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盈呦呦的提醒,林安安在罪网直播区搜索了童秋夏。
跳出来的账号头像,果然是那位和他有过水球之缘的圆脸青年。
这个点童秋夏并没有直播,林安安便点开了他的往期直播回放,想看看盈呦呦所说的和古制药有关的娱乐方式,到底是什么样的。
结果让他大开眼界。
小崽崽倍速跳看完一期直播,气得小触手都不自觉扭曲起来。
童秋夏根本就不是在认真制药,而是打着古制药的名头,肆意浪费本就稀少的草药药材。
一起看直播回放的封无认出了童秋夏“要告诉贺老吗”
林安安想了想,摇头不能告诉。
这件事若是被贺老爷子知道了,指不定得气成什么样。他都这个年纪了,让他心烦的事,能少一件就少一件吧。
封无点点头,就听见小崽崽突然嘤叽一声。
他问“怎么了”
小崽崽用豆豆眼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小触手“嘤叽”
软叽叽小触手的姿势有些奇怪,弯曲的弧度和平时也不太一样,甚至还带着微微的颤抖。
封无“抽筋了”
小崽崽“嘤叽qaq”
封无失笑,重新捧起小崽崽,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帮他按揉着小触手。
不轻不重,力道刚刚好。
抽筋的酸痛感逐渐淡去,没多久小崽崽就在他手心摊成一块小崽饼,睡着了。
新星秀比赛很快就开始了。
前三天的海选排名没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林安安和往日一样,上午直播种田,下午直播买菜。
唯一的区别是,种田的地点从家中的小院子,变成了刚刚开业的农场。
啊啊啊安崽也参加新星秀了
安崽安崽永冲第一
深水鱼雷1霸气星舰1
但凡安崽拿不到第一,在座的各位都有责任冲鸭jg
林安安的直播间人气本就很高,甚至可以媲美众多做了多年直播的老主播,想从新星秀海选晋升最终赛当然轻而易举。
不过让林安安没想到的是,刚成为主播没几天的童秋夏,竟然也吊着前五的尾巴冲进了最终赛。
林安安不想告诉贺英鸿关于童秋夏直播的事,但事与愿违,贺英鸿还是知道了。
贺英鸿是无意间刷到的童秋夏。
自从知道小崽崽每天都会直播之后,看小崽崽直播就成了贺英鸿每天必做的事情之一。
这几日的新星秀比赛,贺英鸿更是一场直播都没落下,每一场都为小崽崽的直播献上了自己一点人气票。
也就是在新星秀前期海选结束,直播区公布最终入选的五人名单时,贺英鸿看到了童秋夏的名字。
排在第五位,头像是那张熟悉的、挂着无害微笑的圆脸青年。
贺英鸿看到这张脸就来气,但在看到青年头像旁的简介时,眼神却微微一怔。
青年的简介很简单,只有短短两句话
想知道古制药是什么样的吗来我直播间,我们一起来见证这项古老又神奇的技术吧
一下子就抓住了贺英鸿的眼球。
直觉告诉他,童秋夏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回头,但贺英鸿还是忍不住点进了他的主页。
童秋夏成为主播的时间很短,主页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直播回放。
贺英鸿点开最近的一个,入目的制药器械让他眼睛微微一亮。
然而随着视频的播放,贺英鸿眼底的亮光迅速消失,从期待到失望,再到满满的怒意,只花了区区数分钟。
光屏中的圆脸青年将草药随意摆放在制药台上,笑容亲切随和让人心生好感,一直笑着和直播间的观众们互动。
“听大家的,哪一个草药的呼声最高就放哪一个。”
“红色的这个这个叫秋红叶,是一种止痛类草药”
“对,一共放十种药材,最终会做出什么功效的药剂我也不知道呢。”
“做完后会喂给实验用小型异兽服用,不过大家放心,我准备的药材全部无毒无害,喂给异兽服用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没有生命危险
这种话这个逆子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贺英鸿气得脸都红了,胸膛起伏得相当剧烈。
就算草药本身都温和无毒,但是草药和草药之间的药性不同,适配性不同,融合以后的最终成品药剂,却并不一定同样温和。
现有的药剂药方,全部都是从古至今的制药师们一次次尝试试错后,保留下来的精品。
像童秋夏这样,随意地将草药搭配在一块,不,这甚至连搭配都算不上,就是一锅草药大乱炖
浪费本就稀少珍贵的药草不说,贺英鸿甚至无法在童秋夏的举动中,看出一丝一毫对古制药技术的尊重。
这门在他眼里古老而庄严的技术,在现在的童秋夏眼中,就只是一个用来哗众取宠的手段罢了。
贺英鸿不知道童秋夏什么时候竟然变成了这样的人,他现在也无从探究。
气在头上,他从终端里翻出童秋夏的账号,一个电话就拨了过去。
直到对方接通,贺英鸿才意识到,他气急拨错了,把电话打成了全息视频。
终端光幕自动缩放至合适大小,圆脸青年惊讶中略带玩味的笑容出现在光幕里。
既然撕破真面目,在面对贺英鸿的时候,童秋夏便连一点伪装都不想做了。
看到这张连,贺英鸿嘴巴开合“你、你、直播”
他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心头的盛怒和失望激烈又汹涌,让他指着光幕的手指尖都在抖动个不停。
“直播”童秋夏恍然大悟,“您看到我的直播了吗”
贺英鸿声音微颤“你、你怎么敢”
童秋夏却笑着打断他“您感觉怎么样”
这话被贺英鸿问得一愣。
“看完之后,您感觉怎么样”童秋夏笑得灿烂极了“我的直播间流量不错,每多一个人进来,就多一个人知道古制药。”
“这不是您最希望看到的事情吗古制药被更多的人看到、了解到、甚至是喜爱上”
“老师您看,我现在做到了呢。直播间里有这么多人,他们对古制药很感兴趣不是吗”
“这样的场景,就是您想看到的古制药盛世,对不对”
“您开心吗”
贺英鸿的嘴唇颤抖得厉害,半天都没有吐出一个字。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封无和林安安推开房门,一眼就看到了客厅里的贺英鸿。
自上次来贺老爷子家吃过饭后,贺英鸿便给了小崽崽一把家里的备用钥匙,让他们来的时候直接开门进来就好。
贺英鸿早上就说好,让他们今天晚上来家里吃饭,因此封无等人等小崽崽下播之后,就收拾东西来了贺英鸿家。
来得不巧,林安安只听见了童秋夏最后两句话。
但这区区两句话,也足够小崽崽怒火中烧,他掏出终端空间里的东西,看也不看是什么就扔了过去。
土黄色的土豆精准地砸中童秋夏的脸,把光幕中那张令人生厌的脸砸得虚晃起来。
童秋夏吓了一跳,看到是眼熟的小黑团子,他又笑了。
然而还不等他再开口说话,小崽崽就先他一步开口“嘤叽叽啊噗噗噗”
一连串怪物幼崽语言从小崽崽嘴里喷出,哪怕在场的众人没一个能听懂,但也知道小崽崽这是在骂脏话。
童秋夏嗤笑一声,正准备说反正他也听不懂,就见小崽崽突然把幼崽终端的光幕怼到镜头前,光幕上满满的全是放大的字,并且在以相当让人震撼的速度出现新的语句。
咱开心不开心关你屁事,你谁啊脸多大啊大得把天空都遮严实了可真特么牛皮欸
一进屋就看见光屏里杵着一垃圾,全星际实行垃圾分类多少年了,能不能自觉点找个有害垃圾箱躺进去
搁这儿哔哔叭叭叭叭哔哔啥呢就你长了张嘴了不起咯
从出生开始到现在都没刷过牙做过口腔护理是不是一张嘴就臭得要命,隔着光屏都熏得我头疼
我给异兽喂个骨头他都能记着我好,你这真的是连异兽臀部里排出的废气都不如
满满一光屏的脏话震惊了在场所有人,不止童秋夏目瞪口呆说不出话,就连熊英俊等人也傻愣在了原地,眼中除了震惊不可置信之外,还透着些许崇拜。
封无默默放下了手,他本打算直接关掉贺老爷子的终端,但现在看来似乎没有必要这么着急。
被司游霖抱在怀里的白猫兄妹也愣住,白月好奇地想凑近一些,看清楚光屏上都是些什么字,却被白阳喵嗷一声咬住后颈,并死死捂住了小猫崽崽的眼睛。
不得行不得行,小孩子家家不能看这些
就连贺英鸿也呆滞住了,瞪着眼睛看看小崽崽的幼崽终端光屏,又去看看视频通话光屏上的童秋夏。
童秋夏的脸色相当漂亮,仿佛赤橙红绿青蓝紫杂糅在一起,漂亮得像被幼崽打翻了的调色盘。
贺英鸿眨了一下眼睛,堵在胸口的烦闷顿时散去,手也不抖了身子也有劲儿了。
甚至还有力气冲童秋夏笑道“真精确,赶明儿我就去买只宠物异兽养着,让它帮我看家。”
童秋夏脸色一黑,当然知道贺英鸿这是在说他禽兽不如,他冷笑一声开口“你”
啪嗒一声,视频通话的光屏黑掉,是林安安眼疾手快挂掉了视频通话,没有给童秋夏任何开口的机会。
小崽崽挥着小触手指指点点“嘤叽嘤叽”
如果不是怕童秋夏再说一些气人的话气到贺老爷子,他高低还要再整两句。
贺英鸿的终端铃声响起,不出所料是童秋夏打来的。
对方一口气憋在肚子里,怎么也要吐出来才舒服,但林安安就是不想让他舒服。
他不接但也不挂,把贺老爷子的终端静音后,就让童秋夏一直打一直打。
对方孜孜不倦地打到第五个电话时,林安安终于点击了接通,但不等童秋夏开口说话,小崽崽就抢先一步点开了幼崽终端上的音乐播放。
音乐是他刚刚下载好的,音量调到了最大,甚至还连上了一个虚拟扩音箱,扩音箱正对着贺老爷子终端的虚拟话筒。
在按下接听键的那一瞬间,欢快活泼又跳跃的音乐霎时响彻整个房间
“你是傻逼从哪里来的傻逼让我看看这个傻逼”
啪嗒一声,电话被对面的人无情挂断。
小崽崽遗憾地关闭音乐播放“嘤叽”
这歌儿才唱了三句话就受不住了,真是一点儿都玩不起
房间中,傻逼二字还在慢悠悠回荡。林安安回头一看,对上了数双盯着他一眨不眨的眼睛。
小崽崽“嘤叽。”
他有些心虚。
完蛋,是不是整过头了
下一秒,贺英鸿就哈哈大笑“骂得好”
林安安松了口气,豆豆眼望向一旁的狼哥。封无把他抱起来“干得不错。”
“何止是不错”熊英俊冲小崽崽竖起大拇指,“简直就是太棒了妙不可言”
司游霖松开白阳的耳朵,白阳又松开白月的耳朵。
小猫崽崽不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但看大家都这么开心,她也跟着晃尾巴,漂亮的蓝眸亮晶晶的。
贺英鸿的心情显然好多了,他伸手揉了一把小崽崽手感极好的脑袋,感慨道“如果老头我有你这么好的口才就好咯”
林安安认真道这个可以学。
贺英鸿微微一愣。
我可以教贺爷爷。林安安的豆豆眼里闪烁着认真又严肃的光芒,贺爷爷多背几句,以后遇到这些臭烘烘的渣滓,就骂回去骂得他们不敢开口
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你越软他越来劲,你态度硬一点,他反倒跟个鹌鹑似的,屁都不敢放一个
贺英鸿弯弯眼角“好,那就辛苦安崽了。”
小崽崽挺了挺胸,接下了这个相当重要的任务。
不过他还是有些不理解,童秋夏为什么会对贺老爷子抱有这么大的恶意
林安安看了一眼贺英鸿,心中疑惑不已,却一句话都没有问。
让他没想到的是,贺英鸿却主动开口了。
“他是我以前收的学生。”贺英鸿说,“他天赋不错,古制药的相关技术掌握得很快,脑子也很灵活。”
他的语气有些怀念,似乎是想到了最初时师徒关系尚好的时光。
“可惜啊”贺英鸿叹了口气,“他那聪明劲儿从来都不用在正确的地方。”
总是喜欢去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这也就罢了,贺英鸿能理解为这是小孩子心性。
直到有一次,贺英鸿无意间发现了童秋夏的秘密。
童秋夏竟然在瞒着他研究禁药。
禁药之所以被称为禁药,是因为它们危害极大,甚至有可能会引发相当大的灾难。
贺英鸿当然制止了他,当着他的面把他的禁药研究记录删得一干二净,并明令禁止他继续碰和禁药有关的任何东西。
“那之后,他就收敛了性子,也不再研究什么禁药了,我还以为他当真知道错了呢。”贺英鸿苦笑了一声,“但现在看来,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对老头我怀恨在心了吧。”
林安安仰头去看他。
贺老爷子的表情里有失望有感慨,还带着些怒其不争,但还好看起来没那么生气。
不生气好,生气影响身体健康,为了这么个人渣不值得。
小崽崽如是心说,小触手轻轻拍了拍贺英鸿的胳膊安慰他“嘤叽”
这种反社会人格的渣滓,就是要离得越远越好和他解除师徒关系,对贺老爷子来说反而是件大好事。
三天后,到了新星秀的最终决赛。
决赛时,五位晋入决赛的主播需要在规定时间内同时开播,最终人气最高者获得头名。
c城外区某室外广场。
此时正是正午,毫无遮挡的广场更是热得不行,没人愿意在这样的天气去室外广场。
附近一家甜品店中,靠窗坐的少女突然咦了一声,拉住身边的小伙伴问“快看快看,那不是狼哥吗”
“什么狼哥”同伴正在闷头吃蛋糕,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安崽直播间里的银狼狼哥啊”少女试图压低声音,但因为太过激动,声音听起来依旧有些大声,“狼哥脸上有道疤,我记得可清楚了”
同伴终于反应过来,转头看向外边的广场“卧槽竟然真的是狼哥”
烈日炎炎的广场之中,银色巨狼变幻为人形,从终端空间里拿出来一个巨大的、看起来模样有些奇怪的器械,在广场上旁若无人地摆弄起来。
银发男人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大块头和一个瘦瘦高高的老人。
“狼哥在这里,是不是说明安崽也来了”少女兴奋不已,“今天是安崽的新星秀决赛,马上就到时间了,他们不会是想在广场上直播吧”
同伴震惊“这么热的天在室外直播”
“别管那么多了”少女猛地站起身,“先去了再说啊万一安崽直播卖果蔬呢他新种出来的苹果到现在还没开卖,肯定就是想留在最终决赛的时候直播卖,拉一波人气”
这话听着相当有道理,同伴立刻跟着起身,两人飞奔到了广场上。
同样发现巨狼身影的还有不少人,大家做出的反应大同小异,原本空荡荡的广场顿时围来了不少人。
让人有些惊讶的是,等走进广场范围内后,众人才发现原本应该相当热的广场上,不知何时安装上了大型恒温器,场上的温度让人相当舒适。
少女和同伴的速度很快,她们顺利挤到了最前面,距离封无等人最近的地方。
熊英俊已经提前拉开了一圈警卫线,冲周围的人说“麻烦大家留一些位置给安崽,安崽马上就要开始直播啦”
少女好奇地问“不是卖果蔬吗”
“不是。”熊英俊神秘兮兮地摇头,“稍后大家就知道了。”
同伴拉住少女的衣袖,压低的声音里满是激动和期待“总觉得安崽半天要玩个大的,怎么办我好紧张啊”
“我也紧张”少女激动到跺脚,“又紧张又期待,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安崽直播”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大家记得等会进安崽的直播间啊别光顾着看现场了今天是新星秀最终赛,大家进直播间给安崽刷刷人气”
熊英俊把震惊的视线投向人群中的好心人,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这感觉怎么越想越像大歌星开演唱会呢
少女的终端一直捏在手里,视线却不停在警卫线内寻找着“奇怪,我怎么没看到安崽在哪里”
同伴也纳闷“我也没看见。”
熊英俊听到两人小声的嘀咕,往旁边挪了一步,指指身后漆黑的庞大器械说“在那呢看到那里了吗一动一动的那个就是安崽”
一动一动的少女瞪着眼睛找了半天,终于在器械的某个缝隙中,找到了几乎和器械融为一体的小黑团子。
少女忍不住喃喃“这也太黑了吧”
同伴给了她一拐子,少女顿时反应过来“黑的好我就喜欢黑乎乎可可爱爱扣扣弹弹的小崽崽”
熊英俊听得有些想笑,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制药器械整理完毕,林安安跳到最前方的制药台上,冲周围的人们挥了挥手,开放了直播间。
最终赛正式开始前,还有五分钟的直播预热。
林安安的直播间刚一开放,直播间内立刻就涌进了众多人。
啊啊啊安崽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卧槽好多人啊安崽这是在哪直播瞳孔地震jg
看着像是c城的室外广场
就是那里先不说了家人们,我这就赶往现场
远在d城的我实名羡慕了,我也想在现场看崽崽直播滚筒洗衣机旋转式飙泪gif
崽崽今天直播什么这位置看着不像种田,莫非要卖果蔬吗
盲猜一个,安崽会不会打算直播给我们讲课种植业基础之类的期待搓手手jg
当真立马掏出我的小本本,虽然没有异能种不出东西,但当个网络种植大师还是很不错的猫猫偷窥jg
弹幕上五花八门的推测什么都有,林安安调整了一下虚拟镜头的位置,确保整台制药器械都能入镜。
今天不种田,也不卖菜。小崽崽在镜头前打字,我们今天直播制药。
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声音也愈发嘈杂起来。
封无事先在警卫线附近安装了声音隔离器,确保小崽崽的直播不会受到这么多人的影响。
制药
是我想的那个制药吗古制药技术茫然挠头gif
我记得最近有个新主播就是搞古制药的
我知道叫童秋夏,他也晋升最终赛了
等等,那崽崽和他不就撞了吗猫猫震惊jg
安崽怎么突然直播古制药啊最终赛咱们稳妥一点不行吗我不理解jg
闻到了火药的味道崽崽不会和那个什么童秋夏有过节吧
好家伙,这是要打起来了吗瞳孔地震jg
崽崽听姨姨的咱们要不还是直播种田卖菜吧崽崽这么小,连制药的棒棒都捏不住哇忧心忡忡jg
直播主题突然改成制药会掉粉哒安崽慎重
光屏上眨眼就飘满了弹幕,林安安看见了大家对他的担忧和劝解,他却并不打算改变主意。
直播主题我已经定好了,不会再变啦小崽崽坚定打字,今天的直播主题,就是古制药。
林安安我会让大家看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古制药技术。
一旁的贺英鸿瞳孔骤缩。
林安安并没有告诉他今天的直播主题,被邀请来看直播现场时,贺英鸿还以为小崽崽是想拉他出来散散心。
在看见那台他熟悉至极的制药器械时,贺英鸿心里就突然一跳。
直到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小崽崽真正的用意。
有陌生暖流从心里溢出,流经躯干和四肢,汹涌澎湃地向上直冲。
像热情洋溢地向他奔涌而来的海潮,也像清晨落在他身上的第一缕阳光。
林安安不过,在直播正式开始之前,我要为大家介绍一位特邀嘉宾。
虚拟镜头转向他身边,那里坐着一位两鬓斑白的清瘦老人。
我身边坐着的这位老爷爷,名叫贺英鸿。
他是一位古制药大师,也是全帝国最伟大的古制药传承者。
贺英鸿鼻头一酸眼眶一热,差点在直播间上千万人面前掉下泪。
太丢人了,他心想。
却又忍不住露出这么多年以来,最轻松最开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