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怀疑地问“托尼,你不会真的想喝那个东西吧”
“怎么可能,我就是好奇。”
你就嘴硬吧,眼睛都变成想要的形状了。
硕大的desire在他焦糖色的大眼睛里闪来闪去,比霓虹的灯牌还要晃眼。
“不要吗,那算了。”莫娜稍微有点可惜,她还挺想要个钢铁侠的战甲。
不过巨人的指甲灰也快用完了,能省下做别的高级魔药更好。
“那个”托尼难得有点忸怩“你那个药真的有用”
“不要用科学来揣测巫术。”莫娜看着托尼的头顶在心里计算“最少能达到两尺。”
两尺两尺
他也不想心动,可那是两尺耶。
只要喝下他就能超过队长雷神,成为复仇者最高的那个,终于能轮到别人看他的下巴了。
两米以上的空气,他来了
巨人的指甲算个什么,这是巫术,是魔法侧的事,不要用普通人的眼光来看待。
“我们交换号码。”托尼拿出手机正气凛然地说“和魔药没关系,主要是想和你做个朋友。”
看到这一幕的其他人比战甲还硬的是托尼的嘴。
记下号码,莫娜就知道没有任何男性能抗拒身高魔药,即使是加入了巨人的指甲。
而且因为最近巨人都宅在家里不出门,材料越来越难买到,增高魔药的价格一路猛涨,她大赚了一笔。
莫娜突然想起最近由神奇生物保护协会发起的关爱巨人身心健康的活动,难道每次活动都邀请她是因为这个原因
她好像明白为什么上次女巫团建,去巨人族旅游时只有自己被拦在门外了。
作为改良了增高魔药并且把药方卖出的人,莫娜迅速把这件事抛在脑后,继续恐吓班纳。
“班纳,你是否确定毁约”
晴朗的天空毫无预兆地变暗,雷云在屋顶汇集扩散,不妙的东西从莫娜身后出现,黑暗中有东西缓慢爬出。
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所有人知道绝对不能让那些东西爬出来。
队长停止自闭,走过来在班纳感激的目光中拍着他的肩膀说“班纳,去吧。”
史蒂夫是真的觉得这没什么,既然有约定,是男人就要说到做到。
没想到你是这种队长,班纳绝望地闭上眼睛,不去看队长反光的大白牙。
“我相信你可以的”史蒂夫竖起了大拇指。
他正要再接再厉突然一个比沙包还大的拳头打来,直接打断队长的鼓舞buff。
“啰嗦。”
浩克不耐烦地切他一口,大摇大摆地走到莫娜面前,蹲下身看着她说“浩克害羞。”
瞬间拨云见日云开雾散,黑色的阴影散去,莫娜叹了口气“好吧,把胳膊伸出来。”
试管变回原样,莫娜拿出超大号针头进行导血“最近怎么样”
“浩克不能出来。”
所有人就看着浩克抠着地抱怨,弯腰低头把自己折叠起来,使劲把头递到她手边。
莫娜敷衍地摸了几下头“好了。”
等试管装满,她迅速收起所有东西,掏出一个罐子塞到浩克手里“拿去吃,别烦我。”
“哦。”浩克拿着对他来说过于袖珍的罐头,委委屈屈一步三回头地走回队伍。
事情全部解决了,对其他人点下头,莫娜转身离开时喇叭声突然响起“滴滴滴。”
栏杆上的喇叭图案拼了命吹响,一只细长戴着手套的手从栏杆里伸出,从她的裙摆上取下一个黑色的东西交给莫娜。
所有人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定位仪,马上就想到了这是谁做的。
莫娜拿着黑色小方块看了一会才明白这是什么,面无表情地把它砸向尼克弗瑞“死秃子。”
没想到这么快会被发现,不能躲让她砸一下出气,反正被砸了也没事,尼克弗瑞这样想着站着不动。
指甲大的定位器砸到头上,他立刻两眼一翻向后倒下。
鹰眼在旁边小声说“这个碰瓷也太假了。”
其他人也表示赞同,所以在莫娜冷着着走人的时候也没人拦她,主要是他们都不想进入围栏。
托尼有些奇怪的问“我怎么感觉她和浩克比和你更熟。”
“他们当然熟。”变回来的班纳穿上衣服说“莫娜和浩克交往过。”
“什么”
一群人火速把他围住“和浩克交往”
和班纳交往他们都没这么震惊,但是浩克
“是啊。”当时班纳比他们还震惊“浩克被甩后还哭了好久。”
“然后呢”托尼急着吃瓜。
“然后眼泪被她拿试管装走了。”所以班纳到现在都觉得莫娜是故意的,就是为了浩克的眼泪。
“”
想起她刚才利落的抽血动作,其他人沉默了,无法反驳呢。
“局长,局长”
旁边吵闹的声音引起他们的注意,只见神盾局的一群人围着尼克弗瑞进行抢救。
“人都走了还装什么。”托尼才不信人能被定位器砸死。
做胸外按压时,他不信。
上电极除颤时,他还不信。
等尼克弗瑞被盖上白布抬上车后,他不能不信了。
看着兵荒马乱的神盾局,托尼说出了复仇者的心声“我绝对不要得罪女巫。”
至于尼克弗瑞的安危,他们完全不担心。
“快说说浩克和她交往的事。”比起尼克弗瑞,他们更好奇女巫和浩克是怎么交往的。
“”第一次知道同事这么八卦的班纳,感受到浩克的害羞,心中顿时双倍无语。
走回屋中莫娜正要传送离开,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的来电显示没有名字,而是一个哭泣的双马尾像素女孩。
她想去找姨母坐电椅啊,反正现在没人,莫娜身体猛地向后做了个后拱桥,一路顺着走廊爬上墙壁倒挂在天花板上。
“嘶”
用红外线扫描仪看到她像蜘蛛爬上墙的复仇者众人倒吸一口冷气,这到底是女巫还是女鬼啊。
正要说话的托尼突然感觉脸颊一痛,伸手接住打中他的东西。
扣子
班纳还是没能保住自己的上衣,浩克强行变身粗声粗气地指着屏幕说“我,女朋友。”
“准确来说是前女友。”托尼下意识嘴欠,然后成为第三个被打飞的人。
“这些蘑菇就放在这”史蒂夫还是有些不放心。
“放心吧队长。”娜塔莎第一个往回走“除了我们这些多管闲事的人,也不会有人来这里。”
鹰眼也跟着离开“找人封着这里就可以,神盾局会插手。”
想到神盾局以往的风格,史蒂夫放心了。
“等一下,我去把托尼从草堆里拔出来。”
在天花板上走了几圈,莫娜犹豫了一会还是接起电话“怎么了”
“哇”电话里传来吸鼻子的声音“小莫娜,我又被小布丁抛弃了。”
哈莉奎茵哭花了妆,从旁边警卫手中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狠狠擦了一把鼻子,接着哭得更大声。
“小蝙蝠还打了我的脸,我的鼻梁被打裂了。”她的声音突然拔尖“我再也不要喜欢小蝙蝠了”
“你本来就不喜欢他。”莫娜毫不留情地拆穿。
“是的,我不喜欢小蝙蝠。”哈莉非常委屈,大声地哭诉“他就是个碧池,是我和小布丁的第三者”
虽然她不了解蝙蝠侠,但是莫娜也觉得这句话太碰瓷了,布鲁斯韦恩明显是个直男。
他在意小丑的原因绝对和哈莉不一样。
“小莫娜小莫娜”哈莉放软了声音,说了自己真正的目的“你来看看我好不好,我真的好难过。”
整个世界都不理解她和小布丁的爱,只有莫娜还愿意陪她说话,所以哈莉格外地珍惜这唯一的朋友。
哈莉更加可怜地哭起来,莫娜非常心累但还是答应了“我现在过来。”
“耶”哈莉马上眉开眼笑地欢呼,给了她一串飞吻“那我等你哦,我准备好了炸鸡和冰啤酒,加了奶油。”
说完把手机扔给警卫,哈莉迅速收起眼泪凶狠的威胁“还不去快去给小莫娜撑伞,要是她被雨淋到了,我就把你的头踢爆。”
“是”警卫吓白了脸手忙脚乱地离开。
时间还早她还能赶上晚饭,咒文再次从脚下浮现,莫娜传送到阿卡姆精神病院外森林中。
细雨在她的帽檐上溅起一片朦胧,展开的裙尾拖曳在泥地中,却没有沾上任何污泥。
女巫从枯萎的森林中缓缓走出,放哨的人员立刻发现了她,却没有任何警示反而向下打了个招呼,铁门很快被推开。
被哈莉威胁的警卫立刻跑过来,隔了很远伸长手给她撑伞,特意落后几步走在莫娜身后。
“那是谁”新来的警卫不解地问“就这样让她进去了,不用登记”
头发花白的老警卫闲散地靠在墙上,等她走过才抬起头,对着其他警卫打个照旧的手势。
“小男孩,在这里你只要记住一件事。”老警卫意味深长地说“避开她,服从她。”
没有搜身检查的环节,看到她警卫们立刻明白,一个年长的警卫走出来。
没有交谈,警卫走在前方为莫娜带路,打开道道铁门安静的行走在疯人院的走廊,走过紧闭的病房。
莫娜看着没有变化的建筑,心中有轻微的怀念,太久没有回到这个地方了。
“砰”
在她走过某个病房时,身边的铁门突然被敲响,尖锐的响声在走廊回荡。
“学姐,学姐等一下”铁栏窗口内挤出一张变形的脸“我是密大医学系的学生,我在优秀学员里看过您的照片”
因为密大的学生会以任何部位出现在世界任何地方,所以莫娜看到他一点都不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研究大脑封闭术。”他有些不好意思,粗犷的脸上流露羞涩“结果打开了关不上,就被蝙蝠侠抓来了。”
“我记得这个课题很早就出结果了。”在莫娜入校前这个课题就关闭了,她当时还惋惜好久。
“最近开放了以前的课题选修。”学弟满脸失落地说“学姐,我的课题一直没进展,再这样只能延毕了。”
“物理封闭术主要靠经验,做实验不要害怕失败,多来几次就好。”莫娜鼓励了几句“下次不要被抓了。”
“放心吧学姐,我已经计划好了。等小丑逃狱的时候混出去,蝙蝠侠绝对不会在意我。”
站在旁边的警卫全程低着头,不去看不去听,沉默的如同油画中的守卫,等待着继续带领她走过每一条走廊。
“抱歉我暂时离开一下。”放下酒杯,布鲁斯韦恩走到无人的走廊尽头。
“老爷。”蝙蝠洞里的阿福看着屏幕说“突然拜访的小姐出现了。”
布鲁斯立刻点开投屏,就看到那天突然出现的黑衣女人从森林中走出,阿卡姆警卫们根本没有询问熟练的放行,还有警卫一路小跑着给她撑伞,态度极其狗腿。
作为阿卡姆的资助人,布鲁斯从来没有被这样招待过,这又怎么不算是另类的ntr呢。
他沉声说“我马上过去。”
“我随时为您协助。”把监控视频倒回,阿尔弗莱德潘尼沃斯对着屏幕陷入沉思。
虽然看不清脸,但是他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位小姐。
画面定格在莫娜走进阿卡姆的一刻,帽檐与雨伞的水滴连成一线,她身上却没有潮湿的痕迹。
到底在哪里见过,阿福喝了口红茶,果然是年纪大了记性比不上从前,怎么都想不起来呢。
确定周围没人后布鲁斯直接跳窗离开,反正他不回去也没有人会在意,只会以为他跟着哪个美女走了。
避开监控进入无人的巷子中,蝙蝠车早就停好。
“谢了阿福。”进入蝙蝠车迅速换上战衣,布鲁斯一路火花带闪电的飙车冲到阿卡姆。
不给警卫反应的时间,他直接根据监控飞索翻入找到牢房,毫不犹豫地一拳砸开铁门。
香氛的气息和水汽扑面而来,眼前的白雾散去后,布鲁斯看到了超大的浴缸,理发套装和各种外卖。
三个坐在热水里敷着面膜包着头发的女人一起转头看他,手里还拿着炸鸡和啤酒杯。
她们看着布鲁斯,布鲁斯看着她们,就这样三秒后。
“啊”
女声尖叫二重奏响起,被卷发棒易拉罐和拖鞋打出牢房的布鲁斯看着眼前被甩上的铁门,后退一步环视四周。
这里的确是阿卡姆没错啊,不是什么女子会,他没有来错地方。
面具下的眉毛狠狠皱起,布鲁斯正要再次推开门时,耳机里传来阿福的声音。
“老爷。”经过锲而不舍的回忆,阿福终于想起了为什么会觉得她眼熟。
“那位女士是夫人的好友,小时候她还抱过您,您应该叫她姨母来着。”
“”
布鲁斯突然觉得手里的门把好烫手。
“老爷,您还没做什么吧”
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布鲁斯难得的心虚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