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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说过敏就过敏
    但太阳可不管人类,越升越高,一整个离开山头,爬上天空。

    湖面上跳舞的鸟儿群起翩飞,叫声响亮,进入下一段乐章。

    船工缓缓迎着阳光划开,何欢没有再去划船,就这么揽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太阳出来了,划船的人也多了。但是,只感觉此刻就只有他们般。

    “大叔。”何欢回头,“带我们去找找海菜花。”

    “现在少了咧”

    “那总有吧”

    “有咧”大叔咧开嘴,划船带他们去找海菜花。

    龙腾抬头看着他,“海菜花是什么”

    “是一种沉水植物。上个世纪南方很多湖泊河流,像云州的九大高原湖泊,都随处可见。它长在水底下的基质里,茎叶在水流中波动,开花的季节,花就伸到水面上来。

    而且有太阳的时候它的花才伸到水面上,接受阳光,随波飘荡。阴雨天或者天黑了,花瓣就合起来潜到水底下去了。”

    龙腾看着他,眼睛亮亮的,“这么神奇吗”

    “嗯。”看她这么期待,何欢真希望今天能带她看见海菜花。

    因为,他觉得她就像海菜花一样。

    小船往草海里划去,黄色的芦苇高高地冲向天空,掩映着他们。这要是没别人,实在适合约会。

    现在只能当导游讲解“泸沽湖一部分叫亮海,就是我们刚刚划船的地方,水很深也很清。顾名思义就是光亮的海面,亮得像一面镜子。

    另一部分就叫草海,也就是湿地了。水很浅,草丛里有很多水鸟。泸沽湖属于云州的这一边都是亮海,草海基本都分布在四川境内。”

    龙腾点点头。

    “所以我们现在从云州进入四川了。”

    龙腾一笑。

    随着船只穿过,一群群水鸟在芦苇丛里出没。看见人类,立刻返回去护佑着幼鸟,有的依然旁若无人地梳理着羽毛。这就是它们的家园。

    龙腾说“幸好没让你划,不然我们一定会迷路。”

    何欢无语,不过她说得对。

    芦苇丛里纵横交错,他进来绝对不容易出去。

    大叔带着他们向深处划去,芦苇越来越密,金色的杆,白色的花,从他们身边拂过。

    “芦苇就是这样,秋天杆叶开始枯黄,花才开放,随风飞扬。”何欢把她的头往怀里揽了揽。

    龙腾挣扎着抬起头看着他,怎么还得寸进尺了何况这还有人呢

    她都不敢回头去看船夫。

    船夫笑眯眯地看看他们,放眼四望,假装没有看见他们。难怪小伙子刚刚要自己划船,这猴急得这还在船上呢

    何欢看着她,她不会把自己当流氓了吧尴尬道“芦苇飞絮,我怕你过敏。”

    龙腾脸微微一红,看看几乎拂过脸上的芦苇,也有点担心。

    何欢想了想,脱下外套,盖在她头上。

    龙腾看看他,高原的早晨,尤其是湖上,是很凉的。他里面只剩下一件t恤了。

    微红着脸望着前方的芦苇,“要不我们一起披着”

    何欢看看她,可以吗他没听错吧其实他并不冷,心里一团火热。

    但是,这种机会怎么能错过

    立刻牵起外套钻进去,几乎和她头靠头了。

    大叔看着他们,要不是水太冷,他一定会跳下去,把这船让给他们。

    这对小情侣,想亲嘴还盖衣服,这不是欲盖弥彰吗

    静谧的草海,听着桨划着波浪的声音,两人几乎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何欢转眼看看她,几乎能闻到她的呼吸。

    又转过头去,强自镇定地讲解“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蒹葭,就是芦苇。”

    何欢没有看她,却能感觉她脸上的热气,也许是自己脸热了。

    大叔划得很慢很慢,两人的心跳声很大很大,也都没有催促。

    穿过这片密密的芦苇丛,眼前的湖面亮起来了,如镜,荡漾着几朵洁白清雅的花。

    所谓伊人,仿佛世外仙姝。

    “啊”龙腾惊叹起来,一下掀掉了头上的外套。

    “她就是。”何欢趴到船尾,“我也是第一次看见。真不愧是清流仙子啊”

    龙腾看着花,“你以前也没见过么”

    “嗯。她是水质显示器。对水质要求极高,只有清澈的水流里才可以生存,稍微浑浊一点的水就无法见到她了。

    泸沽湖是一类水质,所以海菜花还常见到。你看下面的水,清澈见底,可以看到她的茎叶。”

    “嗯。”龙腾低头,水清澈得能看见船的影子,倒映着蓝天白云,船恍惚飘在空中。

    这是最真实的天空之镜。

    镜子里轻轻摇曳着翠绿通透的叶子,缓缓地飘上水面,仿佛镜子里开出了花来。

    龙腾忍不住挽起袖子将洁白的手臂伸入水中,小心翼翼地触摸着清流仙子。清流仙子在她白皙的指尖轻柔地跳舞,薄如蝉翼的白色花朵随波荡漾。

    “真的好美啊”

    何欢看着她,“就像你一样。”

    龙腾脸一红,转头看看他,洁白柔软的小手沿着翠绿柔软的根茎轻抚而上,轻托着洁白的海菜花。海菜花盛开在她的手心,几丝阳光荡漾在她的手心。

    何欢觉得她真的像这海菜花一样

    连忙拿起相机。

    “她们真的好美啊”

    何欢很开心她这么喜欢,他也是第一次见,一见倾心。

    “现在大概只有这么一小片了。她们的花期是五月到十月,夏天满湖飘荡,十月都凋谢了。我们运气真好”

    “嗯。”龙腾点点头。

    “它的全名叫波叶海菜花。”

    “我觉得她像镜花。”

    “镜花”

    “你看她不像从镜子里开了出来吗”

    何欢看着她笑了,“嗯,镜花,很形象。只有镜子一般的水里才能见到她。”

    “嗯。因为倾慕阳光才从镜子里开了出来。”

    何欢看着她,龙腾也看着他。

    相视一笑,两人又趴在船舷看着海菜花。

    大叔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这幸好有他给他们踩着船的另一边

    那小伙子要是自己划,特定翻船。

    两人都趴到一边儿去了。

    何欢却想着,昨晚就想亲她的脸。要是此刻船上只有他们,他一定要亲她一下。

    她的脸真的像海菜花一样,清丽动人。

    过了一会儿,大叔实在忍不了他们了,可怜的城里孩子看个海菜花都能看半天

    “走吧”

    两人才坐回来。

    “伱们没见过觉得稀奇,这海菜花就是喂猪的”

    龙腾转头看着何欢,“他说什么”

    何欢清了清嗓子,“他说这海菜花只能送给心爱的人。以前云池也有很多海菜花,花开了,一位丈夫去给自己的妻子摘海菜花,却没有回来。妻子泪流五百里,成了云池,妻子化成了睡美人。”

    “睡美人山吗”

    “嗯。”

    “你们云州的山水都是情人化的吗”

    何欢笑了,“你说对了。所以呀,泸沽湖是格姆女神的眼泪,它就被叫做情人的眼泪。那云池就是妻子的眼泪啦。”

    “那云州真是一個伤心的地方”

    何欢看看笑嘻嘻的大叔,他一个导游难道不知道猪槽船就是打猪草的,他们打的猪草就是海菜花

    但是一个导游,不同的场合不同的人,得讲不同的话是不是

    幸好龙姑娘听不懂他的话,不然真是大煞风景

    龙腾又不舍地回头看看海菜花,何欢说“现在不能摘了,是珍稀保护植物。”

    “谁会舍得摘这么漂亮”

    有人拿它当猪草,有人拿它当菜吃呢

    “云州是吃花的地方,海菜花也会拿来做菜的。”

    “啊”龙腾看着他,“这么漂亮,为什么要吃她”

    何欢看着她,觉得她好可爱,“现在吃的都是人工种植的。野生的不许摘也不许吃。”

    龙腾又望望,那几朵海菜花已经和阳光下的白色波浪融为一片。

    看她不舍的样子,船工终于说了句好话“你女朋友喜欢花,我带你们去看花”

    “好”何欢十分开心,虽然他是个导游,但现在完全忘记自己是个导游。船工说龙姑娘是他女朋友,他就原谅他说海菜花是喂猪的。

    海菜花长在水里,喂龙不可以吗

    “大叔,你的阿夏呢”何欢道,“我看很多船都是两个人划的。”

    大叔笑了笑,“我的阿夏走了。”

    “走去哪儿了”

    大叔往山上或者天上指了指,何欢不是很明确,“那你没有新的阿夏吗”

    大叔摇摇头。

    一会儿,大叔就带着他们靠近一个码头,往岸上一指,“看好大一片”

    何欢一抬头,可不是,好大一片格桑花呢

    比起世外仙姝海菜花,格桑花热情鲜艳,在云州的十月,很多地方都可以见到。

    “怎么到处都是格桑花”龙腾说。

    “你不喜欢格桑花吗”何欢看看她。

    龙腾扭过头去。

    大叔费解地看着何欢,喜欢花的姑娘应该什么花都喜欢啊难道还有喜欢一样讨厌一样的而且格桑花很漂亮啊很多游客都喜欢在这里拍照。

    “你们不上去看看拍拍照吗”大叔问。

    何欢看着龙腾,脸都扭过去了,“你要上去玩一下吗”

    “我不去,我过敏。”

    “过敏了我看看。”何欢就想扳过她的脸。

    龙腾打开他的手,何欢歪头一看,好好的,没过敏嘛难道是对格桑花过敏上次不是告诉过她这种漂亮鲜艳的花不会过敏

    也不敢问也不敢说,对大叔道“送我们回去吧。还是蒗放那边的码头。”

    大叔点点头,船桨一划,继续向前。

    何欢看着龙腾,完全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不高兴了刚刚还好好的。八壹中文網

    难道是海菜花没看够

    试探道“等六月份海菜花飘满泸沽湖的时候我们再来看。”

    “你不要再说花。”

    “哦。”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