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速度减缓,准确停在以灰色为基调的建筑物门口。
驾驶座的车门从内向外打开。
谢廖压了压礼帽的帽檐,拉紧白色硬布手套,从轿车内大步走向建筑物外围的铁质大门。
门口两位靠着墙偷懒的保安下意识紧张地站直,看着面前这位打扮很不日本的高挑陌生男子,互相疑惑地对视。
其中一人慢慢把手移到腰后,另一人则拿着对讲机向前走来,谨慎地停在谢廖身前一米开外。
“对不起,这里是私人产业。你有入内的预约吗”
谢廖和善地回答“没有。刚来日本,我也没有证件。我只有这里的大门钥匙。”
“不用紧张。在访客记录上写h到访就好,谢谢。”
他举起右手,不顾两名保安欲要拔枪的犹豫姿态,虚虚做出打响指的手势。
铁门响应着这无声的指令,数字锁自动打开,五米高的门扉向内侧旋转,留出宽大的欢迎通道。
谢廖抬腿,旁若无人地走进组织设立在东京郊区的药物研究所。
身后,两名保安面面相觑,同时大口喘息,恢复了方才竟然一度遗忘的呼吸。
追忆篇的主线又来了吗
开屏就是英伦菌的盛世美颜rrr
英伦菌第一次出场室内光线太暗,没想到正脸这么帅,动画组画得好认真
是相貌偏凌厉的黑发黑眼老婆呢暴言
在整部柯南里面这个颜值算t1了
大胆点,t0
什么英伦菌是0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明明是钢铁美1
话说弹幕都不聊剧情的吗英伦菌这是在哪里
谢廖镇定自若地顶着满眼弹幕向前走。转过几个弯道,刷指纹进入一道隐藏门后,组织的研究所正式朝他敞开。
穿白大褂的研究员匆忙地来回走动,无数扇门开了又关,端着满托盘浓咖啡的辅助员工小心翼翼地避开四处分布的金属仪器,混合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构成一副繁忙的景象。
很少有人知道,不,目前整个组织只有亨利爵士、琴酒、贝尔摩德和朗姆四人知道,boss这么多年来隐藏自身,从未被人发现的原因,是boss根本没有自己的基地。
换句话说,boss一直在各个基地之间转移,常年保持着移动的状态,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一个基地的底层隐藏房间,跑到另一个基地去。
而组织的基地广泛分布在全世界各地,以日本、北欧、东欧、南北美洲为主,合计上百所基地;澳大利亚较少,只有十几个,东亚某大国最少,数量为零。如此多的可能性,导致只要boss不和外界通知,就没有人能够找到他身在何处。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组织在hk其实有一个小型基地,谢廖为此和boss还有过一番争执,后来boss还是听从建议,主动撤离了。
身在东京,距离米花町和港区最近的组织基地,就是这一所郊区药物研究所。
boss应当在地下室等他了。
看那边,那个角落里
是小哀幼年体哀酱卡哇伊得斯
英伦菌来这里找小哀吗
小哀
哦对,雪莉酒后来的假名是灰原哀。
谢廖停下脚步,大方地向四周打量。一扇半遮的白色滑动门背后,茶发少女穿着特意裁剪的小款白大褂,站在小凳子上,费力地操作着庞大的仪器。旁边,辅助研究员正恭恭敬敬地为天才少女科学家递上实验所需的数据表。
他脚步一转,步履平稳地向着雪莉酒的实验室走去。
在门板上有节奏地敲击三声。
雪莉酒转过头,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后,喜悦洋溢在小姑娘的每根发丝。她情不自禁地跳下小凳子,快步走到门口。
“你来了你什么时候到日本的”
“刚到两天。最近怎么样,雪莉”
谢廖垂下头,伸出一只手。雪莉酒自然而然地把手掌放到他手心,就像多年前一样。
宫野夫妇来到组织后,忙于实验,很少有空闲照顾女儿。人们常说长姐如母,但宫野明美自己也是孩子,再照顾宫野志保,多少力不从心。
boss看谢廖闲的快长毛,就让谢廖去带小孩。一直到五年前谢廖回英国,他几乎陪伴了雪莉酒大半个童年时光。
“最近boss让我去接手一个叫银色子弹的任务。我刚开始做研究计划表这个课题好复杂,以前留下来的资料虽然有用,但还有好多模糊的要素。”一提到自己的专业难题,雪莉酒就皱起了眉头,颇为苦恼。
“而且隔壁野格酒那边好吵一直有人来来往往,好像在做什么和实验无关的事情。搞得我总是被打扰到。”
谢廖拍拍雪莉的肩膀,无声地安慰。很快,雪莉平静下来。
“你这次在日本留多久”
“还不知道。”谢廖耸肩。“如果没有紧急任务,过几天我带您出去玩。对了,您的姐姐呢”
“她有男朋友了。”
“哦”
“好像叫诸星大还是什么的。那个男人不是好东西,对姐姐一看就不是真心的我怀疑他是利用姐姐。”雪莉微微噘嘴,满脸不满。
骗心骗心阿卡伊
利用女人阿卡伊
毫无下限阿卡伊
被雪莉鄙视の阿卡伊
我一赤井厨笑得像个黑
谢廖笑了。
多年时光飞逝,谢廖很难记清名侦探柯南原作的种种细节;但至少,他很确定小赤井在宫野明美身上用情不纯。
拜托,一个i6特工的儿子,加入他们组织,能有什么好用心。
“如果您担心,我可以帮您看着那个男人。”
雪莉勉强点点头。“那多谢你其实我自己就能看好他”
说到一半,茶发女孩的傲气又上来了。
“唔,那您加油。我先走了晚些再来找您。”
“等一下那个,我这里刚好有仪器。需要我帮你检查一下身体状况吗”雪莉担心地说。
“我不觉得我需要检查身体。”
“但是你”
“没事没事,您要相信我。我从不亏待自己。”
谢廖松开雪莉酒的手,作势要离开。他转身,趁雪莉酒没注意,突然伸出带着白手套的手,偷袭雪莉的茶色头发。雪莉连忙捂住自己的脑袋,生气地瞪着谢廖,不让谢廖揉。
谢廖哈哈笑了两声,走出雪莉的实验室。
英伦菌和雪莉好亲密的样子
不过雪莉为什么说要帮英伦菌检查身体啊
英伦菌身体不好吗
会不会又和实验有关系
啊啊啊好烦,又是实验吗,垃圾组织
弹幕这里还真是冤枉组织了。
他的身体确实与常人不同,但这不能让组织背锅。事实上,目前正是组织在为他这个异类容身之所。
谢廖摇摇头,无视正在激烈讨论的弹幕,前往试验厅尽头的电梯。
也不知道boss在地下是不是等急了。
如果那家伙等急了那不是超棒的吗
很快,电梯降到底层。
顺便一提,这座电梯的按钮只显示到5层,然而如果有人按照连按两下1,再按一下4的顺序操作,就能下到隐藏的6层。
随着电梯门向两侧移开,电源激活,眼前通道从电梯口往里一层层亮起,银白金属板反射出冰冷的光。
垂腰的硬质长发小幅度飘动,暗红大衣下摆稳定地起伏,黑皮鞋鞋跟重复踩下,金属板发出空洞的回声,填满了寂静的狭窄空间。
通道尽头,房间内,一台高过三米,宽过五米的机器矗立在中央,巨大的机箱因视线阻挡而隐藏在后,只能听见机械细密的嗡鸣,如永不休止般回荡。
谢廖站定,单手摘下礼帽,如二十世纪初的英国爵士般,弯腰行礼。
失去礼帽的固定,长长的黑发向身前一晃,又随着身体的直立而自肩颈贴着前胸,与黑领结平行垂落。
“boss,好久不见。”
机器的嗡鸣加剧,一道全息投影凭空出现。淡蓝的投影上,模模糊糊的黑色人形凝聚,显示出一个中年人的身形特征。
“好久不见,安德烈。你依然如此年轻。”
谢廖把礼帽戴回头上,慢条斯理地说“boss,您也不会变老。”
英伦菌也是个老古董吗
贝尔摩德喜加一
还有英伦菌的名字公开了,终于不用叫英伦菌了,泪目
但是英伦菌多可爱,我就要叫英伦菌
或者安德烈菌也不错
对了,安德烈菌酒名还没公布呢
“你还是穿着这身衣服。”
“啊,穿习惯了。您不会隔了这么多年,还介意我打破了组织统一的服饰颜色”
机器里传来畅快的大笑,夹杂了丝丝的电流声。
“我管不着你。其实这次让你回来,一方面是有你熟人的儿子加入组织,另一方面,你有没有兴趣去做警察”
谢廖好奇道“您是希望,我加入东京警视厅”
“对。”
“可以啊。”谢廖无所谓地答应道。“我早就与您说过,您可以随意差遣我。只要您对您的决定抱有足够的信心和坚定的信念,我乐意做任何事。”
“假身份的资料和证件,我会让琴酒身边那个谁送到你手里。”
“对了,提到伏特加,我能不能向您申请一个和伏特加一样好用的跟班”谢廖突然想起这茬,索性直接询问。
“你直接把小赤井领走就行。”
“bene,graz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