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戒袈裟
白鹿七得了袈裟锡杖箍咒等五件宝物,就想把紧箍咒套在玄奘头上,威胁他不准去西天取经。
直到白鹿七把紧箍咒硬套在了玄奘的头上时,他才发现自己不会念紧箍咒。
白鹿七“”
玄 奘“这下贫僧便如白施主所愿,戴了这金圈圈儿,施主还有何不满”
玄奘全当白鹿七是小孩子品性,应了他那些看似无力取闹的要求。
白鹿七“没没什么不满,很、很好看,瞧这闪闪发亮的,真好看”
白鹿七说罢,就摘下了玄奘头上的紧箍咒,收于袖中。
既然来硬的没折,那就来软的。白鹿七心想。
“大法师啊,我今天还买到两件宝物,一件袈裟和一把锡杖,”白鹿七说着,打开一个方木的箱柜,从里面取出一件金光闪烁的红袍袈裟、一把嵌镶宝石的九环锡杖,“据说这袈裟啊,好和尚穿了立即脱离苦海,坏和尚穿了立即堕入苦海。我想着,像玄奘大法师这样的高僧,一定是个好和尚,所以我特地把它买来赠你。”
“白施主,贫僧无功不受禄,这般宝贵的袈裟锡杖,贫僧不能要。”玄奘婉拒。
“怎么无功你昨天用掌心血救治了我的心伤,那就是功啊你救我一命,要不是小爷是个男儿身,早就以身相许了,”白鹿七把贵重袈裟递到玄奘面前,“而且,你收下这袈裟,再答应我一件小事儿,你来我往,这不就行了”
玄奘仔细看了一眼冰蚕丝制的锦兰袈裟,内心惊道“这袈裟有仙气萦绕,着实非一般凡品。”
玄 奘“白施主有何请求但说无妨,却不要与什么袈裟扯上关系,贫僧自会帮你。”
白鹿七“我想让你不去西天取经。”
白鹿七说出最终目的。
玄奘闻言其身,双手合十作揖,起身平视,对白鹿七说
“贫僧感谢白施主的好意,也感谢白施主担忧贫僧的安危,但若能牺牲我一人,去度化这世界众生,贫僧在所不辞,还望施主勿要再劝。”
“你这顽固不化的小和尚,我那是为你好,更是为了”
白鹿七一时没了话语,因为他说不出“为妖界苍生好”这样的话。
“fe既然你软硬不吃,那就别逼我软硬兼施”白鹿七豁了出去,“实话告诉你吧,小爷是只大妖怪”
空气凝固一会儿,白鹿七并没有在玄奘脸上瞧见任何惊恐表情,只听玄奘淡淡说
“贫僧早有预见,白施主这一头银发时而长时而短,非我唐人,胸膛穿伤却无甚大恙,自然非我凡俗。却说白施主伤了皮肉会感受痛楚,享美景美味会欢愉快乐,累了会懒惰休息,感动难过了,也会似我等肉身凡胎之人流泪伤怀,白施主一心向善,是妖是人,于贫僧来说,没什么两样。”
白鹿七“那你就不怕我吃了你”
玄 奘“白施主未曾杀害一人,又怎会吃我”
白鹿七“你怎么知道我”
白鹿七一下子没了气焰,他被吴老仙人惯养着,最大的馋嘴爱好不过就是吃个烧鸡而已。
白鹿七“冥顽不灵,你别逼我小爷要是急了,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白鹿七那双彤彤大眼一时间黑的发亮,只见他阴险一笑。
“哼”
桌上那件锦兰袈裟忽然腾空而起,将玄奘包了起来。
白鹿七“你不要是吧那我非要你穿我看你敢不穿,啊”
玄 奘“”
玄奘从来没听过这种语气狠毒,实质上滑稽且幼稚无比的威胁。
白鹿七忽然没了后续,他有点词穷,急的原地打转踱步。
玄奘被锦兰袈裟裹住不能动弹,便看着白鹿七胡闹。
忽然听见白鹿七阴阳怪气地说
“大法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虽然我是妖精,但大法师也不嫌弃,所以这并不妨碍我报恩啊。按照你们人的逻辑,我是不是应该以身相许啊,大法师”
白鹿七也是被逼无奈,只能拿出狐族杀招了。
白鹿七“大法师啊,你看,你们佛法中不是宣扬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吗那就让我这只小妖牺牲一下,来拯救妖界苍生吧嘿嘿嘿”
袈裟将玄奘卷到床上,玄奘刚想叫唤阻止,却被袈裟一角捆住口鼻。
白鹿七扑了上去。
白鹿七“我倒是想瞧瞧,一心向佛的玄奘大法师,是好女色呢,还是好男色呢”
玄奘闻言,立马吓得慌了神,却被捂着口,只能发出唔唔几声,接连用力摇头。
白鹿七“怕了若是怕了,你就发誓,不去取经,我就饶了你。”
玄奘一脸绝望,惊恐地看着他。
白鹿七摸了摸自己的脸,明明是可爱的紧,有那么吓人吗
白鹿七俯下身,舔了一下玄奘的左脸颊。
白鹿七“大法师不赖嘛定力很好啊”
扑上去好一会儿,玄奘都没什么反应,白鹿七疑惑,这小和尚怎么还没动静,不会是有病吧
转念一想,白鹿七脸上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他是这番少年模样,或许身下的小和尚是个直男,对他这样的不感兴趣。
白鹿七于是施展幻象,变作一绝美的妙龄女子这是一位他之前在长安城某青楼里见过的艺女。
玄奘见这架势,被吓得两眼苦涩,直流眼泪。
很快,玄奘就起了反应。
这怨不得谁心中有佛无佛,但凡是个二十来岁、身体健康的大好正直青年,就不可能忍受这般待遇。
白鹿七“这就对了,原来大法师喜欢女人的啊”
白鹿七的声音也跟着变化了,一如女声娇柔,勾人心魄。
白鹿七“要是再不答应我,你可就要破色戒里哦和尚破了色戒,还能叫和尚吗你就是去了西天,佛祖还能信你吗大法师,你知道我接下来要干什么了吧眼看我要在你身上牺牲自己喽,你还不赶紧答应我”
白鹿七用着那艺女的原声,矫揉造作地威胁着玄奘。
玄奘已然汗流浃背,仍然不住地摇头。
白鹿七此时正端坐在敲钵的桌前,慢悠悠倒了杯茶,操控着床上压着玄奘的狐妖幻象,他其实不想这么做太下流了。
但如果能够达到目的,下流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正所谓,熟人之间讲理谈法,不如耍个流氓实在。
忽然门外敲响了门铃“唐大长老,到了用餐时间了,要我给您送进去吗”
白鹿七模仿着玄奘声音道“贫僧正冥思苦想,还望勿再打扰。”
门外人闻言便离去。
徒留帐内的真玄奘,听着那远走的脚步声,陷入彻底的绝望。
玄奘的白袍袈裟已然被脱去,里衣消失不见。
白鹿七惊讶,这小和尚竟是比他还要细皮嫩肉些许,难怪是个妖怪看见他就想吃
却见玄奘咬紧舌头,静闭着眼,强行吃痛,息下心中邪火。
可他不过是个凡人,那二十五岁的身体,正是阳气旺盛的年纪。
玄奘硬是把舌头咬破,嘴角流血,都难以抵消身下一股不受控制的野火。
玄奘只觉得,除了糟糕,还是糟糕。
狐妖幻象无比妖娆,扭动纤细蛇腰,娇柔喘息着说
“大法师,怕不怕破戒”
玄奘闻言,立马捣头认怂。
白鹿七坐在厢房正中的茶椅上,抿一口凉茶降降火气,捏着茶杯的食指稍稍一弹,松开了玄奘被袈裟捂着的口鼻。
“你发誓,不去西天取经,我便作罢。”扭着水蛇腰的娇媚女子直起身,面无表情地说。
玄奘不敢睁开眼。
因为一睁开眼,他甚至看不到身上女子的全貌,而是被什么不可看的事物遮住半边视线。
于是玄奘两眼紧闭,十分作难。
“白施主,你这又是哪般为难贫僧我若是破戒,去了西天取不得真经,那只能再要投一胎轮回。我一人只死得一回,但金蝉子却能死得数回,总归要取回真经,你又是何苦这般刁难贫僧”玄奘咬破了舌头,说起狠话来竟这般决然。
白鹿七慌地撤下幻像,摔碎手中茶杯,顶撞一句
“变个鸡摸你两下你就寻死觅活的,你至于吗你”
“”
那帐内沉默,竟然默认。
白鹿七“行,你要去就去小爷还真拿你没办法了”
白鹿七说罢,泄气似的,破门而出。
清净无音二小童误打误撞,听到了一些墙角。
玄 奘“白施主欢愉快乐”
白鹿七“我以身相许,大法师”
玄 奘“再要一回数回”
白鹿七“大法师不赖嘛定力很好啊”
清净当即知道厢房中不对劲,连忙把无音拉走。
无音“师兄你干嘛扯我啊”
清净“大人的事我们少偷听。”
无音“我们也没少偷听啊。”
清净“你懂什么今天师父要是问起来,就说我们一直在前院做功课。”
无音“撒谎是不对的,师兄。”
清净“那也要看情况”
无音“那师父屋里是什么情况啊”
清净“别问,问就是不知道。”
无音“好像是色唔”
清净一手堵上了无音的嘴。
清净“瞎说什么呢男子和男子,什么色不色的,师父他们在交流佛法,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懂么”
无音“哦”
清净一点儿也不希望他的师弟学坏,即使他“知道”师父可能干了一些违反教规的事情。
清净在心里默读三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慌的拉着无音逃了。
s表示原文有所删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