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让他住进了你家”
琴酒吐出一口烟,看向躺在自己床上看天花板发呆的荻野繁。
“嗯,还能给我做饭,他的厨艺实在是太强了,比他当卧底有前途多了。”
卧室里陷入一阵安静。
“怎么了”
荻野繁见琴酒半天没说话,坐起来看向他。
“没什么。”
琴酒捻灭手中的烟。
“他要在你那里住多久”
“不是你把他交给我的现在这种语气是怎么回事。”
卧室里再次陷入寂静。
荻野繁有些无奈,“我希望你能把组织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我,这样事情才能解决的更快。”
本来以为琴酒不会说,但他只是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组织的秘密说了出来。
除去里包恩发给他的,组织甚至还在做人体实验。
琴酒怀疑boss想做出长生不老的药,因为他曾经注意到了毛利小五郎。
在一段时间的观察过后,琴酒发现,和毛利小五郎相比,他身边的那个叫江户川柯南的孩子更吸引他的注意。
江户川柯南展示出不同于普通孩子的智慧,并且和已经在死亡名单上的工藤新一小时候的长相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这是琴酒最近察觉到的问题,昨天已经拿到了确实的证据。
“人体实验的据点在哪里”
琴酒摇摇头。
“我只是知道一个,但组织肯定不只有一个实验据点。”
荻野繁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随后掏出手机,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片刻后,他的手机传来消息的提示音。
他看了眼邮件的内容,抬头看向琴酒。
“里包恩觉得直接灭掉黑衣组织比较省事,沢田纲吉也这么认为。”
琴酒有些意外。
“沢田纲吉他的行事不还算温和吗”
“但沢田纲吉对纯粹的犯罪组织就没什么包容心了,组织在意大利小动作不断,人体实验也踩了他的雷区,不过组织的据点太多,捣毁起来比较麻烦,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
说到这里,荻野繁的神情有些认真。
“等到一切都结束,要和我一起回彭格列吗里包恩想招揽你很久了。”
“好。”
去年荻野繁也想让他离开,但琴酒当时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这次卧底进组织还真是个再正确不过的决定。
但眼前显然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
“你是不喜欢诸伏景光和我住在一起吗”
琴酒没有说话,荻野繁当他默认。
看着这样的琴酒,荻野繁觉得他可真是太可爱了,忍不住搂住对方。
琴酒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却没有推开他。
荻野繁得寸进尺,趴在琴酒耳边。
“为什么不喜欢他和我住在一起说清楚点。”
他发现琴酒的耳朵在一点点变粉,身体也越来越僵硬。
看到琴酒的反应,荻野繁心中一动。
荻野繁是个想到什么就会付诸行动的人。
他放开琴酒,看了一会,在对方诧异的眼神中,吻了上去。
琴酒开始剧烈的挣扎,但荻野繁的力气还是略胜一筹,他把琴酒锁定在自己身下,床单因为琴酒的动作而产生了一条条褶皱。
慢慢的,琴酒的挣扎变小,最后温顺的任由荻野繁动作。
“你吃醋的时候可不多见,这次我要把握好时机。”
荻野繁看着身下微微喘气的人,声音有些沙哑。
“总觉得我们这样的人说出这种类型的话有点怪,但想了想还是应该说的,要交往吗”
琴酒将头偏向一边,没有正眼看荻野繁。
“嗯。”
长久的沉默后,琴酒的喉咙里终于发出低低的应答声。
看着头发微乱的散在周围,耳朵泛红的人,荻野繁觉得自己有些口渴。
于是他再次吻住了身下的人。
这次琴酒没有挣扎,而是微微起身,配合着荻野繁的动作,一只胳膊搭在了对方的肩上。
“喂”
琴酒感受到对方异常的地方,想要躲避,但却被对方拽了回来。
空气中渐渐升温。
荻野繁将手伸进琴酒的衣服里,数着对方的腹肌,琴酒的呼吸逐渐变得凌乱。
几分钟后。
“琴酱,别闷着啊。”
看着脸颊泛红,扭过头就是不看他的琴酒,荻野繁起了点坏心眼。
“嗯你别”
“这不是能出声吗”
“滚。”
琴酒的声音低哑,在荻野繁的耳朵里,格外的好听。
最后,荻野繁起身,拿起琴酒的烟盒,给自己点了一根。
“咳咳咳。”
结果被呛到。
“你有病不会抽还点”
“听说这是流程。”
琴酒嘴角轻微抽动一下,没再搭理他,但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我放在朗姆那里的人告诉我,朗姆想要拉拢你。”
“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提别人。”
琴酒强忍着想要开一木仓的冲动。
“朗姆想要上位。”
“那又怎样,贝尔摩德还整天在我眼前晃,又有什么用,组织都快没了。”
“波本没有和你提起吗他可是朗姆的心腹。”
“提了好多回。朗姆找了个日本公安当心腹,组织迟早要完蛋。”
荻野繁给了一个让琴酒放心的眼神。
“彭格列的计划已经拟好了,三个月内会将组织的核心地点清剿成功,其他的地方就不成气候了。至于boss的藏身地点,乱步会帮忙。”
两人刚确定关系,荻野繁整个人都黏在琴酒身边。
琴酒出任务,他在旁边看着,琴酒回安全屋,他在后面跟着。
琴酒在浴室里洗澡,他撬锁也要进去。
然后砰砰几声,被琴酒丢出来。
几天下来,伏特加常常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多余了。
一周后,琴酒终于忍无可忍,将荻野繁丢出了自己的安全屋。
回来后,荻野繁就见到了有些纠结,示意他先不要说话的诸伏景光。
就在昨晚,诸伏景光去洗漱准备睡觉的时候,门口传来动静。
还以为是荻野繁回来了,但门口的动静听上去很不对劲,不像是用钥匙开门。
诸伏景光立刻将警惕拉满,他从夹层处取出一把手木仓,隐藏在门后,伺机行动。
门被打开,诸伏景光正准备制服对方,却因为那熟悉的身型顿住。
是zero他来这里做什么
没有荻野繁的准许,诸伏景光不能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存在。
诸伏景光躲进荻野繁特制的为了防止这种情况送给他的镜子里。
诸伏景光在空间里,看着降谷零在荻野繁的房间里东翻西找,所有的房间都没有放过。
临走前,他看着降谷零犹豫片刻,还是在客厅里放了几个窃听器。
所以在那之后诸伏景光做什么事都轻手轻脚,生怕被对方窃听到什么动静。
但他觉得降谷零已经猜出房间里还有其他人的生活痕迹。
因为他的东西还大咧咧的摆在客房里。
诸伏景光下定决心,打开手机备忘录,写下一段话给荻野繁看。
“昨晚有人来搜查这里,还放了窃听器。”
荻野繁看到后,熟门熟路的找到寻找窃听器的装置,一一排查,很快就找出了所有窃听器。
销毁窃听器后,荻野繁什么都没说,就直接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电视。
看他这个反应,诸伏景光愣住了。
“你不好奇是谁放的吗”
“又不是一回两回了,不重要,我每次回家都会先用工具搜索一遍,发现了几次。无非就是组织或者公安里的人做的。”
诸伏景光还是觉得荻野繁的反应太自然了,他反问。
“你不在乎”
“不在乎,反正又不是找不出来。”
他指了指彭格列出品的装置。
“只要有它,什么多余的东西都别想出现在我的房子里。至于搜查我的房间,没有任何秘密,一个临时的居住点而已。”
诸伏景光显然是没想到对方的心能大到这种程度,他正纠结要不要说出是zero做的。
既然对方完全不在乎,他也没有必要多此一举的特意提醒。
在窃听的安室透无奈的叹了口气,果然,被发现了啊。
昨晚他搜查的时候,发现荻野繁的房间干净的可怕。
不是字面上的干净,是荻野繁的房间里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果然,这家伙的警惕心很强,一点都不会透露出他真实的样子。
安室透看向桌子上的电脑,打开查看里面的信息,结果以他的计算机水平竟然打不开。
无奈之下,他放了几个窃听器在房间里。
这几天,他注意到威雀一直和琴酒形影不离,他就是看在这一点才敢潜入威雀的房子。
可惜一无所获。
连窃听器也在威雀回来的第一时间就被销毁了,看来只能再找机会再从毛利小五郎家的窗户那里偷看。
可恶,还真是有些不甘心,威雀难得有长时间离家的机会。
上次对方去了游轮很久,但自己也被黑衣组织调到别处出任务。
所以当时他找了手下风见搜查,对方一无所获,和这次一样,窃听器也全被销毁。
还以为是风见有什么地方漏掉了,或者是窃听器藏的不够隐蔽,结果自己搜查也是相同的结果。
还有朗姆的任务,他试着将威雀笼络过去,但不管是金钱还是地位都无法打动对方。
威雀就像是个无欲无求的人,完全不知道要以什么条件才能把他拉到朗姆的阵营。
想到这里,安室透叹了口气。
不光是卧底任务没有进展,连波洛咖啡厅这几天也没有上班。
说起来,荻野繁之前每天都会到波洛咖啡厅解决一日三餐,但就这几天看来,荻野繁一直都没有来。
而且他发现威雀的家里,好像住了不止一个人。
看对方的鞋子码数,不像是琴酒的。这就让安室透觉得有些奇怪。
正巧有个组织的任务,他可以以送门票的机会,再光明正大的去荻野繁家里做客,借机打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