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这个,我更在意你这是在做什么,贝尔摩德前辈”
尤里的话听起来并不像是在质问,轻飘飘的,像是在问对方今天早上吃了什么。
“白兰地”闻言,整个人明显一僵,表情也发生了些许的变化,看起来十分不可置信。
两秒后,“白兰地”笑了起来,随后他便抬手撕掉了脸上的面具,立刻便从一个普通中年男人的脸变成了一张年轻美艳的女人的脸。
系统
系统蛙趣大变美女
贝尔摩德笑着问尤里“你是怎么知道的”
尤里也微笑道“不,前辈,不能用问题回答问题哦。”
虽然这个问题对方不回答他也知道答案。
贝尔摩德显然不打算告诉他“谁知道呢,我只是听令办事而已。”
“哦原来如此,原来是我不能知道的吗”
就算不告诉他,他也知道是琴酒叫贝尔摩德来刺探他的,因为现在整个组织,大概就只有琴酒有理由怀疑他了。
白兰地在组织成员之中的印象不差,进入组织多年,勤勤恳恳地为组织干活的老干部,估计谁都不会想到他居然会是卧底。
而白兰地引荐进来的尤里,按理说也是有一定的信任度的。
琴酒很谨慎,所以才会这么做,但尤里知道,琴酒并没有很执念地认为他是卧底,毕竟就算是某些臭名远扬的邪恶组织,偶尔也有做去慈善的时候。
人都有两面性,尤里确实是随手制服了两个劫匪,但这并不能代表他是个好人。
不过这样一来,他在琴酒心里的信任度应该升高了不少。
“”
贝尔摩德一阵沉默。
尤里想看她还想说什么,于是等了两秒,随后转身就打算走,没想到贝尔摩德这次居然叫住了他。
“要不我换一种问法吧,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是我的”
尤里回头,发现此时金发女人的嘴角已经没有了笑意。
尤里并不是不能理解,被称为“千面魔女”的贝尔摩德的易容术,可能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被人拆穿过,现在或许是很受挫。
“从你之前下车的时候开始。”
不,其实是从最初见面的时候开始。
一开始尤里以为,他们两个卧底分到一起或许是要做点什么对警方有利的事情,但这种情况下,一般不说白兰地本人,警视厅那边也会提前告知他,可他到真正见到“白兰地”之前都没有接到任何消息。
“白兰地”见到他之后称呼了他的代号,并且还说了任务中用代号相称这种话,这在尤里看来,只会变成“白兰地”不知道他的本名的证据。
整个任务中,对方表现得都好像是他们十分熟络的样子,但实际尤里和白兰地才刚认识没几天,也只是前辈与后辈的关系。
这些已经足够让尤里肯定“白兰地”不是白兰地了。
贝尔摩德显然是没有怀疑尤里的话“哦怎么发现的那个时候我有做什么奇怪的事吗”
“非要说的话,确实是没有。”尤里这么说。
而贝尔摩德依旧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显然是不觉得这就是全部。
尤里坦白“好吧,其实是你抽的烟。”
贝尔摩德皱了皱眉“嗯我抽的应该就是白兰地平时最常抽的那个牌子才对。”
大抵是因为经常会,或者说是需要假扮成别人,贝尔摩德有在日常生活中观察别人的习惯。
而她的观察力能力和演技也确实将她的易容术发挥到了极致,三者结合才有现在的“千面魔女”。
所以她其实并不觉得自己扮演的“白兰地”有什么问题。
“怎么说呢,是一个很小的失误,前辈你会没有注意到也是很正常的。”
“说说看”
尤里依旧微笑着说“白兰地先生他不是每天都拿着一盒吗前辈你之前抽的就是这个,这没问题,但是你知道吗”
是日本很有名的一种香烟,翻译过来就叫“七星”。
说到一半,尤里还特地停顿了一下,卖了个关子。
贝尔摩德没说话,只是皱着眉头看着他。
“实际上,白兰地先生平时抽的烟其实并不是七星,而是自己手工制作的卷烟。”
“什么”贝尔摩德愣住了。
“可能同样都是白色的卷烟,前辈就忽视这个了吧,不过手工制作的卷烟和工厂生产的市售烟的味道可是不一样的。”
“啊,这样那确实是我的失误。”
贝尔摩德觉得自己真的是小看了这个新人。
如果只是分辨烟味的话,贝尔摩德觉得自己只要记住了一次,就也能够做到这样的事情。
但尤里对于这件事没有没有很上心,倒不如说是很随便的一个态度就指出了她的伪装,他的感官到底是有多灵敏
系统宿主你怎么做到的真是闻出来的
尤里那不然呢
都是白色的细卷烟,并且七星上面的纹样也被贝尔摩德的手挡住了,想要分辨出这个就真的只能靠闻的。
但尤里倒是没有刻意地去注意过这个,因为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和自己出任务的这个人不是白兰地而是贝尔摩德。
不过闻到了就是闻到了,发现味道不一样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系统宿主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你真的好像狗啊
尤里哈哈,揍你咯。
尤里不知道的是,其实在东国国家保安局,长官对他的评价其实就是狗狗。
但他的直属上司中尉的想法却是,表面上看起来是认真到令人傻眼的地步的忠犬,有时却会变成难以驾驭的疯狗。
不管怎么说都没和狗脱离关系就是了。
贝尔摩德像是在感叹“只是靠着一个香烟的味道,就能猜到是我,你还真厉害啊,艾斯。”
尤里谦逊地说“没有,单纯考虑到这次的白兰地先生不是白兰地先生的话,那我就只能想到你一个符合条件的人了,毕竟我可是进入组织之前就听说过你的称号。”
贝尔摩德笑着道“那种称号可不是我传出去的,况且也还不是被你识破了。”
“请不要妄自菲薄,前辈,你的能力还是十分出色的。”
虽然连一秒钟都没能骗过他。
两人的对话结束,贝尔摩德给尤里表演了一个现场拆换车牌号,尤里满脑子都是这个人到现在都没被抓可真是厉害。
看着后视镜里的那个黑色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贝尔摩德这才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喂琴酒”
没错,正如尤里所想,贝尔摩德确实是被琴酒叫去刺探他的。
“结束了哦,他不是,白兰地和冰酒大概都没什么嫌疑,果然是你多虑了吧”
至于是如何刺探的
之前调换过机密文件从敌对组织的据点出去后,她和尤里去见了一个接头的人,但是她当时将文件掉了包,还特地制造出了能够让尤里察觉的破绽。
意思是,如果白兰地和尤里是一伙的,那么尤里就会对于她的举动完全闭口不言,毕竟掉包机密文件很大可能也是卧底的工作。
但上了车之后,尤里却还是揭穿了她,并且还询问是不是组织的指示。
而那个时候,是她拿出七星的香烟抽之前,也就是说,那时尤里还没有发觉她不是白兰地。
这样的话,也就能够做实尤里和白兰地都不是卧底了。
“确定,难道说你现在连我都不相信了吗”
“啊,这样。”
贝尔摩德和琴酒聊不下去,很快便挂断了电话。
尤里在深巷中换了一副行头,便开始返回警校。
按理说,他做了卧底是应该离开警校的,但他不能,因为他一旦离开,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拍了。
警校日常还是蛮吃香的,最起码近期降谷零和松田阵平他们的热度起来了,要是直接换地图就亏大了。
尤里再三表示自己绝对不会被查到,他会隐藏得很好,但警视厅那边还是不同意,索性就让系统用了挂。
于是现在尤里就过上了好像每天都在拍谍战片的日子,时刻注意有没有人跟踪,躲避着监控摄像头行走,隔一段时间就要换一身行头。
没办法,只能接受现实。
系统虽然但是,宿主你是一开始就知道她是贝尔摩德了吧,为什么要说谎
确实,尤里分明早早就知道她不是白兰地,却说他是在对方抽了烟之后才发现的,这当然是有原因的。
尤里贝尔摩德估计是反派一号派来刺探我的,因为怀疑我是卧底,还记得之前在车上我问她的话吗那个其实就证明了我的“清白”,如果我和白兰地是一伙的,肯定就什么都不会问吧
系统话说你居然还没忘记反派一号这个梗人家叫琴酒啊
尤里要是我说我一开始就发现了,那么当时我就绝对有可能是故意那样说的,反倒达不到向他们“自证清白”的目的了。
贝尔摩德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之中,但实际上,贝尔摩德的一切计划都早就存在于尤里的计划之中了。
系统好家伙你把她演了
尤里准确来说是我演了他们两个人。
系统牛蛙
回去的路上,尤里听见手机响了一下,发现是降谷零发来的信息。
降谷零尤里,刚敲了你的门发现你不在,我现在要去一趟便利店,你有什么需要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