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伤害小黑,有什么事冲我来、来、来我错了,老市委,我不该怀疑你”簿玲双手合十乞求般地看向沈语兰。
沈语兰挑眉“这么重要”她把簿玲拉回位子,然后把小黑扔进咖啡杯用小勺逗弄,“说,想对我做什么”
簿玲深知坦白从不从宽不知道,但抗拒一定从严,所以她只能垂着头略带了些不甘实话实说“我只是想让你告诉我沈老师去哪里了。”
“我不就是你的沈老师。”
“你自己摸着良心问你信吗。”簿玲边暗暗翻了个白眼边小声嘟囔。
沈语兰微笑,“我没有良心这种东西哦”
簿玲愣了一秒,立即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头低下,额头贴桌,“老师,我错了我再也不恶作剧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
沈语兰幽幽笑着继续逗弄小黑,“说我是假的,你不也是假的吗”
簿玲身形一震,久久回不过神。表面平静无波但是她的内心是崩溃的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被发现了会被送去做研究的吧会吧会吧啊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想什么呢”沈语兰看她。
“请不、不要举报我”簿玲又一次双手合十拜头。
沈语兰一巴掌往她头上拍,“太麻烦了,不去。”
簿玲终于松了一口气,然后像是想起什么,小心翼翼地问“那真正的沈老师呢”
沈语兰百无聊奈地被窗外什么事所吸引,但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和真正的沈语兰在一起。”
簿玲听到后身体轻颤,心中酸涩不已,眼眶泛红。
“你又不是真正的簿玲,你伤心个什么劲”沈语兰嘲讽。
簿玲缓缓说“不知道,就是突然感觉鼻子酸,还有眼睛,心里难受,有点喘不过气”
“矫情。”沈语兰把蜘蛛拿了出来扔还给簿玲。簿玲赶紧接住,“谢、谢谢”
“呵。”
“你想用她的身体做什么”簿玲又问。
沈语兰看向窗外,“那你又想做什么呢”
簿玲不说话。
簿玲想起了宋贺藤,她起身,“那老师,我就先失陪了。”
“嗯。”沈语兰敷衍应了一声。
簿玲出门,看了看时间,“怎么还没回来”她拿手机发消息,等了一会儿对方没人会便又发了几条消息。“这是放我鸽子”
呵果然男人的话最靠不住了
簿玲拨了电话号码打过去,正在等对方接通的时候沈语兰也结完帐出来了,“找人接”
“不是。等我朋友。”
“男的女的。”
簿玲无语,“一个小孩子。”
沈语兰笑了笑,像是不在意。
“那两个人也太恐怖了吧”
“那个男生才恐怖吧一打那么多人还没死,而且我听说里面还有那个风头正盛的那谁”
“这小子真的敢,竟然招惹了这么多人我看他那血,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已经有人报警了,还有120,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
沈语兰对这种事才不感兴趣,但是簿玲却听到前面那句话早就往前跑了。沈语兰才感兴趣地跟了上去。
看戏的人是真的多簿玲还不容易挤上来。
“你一个学生看什么看不怕晚上做噩梦吗”有人调笑。
簿玲才没有心思管这些。刺鼻的血腥味让她喉咙作呕,她努力忽视往前跑去。
地上躺了好多骂骂咧咧起不来的人,或是已经晕厥之人,不过也有几个伤不重却不敢起来身体颤抖像是等待审判的
“嘭”
“嘭”
“嘭”
拳头打在肉身上的声音。最前面是一个瘦弱身影的血人骑在一个不能动弹的另一个血人身上,拳头一下一下地往他脸上砸血肉模糊鼻青脸肿,看着就恶心的那种,这是真正的连亲妈都不认识啊但是簿玲认识
她捂着嘴,这恶心的血腥味让她差点吐出来。
“宋贺藤”她喊。
宋贺藤像是没听到继续揍身下的人,微不可闻的声音低吟恐怖。
“你给我助手”簿玲直接推开他,大吼,“你对我弟做什么你想杀了他吗”她赶紧去看簿晨龙。眼眶也不知怎么的就湿了。
“簿晨龙你醒醒簿晨龙”她不敢碰眼前的人,但又着急。
宋贺藤被推到在地,又沾了不少血,他像是刚睡醒,茫然地抬头去看簿玲,然后眼睛渐渐清明,清澈发亮,像是孩童见到最喜欢的糖果一样移不开视线。
“玲玲”声音沙哑地像是沙漠中几日未曾饮水之人。他站起来,蹒跚地向簿玲走来。
簿玲身体颤抖,腿也一直在打颤,她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人,全身都写满了抗拒。
“玲玲”
“你别过来”簿玲企图用声音威慑住他,“离我们远一点”
“警察和救护车都来了”远处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嘭”宋贺藤轰然倒地,直直地摔在地上。
“宋贺藤”簿玲吓坏了,赶紧去看他,可是她却不敢碰他。
警察和救护车走了,看戏群众散场,沈语兰打开一盒饼干吃了起来,“真是一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