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听了她的话,一屋子人都坐不住了。
她又做了什么
覃苏言三言两语解释清楚“有人在路上被追杀,我被牵连其中,帮忙报了警。”
谈老皱眉“现在可是法制社会,谁这么大胆”
覃苏言道“不知道,不过受害者我认识。”
“谁”
“您也认识。”
他们共同认识的人几乎都在这屋子里,如果非要说的话,谈老眯了眯眼睛“闻启”
覃苏言点头“不知道什么情况,车子在路上抛锚了。”
“倒是计划齐全”谈老冷哼一声,倒不是担忧闻启,而是作为天海市新市长,他要负责处理这件事。
有些事不好跟俩人提,谈老转移话题,让佣人上菜。
覃苏言也没多提,几个人开始吃饭。
饭中,喝了几杯后,覃苏言去了趟洗手间,出来时发现门外多了一个人,深棕偏黑的贴身外套,偏硬的质感衬得他气质更加冷硬。此刻正依靠在墙上,手指点着一支烟,没有吸,只是垂眸看着。
修长手指一弹烟灰,露出猩红的一点。
听到动静,抬头看过来,冷硬的脸庞瞬间软化,眼神也柔和下来。
覃苏言歪了歪头“不要告诉我你是在排队。”
这个房子不小,洗手间不可能只有一个。
“找你。”楚绛君直接说出来意,将烟用手指挤灭,没有找到垃圾桶,就这样拿在手里。
“吃饭的时候感觉你眼神不对劲,来解释一下。”
覃苏言笑了笑“你是想告诉我闻启的事情与你无关”
楚绛君点头“我们的仇恨还没到那份上。”
覃苏言点头,暗道果然跟他有关。
“真不是。”虽然她没有说话,但透露出的意思明显是怀疑,楚绛君有些无奈的解释道,“我们楚家是正经家族。”
覃苏言更怀疑了,她记得楚家产业涉及极广,而且家中子弟从商从政的都有,这一代的嫡枝更是直接从军,而且成就不菲。
这样的家族,如果规模再大一些,放在古代估计连皇帝都要忌惮。
楚绛君“”
楚绛君很无奈“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他确实有那个想法,但更喜欢一击必中,而且这次的事情听上去也不是他的风格。
“没说是你。”覃苏言不知道信了没有,说起别的,“今天追杀闻启的人很多,但非要说的话,一个高手都没有。”
比起追杀,更像是凑数弄出动静来。
楚绛君神色一动“你是说”
覃苏言淡淡道“不排除有他自编自导的嫌疑,但也有可能是有人借机让他暴露在明面上。”
新官上任三把火,如果谈老是个强硬的性子,就会抓住这次机会,狠狠薅一把闻启。
楚绛君这才知道她为什么怀疑自己,老实说,听了这话,他也有点怀疑
摇摇头,将那点思绪晃出去,楚绛君道“闻启行事嚣张,仇家不少,想要除掉他的人大有人在。”
一字一句,缓缓道“比起亲自算计他,我更喜欢冷眼看着他倒霉。”
覃苏言觉得这说法好像哪里有点怪“如果他一直不倒霉呢”
“他一定会倒霉的。”楚绛君说着,缓缓笑了起来,那张锐利冷硬的脸上一片笃定,像是知道什么。
又或者是,如果闻启不倒霉,他就让他倒霉。
没有再研究,覃苏言摇摇头,暗道反正结果如何,都与自己无关。
洗了个手,俩人一起回去。
长长的走廊似乎走不到尽头,路上,楚绛君试探开口“听母亲说,你们一起合作,办了个基金会。”
被他提醒,覃苏言陡然想起正事,快速扭头,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楚绛君被她忽然的动作弄得一惊,继而失笑“你还缺多少钱”
“不是缺钱。”覃苏言扭头,“我缺人。”
楚绛君稍一想就明白,“你想找人帮你运作”
覃苏言颔首“这方面你认识的人应该很多。”
他也不认识,楚绛君暗道,不过幸好,他爹认识的多。
点头应下“我会帮你。”
“多谢。”覃苏言满意一笑,忽然想起什么,将佛珠递过去,“还给你。”
之前一直没见人,想还都没得还,今天终于可以还回去。
楚绛君盯着佛珠,没有要收回的意思“你不喜欢吗”
覃苏言摇头“我不喜欢夺人所好。”
初见时这人就戴着这串佛珠,日日不离身,摆明了是心爱之物。
楚绛君说“赠给你,是它最好的归宿。”
心爱之物配心爱之人,再合适不过。
覃苏言一怔,一时竟有些沉默。
她非草木石头,自然能觉察出来楚绛君的意思,可是
轻叹一声,将佛珠戴到他手上“习惯很难改变,即便改变一时,偶尔也会想起。”
手上少了个东西,多少都会不适应。
“既然戴了那么久,就一直戴下去吧。”不要摘下来,也不要轻易言说。
楚绛君没有说话,薄唇微抿,似乎有些不悦,情绪一瞬低落下来,周身似乎聚集着乌云。
心里想了很多,终究没有说出来,楚绛君沉默的点点头。
见他这样,覃苏言松了口气。
坦白说,楚绛君这样的人,很适合做朋友,更进一步的话不敢想。
“你最近在忙什么”楚绛君很快就收拾好状态,一脸轻松,像是方才还阴沉沉默的人不是他一样。
“刚结束一部戏,接下来应该会休息一段时间。”
话落,电话忽然响起,备注王风月。
“苏言。”王风月风风火火的,“我这边接到了一个直播综艺的邀请,是个新综艺,给价很高。”
覃苏言瞬间来了兴趣“什么综艺”
“野外求生。”
“我很擅长”覃苏言当即自信起来。
“这个不一样。”王风月似乎有些犹豫,想解释一下,又觉得不好解释,最终道,“我先去你家,我们见面详说。”
“ok。”覃苏言没有意见。
挂断电话,对楚绛君一笑,“看来我又要忙起来了。”
见状楚绛君开始思索,这人是不是有点工作狂的状态在身上,实在太过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