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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魏澜一来, 梨落便告退了。

    阿秀趴在床上, 身上盖着梨落替她盖好的被子,被子只搭在了半腰。

    魏澜走到门口时阿秀想起来的, 被梨落按住了, 现在人都到了床前, 想到昨晚魏澜对她做的事, 阿秀面色涨红, 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索性逃避似的小脸埋在柔软的缎面枕头中,紧紧闭着眼睛,打定主意魏澜要她说话了, 她再开口。

    她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 扭着头, 魏澜站在床边,能看见她绯红的侧脸, 以及慌乱抖动的睫毛。

    明明醒着却给他装死, 不愧是生在西北的女子,胆子大得很

    魏澜坐到床边, 冷声问“怎么,练舞练得脖子也扭了,动弹不得”

    阿秀脖子没事,瑟缩道“没, 没有。”

    “那就转过来, 我有话问你。”

    他要问她什么

    世子爷冷冰冰的, 仿佛昨晚两人什么都没发生过,阿秀怕他,忍着全身的酸痛笨拙地转过来,再挣扎着坐了起来。

    她悄悄看向魏澜,看到他冷清的脸,目光无情地看着她。

    阿秀立即低下头,见被子往下滑了些,她抓住被子提了提,将腰部以下盖得严严实实的。

    梨落刚刚给她按摩的时候,阿秀只穿了一身樱红的中衣。

    即便盖了被子,与魏澜一个大男人同时坐在床上,阿秀还是紧张。

    魏澜却那么冷。

    视线在魏澜腰间的麒麟玉佩上绕了一圈,阿秀忽然明白了。她嫁给魏澜是大姑娘头次上花轿,魏澜是她仅有的夫君,她连看娘亲塞给她的小册子都看得心慌意乱,更何况面对一个可能会对她做那些事的大活人

    可魏澜不一样,国公府的世子爷,从小身边就有美貌丫鬟伺候,不知睡过多少女人,以前的不论,现在香园就住着四位各有千秋的美人,昨晚那一切,对魏澜来说就像家常便饭吧,所以他碰她只是为了解馋,并不会因此对她改观或怜惜什么。

    还好阿秀从来没有肖想要得到他的宠爱,阿秀只希望魏澜在香园吃饱饱的,少馋她一些。

    那样子特别羞耻,阿秀受不了。

    阿秀悄悄并了并腿。

    魏澜目光微变,看向屏风,问她“昨日见过舅母、表妹了”

    阿秀点点头“嗯。”

    魏澜“可说了什么”

    说是说了很多,几乎全是家常,阿秀回想一番,拣了一桩道“表姑娘邀请我下月初一陪她们去仙衣坊,我,我答应了,可以吗”

    阿秀答应没多久就后悔了,所以她现在希望得到魏澜的反对,那样就有借口不去了。

    魏澜却道“可以。”

    阿秀意外地抬起头。

    魏澜也重新朝她看去,淡淡交待道“我公务繁忙,无暇陪伴明珠,你既出门,带上明珠一起。”

    阿秀恍然大悟,原来魏澜是要她带魏明珠出去散散心。

    “好,明早我与少爷说一声。”

    魏澜忽然问“你可怨恨表妹”

    阿秀愕然,随即目光闪烁了下。

    恨算不上,怨肯定有的,她又不是菩萨,别人欺到她面前她还笑呵呵地傻乐。

    “没有,是我配不上二爷,与表姑娘无关。”低着头,阿秀非常贤惠地道。

    魏澜冷笑“是吗,我竟然不知我的二弟有那么好,连我娶进门的妻子都配不上他。”

    阿秀不是那个意思,忙补充道“我配不上二爷,更配不上您,我的名声那么差,您还愿意娶我,能嫁给世子爷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急于熄灭魏澜的怒火,阿秀把魏明珠夸他的话借用了过来。

    她谄媚的样子还算顺眼,魏澜忽然来了兴致,倾身朝阿秀靠去。

    阿秀余光瞧见他的身影靠过来,慌得屁股不敢动,上半身往里歪。

    魏澜继续往里倾。

    阿秀继续歪,魏澜逼得太紧,她歪得太过,“哎”地一声倒了下去。

    娇滴滴的小美人长发铺散,面带惊慌,宽松的中衣领口斜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一片雪白的脖颈。

    魏澜呼吸一重。

    阿秀看清他的眼神,急得捂住领口,颇有贞洁烈女拒绝受辱之态。

    魏澜剑眉蹙起,盯着她道“拿开。”

    阿秀小脸赤红,目光躲闪地道“世子,天,天还没黑。”

    魏澜知道“拿开。”

    阿秀怕他,无可奈何地闭上眼睛,小手从领口慢慢挪到了肩膀上。

    外面都传魏明珠是国公府的小野狼,阿秀觉得魏明珠顶多就是条小狼狗,魏澜才是野狼,而且还是条凶狠贪婪的大野狼

    大野狼扯她的衣裳,阿秀还能忍,反正不能忍她也动弹不了,但当大野狼的嘴巴凑过来要亲她时,阿秀本能地扭过了头。

    魏澜见了,冷笑“嫌弃我”

    阿秀就是嫌弃。

    他占她的便宜占就是了,为何还要强迫她吃他的大舌头

    阿秀一点都不喜欢那样,怪怪的,就像,就像她吃了一整条小黄鱼,还没嚼呢,煎得焦脆的小黄鱼居然又活了,在她嘴里冲来撞去,想咽咽不下,想吐吐不出,还要被小黄鱼反过来狠嗦几口,各种挑衅,真是讨厌。

    “没,没有。”

    真的嫌弃啊,可阿秀胆子小,不敢说。

    魏澜掰过她的脸。

    阿秀抿了抿嘴,那嘴唇樱桃似的,魏澜又亲了上去。

    阿秀刚要躲,魏澜大手一使劲儿,阿秀腮帮子都被他掐痛了。

    反抗无效,阿秀又被迫与小黄鱼大战了不知多少个回合。

    战斗结束,阿秀呼哧呼哧地喘气儿。

    魏澜看着她妩媚潮热的脸,皱眉舔了下牙床,与昨晚的味道似乎不一样。

    “你吃药了”终于分辨出那丝药苦味儿,魏澜不悦问。

    阿秀睁开眼睛,见魏澜眉头紧锁,也很嫌弃她的样子。

    她偷偷地爽,小脸上全是老实憨厚“嗯,晌午用过饭吃的。”

    可能是尝过更苦的,阿秀这半天并没有发觉嘴里还有药味儿,没想到魏澜竟砸吧了出来。

    活该,叫他折腾的她生病,还逼她做她不喜欢的事。

    魏澜瞪她一眼,喝茶漱口去了。

    阿秀趁机飞快地系好中衣,再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魏澜喝完两碗凉茶回头,就见她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条又长又胖的毛毛虫。

    魏澜再次冷笑。

    不想让他碰,他还不想白白伺候她真以为昨晚占便宜的人是他

    重重地将茶碗扔到桌子上,魏澜板着脸离开了。

    魏澜去了景园。

    魏明珠正对着一桌晚饭发呆。

    父亲早出晚归,他早已习惯了自己用饭,可跟着阿秀吃了几餐,现在她病了,不许他在那边吃,又变成他一个人,冷冷清清的,魏明珠毫无胃口。

    “父亲”看到魏澜,魏明珠惊喜地跳了起来。

    魏澜唇角上扬,抱起冲过来的小男孩,一边往里走一边问“还没吃饭”

    魏明珠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俊美的脸“正要吃呢,父亲陪我一起吃吧”

    魏澜直接命人再去拿一副碗筷来。

    稍顷,父子俩面对面坐在了一起。

    说了会儿闲话,魏澜问道“昨日你二叔是不是又带你去逛花园了”

    魏明珠哼道“可不是,不过宋清雅也带了她当幌子,坐在凉亭里假装两人关系很好似的。”

    魏澜挑眉“是吗”并不计较魏明珠直唤宋清雅的名字。

    魏明珠点头,回想当时的情形,他非常嫌弃道“她真傻,明明知道二叔想单独跟宋清雅在一起,她还赖着不走。”

    魏澜薄唇微抿。

    魏明珠兀自滔滔不绝“她好像很怨二叔跟宋清雅,我就不明白了,父亲比二叔强了一百倍都不止,她没了二叔还有父亲,有什么可留恋二叔的,捡了西瓜丢了芝麻,这难道不值得她高兴吗换成我,我就指着二叔跟宋清雅,让他们乖乖地叫我大嫂”

    魏澜闻言,阴森森一笑“你想当大嫂,我可以给你改名叫魏大嫂。”

    什么,魏大嫂

    魏明珠气得大叫“我才不要叫魏大嫂我明明是在说你们家刘阿秀”

    魏澜用筷子扎了一个狮子头,塞到了小男孩大张的嘴里。

    不过,他终于明白那女人为何不喜欢让他碰了,原来心里还在惦记着二弟。

    饭后,魏澜去荣乐堂见太夫人了。

    “难得回来早一次,怎么不多陪陪阿秀”看到长孙,太夫人笑着打趣道。

    让阿秀做她的长孙媳,太夫人肯定是不满意的,但人都娶进门了,阿秀老实纯良,太夫人就希望小两口好好地过日子,长孙都二十四了,膝下只有个在外生的私生子,还是早日让阿秀生个嫡子出来为好。

    魏澜道“陪她不急,舅母邀请她初一去仙衣坊,我来跟您报备一声。”

    太夫人无所谓道“这种事不必报备给我,她若喜欢出门,带上靠谱的丫鬟出去便是。怎么,你是专门替她来跑腿的”

    魏澜摇头,道“是二弟。二弟与表妹的事京城早已传得沸沸扬扬,耽误下去两家面子都不好看,不如趁早将婚事定下来,二弟年纪也不小了,表妹过门后,还能敦促他读书。”

    太夫人想到了魏沉屋里的那些通房丫鬟。

    确实,有了正室过来,也能约束约束通房们,不然任由一群女人想方设法勾引孙子,孙子如何安心读书

    “好,这事我会安排,你安心在宫里做事,不必牵挂家里。”长孙乃国公府这几代子孙里最有出息的,太夫人可不想因为家宅之事影响了长孙的前程。

    魏澜告辞。

    太夫人想了想,决定等重阳节过后,再让薛氏请媒人去宜春侯府提亲。

    阿秀连喝了两天梨落的苦药,第三日身体便彻底养好了。

    接下来,她上午与莲开学舞,下午为魏明珠做衣裳,小日子过得无比充实。

    一转眼就到了月底,八月三十。

    这日魏澜不必进宫。

    阿秀只记得逢五逢十魏澜便要来她屋里过夜,还是早上魏澜、魏明珠一起过来用早饭,阿秀才记起魏澜这个锦衣卫指挥使也会休沐之事。

    所以说当官就是好,像阿秀的爹爹刘孝山,开了面馆铺子,一个月每天都要过去掌勺,今年就阿秀出嫁、回门那两日爹爹才休息了两天。

    三人坐在一起,魏澜检查魏明珠的功课,阿秀安静地坐在一旁。

    魏明珠突然问阿秀“你答应送我的那件衣裳做好了吗”

    男孩凶巴巴的眼神语气,仿佛阿秀不是主动要送他袍子,而是欠他的。

    阿秀习惯了,笑道“重阳前肯定能做好,少爷放心吧。”

    魏明珠哼道“做得好我就穿,不好看我才不要。”

    阿秀音律不行,女红还是拿得出手的,闻言只是胸有成竹地笑了笑。

    魏澜扫她一眼,淡淡道“重阳登山需穿新衣,你闲来无事,也给我做件新袍。”

    他的话便是命令,阿秀岂敢不从

    她起身应下。

    魏明珠见她又坐下了,奇怪道“你怎么不给父亲量身高尺寸”

    魏澜看看儿子,凤眸斜向阿秀。

    阿秀不知该怎么解释。

    其实量尺寸靠目光丈量也行,只是那日她想与魏明珠增进感情,才拽着小男孩仔仔细细地量了一遍。

    就在此时,厨房丫鬟们端了早饭过来。

    阿秀暗松一口气,离座劝道“世子、少爷先用饭吧,等世子有空了我再为您丈量。”

    魏澜不甚在意地准了。

    一家三口围坐在饭桌旁用饭。

    早饭是阿秀爱吃的肉馅儿包子,做成巴掌大小,面皮又白又薄。

    魏澜父子断断续续地说着话,阿秀专心吃饭,吃口包子喝口粥,不知不觉便喝掉了满满一碗,还吃了三个包子。

    她饿啊,吃饱了才有力气学舞健身、做衣裳。

    魏明珠一边偷笑一边朝父亲挤眉弄眼,颇有嘲笑阿秀能吃之意。

    魏澜看着盘子里的白面包子,喉结滚了滚。,,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请加qq群647377658群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