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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031 别闹,好痒
    代拍的同框照一上线,立克分手传言。

    刷马那天,季夏橙穿的是戏服,还戴着假发套,唇红齿白,雌雄莫辨。

    盛景穿着简单的白衬衣黑裤子,因为要刷马,两个人都穿了双黑胶雨鞋。

    救命,我好爱女扮男装,男主以为自己要弯的俗套戏码,好好磕

    民国小少爷和马夫马场情动y

    楼上的姐妹你是懂磕c的。

    笑死,姐姐姐夫居然把雨鞋穿出了军靴的即视感。

    真的,我要磕死了,姐夫到底会不会演戏啊好想让他跟姐姐演一个。

    没有吻戏,差评

    粉丝觉得代拍的滤镜太普通,给照片新换了一个黄昏滤镜,又重新s了一下,更显人物突出,妥妥的美颜暴击。

    命定c的颜值粉本来就多,恰逢剧组也到了宣发期,悄悄地使了一把力,就这几张照片,转发量好几百万。

    黑子也没敢舞到正主的面前,柿子本来想捡软的捏,纷纷跑到代拍的微博下面留言。

    烂钱可真好挣呀

    收钱摆拍阿呸

    说,收了橙子精多少钱有钱大家一起挣。

    挣烂钱,也得你有命花。

    代拍王哥一看,这不是挑衅他在代拍界的地位嘛

    开玩笑,明明就不是摆拍。

    这哥也是个狠人,才不干上线跟黑子吵架的事情。

    他连续扒了几个黑子的微博,顺着网线找到了她们的正主,他阴恻恻地发了一条微博你们正主的黑照,我可是有一大堆哦想要一块欣赏吗

    黑子吓到连夜删号退圈的程度。

    季夏橙的团队一直在关注着这个事情的动态,代拍轻松ko黑子的高能戏码,当然得在聊天群里如实汇报给季夏橙。

    宣发李李“姐姐,最近黑咱们最多的是赵敏儿的水军。”

    黑子黑人真的不是无迹可寻,代拍都能顺着网线找到黑子的正主,李李要是再找不到的话,那还真是别干宣发了。

    樊玉珠发了个撇嘴的表情包“这次上喜结连理她除了捞到钱没捞到其他好处,心里不平衡了呗新仇加上旧恨,她表侄女儿赵亭亭越混越差,去年年底的烂片盘点,赵亭亭主演的电视剧排第一,被全网嘲关系户。”

    要知道整个圈里的星二代多的很,比如说鹿翩翩。

    但更多的星二代都有职业操守,演技不说绝佳吧,至少不会让人觉得出戏。

    赵亭亭的资质真的很一般,除了长相有点像年轻的赵敏儿,演技那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樊玉珠又补充了一句“怪不得有营销号扒说赵亭亭是赵敏儿的私生女都被嘲成这样了,赵敏儿又给赵亭亭接了个女一的本子。”

    季夏橙想起赵敏儿有意无意的几次刁难,“哦,私生女的事情咱们不提,其他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就是黑子水军买起来的意思,但季夏橙不喜欢黑别人没有被证实、有被污蔑嫌疑的料,毕竟真实的情形已经够黑了。

    比如说赵亭亭的演技差,赵敏儿的脾气差,说起来赵敏儿刁难后辈的黑料也不是第一回了。

    交待完了这些,季夏橙才看见群里多了个人。

    她私底下给樊玉珠发去了信息“你怎么把盛景拉到宣发群了”

    “oh,照片上不是有你们两个人嘛我寻思着他也是当事者,有权知道一些内部情况。”

    樊玉珠当然不会说她看盛景是个宣发奇材,又懂又会,特别会拿捏那个调调,关键还毫无违和感。

    就拿这次的代拍说,她可是不相信一直都拍不到盛景的代拍,能突然拍到他和季夏橙的同框照。

    樊玉珠本着看透不说透的原则,还本着人尽其用的原则,分别将盛景拉进了宣发部,妆造部各个部门群。

    季夏橙觉得怪怪的,但又没有合理的反驳理由,再加上进了群的盛景极其没有存在感,别说发言了,就连临近端午节季夏橙发的过节红包,他都没抢一个,这件事儿便揭过去了。

    但季夏橙还是给盛景私发了一个五位数的转帐,标明了“给木蓝过端午节”。

    盛景的微信很快就到养孩子的钱

    这话问的略显过分了,孩子又不是她的

    季夏橙翻了个白眼,又不好意思告诉他,是她怕他没钱花,还死要面子,苦了孩子。

    她有仔细地观察过盛景,穿的用的没有一样是很贵的东西。

    他很多衣服连牌子都没有,一般来说类似于这种,要么是高奢专定,要么还可能就是云浮山下的小镇裁缝量身定做。

    季夏橙看了网上的黑贴,先入为主,理所当然以为是后者。

    虽然她也有点怀疑小镇裁缝的剪裁手艺这么好这么新潮

    但盛景是可以把雨鞋穿出军靴味道的男人,人家气质好而已。

    就连五位数的转账,她也是思前想后定下的数额。

    拍恋综的片酬和口红广告费,樊玉珠说要等公司走完账,下月才能转给盛景。

    盛景现在也算是她的工作伙伴,换句话说,也可以等同公司员工。

    哪有光让员工干活,不给发工资的道理

    给的太少怕不起什么作用,给的太多又怕他误会,总之,这种事情做起来她差点意思,下回还是得樊玉珠来做。

    季夏橙很傲娇的没回他信息,那笔转账盛景也迟迟没收。

    今日要拍的戏份,正是几场骑马戏。

    季夏橙和那匹“白美人”的关系略有缓和,至少前几天练习的时候,她翻身上马,它没有将她蹶下去。

    季夏橙换好了骑装,开拍前还在跟“白美人”套关系,“小白,多吃点草料,你一会儿要好好的演,咱们争取一条过。”

    “白美人”没空搭理她,扭了扭马头,嫌弃她影响自己干饭。

    执行导演拿着大喇叭叫“正式开拍”

    草料被抬了下去,“白美人”的主人这才将缰绳递在了她的手里。

    季夏橙深吸了一口气,讲真的,吊威亚掉十层楼高,她都不带害怕的,但是跟马拍戏她好紧张。

    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下意识找了找盛景,可周遭的工作人员实在是太多,她没能发现他在哪里。

    镜头默默推近,季夏橙没再分心,一脚踩上马镫,利落地翻身上马。

    第一个动作完成的还算顺利,镜头拍完了这部分的特写,又拉远,准备拍骑行的远景。

    这一段戏是讲季夏橙所演的女在马场里独自骑马,实际上是一个表现内心挣扎的戏,只因骑完马后,女就开启了狂虐男主的。

    因为是独自骑马,演她跟班的曹泰也只是立在马场之外,有一个深情凝视的镜头。

    季夏橙得拍好几个马儿跑起来时的侧脸,为了诠释人物的复杂,导演还要求她飙出一滴泪。

    飙泪不要太简单,马儿才将跑起来,季夏橙已经快吓出眼泪了。

    但她好歹是专业的,内心已经在嘤嘤哭泣,面上的微表情仍然符合剧情,有分的悲伤,两分的麻木,剩余的五分是狠辣与坚定。

    “白美人”绕着马场跑了一圈,执行导演喊了“卡”,片刻后,又喊“过”。

    导演大概看了一遍回放,季夏橙飙的那滴泪很绝,尤其是又用手背擦掉后,眼神里的狠劲,也张显的十分到位。

    嘤,居然真的一条就过了

    季夏橙正想喜极而泣,意外就是这个时候发生的。

    季夏橙收紧了缰绳,“白美人”的主人也已经进了马场,一切都很顺利,眼看她就能下马,远离危险的小动物。

    可“白美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应激了,飞快地越过了它的主人,继续绕着马场疯跑。

    它的主人见势不对,在后面狂追。

    季夏橙已吓呆,但还想着自救,手忙脚乱地继续拉紧缰绳。

    谁知这头犟马却越跑越快。

    她的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根本就睁不开眼睛。

    季夏橙好像听到了盛景的声音,“抓紧缰绳,别被它甩下去”

    季夏橙想要告诉他自己抓的很紧,“接下来呢”

    她的声音在发抖,“怎么才能让它停下来”

    她很害怕,怕死的要命。

    想想她奶奶十几年前送走了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十几年后要再送走唯一的孙女,不知道老太太还能不能撑得下去

    就在她胡思乱想间,她的背后忽然多了一个人。

    很熟悉的温度,和铿锵有力的心跳声音。

    他像从天而降,真的,她是懵的,马跑得那么快,他是怎么追上,又怎么上了马

    盛景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缰绳给我,别害怕”

    季夏橙缓缓松开了缰绳,想要努力睁开眼睛。

    盛景“害怕就别看”

    季夏橙扯了下嘴角,挤出了一句“还行”

    但她崩紧的后背出卖了她。

    盛景没有揭穿,持续拉动一边缰绳,让马头被迫侧转,迫使它的速度慢慢降了下来。

    它的主人气喘吁吁的跟了上来,一面道歉,一面拉紧缰绳,“季小姐,对不起,对不起”

    季夏橙是被盛景一手揽了腰,给抱下来的。

    她很感谢他,不仅仅是因为刚刚救了她的小命,还因为她现在腿软,他没让自己出丑。

    她半倚在盛景的身上,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很快,导演、鹿翩翩都过来了,出了这样的意外,谁都吓得半死。

    季夏橙高度紧张绷紧的神经一松懈下来,陡然觉得好累。

    导演给她放了半天假,她先回了酒店休息。

    季夏橙若无其事一般泡了个澡,是想要舒缓神经,可用处好像不太大,她穿着浴袍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就像那匹受惊的马儿一样。

    她觉得她也应激了。

    她暗骂自己是胆小鬼,怎么怕死怕到了这种地步,那匹马要真的停不下来,她摔了下去,也不一定会死,也可能就是个半身不遂

    季夏橙真想对自己说个服了,自己劝自己,还能吓得自己浑身一个激灵。

    就是这时,房门突然响起。

    季夏橙一脑子空白,也没想到自己真空就穿了件浴袍,直接放了盛景进来。

    房门“啪”的一声关上,她像是刚睡醒一样,惊叫了一声,往里间冲。

    盛景看着她穿浴袍的背影,身形很是曼妙,只是他的担心大过了男人的,略带焦灼地问“怎么了”

    季夏橙躲在了卧房的门后,只探了个脑袋出来,气呼呼问“你来干什么”

    盛景后知后觉,大约懂了。

    他故意问“我比受惊的马还要可怕吗”

    今天在马场,她都没尖叫一声,倒是刚刚那一声的分贝很高。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看到。

    季夏橙下意识拢了拢自己的浴袍,不想也不能解释太多,直接下了逐客令“我很好,你回去吧”

    客厅很乱,她回来后直接扒光自己进了浴室,衣服、内衣还凌乱地摆在沙发上。

    要是往常,她死活都不会让他进来。

    可能是因为他刚刚救了她的小命,那种无法言说的安全感,超越了他的性别。

    她有意无意总瞟向沙发,盛景的眼睛也跟了过去。

    不过他扭头只扭了一半,就被季夏橙发现强行扭正。

    季夏橙警告他“一会儿出去的时候,眼睛要看着门,不要乱看。”

    盛景的喉结滚动,忍住了笑,“伸手”

    季夏橙不明所以,倒是听话,腾出了拢着浴袍的手,摊开了掌心。

    盛景在她手心里放了个小葫芦。

    季夏橙一眼就看了出来,小时候她好像是被大鹅追,吓的夜里总是发梦,他师父给了奶奶一葫芦黑色的小药丸,说是吃完了可以压惊,苦的哟她现在还有心理阴影。

    她不悦地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要不要再给我叫叫魂呀”

    没想到盛景当了真,一抬手就捏住了她的耳垂。

    那柔软的手感,让人爱不释手。

    盛景揉了两下,季夏橙就像着火了一样,缩着脖子边躲边叫“别闹,好痒”

    她的话味儿好像不太对。

    两个人同时愣怔了。

    季夏橙尴尬地撩了下头发,她想解释,是真的耳朵脖子痒,真的没有其他方面的暗示。

    盛景半天才挪开手,又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转身离开前丢下一句“吃粒”

    盛景的脚步迈得飞快,唯恐再慢一点,他便会改变主意。

    季夏橙也改了主意,捏着鼻子吃了粒压惊丸,原以为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没成想,一闭上眼睛就到天亮。

    季夏橙也是睡醒了才知道,她的粉丝冲了剧组的官微。

    只因昨天下午马惊的那一段视频,被人放上了网。

    其实昨天下午出事之后,剧组宣发部就紧急联系了所有的代拍,唯恐惊马的视频泄露出去。

    但剧组人多,手机也杂。

    泄露的视频明显不是出自代拍手笔,视频又糊又没有构图感,一看就是看热闹的人临时起意。

    这段视频一开始也没发上微博,而是在短视频平台传播。

    季夏橙顾不上纠结其他的,赶紧空降粉丝群安抚粉丝情绪。

    “甜橙们,我没事乖乖听话,不要去剧组微博下留恶评,剧组的保护措施做的已经很到位了,是我没有动物缘[哭泣],不要那么冲动哦,要不以后谁还敢请你们姐姐工作呀”

    正主空降,放到哪个粉丝群,都是件炸裂的事情。

    甜橙们纷纷上线,七嘴八舌地刷屏。

    “姐姐要保护好自己”

    “视频里的马冲的那么快,没有受伤,我不相信。”

    “现在不是有很多剧组都不骑真马吗”

    “别这样说,姐姐和剧组也是为了戏好看,而且剧组已经道歉了。”

    “呜呜呜,姐夫冲上去的时候撞到了旁边的栅栏,不知道姐夫有没有事呀”

    “是啊,多亏了姐夫,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姐姐一定要好好慰问姐夫,各种形式的慰问”

    “姐,他真的真的超爱”

    季夏橙看见了粉丝问盛景有没有受伤的评论,她愣怔了片刻,也顾不上再安抚她们,跑到微博搜索视频。

    可转载到微博的好多都是截图,季夏橙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完整版视频。

    视频是从马应激开始录的,马儿疯跑的速度在视频里看起来更加直观恐怖,好几个工作人员冲进了马场。

    盛景不知道从哪儿冲了进来,撞到了马场门口的栅栏,他并没有因此停留,而是像旋风一样越过了所有的工作人员,离她越来越近。

    原来盛景是这样没命的奔跑才追上她的

    季夏橙眼框突然有点发热,顾不上自己的明星包袱,明知头发炸得很高,踢着拖鞋奔出了门。

    她在走廊上撞见刚好出门的盛景,他门都还没有关上,看见她的时候,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季夏橙二话没说,冲了上去,直接动手。

    盛景的衬衣本来松松垮垮半扎在裤子里,季夏橙扯出了他的衬衣,就要往上掀。

    盛景一把捏住了她作乱的手,笑问“干吗”

    “我看看”季夏橙还记得视频上是他的腰撞了栅栏。

    盛景调笑着不许“你这就不公平了,昨天穿了个浴袍当我是贼一样防,今天就动手掀我的衣服,还是在走廊上,这让人看见了不好。”

    大清早的,保洁阿姨推着保洁车挨个房间打扫卫生。

    幸好走廊上只有保洁车,没看见保洁阿姨的身影。

    季夏橙想要挣脱他的手,继续掀他的衬衣。

    这时,不远处的房门忽然动了一下,还传来了保洁阿姨对讲机的声音。

    大清早在走廊上拉拉扯扯,季夏橙还是要脸的。

    她猛然将盛景往里一推,反手将门关上。

    扯衬衣的动作还在继续。

    季夏橙不知道,剧情片里猴急的男人也是这么扯女人衣服的。

    她还在疑惑盛景怎么突然松手,不阻挡她了。

    她抬头一看,正对上盛景满是欲念犹如火烧的眼睛。

    季夏橙惊醒,觉得自己一不小心肯定是又踩到盛景想要瑟瑟的机关了。

    她内心十分吐槽男人的这种不良构造,并反思了自己的冲动,手也乖乖地抚平了他的衬衣。

    她本来想替他把衬衣扎回去,手刚刚接触到裤边,又惊觉非常不合适。

    就跟扯着人家的衣服,非要掀起来看一样的不合适。

    季夏橙没再动作,觉得男人就跟马一样,“惊了”得先安抚。

    她试图说点正经的事情,转移一下这位“惊了”先生的注意力。

    “嗯,我看了视频,谢谢你,奋不顾身”

    但她的话并没有说完,就被他揽腰抱着轻轻一转,又重重地抵在了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