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室透脸色不能更黑的时候,橙川礼奈试图跟上他的思路。
“虽然但是”她弱弱地反驳,“我应该不算小孩了吧”
安室透表情严肃,上下扫视了一下少女后带着几分咬牙切齿“再怎么说你是个未成年”
橙川礼奈隐约察觉到了有哪里不对劲,但还是脱口而出“未成年怎么了”
面前的金发青年深吸一口气,努力冷静下来“琴酒他做了什么”
“就是在我家待了一晚上而已”橙川礼奈眨着眼睛解释道,还没有说完,面前的金发男头已经握紧,“等等透哥你要干嘛”
安室透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问“你完全没有半点安全意识吗怎么能让一个危险的男人进入你家呢”
被他凶巴巴的语气有些吓到了的橙川礼奈挠挠头“可是,按照昨晚那种情况来看”
“危险的是我才对。”她仔细回想后作出了肯定的结论。
受伤的琴酒甚至连枪都没掏出来就昏过去了,她都不用动手的。
安室透
“你是说琴酒受伤跑到你家去了”终于弄清了事情来龙去脉的安室透沉默了一瞬后问。
橙川礼奈点点头“对啊,我也不想开门的,可是他威胁我耶。”
安室透脸色缓和了几分,在心里咒骂那不可靠的谣言,随后又恢复平静“没有发生什么事吧”
“没有,”橙川礼奈努努嘴,“不过我昨天晚上做噩梦了”
她猜测一定是琴酒在她家里的原因,她梦里都是被他举着枪威胁的画面。
安室透拍了拍面前的橘色脑袋,说“辛苦你了,但还是很危险,你可是一个人独居。”
“可是”橘色脑袋抬起头来表情十分自信,“我超能打的”
而且还有个万能的邻居,论危险程度他们两个才是第一。
安室透皱了皱眉,意识到对方的安全意识十分浅薄,忍不住多说几句“再怎么说毕竟是女孩子,而且晚上怎么能随便给人开门呢”
橙川礼奈低下头认真听着。
“下次遇到这种事情,”安室透看着不断点头的少女进行提问,“该怎么做”
橙川礼奈思考了一会后抬起头来试探地问“假装不在家”
“是个办法,但不能保证完全安全,”安室老师认真评价了这个答案后,给出了正确答案
“我的建议是”
“报警。”
橙川礼奈我怀疑你有私心
橙川礼奈表情复杂地盯了他一会,对方扬眉看过来“有问题吗”
问题可大了,橙川礼奈在心里吐槽着,她可是违法犯罪组织的一员,而且要是报警的话,公安不就白捡一个琴酒了吗
没想到对方打的是这样的算盘橙川礼奈斜眼看他,最后摇了摇头“是个好主意。”
仔细想想要是琴酒被抓了还挺刺激的。
安室透这才露出满意的微笑“这才对。”
“对了,”橙川礼奈左右环顾了一下,问,“莱伊呢你们最近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他啊,”安室透手抵着下巴回答,“最近好像在和琴酒搭档做任务。”
橙川礼奈立马警觉起来“和琴酒啊”
看来距离对方暴露好像不久了。
她还想再追问几句,结果手机铃声响起,低头一看,是铃木园子的电话。
“去寺庙”收到对方的邀请后橙川礼奈思考了一会问,“难道是为工藤祈愿吗”
说着她又迅速摇头“告诉他那是没有用的”
结果电话那头传来了工藤新一无奈的声音“为什么会提起祈福会想到我啊”
橙川礼奈毫不犹豫地回答“你难道不觉得很邪门吗”
“”那头的名侦探陷入了沉默,铃木园子拿回手机笑着解释“不是快要升学了嘛,我们想去求个签,买买御守什么的。”
橙川礼奈想了想应下来“好呀,我们在门口见吧”
她还没怎么去过寺庙呢,而且据说这边的签很准。
“要和朋友去寺庙”旁边的安室透询问了一下得到肯定的回答后说,“我送你去吧。”
他的车就在不远处。
橙川礼奈想了想点点头“我会给你带御守的。”
“说起来,”橙川礼奈坐在副驾驶上认真观察了一下,“透哥你的车技好像很好呢。”
安室透回答“还好。”
橙川礼奈开始为将来做打算“当我成年了就找你学车”
她记得对方可是能急速飙车的人,有这样的人教,她一定能迅速拿到驾照的。
听到少女的话,安室透侧头看一眼说“你学车干什么”
少女看起来对车的兴趣并没有很大。
橙川礼奈迅速回答“当然是为了买车了。”
安室透挑了挑眉“你看起来可不是喜欢车的人,怎么想买车了”
橙川礼奈进一步解释“因为这样就可以花组织的钱了”
以为会得到认真的回到的安室透“”
“我要买最贵的”旁边的橘发少女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让组织破产”
安室透有几分无奈地弯了弯嘴角。
成功被送到了寺庙门口,橙川礼奈挥别了安室透后一眼就看见了毛利兰的尖角角。
感觉她的角正在往一种柯学的方向发展,十分显眼。
她跟小伙伴们汇合后,看见工藤新一还是忍不住猜测“今天会不会发生案件呢”
工藤新一扯了扯嘴角反驳“都说了这是侦探的吸引力。”
橘发少女假装没听到他的话,转头和两个女孩子聊起了天。
“刚刚送你来的人是谁啊”眼尖瞄到一眼安室透长相的铃木园子十分八卦地问,“好像很帅呢”
不知道怎么定义关系的橙川礼奈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走在前面的工藤新一抢先开口“不会又是你彩虹家族的一员吧”
橙川礼奈迅速找到了方向“没错”
只是开玩笑的工藤新一“”
铃木园子继续追问“你们什么关系啊”
“我想想,”橙川礼奈有些纠结,“现在的话,应该算同事吧。”
工藤新一刚在旁边感叹起来这个关系正常多了的时候,又听见橘发少女补充道
“哦对,我们还是情敌呢。”
他们的恋人都是这个国家。
工藤新一这又是什么关系
名侦探还在认真分析成为少女情敌的可能性时,几个女孩子已经走到了求签的地方。
“要是抽到了凶或者大凶,”橙川礼奈仔细观察了一会后说,“我会很难过的”
想到这她转过头用充满希冀的目光看着毛利兰,诚恳地问“小兰,你可以帮我代抽吗”
毛利兰还没有回答,工藤新一立马打破对方的希望“那样就算抽到吉也不是你的啊”
橙川礼奈垂头丧气,放弃了代抽的想法,看着第一个尝试就求到了大吉的毛利兰,满怀羡慕地说“小兰,你在旁边摆个摊代求签一定能赚很多钱”
毛利兰谦虚地笑了笑“我就是运气好一点点而已啦,你们也肯定能抽到吉的。”
结果说完没多久,三个人拿着“凶”和“大凶”的签眼巴巴地看着她。
毛利兰顿时觉得摆摊这个主要好像蛮可行的。
“为什么只有我是大凶啊”工藤新一看着自己手上的签发出了愤愤不平的疑问。
有了对比后平衡很多的橙川礼奈看着他摇了摇头“这就是命吧。”
她看一眼签所带的文字,大概抓住了关键意思“它说我会破财欸,肯定不准”
工藤新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文字“它说我会遭遇巨变,遇到灾难,而且灾难还难以解决。”
于是橙川礼奈迅速改口“那还挺准的耶。”
“”工藤新一盯着面前认真将签子挂在树上的少女,忍不住问,“是什么让你果断改口了”
橙川礼奈十分虔诚地祈着福,回答他“没什么,这种东西透露太多不好。”
她总不能说他之后确实会遭遇巨变,从一个高中生变成一个小孩子吧
感觉对方话里有话的工藤新一“切”了一声后说“这种东西肯定是唬人的。”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我觉得我的运气还没有差到那种程度”
名侦探的话还没有说完,不远处就响起了尖叫声。
身体条件反射地想要跑过去,一抬头,三个女孩子无言看着他。
橙川礼奈叹了一口气对他说“去吧,小兰准备报警,我帮你把签子挂树上。”
毛利兰拿出手机,忍不住问好友们“难道是我把新一的运气偷走了吗”
橙川礼奈安慰她“不,这是体质问题。”
工藤新一赶到的时候,人不出意料已经没有了呼吸。
橙川礼奈一行人跟在后面,走进了没有几个人在的寺院里,刚想询问什么情况,后面匆匆跑来一个人
“又有案件发生了”
“什么嘛,平次你慢点”听到了女孩子的声音,铃木园子。迅速反应过来,朝她挥手“和叶你们也在这里啊”
橙川礼奈明白了来人是谁后有些好奇地观察着服部平次。
最后掏出手机发送消息
透哥,你的地位不保。
收到消息的安室透突然警觉起来什么地位
发生什么事了吗他的地位不保难道是组织又开始怀疑他了
就在安室透脑海里划过各种各样的想法时,少女隔了一会发来消息
我遇到了比你更黑的人了
安室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