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究竟不是圣旨。”
夏安安“如果实在不好解决,你就跟他们说,我不愿意去太子宫,投井自尽了然后,我偷偷地离开这里躲起来反正,我绝对不要去”
陆灼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示意她回去。
夏安安就一肚子惆怅地回去了。
第二天,陆灼去上差,走到府门口,秦管家追了出来,跟陆灼耳语“老爷让老奴跟您说,本来只有那两个,严世子去找了太子以后,就增加了夏安安。”
“严廷乐”陆灼眼睛微眯。
秦管家点头。
“知道了,多谢秦叔。”陆灼大步离开。
丽春楼。
七八个纨绔子弟,一人身边坐着一个艳丽的女妓,正酒酣曲艳,高谈阔论。
坐在正中间主位,正是春风满面的严廷乐,他一手搂着女妓,一手用极帅的姿势拿着酒杯晃啊晃的,说“你们猜,现在陆灼在干什么呢”
有人接过话茬说“应该在宫里当值吧还能做什么”
“不”严廷乐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说“他现在正抱头痛哭呢”
“哦为什么”
严廷乐“你们听说过吧他看上了个丫鬟可那丫鬟不愿意跟他”
大家都笑起来,表示听过。
“现在,我把他那丫鬟给弄走了以后会到我屋里去伺候我”严廷乐笑得跟朵花一般,“可是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抱着他娘哭鼻子哈哈哈哈”
大家纷纷追问是怎么回事。
严廷乐虽喝多了,但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还是有一点点分寸的,当即摆摆手说“你们就别问了到时候,哥儿几个等着喝我的喜酒就行了爷单独请你们”
就在这时,门“砰”地一声被踢开了,“嘣嘣”几声响,出现了几道裂纹。
屋里尖叫声此起彼伏。
陆灼出现在门口,走了进去。
身躯笔挺,迈着不急不缓的步伐,短短几步路,愣是走出些睥睨众生的味道。
他的眼神淡淡的,却莫名带着种死亡的气息,定格在严廷乐身上。
两边的人纷纷闪开,生怕惹祸上身。
“陆灼你发什么疯你为什么踢烂了我的门这门是很贵的你懂不懂你个穷鬼赔的起吗”严廷乐站起来,虚张声势地指着陆灼的鼻子问。
陆灼“出去说还是在这里说”
“说什么”严廷乐心虚得很,“我跟你能有什么好说的来人啊把这条疯狗给我诶那是我的酒你放的是什么”
陆灼丢了个东西进他的酒杯,然后一手从他脖子后面绕过去扣住他的喉咙,一手给他强灌了进去。
也不知道陆灼那是什么手法,他的喉咙竟锁不住,一杯酒一滴不漏地全都进了肚子。
又苦又腥。
“啊你给我喝的是什么”严廷乐被呛得眼泪鼻涕直流。
“给你两个时辰的时间,怎么把夏安安的名字加上,你就怎么把她的名字抹掉”陆灼说,“两个时辰到了还没办妥,就等着七窍流血而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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