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与世界意志相抵触之人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特意把作话放前面,因为丑话说在前头。

    关于岩王帝君我只能说我是摩拉克斯大人的狗

    然后,如先前所说,一些私设出现了,关于班尼特。

    最后,我真的很喜欢弱攻强受hr size1   “谁”雷泽面露疑虑,“蛇,黄鳝,泥鳅的味道。”

    “鼠辈你好大的胆子什么蛇和黄鳝简直是放肆”厚重的声音瞬间被点燃,暴怒无比。

    江望强忍笑意,好言安慰“你可以先告诉我们你是什么,这样不就能判断你是不是蛇和黄鳝了吗”

    一条似龙而无角的长条状生物从古树后钻出,恶狠狠盯着三人。

    “还真的是条蛇啊”班尼特轻轻感叹。

    “你们,欺人太甚”长条生物低吼一声,四周发光的岩柱突然活过来一般向三人插来。

    江望抬手正想把石柱尽数击断,眼前骤然出现一道玉璋护盾,稳稳当当地护住了众人。

    是专属于那个男人的安全感。

    江望回头,果然看到一个高大的男子身影。黑发成辫,尾端略带橙红,橙赤双瞳威严中带着安定从容。

    “久仰,岩王帝君。”江望微微倾身以示行礼。

    缓缓走来的摩拉克斯瞥了一眼已经迅速躲藏在古树后的长条生物,向江望点了点头“久仰,净土的光神大人。刚才那物,其实和我有一些渊源。千年前它为祸人间,被我所剿灭。然而身为真龙之子,它不断再生,我亦不断将其封印削弱。其名为螭。”

    江望已经找不到那条螭,显然被摩拉克斯吓得不敢再出来。然而仔细一想,好像是自己打破了岩神的封印闯了进来,同样,摩拉克斯也轻易破除了他的封印。

    “抱歉,是我唐突了,没想到这是机密之地。”江望道歉。

    “呵呵,不要紧。能在此相遇,也是一种缘分。还没来得及和两位小友相互认识。”摩拉克斯仍是淡定如磐岩,眼神转向两个小少年。

    班尼特和雷泽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安。这个人明明温和又儒雅,但是又有这么强的压迫感。他是璃月的神明啊

    “我叫班尼特,岩王帝君您好。”班尼特毕恭毕敬。

    “我叫雷泽。”雷泽也低头。

    摩拉克斯失笑,好看的眼睛瞬时柔和下来“不必过于拘谨,一位是蒙德北风狼王的眷属,一位是传说中的被神明与世界遗弃之人的神秘存在,两位的身份也是值得我恭敬相待的。不过,既然在光神身旁相遇,看来后一位的称号似乎与事实不符。”

    班尼特一阵自豪,心里暗爽。没错,我没被神明抛弃,我是被光神眷顾的人

    “无论如何,此处不是谈话的地方,也不适合待客,我们不妨换个地方说话。”语气温和却仿佛不容置疑。让人听了直想喊爹。

    直到四人离开,那头螭都没再敢出现,等到人影消失,封印续上,螭看着水中倒影,愤恨又难过“真的像蛇,黄鳝和泥鳅吗”

    摩拉克斯带三人来到一处云中浮岛,泡了一壶茶。浮岛平稳地悬浮于高空,抬手仿佛能捞云,低头尽览山林景色,起伏的山峦蜿蜒如龙。

    班尼特眼中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冒险的意义在于发现,而他此刻所见的场景,恐怕全世界的冒险家都没几个能亲眼观赏。倒是雷泽略有不安,大抵是有着陆地生物更纯粹的恐高本能。

    “这是璃月一位名唤留云借风真君的仙人所筑,不知阁下觉得于此所见景致如何”摩拉克斯微笑着询问江望,自己轻抿了一口淡茶。

    “如临梦境。”江望短短四个字表达了此刻的震撼。虽然说在游戏里已经登上过那个小亭子,但与现在的身临其境相比,感官上差了太多。

    “呵呵,过去仙人们聚会时,总是喜欢去留云借风真君府前,或是来这座浮空岛屿。但正所谓世事无常,时光难驻。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故人已经离去大半。不过,如今迎来新朋,希望我们千年之后还能像这般一同品茶观云。”钟离看向远处浮云,眼中流露出怀念。

    在这样的交流背景中,班尼特与雷泽已经插不上话,只是默默听着。

    江望看着玉壶中茶叶随沸水翻涌,也没有说话。从前看孔子说过“若得其情,哀矜而勿喜”,彼时不理解其中深意,如今似乎明白了,却已无话可说。

    “罢了,万物皆有其始终,不如先关注现在。璃月地大物博,衣食住行景皆有其独特风韵,不知三位远道而来所为何事我若帮得上忙,自当尽力。”摩拉克斯又给自己与江望添了些茶。

    江望放下茶杯“本想游历各国积累些见识后自己建国,未想世事难料,糊里糊涂已经建成。但制度尚未完善,还是要多见些人事,多结交些朋友,也好固本。”

    与聪明人说话有这番好处,不必事事点明。摩拉克斯听到最后两句,默默翘起了嘴角“璃月是个包容而开放的国度,想必阁下一定能在这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

    “除此之外,我的伙伴也想去冒险一番,长长见识。“江望又补充,揉了揉班尼特的头。

    摩拉克斯看着这两人的亲昵,欲言又止,但还是被江望敏锐发觉。

    “帝君若有事要吩咐,尽管说就是,我们都不是见外的人。”江望笑笑。

    摩拉克斯脸色微凝重了些,眼神落在班尼特身上“这位小友被称为被神明与世界遗弃之人,倒也并非空穴来风。现在虽有光神阁下庇佑,推翻了前半传言,后半却尚未可知。”

    “这又是从何说起”江望神色一凝,他知道摩拉克斯不是爱开玩笑的人。

    在三人困惑的目光中,摩拉克斯道出这样一个故事。

    年迈的冒险家究其一生追寻遗迹与宝藏,而在他最后一次冒险中,经历生死之难,跨过重重难关,伤痕累累地来到遗迹的尽头,却只发现了一个婴儿。没有宝藏,没有魔王,婴儿的啼哭声与周遭的危险格格不入。

    冒险家认为这是天意,将婴儿带出了遗迹,自己不久身陨,好友将婴儿抚养长大成一个少年。而少年却似乎与世界的意志相抵触,始终倒霉。

    话说到这,即便是木如雷泽也在默默盯着班尼特了。

    “这是我从我的故友,蒙德的风神那听来的故事。想必大家已经明白,故事的主角便是眼前这位年轻人。而这份意志的抵触,并非莫须有。它真切存在于你的来源。”摩拉克斯的目光落在了班尼特心口。

    少年一阵心悸,脸色变得苍白,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这有什么影响吗”江望紧锁眉头,有些担忧。这可是他最虔诚的信徒了,而且,的确有一些隐隐约约的好感。

    摩拉克斯移开目光,神色却还是没有放松下来“光神,虽然你或许未曾感知,但自上次看到你面对天罚时忍冬之树的响应,我已明白,你代表的是这个世界最本源的意志。而你身旁的少年,正好是这份意志所极力抵触之物。你们相遇,或许会生出许多事端,甚至是血光之灾。”

    此话一出,班尼特的脑子里彻底炸了。原来我是被江望的意志所抵触的人吗

    也对,他这么温暖,这么明亮,是因为遇到我才有了各种麻烦,是我给他带来了不幸。

    对不起。

    他心如死灰,看向江望的眼神中却又带着这样浓厚的歉意。如果我在你身边终究是个不幸,我可以悄悄离开的,我想让你的光芒永远闪耀。

    然而正是这万念俱灰又满怀歉意的一眼,让江望下定了决心。光神伸手捏了捏小少年的脸,笑得灿烂,这让久经世故的岩王帝君都没忍住一阵困惑。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江望明明和将班尼特差不多高,却一把将他揽入怀中,”既然世界的意志与你抵触,那么就由我,来修改这份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