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四十九章 委屈了?
    这顿饭吃完后,肖屹公司那边还有各种各样的团建活动。

    不知道谁忽然想起来。

    “老大明天就是你生日啊”

    “所以,老大今天是来过生日的”

    “一起一起一起晚上我们零点一起喝酒庆祝老大生日啊”

    他们强烈邀请肖屹和楚溪一起参加,但是肖屹拒绝了。

    肖屹说“我给全公司发红包。生日,不用帮我过了。”

    众人“”

    哇,有钱拿,还不用拍老大马屁

    世上还有这样的好事

    众人齐声“提前祝老大生日快乐”

    楚溪被肖屹牵着离开,时不时会偷瞟几眼肖屹。

    看他优秀的脑门上贴上“追求者”的标签,她就觉得双腿发软,人好像踩在云层里,轻飘飘的,不怎么真实。

    疯了、疯了、疯了

    一顿饭之后,肖屹居然承认他是她的追求者

    肖屹是她追求者

    这放在以前她想都不敢想。

    她从前不过是希望肖屹就能接受她,能接受她该有多好啊。

    可是,这次回来,没几天,他居然承认他是她追求者。

    虽然,这个追求者的狂热程度在她这儿都排不上号。

    但是,那是对标别人,如果参照物是以前的肖屹,那他的变化犹如天翻地覆

    她想了一路,难免想起他以前冷酷的模样,心就哗啦啦地被浇凉了。

    走到房间门口时,她已经确定他刚才一定是不想让她丢脸难受,才会这样。

    这样一想,心情荡到了谷底。

    她忽然有些厌烦,自从回来,情绪一直不受控制,在开心和难过间反复横跳,像过山车一样。

    她脑子胡思乱想间,肖屹已经把她牵回了屋。

    “咔嚓”一声。

    又回到了酒店屋里。

    她猛然想起在酒店他横眉立目批评她的样子。

    “你有个女孩子该有的样子么”

    “灌酒,吻男人”

    “甚至想”

    “你真是”

    “嘭”的一声摔门声,他走了。

    她其实一直很乖,很少给人惹麻烦,她缺乏安全感,所以,肖屹对她生气,让她印象深刻,那种不安感想起来就会难受。

    大概是他的同事们,勾起了她美好的幻想,然而现实是,她为了追他丢尽了颜面。

    心情一会儿上一会下,撕扯纠结的心情让她迫切地想要一个了断。

    而她想到的唯一了断方式,就是吓跑他。

    她眼中氤氲着雾气,但是唇角却勾了起来,“又只剩我们两人了,还在酒店”

    “你就不怕我”

    她垂着小脸,肖屹这个角度看不清她的表情实属凄美。

    但肖屹看她小身板一垮,语气对抗,他就知道这小姑娘不开心了。

    他心口蓦地紧缩,心慌感填满了胸腔。

    他身侧的拳一捏,猛然将她抱起

    是稳稳的公主抱

    这种失重感让楚溪立刻勾住他的脖子,她望着他完美的下颚线,不由得赞叹这男人真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但现在不是欣赏美色的时候,而是这男人现在脑回路越来越清奇,她压根摸不透了

    抱她干嘛

    有力气没处使

    他送上门来正好,于是,她的指尖缠绕在他颈后。

    她若有似无的磋磨他的颈棘突。

    她勾着唇角笑,“你抱着我去的方向莫非是卧室”

    肖屹脊背微微紧绷,绷直了浑身的肌肉,脚步倒是仍然一顿不顿地往卧室方向走。

    他如今不会恼她这副勾魂夺魄的模样了。

    他现在已经清楚了,这倔姑娘,越是笑着,越是对抗。

    越是对抗,说明她心里越难过了。

    而他从她的话中,大概能猜出她在难过什么。

    姑娘眼中挑衅,凤眸眼尾微挑,眼角那颗红痣在他眼前灼灼夺目,绯艳勾人,言辞更是将人步步紧逼,“那我觉得你想陪我睡觉是不是合理推测”

    他垂眸看了她一眼,随即抬眼看路,滚了滚喉结,喉咙间溢出一个“嗯”字。

    楚溪微微一顿,他居然还“嗯”

    他这是打算回到十四年前

    那时,他抱着她睡觉是可以安抚住她。

    他十八岁那年,救出她后重伤,在家休养不用去上班,而她一个七岁的娃,饱受摧残,身心都不健康。她的每一个夜晚都是在他怀中度过的。

    她就是在他怀中,度过一夜又一夜,然后,变得跟正常人差别不大。

    就像刚出生的婴孩哭了用母亲的衣服就能安抚住,哪怕他不在,她就是钻在他被子里,抱着他的衣服才能入睡。

    那时候肖阿姨都不敢帮他洗床单,还损她,“嗐,你哥哥的汗臭味就这么好闻”

    哎,往事不堪回首。

    她从小以为他们是一辈子的,可他竟然半路要把她甩开,她怎么留都留不住。她就像一个被丢在大马路上的孩子,迷失方向,无家可归

    可如今,到底不是她七岁,他十八了。

    哪怕她被丢开,她也能自己好好活着。

    姑娘轻嗤一声,摸了摸他那颗棘突,索性当珠子玩,“你觉得如今合适吗”

    肖屹肌肉在她手指打转时便蓦地紧绷,他轻轻将她放在床上,先小心翼翼地放平她的头部,然后再抽出自己的手臂,却没有及时退开,而是轻轻拂开她颊边的发丝,目光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深邃勾人。

    他声音很柔很柔地道“溪溪难过了。”

    楚溪被他戳穿有点脸红,索性推开他,就抱着被子坐着了,她佯装好整以暇地靠在床板上,忍住心理那种酸涨的情绪。

    她目光盯着他,勾着唇笑道“我要是难过的话,你又打算怎么办”

    来点活动

    她眼神挑衅。

    “咚”的一声。

    肖屹双手撑在床板上。

    他像一座高山一样把她堵在床板上。

    楚溪蓦地撩起眼皮看他,心尖乱颤了一把。

    忽然被壁咚了

    她睫毛颤了一下,看着他放大的俊脸近在眼前。

    狭仄的空间内,他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她的双颊就从开始晕上一抹红艳。

    她今天画的是橘橙的腮红,本来就似清纯中染了一抹艳色,这会儿红艳欲滴,就更娇艳了。

    明艳得胜过牡丹。

    “委屈了”肖屹低声问道。

    他边问,边低下头。

    挺直的鼻尖蹭在她的上面,嬉闹似的,蹭了好几蹭。

    温热的呼吸与她纠缠。

    肖屹刚才在就一直在观察她,看她心不在焉,情绪不高,就一直在反思自己。

    是他的同事们说了那样的话,她想想就委屈了

    他这样问,楚溪也不说话。

    只是好整以暇望着他。

    肖屹的心像被悬在山峰上一样。

    “是我不好。”他叹息着道。

    “你还让我努力,确实很过分”楚溪压着想要哇的一声哭出来的情绪,继续好整以暇。

    她凤目微挑,就问他打算怎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