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就是不同的人,不同的症状有人浑身通红,那就会有人浑身寒霜,有人浑身发白,那就有人浑身发黑,有人浑身发绿,而又有人浑身发紫。
总之,各种颜色的差不多都集齐了。
但不管表现出的是什么症状,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这些人都非常痛苦,脸色扭曲,浑身抽搐,严重一些的,甚至开始口吐白沫,神志不清了。
“这怎么回事”刘轩皱着眉头,神情严肃。
“不知道。”慕风摇摇头,她也想问是怎么回事。
“我们去问问程哥他们吧”赵阳建议道。
“程哥”慕风有点没反应过来,“哦哦哦杨教官啊”她还想着程医生什么时候变成他大哥了呢。
吓一跳。
“对啊,不然还能有谁。”赵阳抬了抬下巴,指了一下不远处的杨皓程他们,“我看他们好像暂时也束手无策,应该可以问问。”
“这不好吧”刘轩摇摇头,“我看他们好像在讨论些什么。”
不远处,杨皓程、陈致远,还有之前车上的217号和消防员凑在一起,好像在说着些什么,但又好像偶尔说两句。
神色倒是格外的严肃。
“还是算了吧,我看他们好像心情不太好。”慕风可不愿意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他们的职业有关,这几人凑在一起,神色严肃的时候,莫名给人一种压力,不是很想靠近。
“好吧那就一会儿再说。”赵阳不无遗憾地说。
而后看向杨皓程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憧憬,活像粉丝见了偶像一般。
这大概就是男人的浪漫吧。
慕风摇摇头,继续看向躺在地上的人。
她数了数,这里躺着的足有二十七个人,其中,有几个人病情非常严重,都有点强弩之末的意思。
而程医生绕着他们查来查去,好像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而两位司机大叔在维持秩序,不让大家靠太近。
不用想,这肯定跟这些美丽无比的水母有关。
毕竟,雨是昨晚停的,水母是半夜出现的,而这些人是今早被发现感染的。
雨水和空气大概率是没有问题的,不然他们所有人都会中招。
“你们觉得,这会不会跟这些水母有关啊”赵阳也觉得是这样。
“肯定的。”刘轩也觉得八九不离十。
“那会不会是因为他们用手触碰了这些水母啊”赵阳性子是跳脱了一些,但并不笨,“毕竟我们几个没事。”
“应该是了,”慕风看了二人一眼,“但不知道这症状的严重程度是跟体质有关,还是跟触碰次数或者跟触碰的部位之类的有关了。”
这才是慕风真正在意的问题。
“这只能做调查了吧”赵阳不确定的道。
“的确,”刘轩也觉得这个方法最实用,“只是这些人现在的情况不好问问题吧”
“不行也得试试。”深呼吸一口气,慕风看向工作人员,“但这事儿只有他们才能做。”
慕风他们毕竟是跟其他人一样的普通人,并没有什么特权,如果贸贸然跑过去挨个询问,很有可能会引起大家的反感。
“那我们要不要过去”赵阳小声问。
“他们也应该已经想到了吧”刘轩也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毕竟这是显而易见的问题。”
“你俩去吧,那边都是男生。”慕风轻轻一笑,推了推他俩。
她才不会承认是因为她不想面对他们的低气压,更不会承认自己这是不想引人注意。
男孩子去找教官,没人觉得有什么,可女孩子去,好像总会有人会乱想。
就比如,之前的雯婷
“你为啥不去”二人异口同声。
“懒。”慕风懒得找借口。
三个人就这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会儿又看看工作人员。
从刚才开始,杨皓程总觉得有人在看着他,可刚才转过头,却又发现没人。这才没一会儿,那种感觉又出现了。
他唰地一下转过身,看向身后。
“你看什么呢”陈致远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人在犯什么神经。
“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看。”杨皓程皱着眉头,一一从众人脸上扫过去,寻找目标。
然后
他就跟三个把自己裹得像头熊一样的家伙对上了视线。
杨皓程
三头熊慕风、赵阳、刘轩他们
见对方看了过来,三人同时拉下口罩,冲着杨皓程一脸傻笑。
不知道为啥,他们莫名有点儿心虚。就好像上课开小差的学生,被老师抓包了一般。
“过来。”杨皓程满头黑线,又觉得有些好笑,朝他们仨招了招手。
“你们去吧”慕风重重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这重要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她一脸慎重。
“你为啥不去”赵阳看着慕风,总觉得哪里不对,死活不愿去。
于是
三人你推我搡,硬是没有走过去。
“干什么呢快过来”看着磨磨唧唧的三人,杨皓程莫名牙痒痒。
“是”三人异口同声,不自觉地站直了身子,走了过去。
这一下,万人瞩目了。
本来也没啥事,硬是被这三人搞得像是要闯龙潭虎穴一般,让人无语。
走到一半,三人相视一笑,也觉得好笑。
“这仨原来这么憨的吗”陈致远陷入了沉思。
“谁知道在想什么。”杨皓程也觉得奇怪。
他平时看着,这三人还蛮机灵的啊
“您叫我们”赵阳一脸严肃,甚至还行了个军礼。
其他二人也很配合,立正站好,行注目礼。
“再玩就让你们绕着营地跑圈”杨皓程双手抱胸,危险的眯起眼睛。
这仨竟敢寻他开心
没见着他心情不好吗
“嘿嘿,这不你们气场太强大了嘛。”赵阳挠了挠头,一脸赔笑。
慕风恶从胆边生,恶魔细胞疯狂作祟。
“抱歉,是我没能阻止他们。”慕风一脸严肃,好像恰有此时一般。
“拉倒吧,说吧,什么事儿。”陈致远可不信这个。
“啊不是你们叫我们吗”
三人三脸懵逼。
杨皓程什么也没说,就这么盯着他们。
“咳咳是这样的,我们刚才讨论了一下,”刘轩轻咳一声,开始解释,“觉得这事儿跟水母脱不开干系,所以觉得有必要做个调查。”
“嗯,确实应该是和水母有关。”杨皓程点点头,“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