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还有谁会来
西塞尔起身走向门口,黑色大猫像是遇见到了什么天敌一样迅速消失在客厅里。
他回头看了眼被布莱克刻意带上的卧室房门。
“”
来不及想它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金发少年走到房门前打开门。
史蒂夫穿着一身便服站在门口,他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还是即将敲门的动作。
“史蒂夫你的出差”西塞尔语气中带着调侃,“结束了”
他的目光在男人身上转了两圈,并没有看到伤口,也没有闻到鲜血的味道“看起来挺顺利的。”
所以为什么要把手背在身后
西塞尔对此感到有些不解。
“确实很顺利。”史蒂夫的视线平和,脸上带笑,空闲的那只手随意挥了两下,“所以我才能这么快就回来。”
他能看到男人脸上带着的疲惫。
“你应该先回床上好好睡上一晚。”西塞尔收回目光低声说了这么一句。
史蒂夫也差不多是这么打算的,但他得先把自己准备的礼物送出去。
“我会的。”作为美国队长的冻龄男人笑了两下,“但在此之前,我出差的时候给你带了礼物。”
他当时买礼物的时候还犹豫了一会,找娜塔莎在边上提的建议。
应该不会有问题。
“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史蒂夫的冰蓝色眼睛一直看着金发少年,他特地弯腰保持平视的状态。
西塞尔偏头,没有想到史蒂夫出任务的时候还会给自己带礼物回来。
虽然有些冒犯,但他觉得面前的队长看起来有点像金毛。
“是什么”他有些好奇。
史蒂夫把放在背后的那只手伸了出来。
一直被他拿在手里的灰黑色袋子终于得到了出场机会。
西塞尔原本打算直接打开看,肩膀上却多了只还带着热意,尚未擦干水珠的胳膊。
还在不断顺着地心引力向下流的水打湿了少年肩膀上的衣料。
还没回头,奥姆的声音就在他头顶上方响了起来。
“这是你的邻居吗”青年声音里带着好奇,“出差还给你专门带了礼物你们的关系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
“已经成为朋友了吗”只过了浴衣的奥姆一手撑在门框上,另一手揽着少年,朝史蒂夫笑的友善。
他在打量西塞尔这个名义上的邻居。
奥姆本能的,对出现在少年身边的优秀成年男性抱有警惕心理。
但是人鱼青年并没有在所谓“邻居”的眼里看到喜欢这一情感。
他原本因为有人半夜拜访而紧绷的心情放松了一瞬,但奥姆并没有收敛自己彰显亲密的动作。
“对,是好朋友。”西塞尔晃了晃手里的礼袋,然后介绍双方。
史蒂夫在看见少年屋子里有人的时候还有些错愕。
据他所知,西塞尔没有父母以及兄弟姐妹,那么能出现在他房子里的人关系无非是那几种。
可以首先排除恋人这个身份。
小邻居从来没说过自己处于恋爱中。
站在少年身后的青年虽然穿着浴衣,但上半身并未裹紧,大片胸膛都暴露在空气中。
举止亲密,看着他的目光中带着隐晦的警告,像是想要自己离西塞尔远一点。
史蒂夫对此感到一种奇异的不舒服。
他把这种不舒服的原因归结于对方看起来不怎么像好人会带坏小邻居这一点上。
毕竟他能感觉到这名青年并不弱。
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隔着金发少年对视,然后在少年的注视下有些冷淡的打招呼。
从某些方面来说,奥姆很敏感。
他在史蒂夫不喜欢西塞尔这个判断上打了个问号,代表存疑。
拆开礼物的动作被打断,西塞尔看着好心邻居,关心的催促“你应该回去休息了,明天,你应该不需要晨练”
他想着好心邻居一向的习惯调侃了一句。
史蒂夫原本有些转坏的情绪被安抚下来。
他点头说“晚安。”
“你该去洗澡了。”奥姆低头对着金发少年开口,“水我已经帮你放好,再不洗就该凉了。”
西塞尔没想到人鱼还会帮自己做这个,他匆匆说了句谢谢之后回房间取睡衣。
在关闭卧室门前,史蒂夫最后看了眼转身取洗漱的小邻居,然后与独自站在门前准备关门的青年对视了一眼。
长相偏阴郁的青年关门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在只关闭了一半的门后空间对着他露出微笑。
两人各自收回视线。
关门声同时响起。
今天晚上西塞尔并不打算夜巡,他浅睡了一会后起身穿上战衣朝着复仇者大厦所在的位置前进。
他得去借一天见到的枪然后交给奥姆,让对方辨认是否出自亚特兰蒂斯。
复仇者大厦在一片相对低矮的建筑中显得鹤立鸡群,毕竟设计的人是斯塔克。
那个张扬的超级英雄。
西塞尔站在周围建筑间的阴影里看着这栋灯火通明的大厦,真的怀疑这里不会被那些犯罪分子重点关照吗
jar监控到标记为黄色,不知敌友的人出现在监控范围内,他控制着机械臂将托尼需要的工具递上然后说“sir,我们有一位客人上门拜访。”
“别告诉我是尼克弗瑞,如果在这个时间点看见他,我真的会想要骂人。”摆满了各式机器的工作室里,托尼从零件中抬头。
来人的影像已经被投影在墙上。
手上沾了不少机油的小胡子男人从一旁抽出毛巾擦手“他来做什么”
托尼走出工作间倒了杯咖啡然后靠在大理石台上,指间还带着没擦干净的黑色污渍。
投影随着他的走动而改变位置。
那个陌生的哥谭义警仍然站在建筑的阴影中抬头看着他所在的位置。
你已经被大楼内的监控发现了。尼克斯提醒宿主。
我知道,毕竟我没有遮掩我的行踪。西塞尔看着这栋自己欣赏不来装修风格的大厦回应系统。
托尼看着一动不动的少年义警,对着人工智能吐槽“他是打算一直在那欣赏我大厦令人惊叹的设计然后站到天荒地老吗”
他转过身把空了的酒杯在台上“我的时间很宝贵。”
酒杯与石台碰撞,声音清脆。
男人打了个响指“给他的人工智能传递一个信号,让他直接进来。”
小胡子富豪手扶在后颈上缓解酸痛,又伸手重新倒了一杯。
“他可能不太需要。”jar看着楼下少年义警的动作回应。
楼层外一般是监控不到的地方,但jar可以调出大厦周围那些建筑的对外监控。
再西塞尔原本的想法里,是打算直接从外墙体爬上顶楼去找托尼斯塔克的。
但这种方式其实不太好,万一对方没有辨认出他是谁西塞尔觉得自己可能会被钢铁侠的战甲们包围。
现在就不一样。
对方已经发现自己,那么他就可以放心爬楼了。
西塞尔爬上距离大厦最近的一栋楼,钩爪对着对面的墙体发射,然后死死嵌进墙中。
他荡到了早就观察好的落脚点上。
这是一处突出平面半个脚掌宽度的窗檐。
像这样的窗檐一直上升到大厦的顶层。
投影在墙上的画面发生转变。
戴着兜帽的劲瘦身影在大厦的墙外攀爬,仗着身形灵巧所以速度很快,偶尔才停下来重新发射钩爪枪作为一道保险。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防护措施。
脸色一变的托尼走到了露天平台边往下看,只能勉强看到一个黑点在迅速接近。
“哥谭的义警都是疯子”他暗骂了一句准备穿上战甲,“他不知道这栋大厦有一千多英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