如梦，我先回房休息。”

    “明天见。”如梦向他挥挥手，懒在克文远怀里，不想站直身子。

    克文拥着她来到自己房间，扶着她坐下，担心看着她：“如梦，能不能答应我，不要单独跟大师兄随便乱走。”

    “莫离是好人，他不会伤害我。”从何时起，她已经能读懂他的心声。

    第二天早上，四个人吃过早饭，去后山练剑。走时无尘叮嘱他们：“剑不是一天练成，别心急。”

    “知道。”四个人异口同声。

    来到后山，莫离先拉开长剑：“如梦，小心。”刺向如梦时多了几份柔情。

    如梦闪身躲开：“我挡。”长剑架过去。

    “接招。”见如梦长剑挡上莫离长剑，克文远长剑刺向她肩膀。

    如梦小嘴微抿，眨眨眼睛，转身用长剑逼住莫离，一个急转，把莫离转到克文远面前：“刺。”淘气说着。

    克文远收剑后退。

    莫离长剑急挥，身子下蹲，从如梦长剑里逃脱：“如梦，有进展。”冲她伸大拇指。

    如梦得意说道：“很简单”

    “是吗。”苏梦远抱着肩膀轻笑，笑声未落，长剑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如梦。

    “你来真的。”如梦惊呼一声向后退去，长剑架开苏梦远长剑。

    苏梦远转身欲躲，如梦左手五指其张，纤纤玉指似钢勾，抓向苏梦远左肩：“这招是你教的。”

    “躲。”苏梦远闪开。

    “别忘还有我。”克文长剑刺向她左肩。

    “这招太平常。”如梦飞起一脚，抬在他手腕上。

    克文远双手交差，向她踢来脚推去：“推。”提醒。

    “我转。”如梦身子急转，腾空而起，连环脚踢向克文远。

    “看招。”莫离脚尖点地，飞身而去，长剑刺向如梦胸膛。

    “这是虚招。”如梦轻笑一声，双掌由胸前推开，掌风零利，拍向莫离长剑。

    “知道是虚招还接。”莫离嘲讽。

    “我要空手躲白刃。”如梦得意说着。

    “看招。”苏梦远长剑刺向她小腹。

    “接招。”克文剑走下三路，击向如梦。

    “你们。”如梦大惊，在想躲闪，为事以晚。眼看克文远，苏梦远长剑刺到她时，莫离长剑轻挥，抵开克文剑，另只手长臂一会，把如梦拥进怀里，带着她飘落在三丈开外：“怎么样？”

    “没事。”如梦从他怀里站直身子。

    其实，就算他不救如梦，克文远，苏梦远也会收剑。

    克文远握着剑柄手微微用力，心里说道：“大师兄。”他不会让大师兄伤害到如梦。

    苏梦远心里说道：“兔子不吃窝边草。”如梦是克文远喜欢女孩，大师兄这样作，未免太过份。

    如梦手舞长剑，刺向克文远：“文远。”接招。

    “如梦，你身体不好，先休息一会。”莫离向前拉住她，眼角余光瞄向克文，心里说道：“你让我不痛快，我也不会让你舒服。”

    “我没事。”如梦推开他，长剑继续向克文刺去。

    克文远收剑跳到旁边：“如梦，你确实该休息。”眼光落在莫离脸上。在这样下去，剑没法练了。

    莫离耸耸肩膀，手自然落在如梦肩膀上。

    如梦摇动身子，把他大手摇开，投进克文远怀里，纤纤小手环住他身子：“文远不生气。”克文远一个眼神，她就能读懂他的心声。

    “如梦。”克文远双臂环上她娇弱身子。

    苏梦远伸手拉着莫离衣袖向前走去：“大师兄，我有话想跟你谈。”

    莫离知道他要跟自己谈如梦事，点点头：“正好，我也有事想跟你谈。”两个人向前走去。

    大山里，落叶成泥，缓风阵阵，吹起两人衣衫，长发。

    古树惨天，遮住阳光，树林里阴森森。

    苏梦远先说话：“大师兄，如梦是文远喜欢的女孩，你是不是应该自重点。”跟莫离没有必要拐弯抹角。

    莫离轻笑着伸手，轻轻拍拍他肩膀：“你一为我喜欢如梦。”

    “是玩弄如梦。”苏梦远直言心里所想：“女人对大师连衣服都不如。”

    “是。”莫离点点头。

    “我希望你放过如梦，也放过你自己。”苏梦远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如梦已经很可怜，我不希望你伤害她。”

    “在我心里，她是我朋友，我小妹妹，我不会伤害她。”莫离转过头看向克文远方向。树木遮挡住他视线。转过头再看向苏梦远：“朋友妻，不可欺，这个理我懂。”自嘲笑道：“文远是我师弟。”

    “可是……”

    “听我说。”还等苏梦远把话讲完，莫离伸手，示意他听他把话讲完“你误会我，真的。”

    “但愿。”苏梦远低下头：“武林动荡，多少英雄豪杰命丧黄泉，我不希望在这个时候，我们师兄弟四人，为了个女人自相惨杀。”想起白玉，无奈摇摇头。

    “放心，我不会伤害文远，也不会伤害如梦。”向苏梦远伸远手。

    苏梦递向大手，两只大手紧紧握在一起：“记住你今天承诺。”

    走一会，两个又回去，看到如梦教克文远练剑，苏梦远嚷道：“如梦，你太偏心，怎么只教文远，不教我。”跑向前去。

    如梦小脸微红：“梦远，你愿意学吗？”为什么要脸红，她自己也说清楚。

    克文远收剑来到她身边，长臂一挥，把她搂进怀里：“我们一起学。”看向苏梦远。

    苏梦远嘴角微扬，嘲笑道：“我跟如梦学剑，你不会生气。”

    克文远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