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仲星燃觉得自己似乎被看穿了。
他的手仍环绕在闻纪年的腰间,却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要是被看穿的话,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很绿茶
他忐忑不安地想道。
这时,外面又传来一声惨叫,仲星燃顺势瑟缩了一下。
闻纪年低头看了眼缠在自己腰上的手,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腹部心里的感觉好像和他先前设想的一样,没有任何排斥或者反感。
包括刚才,仲星燃在前厅贴上来的时候,他不仅不想推开,反而还有些向往这种亲密接触。被他这样靠近,似乎还挺让人欣喜的。
闻纪年轻轻拍了拍那只手,说道“我们出去看看。”
仲星燃这才匆忙放开他,悬着的心渐渐落地,看来他并没有察觉出来。
两人起身穿上外套,闻纪年从背包里掏出手电筒。
仲星燃惊讶道“你准备的也太充分了,居然还带了这玩意儿”
闻纪年理所当然地说“这一季是探险主题,当然要带点实用的。你带了什么,有没有今晚能用得上的”
仲星燃坦坦荡荡地向他展示自己的背包。
里面躺着一盒手工黑巧,一袋坚果蛋挞酥,一大包西梅干,一大包夏威夷果,一大瓶苹果汁。
闻纪年“嗯”
先前在车上的时候,他一直在收拾自己的包,没顾上看仲星燃都往包里装了什么,谁能想到知名男流量的包里竟然全是吃的。
他还面带得意地邀功“这些都是你喜欢的,我向张可可偷师偷来的。你吃夏威夷果吗我带了开果器,给你剥一些带着路上吃”
闻纪年差点被呛着,忙摆手道“不用你别剥了,我们快出去吧。”
“哦,好的。”仲星燃想起了眼前更重要的事,略带可惜地把坚果扔回包里。
我他妈一个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虾仁你看看你都带了些什么啊
震惊,某顶流参加冒险类综艺,竟然只带了一堆老婆喜欢吃的东西
又好嗑又好笑,哈哈哈哈哈,zxr你怎么这么二臂。
甜甜好丢碾,好不想承认我和他的关系。
我甜笑容都僵硬了,还硬要剥给他吃哈哈哈哈哈。
他们住的房间是位于江宅西边的独院,旁边的厢房住着贾柏言和胡辛。
刚一出门,就碰到了披着外衣的胡辛,他也拿了个手电筒,应该是听到声音跑出来查看的。
入夜后,宅子里的灯几乎都熄灭了,周围黑漆漆一片。
摄像老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悄无声息地跟着他们,四周只有这么一台摄影机,估计是专门捕捉出门探查的嘉宾镜头的。
闻纪年问他“小贾呢”
胡辛举着电筒四处照“他害怕,不敢出来,我刚才听见有声音,觉得可能会有线索,就跑出来看看。”
“声音像是从东边传来的。”闻纪年说,“我们去看看。”
说着,他走在前面开始带路。
仲星燃兢兢业业地跟在后面装怂包,胡辛一脸诧异地打量他的行为。
画面好黑啊,甜甜为什么会认得路
因为在车上的时候,绪导给他们看过一张江宅的地形图。
我草,那张图不是传了一遍就收回去了吗他看一眼就全记住了
嗯呐,我老婆就是这么牛逼。
可恶,我老婆,谢谢
人穿过连廊,途中一个鬼影都没看见,估计那几个人全都吓得躲在房间不敢出来。
走了很长一段路后,终于到了东边,距离他们最近的就是小姐的别院。
嘉宾里面没有人抽到住在这里的选项,这个小院子比二少的院子要小得多,果然如小姐所说,她在家里很不受待见。
他们正要进去,闻纪年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将手电筒的光下移,照向院子外面的小路,与此同时,摄像头也跟着下移。
镜头前赫然出现了一大滩血迹,正在他们脚底下,只差一点就会踩过去。
“我次”仲星燃被吓了一跳,差点飙出一句脏话,下一秒立马反应过来那是道具。
闻纪年看了他一眼,眼神温和又带着些许提醒。
仲星燃在镜头外,对着他用双手往嘴巴上比了个“叉”,意思是他会忍住不说脏话的。
闻纪年想起他之前很排斥说话不自由,每次被教育了脸色都很臭,现在却眨巴眼睛乖乖地缝上嘴,看着就像一只快要被驯服的小狗。
他这么想着,忍不住笑了出来。
夜晚的宅子很安静,静得连一根针落在地上都听得一清二楚,他这声笑在空气中显得分外突兀。
胡辛转过头,惊讶地看向他,“你已经猜到凶手是谁了吗”
听到这句话,摄像老师立刻配合地把镜头给到闻纪年。
个人全部齐刷刷地看着他,等待他的高光时刻。
闻纪年唇边的笑意逐渐消失,尴尬地咳了咳道“没有我们进去看看再说。”
他仓促跨过那滩血迹,头也不回地往院子里走去。
胡辛“”
“他怎么了突然笑了一声,我还以为是破案了。”他问仲星燃。
仲星燃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可能突然想笑”
他们莫名其妙地跟上去,进到院子后,却看见小姐的房门紧闭,外面贴了两层封条。
“贴封条的是还没解锁的场地,相关角色是被关在里面的。”闻纪年看着封条道,“也就是说,小姐今晚没有出过房门,那滩血迹应该和她没什么关系。”
胡辛说“那我们去外面搜搜看吧,顺着血迹找一找,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流的血。”
就在他们即将离开院子的时候,闻纪年忽然道“等等,这里还有一间房。”
在小姐闺房的旁边,是一间单开门的耳房。
这扇门很窄小,如果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到。
闻纪年走过去,看了看门口,说道“没贴封条,这间应该是小红住的。”
他没有丝毫犹豫地推开门,木门发出沉重的咿呀声,里面一团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人走了进去,因为手电筒的光有限,周围的布置看得不是很清楚。只能大概摸清里面有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柜子里放着一些女人的衣物,其他就没什么了。
他们只有两个手电,翻找了五分钟,仍然毫无收获。
仲星燃全程跟在闻纪年身边,顺口问摄影老师“这里不会有变动吧,明天白天还能继续来找吗”
摄影老师回答道“不会变动,过了十二点之后,宅子里就不会发生任何事。”
胡辛建议“纪年,那我们明天早上再来吧,现在光线不好,什么也找不着。”
闻纪年点了同意了,他们一起回到院子外面,顺着刚才那滩血迹跟着走。
走了大约一百米,血迹在一片小湖边断了,但并没有通往湖里的痕迹,于是人不甘心地沿着湖继续找。
胡辛的手电闪了闪,指向另一个方向,“快看,这里又出现了”
闻纪年也把光照了上去,在离刚才断掉的血迹五米左右的地方,血迹又出现了。
这次并不是滴滴答答的凌乱痕迹,而是较为整齐的一滴一滴落下,向指路似的延伸到更远的地方。
仲星燃对这种寻宝似的玩法很感兴趣,顿时两眼放光,忘了装害怕。
“我们快跟上去看看”他催促道。
人继续打着灯顺着血迹走,这次没了仲星燃故意拖拖拉拉,脚步明显快了不少。
笑死我了,虾仁好像玩嗨了,忘了自己的人设哈哈哈哈。
不是,他自己忘了也就算了,甜甜也没看出来吗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前面的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
啊啊啊啊啊,单身狗遭到了一万点暴击先前有人骗我说,这档综艺会虐zxr,所以我才来的可是为什么,他们在这么明目张胆地谈恋爱
nonono,你没见过他们谈恋爱的样子,比现在还要夸张,所以这已经是在虐虾仁了。
我无语这就是内娱第一顶流c吗,见识到了。
哈哈哈哈哈,本来这一趴应该很恐怖的,硬是被一些破防弹幕整笑了。
就是哎,我还在想这么多血,不会又死人了吧
蜿蜒的血迹在一个关闭的大门前停下。
胡辛疑惑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闻纪年照了照四周,“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厨房后门。”
胡辛惊道“你连厨房后门都认识”
“不认识,但这里有个垃圾桶。”闻纪年将手电落在一个巨大的垃圾桶外壳上,“往东走一段是厨房,这里估计就是后门。”
胡辛托着下巴想了想,“血迹停在厨房,会不会里面藏了什么人”
他们同时看向摄影老师。
“里面的人不会攻击我们吧”
摄影老师嘴角抽搐,“当然不会,你们可以进去看看。”
闻纪年观察着他的脸色,说“里面八成没人,你们看他脸上一点慌张都没有。”
仲星燃和胡辛凑上去看摄影老师,弹幕笑得不行。
哈哈哈哈哈,摄影老师你们离我远一点
救救我,他们凑上来的样子好像智障,对不起胡老师,没有骂你的意思,只是我觉得你有点被虾仁带傻了。
甜甜我的眼睛就是尺
哈哈哈哈,还有人记得这是恐怖主题吗,请你们严肃点好吗
为了保险起见,他们还是进去看了一眼。
结果正如闻纪年猜的一样,里面并没有藏人,亦或者之前有人来过,但已经早一步跑了。
人无功而返,只好相约明天再来继续搜查。
在回到住处的时候,他们听见旁边的院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闻纪年说“那是大少爷住的地方。”
他们马上冲了进去。
院落里,一个穿着马褂的背影,正推开房门往里走。
仲星燃大喝一声,“给我站住”
他二话不说,冲上去扭住了那人的手臂,把他转了过来。
在看见一张涂满白粉的脸之后,他先是一愣,随即想起来,这时候应该是个表现害怕的好时机。于是他一把丢开了那人的手,发出“啊啊啊”的惨叫声,麻溜滚回了闻纪年身后。
“啊啊啊,好吓人”仲星燃叫喊道。
他比闻纪年高不少,非常努力地想把自己缩成小小只,额头抵住对方的肩膀,闭着眼睛不敢看。
胡辛“”
他没被那个身影吓着,倒是被这波操作吓得不轻。
这么精神分裂的行为,他以为闻纪年要利落地让他滚开。
可是闻纪年只是回头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安慰他“别怕,是nc。”
仲星燃双手捂着脸,勉强从他身上抬起头,看起来很是胆怯。他张开指缝看了一眼,那是个他们不认识的工作人员。
那人画了个简单的民国妆容,可能因为太简单了所以显得有些白,他不好意思地自我介绍道“对不起,吓着各位老师了,我是临时饰演大少爷的群演。”
你妈,我真的没被这个群演吓着,被zxr吓死了,他突然鬼叫什么啊
zxr别把我笑死,大晚上笑得捶床谁懂
胡老师看呆了这是什么小情侣行为,我不理解。
这个人什么意思,大少爷不是陆谦随扮演的吗
应该是暂时饰演,总不能大晚上真把陆哥叫过来吧,节目设定就是敢出门的才能发现线索,像陆哥那么怂的人,就只能瑟瑟发抖地缩在柴房里。
闻纪年朝他点了点头,“没关系,辛苦你了,能问一下你是从哪里回来的吗”
按照剧本,大少爷是住在这里的,只是不知道他大晚上去干了什么。
群演老实说“这个我回答不了,你们可以明天自己问他,我只是负责让你们看到我。”
闻纪年仔细看着他正规的装束,除此以外便没有其他发现了。
眼看着从他嘴里问不出什么,人没再浪费时间,打了声招呼,各自回到了自己房间。
摄像头关闭后,仲星燃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有必要为刚才的行为狡辩一下。
他支支吾吾道“我刚刚看见是个熟悉的背影,所以没怎么害怕,见到脸之后才被吓了一跳。”
他心里还是有点慌张,按照闻纪年的聪明劲儿,应该看出来了吧他会觉得被骗而不高兴吗
闻纪年把冲锋衣脱掉,放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看着他。
仲星燃低下头,不敢和他对视,生怕他洞悉自己拙劣的演技。
“看来你胆子真挺小的。”闻纪年开口说,“你这么害怕,应该不会是凶手,那不如我们结盟”
仲星燃猛地抬起头,“啊你要和我结盟就因为我胆小”
“嗯,有什么问题吗”
仲星燃不可思议道“没、没有问题,但你不担心万一我真是凶手吗”
闻纪年摇了摇头,“你不是,你和胡辛都不是。如果你们是凶手,遇到突发情况的时候,第一反应应该是怎么掩藏身份,而不是什么都不想就跟着去找证据。”
仲星燃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他一边找线索,还一边顺带观察了他和胡辛。
可他转念一想,闻纪年都观察的这么仔细了,为什么他还没发现自己是装的
难道他的演技已经出神入化到这种地步了连金奖影帝都能被他蒙骗过去
仲星燃登时有点意得志满,他带着飘飘然的心情,挨着在旁边躺下的闻纪年,美美地度过了剩下的后半夜。
第二天早上八点,众人被早早地叫起了。
跟拍d挨个房间喊他们起床,说是晚上有特殊要求,要从现在开始做妆造。
大家打着哈欠起床化妆,昨天折腾到半夜,早上又被拎起来,宛如军训的直播生活又开始了。
他们被要求穿上符合身份的装束,因为今晚要回溯到前一天的晚宴上。化妆过程向来是不直播的,所以节目组才让他们提前带妆。
闻纪年的角色思想新潮,因此穿了一身白衬衣配紧身马甲,头发撩起来向后梳去,露出小片光洁白皙的额头,俨然是个唇红齿白的民国小少爷。
化妆师本来要按照病秧子设定,把他的脸涂白一点,可等到上粉底的时候又连连感慨,说他本身皮肤就很白,涂了反倒像一堵白墙似的不好看,又把粉底换回了接近皮肤的色号。
仲星燃是和他一起化妆的,时不时就听到那个新来的化妆师,发出大惊小怪的夸赞声。
“闻老师,你脸好白,脖子也好白啊,天哪,白得好通透,你平时会做皮肤管理吗”
“哇,你脸上真是有够光滑的,作为女生我好羡慕你会吃花胶燕窝什么的保养吗”
“闻老师这种体质简直太好了,膝盖也超级白,我膝盖都有点暗沉了,你会用什么洗护产品吗”
闻纪年礼貌地一一回答“不会,不吃,不用。”
化妆师夸得更疯魔了。
仲星燃听着心痒痒的。
照这么说,闻纪年全身上下都是白花花的吧
唔,应该是,之前看见他穿浴袍的样子,露出来的地方都白得亮眼。
不过他的皮肤好像比较敏感,洗完澡之后总是白里透着红,手背和胳膊上的血管也看得很清楚。
他的膝盖那么白,如果跪久了,会泛红吗
艹,为什么会跪久
仲星燃的思绪渐渐发散,喉间一阵干涩紧绷,直到化妆师喊了他声让抬头,他才想起来自己身在何处,连忙收住了下流的臆想。
他啪啪甩了自己两巴掌。
还没把人追到手,就想得这么过分,也太他妈罪恶了。
化妆师吓了一跳,赶忙说“仲老师,你要是困了可以靠在椅子上睡会儿,不会影响化妆的,不用这么抽自己。”
“我不困,你接着化吧。”仲星燃憋得难受,没好气地回他。
化妆师奇怪地看了看他,心想果然是传说中的脾气不好,困起来对自己都下死手。
两个小时后,大家在前厅集合,直播开始。
开始啦,前排挤一挤
甜甜这个造型好帅虾仁我还是第一次见我儿穿这种粗布短衫,有一种浮夸的质朴。
哈哈哈哈,浮夸的质朴,笑死。
今天大家都好好看啊姨太的旗袍我好爱,婳姐的腿也太好看了
小贾没戴假发吗金发管家真的笑厥了。
木绪儒亲切地问候他们道“上午好,昨晚睡得好吗”
白婳翻了个白眼,“在柴房能睡得好吗,要不你去试试,我睡大通铺,你来睡柴房。”
木绪儒干笑了两声,没敢接话。
“昨天晚上,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异动”他问道。
“听到了,吓得我后半夜都做噩梦了。”贾柏言抱怨。
大家问道
“所以那是谁叫的”
“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木绪儒清了清嗓子,“接下里,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噩耗,昨晚你们当中有个人被杀了,目前死因暂且不明。”
众人顿时一片哗然。
“我去,还带这么玩的”
“啊啊啊啊,好吓人谁被杀了啊”
“那个人是凶手杀的吗难道说他发现了凶手的秘密”
闻纪年、仲星燃和胡辛个人对视了两眼,昨晚他们是在一起的,首先可以把彼此排除掉。
木绪儒解释道“不一定是杀害顾昊的凶手干的,以及,被杀的那个人也有可能是第一轮的凶手。所以,你们必须把凶手全都找出来,才能逃离这里免除惩罚。今天晚上如果你们仍然找不出凶手,可能还会有人被杀害。”
贾柏言一拍大腿道“我知道了,你们是不是在不停地暗中增加剧情越往后面,越难把凶手全都找出来。”
木绪儒笑了起来,“是这样没错,后面或许会出现个甚至四个凶手,被困的时间越长,你们成功破案的几率就越小。”
这个剧情越来越有意思了,我还以为只是简单的剧本杀。
每天都会有人死吗代入感好强好吓人啊。
一人血书多给他们几天时间越到后面凶手组人越多,最后惩罚人数最少得那一组
哇,姐妹这个提议好我也想看这种,让他们多困几天吧。木绪儒
木绪儒瞥了眼弹幕,随口接道“后面会有这样的安排,最多被困天数设置了十天,不过今天是第一期,先让他们适应一下,不能上来就搞这么猛的。”
“十天你开玩笑呢”白婳精神要崩溃了。
木绪儒朝着她打了个响指,指了指她道“昨天被杀的就是姨太。”
白婳“”
木绪儒说“你可以发言,但是不能告诉大家你的死因,因为怕你说漏嘴,所以昨天我没提前跟你说,现在只有凶手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凶手就在你们中间。同时,提醒你们一下,姨太虽然被杀了,但她也有可能是杀害顾昊的人。”
贾柏言虚弱道“我好晕啊,是谁杀了他,谁又杀了她”
“昨晚大家听到的那声惨叫,那是姨太临死前发出的。”木绪儒做了个手势,“现在给你们五分钟时间,你们可以短暂地交流一下昨晚遇到的事,然后我们玩一轮游戏,获胜方即可解锁一个新的搜证地点。”
“等下我会把题板拿上来,上面有所有已解锁和未解锁的地点,你们可以自由选择。已解锁的随时可以去搜证,未解锁的需要完成任务或赢得比赛后,才能前去搜证。”
贾柏言首先发言道“我昨天没敢出去,一直待在房间里,胡辛可以作证。”
昨晚胡辛出去后,不知道为什么房间的摄像头就自动关闭了,应该是节目组故意这么设置的,每个房间只要有人出去,摄像头就会关闭。
闻纪年简单地他们遇到的事说了出来,中间省去了自己的思路和怀疑对象。
他问陆谦随道“你昨晚去哪里了为什么那么晚才回去”
陆谦随摸了摸鼻子,支吾道“我晚上吃了烤猪蹄,大半夜闹肚子,叫下人去买了点药,我出门是去拿药的。”
闻纪年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肯定地说“你撒谎。如果是去拿药的话,你没必要穿戴的那么正式,你去见什么人了”
他昨晚看见大少爷的装束很齐全,又是马褂又是长衫,大晚上还戴了顶帽子,那打扮和他今天早上的一模一样。
大家都看着陆谦随,他肉眼可见地有点慌了。
邵云出声提醒他道“你如果不能解释清楚的话,今天晚上我们可能会投你。”
闻纪年看向她,和她隔空对望了一眼。
邵云的面容比较英姿飒爽,眼睛也狭长深邃,在目光相接时并没有任何慌张。
似乎,有点镇定过头了。
“小红,你昨晚也不在房里,你去哪里了”闻纪年看着她问道。
贾柏言震惊,“你们昨天晚上,是逛遍整个江宅了吗我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邵云说“我去问下人借了工具,准备回来给小姐织羊毛衫。”
贾柏言噗地笑了,“你和大少爷都去找下人了你俩还真是心有灵犀啊。”
邵云还还没来得及再次说话,木绪儒打断道“讨论时间到了,下面请大家完成本轮游戏,获胜后即可解锁新的搜证地。”
“目前尚未解锁的有小姐房间,姨太房间,管家阿陈房间,教书先生房间,司机陶吴房间。已解锁的房间都标了红点,大家可以看着地图选。”他拿出题板,放在众人面前。
闻纪年说“不管我们谁赢了,我建议大家搜证地选小姐的房间,或者姨太的房间。”
胡辛也点头道,“我赞同,现在小姐的房间是贴了封条的,一会儿搜证的时候,我们肯定要去小红的房间看一看,这样的话可以顺便搜查小姐那里。另外姨太已经去世了,或许她那边也能找到证据。”
“等等,一直都是你们在说。”邵云皱眉道,“我们要怎么相信,你们说的是真的万一就是你们其中一个人,杀了姨太呢”
她问胡辛“你怎么能保证,昨晚小贾没有出房门,你又没有从始至终跟着他。”
陆谦随立马赞成,“就是,你们说我撒谎我就一定在撒谎吗那你们在碰见我之前,又去哪里做了什么绪导也没有排除合伙作案的可能性啊。”
他补充了一句,“我先说,我没有跟小红结盟,她刚才还踩我呢。”
哇哇哇,火药味上来了。
感觉他们要分帮结盟了,这把游戏甜甜他们一定得赢啊。
邵云的推测有问题,胡辛是在听到声音后出门的,小贾在那之前一直和他待在一起,不太可能有作案时间。
昨天只有一台摄影机在工作,摄影师跟的是听到声音出来的人,其他机器都关闭了。现在看来,邵云、夏斐、陆谦随这个嫌疑最大。
前面的,夏斐没出房间,昨晚甜甜他们看见她房间被封了。
那我猜邵云或者陆谦随吧。
小红确实有杀人动机,她不是被姨太打过吗。
大少爷也奇奇怪怪,他都不肯说自己昨晚干嘛去了。
大家各怀心思,开始心不在焉地准备玩游戏。
每个人看着都不像是好人,好像都有自己要守护的秘密,只有等赢得游戏完成一轮搜证后,才能再推测谁是凶手。
闻纪年从太师椅上站起来,他坐的时间有点长了,起身时感觉到衬衫夹挪了位置。
衬衫夹是男明星穿衬衫时经常用到的小道具。
为了防止衣服下摆从裤子里跑出来,穿的时候会用夹子夹住衣摆,绕一圈后再拉下去,固定在靠近膝盖的部位。
闻纪年本身腿比较偏瘦,起身时动作大了点,再加上绑的时候可能没系紧。走了两步后,左边的绑带就往上移了几公分。
这个地方比较尴尬,不太好当众去调整,他的脸色稍稍有些异样,心想还是忍一忍等放饭之后再去调。
仲星燃注意到了他的停顿,歪头问道“怎么了”
闻纪年不方便和他说这种私密的事,面上维持淡然地说“没事。”
仲星燃见他不愿意说,没再过多追问。在他上前去参加游戏的当口,仲星燃视线落在他的西裤上。
随着他的走动,好像有什么东西隔着布料凸起了一块。
待到仲星燃想细看时,那块凸起又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