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龙驴
这座城已经是通往古战场的最后一处人族聚居地。
接下来,将会是一片方圆十万里的不毛之地。
要去往古战场,所有人都要横渡这片不毛之地。
所以,原本一座边陲小城,如今热闹非凡,物价随之暴涨,短短不到一个月时间,暴涨百倍。
即使是一个肉包子都要一两灵魄,堪称惊人。
最为火爆的要属那些贩卖灵药灵草的人。
因为,所有人都在准备横渡这十万里所需物资。
对于普通人,肯定是食物和水最为重要。
但对于修者来说,肯定是灵草灵药更为重要。
不但能在紧要关头脸上救命,还能在有必要的时候补充灵力。
因为,听说不毛之地似乎被古战场影响,灵气稀薄。所以,这座城才成为了人族最后一个聚居地。
遗放之地都是修者的后代,没有人会选一个灵气稀薄的地方居住,来折磨自己。
除了灵草灵药,最为火爆的便是的各种坐骑。因为横渡十万里,若是飞行的话,消耗甚巨,而又得不到补充的话,如何争锋
“小兄弟,来,来,来你看到没有,这是太古龙驴,是太古遗种,能带你上天入地,横渡十万里小事一桩。”
忽然,一道吆喝声传入项天成耳中。
当然,对方招呼的并非是他,而是所有财大气粗的青年精英们。
“太古龙驴”
项天成惊异的看了过去。
只见一头赤色的高大驴子站在一块石台上,身披一件有一些破烂,甚至有绿绣的青铜战甲,看起来颇有几分架势。
不过,他从未听说过有太古龙驴这一物种。
不禁是他被吸引,就连其他很多人也都被吸引了过去,无论男男女女,都被这头驴吸引。
“这就是太古龙驴吗看起来和普通驴区别不大的
样子。”
一个少女,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此时在人群中,一脸疑惑的小声开口。
“小娃娃,你可别乱说话,不懂看着就行,千万不要在人前污蔑我这老实的老头。”
卖驴的是一个老人,身体看起来有些单薄,个子也不高,看起来灰头土脸。
此时,他一脸严肃看着那个少女道。
“不错,你们看,不说这太古龙驴,单单是这一套青铜战甲,就已经不知道历经了多长的岁月。”
“太古龙马我倒是听说过,太古龙驴倒是未曾听闻,想必是龙马的后裔吧”
“你们看,这太古龙驴双目有神,气息内敛,不露分毫,可见其神异之处。”
很多人点评道,其中以青年居多。
项天成摇了摇头,这分明就是一头普通的驴,亏得这些人还能评的头头是道。
这老头恐怕都没想到那么多,听到众人的猜测,不
断点头称是。
“这太古龙驴怎么卖”
一时间,有很多人露出激动之色,纷纷询问价钱。
能有一头太古遗种做坐骑,这本身就是常人难以企及的事情。而今,竟然有人贩卖,这些人怎能不心动
“一口价,三千斤天魄。”
老头斜靠着一棵老槐树,双眼微眯,淡淡道。
“什么”
众人惊呼。
不是因为太贵,而是太便宜了。
不过,一般人想要拿出三千斤天魄几乎不可能。
很多人露出不甘之色,也有人向同伴借所有值钱的东西,准备倾家荡产。
这种事情项天成不打算理会,准备离去。因为,这样的事情随处可见,想管都管不过来,总有人上当。
“噗”
陡然,一杆战矛带着炽盛的光芒席卷而来,直接洞
穿了太古龙驴的身体。
太古龙驴惨哼一声,当场横死。
老人惊怒,喝道“什么人”
“谁”
其他人也是惊怒交加,这一击太过突然,直至太古龙驴倒地,众人才反应过来。
但,他们丝毫没有意识到,如果是太古遗种,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被人击杀
“是我”
忽然,四个青年联袂而来,其中为首一人冷漠道。
四人皆是一身华服,气度非凡,一看都是大家之人。
“你为何杀我太古龙驴”
老人惊疑不定的喝道。
他这种老江湖见惯了世面,觉得这四个青年不好惹。
“太古龙驴你是要笑死本少爷吗用一头普通牲口在这里骗人,若真的是太古遗种,会如此不堪一击
”
几名青年冷笑道,逼视着老人。
“嗯”
其他人皆反应了过来,盯住了倒在血泊中的驴。
他们越看越觉得这就是一头普通的驴。
“你们是什么人少要血口喷人,赶紧赔我太古龙驴。”
老人死鸭子嘴硬,不满的喝道。
“赔好说,我这就给你写个欠条,前往独孤家,自然会有人赔你。”
四个青年中为首一人冷笑连连,说着竟是真的拿出一张纸,准备写欠条。
“什么独孤家”
老人吃了一惊,就是给他一百胆,他也不敢在独孤家头上动土。
话音还未落下,那老人已经消失在人群中,急速逃离此地。
走出不远的项天成自然也听到了“独孤家”三个字
,刚刚走出脚步不由得停了下来。
“老梆子,想骗我们”
“你站住”
众人勃然大怒,恨不能追上老人将其爆捶一顿。
然而,老人显然是惯犯,早已消失不见。
“原来是战神峰独孤家,多亏四位慧眼如炬,才识破骗子。”
无论是外来者,还是原住民,基本都听说过战神峰,感激道。
“好说,这是我们独孤家该做事情。”
四名青年扫过众人,满足的笑了笑。
“你们可有人见过这几人,他们作恶多端,若是能指出他们的消息,我们独孤家不会亏待。”
说着,其中一人拿出几幅画像,让众人辨认。
“敢问这几人犯了什么事情”
有人好奇问道。
“他们几人仗着有几分实力,掳掠,强辱女子不知凡几,我们独孤家为了天下安宁,现已正式通缉这四
人。”
其中为首一人顿了顿,义愤填膺的开口道。
“原来如此这种人实在是该死。”
一些人同样义愤填膺,像是他们亲眼见过画像上的几人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咦,此人好像有些眼熟”
有人惊疑道。
一点也不奇怪,因为项天成刚刚从这里经过,很多人都看见,但却未曾在意过。
“在哪里”
独孤家四人露出喜意,急忙问道。
“不用找了,我知道他在哪。”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一道淡淡的声音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