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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第052章 他撵我走
    侍淮霞看着珍珍愣了一会,然后压压心里的惊气说“我我来帮你看看,这个猪蹄是不是已经炖烂了”

    说完她立马弯下腰,把掉在地上的饭勺和猪蹄都捡起来。

    钟敏芬听到动静过来,刚好看到侍淮霞从地上捡起了饭勺和猪蹄。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疑惑着出声问“怎么了”饭勺和猪蹄怎么滚地上了

    珍珍看着侍淮霞说“您不是说院里有猫吗这就是那只猫。”

    钟敏芬看了眼侍淮霞手里的猪蹄,一下子就明白了珍珍话里的意思。

    侍淮霞没听明白,这会她又有点底气了,看着珍珍声音略大“你说谁是猫啊”

    珍珍心里的情绪也压不住,回话道“我说你是猫,偷东西的猫”

    听到这话,侍淮霞眼睛猛一下又瞪大了。

    也不管珍珍在坐月子,她冲着珍珍就嚷“林珍珍你说谁偷东西你说谁偷东西啊这里是我弟弟家,是我们老侍家,东西都是我弟弟买的,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我还用得着偷吗”

    看侍淮霞声音大起来了,钟敏芬这又连忙开口“你吵什么你吵什么啊”

    侍淮霞声音大情绪重,“娘,你说我吵什么啊你没听见她说什么吗她说我偷东西”

    月子里不能生气,钟敏芬没让珍珍再说话。

    在吵架这方面,珍珍和侍淮霞较量起来也不是对手。

    于是她先转身把珍珍给推走,小声跟珍珍说“你别管了,我来说她。”

    珍珍没让钟敏芬多为难,听了她的话,转身继续上厕所去了。

    上完厕所她也没再往厨房这边来,免得再和侍淮霞吵起来,直接回自己房间哄孩子去。

    厨房里。

    钟敏芬问侍淮霞“这几天你到底有没有偷偷吃珍珍的月子饭”

    因为月子饭吃得都比较好,开小灶做得少,所以少了一些,也没那么难看出来。

    侍淮霞自然不承认,只说“我真的就是来看看猪蹄炖得怎么样了,一口都没吃。”

    钟敏芬看着她说“不止是猪蹄,这几天的饭到吃的时候,都会变少。”

    侍淮霞面色着急又烦躁,“娘你干嘛怀疑我啊”

    钟敏芬看着她说“要不是今天珍珍撞见你在这吃猪蹄,在这之前,我和珍珍全都没有怀疑过你。我怎么都没想到,你会偷吃珍珍的月子饭,这可是月子饭本来就不多”

    侍淮霞脸色里闪过一些心虚。

    但她还是不承认,语气又急又重地跟钟敏芬说“娘我真的没有偷吃不信你去问问吴嫂子,我都在她那呆着呢,哪有时间回来偷吃啊”

    钟敏芬可没脸把这事往外头闹去,叫人家过来看笑话。

    她看着侍淮霞默片刻,伸手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勺子,洗干净了又拿双筷子,到锅边戳一下锅里炖着的猪蹄,猪蹄炖得软烂,轻轻一戳便是一个洞。

    猪蹄算是炖好了,钟敏芬拿了碗,把猪蹄汤全盛到碗里。

    她没再和侍淮霞说多余的话,也懒得跟她吵,直接端着碗去了珍珍的房间里。

    侍淮霞看钟敏芬这样,也便没再多说话。

    等钟敏芬端着碗出了厨房,她转身到水龙头下接水,把手里的小半块猪蹄放水里洗干净,拿起来两口啃了干净。

    外头太阳悬在西半空。

    时间还早,侍淮霞自然没在家里呆着,又去到吴大凤家。

    看出侍淮霞脸色不好看,吴大凤关心问她“回去一趟怎么心情不好了”

    侍淮霞没说自己偷吃猪蹄被抓到的事,只挂着脸没好气说“生个丫头还当祖宗似地供着,吃那么多好东西有什么用完全是浪费。”

    因为四娃的事,现在吴大凤心里对珍珍也有意见。

    她也不多问缘由,接着话侍淮霞的话说“人家生的丫头金贵呗。”

    侍淮霞冷哼一声“丫头就是丫头,再当个宝也不值钱。”

    珍珍的房间里。

    钟敏芬抱着孩子在哄,珍珍坐在写字桌边吃饭。

    猪蹄炖得十分软烂,入口即化,汤汁也浓郁鲜香,都是养人的好东西。

    钟敏芬在旁边哄着孩子说“我刚才好好把她说了一顿,珍珍你别往心里去,啊。”

    本来珍珍对侍淮霞过来是完全没有意见的,但现在她打心里感觉到厌烦。

    当然她也不想让钟敏芬为难,所以也没有说什么。

    吃完了猪蹄汤,刚好孩子睡着了,珍珍也就跟着一起睡了会。

    睡到傍晚和孩子一起醒过来,恰好侍淮铭下课回来。

    侍淮铭到家先进屋找珍珍。

    和珍珍说会话又抱着孩子哄一会,然后出去到外面吃晚饭。

    侍淮铭、侍淮霞和钟敏芬在外面吃晚饭,珍珍在屋里抱起孩子喂奶。

    喂奶的时候她无意识地在屋里随便扫两眼,然后在扫过墙角鞋架的时候,她忽觉得不对劲。转回目光仔细看看,更觉得鞋架上摆的鞋子,不是她之前摆的样子。

    孩子吃完奶以后,珍珍把孩子放好在床上。

    她掀开被子下床穿上鞋,走到鞋架边又仔细看了看。

    看一会她想到点什么,又去打开自己的樟木箱子,还有旁边的衣柜。

    这些天忙于生孩子坐月子,她都没有特别注意这些东西。

    她近来日常穿的衣服,和之前穿的衣服也不放一起,所以她也没打开过衣柜。

    而现在衣柜一打开,她脑子瞬间嗡的一声响。

    衣柜里她的那些衣服乱糟糟的,根本不是她之前叠得整整齐齐的样子。

    能看出来动过衣柜的人有重新叠过,但对比起她之前叠的衣服,看起来还是很乱。

    珍珍压着心里翻腾起来的情绪,伸手把那些衣服拿出来看。

    看了两件看到一件皱巴巴的连衣裙,她拿起来翻看一下,只见连衣裙的腋下那里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翻到里面便看到,衣服是被撑开又缝起来的。

    看着连衣裙上那一排并不平整的针脚,珍珍只觉得气血一下子冲到了脑子里。

    她闭着眼睛忍了片刻,实在是没能忍下去。

    于是她拿着连衣裙出了房间,去到餐桌旁边,直接把连衣裙扔到了侍淮霞身上。

    侍淮霞正在吃饭呢,被她吓了一跳,出声就喊“林珍珍,你干什么”

    钟敏芬也被她这举动吓了一跳,忙出声道“珍珍,怎么啦”

    侍淮铭直接站了起来,去到珍珍旁边,“怎么了”

    珍珍盯着侍淮霞。

    这里一个是侍淮霞的亲娘,一个是她的亲弟弟。

    珍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闹不合适,但她实在忍不住了,看着侍淮霞说“之前我去医院生孩子,家里没有人,她进我们房间,把我的东西全都翻了一遍。别的衣服她穿没穿过我不知道,但这件她穿了,不止穿了,还把衣服撑坏了”

    听到这话,钟敏芬忙放下手里的筷子,伸手拿过侍淮霞身上的衣服。

    她拿着衣服里外翻了翻找了找,很快就找到了后缝的地方。

    侍淮铭自然也看到了,蹙起眉头看着侍淮霞。

    看眼前这状况,侍淮霞本能地出声狡辩“你凭什么说是我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保不齐是你记错了,是你自己穿坏的,现在赖到我的头上”

    珍珍气得受不了了,语气更重“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啊之前在乡下的时候,你就到我房间里翻我箱子,戴我的红纱巾,还要拿走到了这里,你还进我房间翻我的东西天天没别的事,就跟吴大凤搅和在一起搬弄是非,嚼人家的舌根子,回到家里来偷吃我的月子饭,又翻我的东西偷穿我的衣服。这些事是不是你做的,你心里面最清楚,你别逼我把话说得更难听”

    听完珍珍的话,侍淮铭眉头蹙得更深了。

    侍淮霞自然是不认的,筷子一拍站起来道“你还想说什么难听话你今天全都给我说出来你不就仗着自己生了个孩子在坐月子生了个丫头,你狂什么呀”

    珍珍还没再说话,钟敏芬忽出声道“你还有脸说话”

    侍淮霞实在是无语,这又转头看向钟敏芬大声道“娘到底我是你女儿,还是林珍珍是你女儿啊”

    珍珍这又出声“有你这样的女儿,真是丢娘的脸”

    侍淮霞听到珍珍说这话,直接要疯了,她脸色瞬间暴躁凶狠起来看向珍珍“林珍珍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说就说,珍珍又冲她喊“我说你丢老侍家的脸丢三哥哥的脸丢娘的脸”

    侍淮霞气得头上冒烟,暴躁得站不住,直接就往珍珍面前去。

    但她根本没走到珍珍面前,侍淮铭手一伸,把珍珍拽到自己身后挡着。

    他看着气势汹汹的侍淮霞说“二姐,别闹了。”

    侍淮霞气得要死,盯着侍淮铭嚷“到底谁闹啦到底是谁先出来闹的她这样对我,就是不给你面子不给你脸,你还这样护着她,是吧”

    侍淮铭看着她,沉着目光沉着脸,出声问“二姐,我就问你一句,你是不是偷吃了珍珍的月子饭,私自进我们房间翻了我们的东西,偷穿了珍珍的衣服”

    虽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弟,但自从长大后两人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就很少了,尤其侍淮铭在战场上历练了五年的时间,与以前早就大不同了。

    侍淮霞对上他此时严正冷硬的眼神,心里忍不住心虚,竟然连腿也发软。

    她屏息片刻,虚声道“我我没有”

    侍淮铭自然看出了真假。

    他看着侍淮霞又说“你要是想要什么东西,想要吃什么东西,你直接跟我说,我都会去给你买回来,或者你自己去买也行。你不该做这样的事情,这是道德品质有问题。”

    侍淮霞被说得恼极了。

    她也站不住了,忽然又吼一句“我说了我没有”

    吼完她没再继续站着,转身便跑回自己房间去了,进屋趴到床上就大哭起来。

    她这样一边嚎啕大哭还一边大声喊“这里就我一个人是外人,你们全部都不想我好过,我的命好苦啊从小我的命就苦,没想到亲弟弟有出息了,命更苦啊”

    侍淮霞这么一嚎,房间里的孩子也被她吓哭了。

    珍珍听到孩子的哭声,连忙转身进屋,把孩子抱起来哄。

    侍淮铭跟着她一起进屋,伸手要从她怀里接孩子。

    珍珍抱着孩子避了一下说“你先去吃饭吧。”

    侍淮铭轻轻吸口气,逗了逗孩子,便先出去继续吃饭去了。

    侍淮霞还在屋里嚎着,钟敏芬和侍淮铭都没有再去叫她出来吃饭。

    母子俩坐着吃完最后一点饭。

    放下碗筷,钟敏芬思量了一会说“我当时就不该带她来。”

    原本指望她来了能搭手帮点忙,结果到这里这段时间,不但一点忙没帮上,还到处惹事各种添麻烦。要不是她和侍淮铭压着,她都不知道跟珍珍吵多少架了。

    侍淮铭没说什么,起身收拾碗筷道“娘你累一天了,休息一会吧。”

    做这点事没什么累的,钟敏芬也站起身来,伸手道“我来收拾吧,你去看看珍珍,她现在在月子里不能这么生气,你赶紧去哄哄她。”

    侍淮铭把碗筷收拾起来,就听钟敏芬的,先回房间里去了。

    孩子已经被珍珍哄得不哭了,珍珍把孩子放在旁边躺着,正拿着书在看。

    侍淮铭到床边坐下来,看着她问“气消点了没有”

    珍珍抬起目光看向侍淮铭。

    和他对视了好片刻,她才出声,问他“你能让她回去吗”

    说着她落下目光,小声补充“你不高兴我也要说,我实在是不想看到她了,她继续留在这里,不知道还要做出什么事情来,我实在是忍不了了,你也知道她一直看我不顺眼,对我有很多的意见,免不了还是要吵架的我想安心坐个月子”

    说完话,珍珍又抬起目光,轻轻咬住嘴唇看着侍淮铭,等他回答。

    侍淮铭与她对视片刻,看着她道“好,明天我去裁缝铺把做好的衣服拿回来,再去商场买点东西,后天送她回去。”

    其实珍珍心里是忐忑的。

    她看着侍淮铭的眼睛,出声声音更小“真的吗”

    侍淮铭捏起她的手冲她点头,“真的。”

    看出侍淮铭说的是认真的,珍珍心里突然冒酸泡泡。

    月子里情绪也很敏感,她看着侍淮铭吸一下鼻子,眼眶跟着就湿了。

    但侍淮铭没让她哭出来,立马盯着她说“停月子里不能哭,眼睛会瞎的。”

    看侍淮铭这样,珍珍眼泪没能流出来,倒是噗一下笑出来了。

    笑出来就好了,侍淮铭松口气,软着声音又说“别生气了,等出了月子身体恢复好了,我带你去买布,再给你做条新裙子。”

    珍珍看着他故意说“那我要做旗袍。”

    侍淮铭说话拖着尾音“行但是只能在家里穿给我一个人看。”

    珍珍“不要,你又不喜欢,我要穿出去给喜欢的人看。”

    侍淮铭“谁说我不喜欢你要是敢穿出去,我就敢把你扛回来”

    钟敏芬收拾完碗筷回到房间里,侍淮霞的嚎声已经变小了。

    她趴在床上变成了哑声抽泣的哭法,好像一肚子的委屈哭也哭不完。

    钟敏芬在自己的床上坐下来,看着她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

    侍淮霞趴着吸一下鼻子,出声道“那你就别说了,横竖我没有你儿媳妇亲。”

    钟敏芬耐着性子,“你真就觉得你一点错都没有”

    侍淮霞说“我错就错在不该跟你来这里,不该来这里受这些委屈讨这些臊”

    钟敏芬没耐性了,出声语气重起来“你别说的你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我人老了但我脑子不糊涂,你到这里第一天开始就在找珍珍的麻烦。你恨不得我和淮铭跟你一起不把珍珍当人看,你心里才舒服你到这里以后,淮铭和珍珍亏待过你没有吃的用的全都是好的,闲得你成天去找姓吴的嚼人舌根子”

    侍淮铭抬起头来,眼睛通红,“我嚼谁舌根子了我在这里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受了那么多的气,我要是再不找吴嫂子说说,我就活活憋死了”

    钟敏芬看着她,“你要是就见不得珍珍好,你看我和淮铭对珍珍好,你心里就难受,你心里就有生不完的气,你憋死也是活该的”

    侍淮霞气得蹬腿,“娘”

    钟敏芬起身去洗漱,“我不是你娘”

    珍珍和侍淮铭没有多说侍淮霞。

    说好让她回去后,两个人便没再说这个事了。

    两个人一起带带孩子看看书。

    不一会李爽和何硕又过来看孩子,家里又小小热闹了一会。

    李爽每次来看孩子都爱不释手,抱在怀里笑着说“小丹穗快点长大,干妈要给你做很多漂亮的小裙子。咱们就是仙女下凡,就要打扮得跟仙女一样。”

    等李爽和何硕看完孩子走了,珍珍又吃了顿饭。

    吃完饭洗漱完回来把丹穗先哄睡着,侍淮铭和珍珍也拉了灯躺下来睡觉。

    第二天是星期天,侍淮铭上午在家陪了珍珍半天。

    下午他骑车出去了一趟,去裁缝铺拿了给钟敏芬和侍淮霞做的新衣裳,然后又去商场买了很多吃的穿的用的东西,买了整整两大包。

    侍淮霞知道他去裁缝铺拿衣服。

    看到侍淮铭回来,她忙从吴大凤家回去。

    侍淮铭到家放下包,把做好的新衣裳给了钟敏芬和侍淮霞。

    侍淮霞看到新衣服很是开心,去房间里对着镜子,把衣服放在身上看了好一会。

    正看得高兴,房门上响起敲门声。

    侍淮霞把衣服放下来,冲着房门说“进来呗。”

    侍淮铭拎着两大包的东西进屋,直接把包放到写字桌上。

    侍淮霞很是好奇,问他“这些是什么啊”

    侍淮铭说“给二姐你买的东西。”

    侍淮霞好奇着打开包,只见里面全是商场里见过的好东西,吃的用的什么都有。

    她脸上笑容浓起来,喜不自禁道“突然给我买这么多东西做什么啊”

    嘴上这么问,心里想的则是肯定是给她赔不是来了。

    但侍淮铭说的却不是赔不是的话,而是“二姐,你从家里出来也有十多天了,姐夫和孩子肯定都想你了,我想着明天送你回去吧,这些东西给你带回去。”

    听到这话,侍淮霞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

    她看着侍淮铭,脸上没了笑意以后说“你这是在赶我走吗”

    侍淮铭轻轻屏息,看着侍淮霞又说“珍珍在坐月子,我和娘都要照顾珍珍和孩子,手忙脚乱的确实没有招待好你,所以”

    侍淮霞不听这些屁话,直接炸声又问“是林珍珍要赶我走是不是是不是”

    侍淮铭看她炸声吵起来又下意识感觉头疼,他耐着性子说“二姐,是我的意思,我也是为你考虑,你再呆下去,姐夫一个人在家忙里忙外的,该有意见了。”

    侍淮霞暴躁起来“侍小三你放屁就是林珍珍就是林珍珍她想赶我走,是不是侍小三,我是你二姐,你现在因为那个女人你要赶我走”

    侍淮铭低眉轻吸气,忍了一会。

    片刻他抬起头看向侍淮霞,沉着目光蹙着眉心。

    侍淮霞看着他这样的脸色又忍不住发虚。

    侍淮铭看着她问“二姐,你是打算和我这个亲弟弟彻底闹僵吗还是打算闹得我夫妻不和、家无宁日,每天打架给你看”

    侍淮霞脸上的神色越发显虚,虚得说不出话。

    好半天,她才挤出来一句“我从来没有这么打算”

    看侍淮霞这样,侍淮铭没再跟她多说。

    他出声简单留一句“你收拾一下吧,明天中午我送你去火车站。”

    说完便转身出去了,没给侍淮霞再说话的机会。

    侍淮霞看着侍淮铭出去,已经完全没有试新衣服的心情了。

    她在床边坐下来,撇着脸,脸上是咬着牙有些委屈又有些恶狠狠的表情。

    钟敏芬推了门进来,小声问她“怎么了”

    侍淮霞仍是梗着脖子撇着脸,咬着牙道“小三子他撵我走。”

    听到这话,钟敏芬看看写字桌上的两个大包。

    她轻轻吸口气,半天说“那你就回去吧,出来也挺长时间的了,也该回去看看家里了。在这里你也没有事情做,不觉得闲得骨头疼么再呆下去,家不要了”

    侍淮霞猛吸一下鼻子。

    好片刻,她又嘀咕着说“我知道,就我多余”

    听到这话,钟敏芬摇头叹口气,没再多说她什么,又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