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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许宿野逐渐加大拥抱的力度,下巴放在时绿头顶轻轻蹭,低声问“要回家吗”

    “不回,你先去洗澡。”

    “好。”许宿野亲了亲她的侧脸,走进浴室。

    原本是时绿跟云六寒开的房,最后成了她和许宿野住。

    在许宿野去洗澡这段时间,时绿收到了云六寒的消息,说他已经到家了。

    时绿买药了吗

    云六寒我去药店问了,不用涂药,睡一觉就好了。

    时绿那就好。抱歉,让你挨打了。

    云六寒没事,不怎么疼。

    时绿正准备跟云三冬说一下这件事,云六寒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云六寒姐,那个人是律晔科技的老板吗

    时绿嗯,怎么了

    云六寒激动得脸都红了姐,他是我偶像诶。我读研就是为了进他们公司,没想到我身边居然有人认识他。

    时绿偶像

    云六寒我本科不是在祁大读的,当初为了离他更近一点,所以才来祁大读研。

    云六寒姐,你能帮我要一张他的签名照吗

    云六寒刚帮了她的忙,还挨了打,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时绿当然不会拒绝。

    所以许宿野从浴室出来,时绿就把这件事告诉他了。

    许宿野黑发半湿,眼神泛着潮意。他停住脚步,看向时绿,试探着问道“他是你朋友吗”

    时绿这次终于没再瞒着他,“我朋友的弟弟。”

    许宿野把擦头发的毛巾放到一边,轻缓地在时绿身边坐下,“你们”

    “普通朋友。”

    听到这个答案,许宿野明显松了口气,眉宇间也轻松不少,“你让他往hr邮箱投个简历,我会安排他面试。”

    时绿把这件事转告给云六寒,没管他激动的回应,就关上手机,主动环上许宿野的脖子。

    许宿野先是微怔,回过神后就回抱住她,漆黑的眼里充斥着激动。

    他逐渐把时绿压进柔软的沙发里,湿润的唇沿着她的眉心往下,在她唇角流连,含吮。

    他身上还有沐浴乳的清冽香味,舌尖滚烫柔软。

    在他准备掀起她的衣服时,时绿的手抵在他胸前,“我先去洗澡。”

    许宿野捉住她的手亲了亲,然后压回她头顶,“不用。”

    黑色的裙子除去,这是时绿上次出事以后,他们的第一次亲密。

    这也是许宿野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到她身上的伤口。

    有一些伤口很深,形成了浅浅的疤,不知道将来能不能完全消失。

    许宿野怜惜地吻上她的伤口,气息微喘,“以后别这样了可以吗”

    时绿没说话。

    “你不高兴可以打我,别伤害自己。”

    “这样也可以吗”时绿指着手腕上最深的那道伤口。

    “可以,我不怕疼。”许宿野深深望着她,回答得毫不犹豫。

    之后他紧紧拥着她,身子沉下去。

    沙发离床并不远,但许宿野完全不想再等。

    他想彻底拥有她。

    “你的腰好结实。”时绿气息不匀,半阖着眼睫,眼里的碎冰都化成了水。

    “嗯。”许宿野喉结滚动,有汗珠顺着下颌滴落。

    从初中开始,许宿野就知道,时绿喜欢玩他,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长得好看,身材也好。她不喜欢肌肉太夸张的,也不喜欢虚软的,只喜欢瘦削而线条凌厉的身材。

    所以他这么多年一直健身锻炼,生怕被她厌弃。

    做到一半,许宿野手机忽然响了。他看了眼手机,又看向时绿,反复多次,明显很挣扎。

    “怎么了”时绿有些不悦,任谁在这种时候看到另一半分心都会不高兴。

    “你该吃药了。”

    “等下再吃。”

    可最后,许宿野还是抽身离开,去关上闹钟。

    然后他去洗手,拿来药和水,喂到她嘴边。

    时绿并不愿意配合,扭头躲开,皱眉,烦躁地盯着他。

    “先吃药,我们再继续。”许宿野声音有些沙哑。

    时绿讽刺他,“你可真能忍。”

    许宿野耐心地劝她“先把药吃了,错过时间会影响药效。”

    为了不影响药效,他总是随身带着药,还特意订了闹钟,一到时间就会提醒她。

    时绿不动,许宿野也保持举着水杯和药的姿势不动,像是不知疲倦,沉默地跟她耗着。

    其实时绿一直知道许宿野这人固执,但是没想到他会固执到这种地步。

    她本来心里是有气的,可看到许宿野一脸隐忍,视线都不敢

    往她脖子下面飘的样子,那些气也渐渐散了。反正被迫中断,怎么都是他比她更难受。

    时绿干脆利落地喝了药,把水杯放在一边。

    许宿野小心翼翼地亲她,讨好她。

    得到时绿的配合,他才放松下来。

    他强,时绿又难得像今天这么配合,他们一直折腾到后半夜。

    临睡前,许宿野抱时绿去洗澡,回来的时候,听见她含糊地说了句“想吃学校门口的包子。”

    “好,我明天给你买。”许宿野关上灯,抱着她入睡。

    悬了四年的心,总算在这一刻安稳落地。

    许宿野舍不得闭上眼睛休息,在黑暗中默默窥视她。

    曾经有次雷雨天,他担心时绿一个人会害怕,冒着大雨来陪她。

    她躺在床上,他就坐在窗前,在漆黑嘈杂的雨夜,静默地看她。

    时绿一直不知道,他在她睡着之后,偷偷亲了她很多次,像个阴暗的变态,借着光明磊落的理由,做着最下作的事。

    时绿睡得不太踏实,中间醒了一次,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问“下雨了吗我听到打雷了。”

    许宿野还没睡,在他犹豫要不要回应的时候,时绿已经再次睡去。

    第二天时绿醒来,许宿野没在房间里。

    晨曦的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清冷而宁静。

    她皱起眉,正准备给他打电话,门口忽然传来了细微的声响。

    许宿野提着早餐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初春早晨的凉意。

    看到时绿醒来,他把早餐放在桌上,先去洗手,走到床边坐下。

    “要起来吃早饭吗”

    “你买的什么”

    “学校门口的早餐。”

    时绿昨晚累坏了,正好想吃东西。

    “小心烫。”许宿野拿着纸袋,轻轻吹了吹,才捏着包子送到她嘴边。

    时绿咬了一口,刚嚼了两下就停住,皱起眉。

    她很久没吃过学校门口的包子了,早已忘记了包子的味道。

    以前喜欢,现在尝起来,却觉得不合口味。

    “不喜欢吗”许宿野问。

    时绿摇摇头,想到这是他一大早去买来的,犹豫了一下说道“还行。”

    她安静地吃完两个汤包,起床洗漱。

    昨晚没睡够,吃完早饭,时绿想回床上补觉。

    许宿野陪着她睡。

    “我昨天梦到下雨了,好大的雷。”临睡前,时绿突然说。

    许宿野安静地听着。

    “我想起来你给我拍的闪电。”

    初中的时候,时绿怕打雷,又好奇外面的闪电长什么样子。

    于是许宿野就在阳台上站了一个多小时,淋得浑身湿透,给她拍闪电的照片。

    刺目白光突兀地劈开夜幕,蔓延出越来越细的狰狞末端,直至消失。

    那时还上初中的时绿,总觉得这样的闪电像某种东西,却又形容不上来。

    后来她渐渐明白,许宿野对于她而言,就像是雨夜的闪电。

    他带着赤诚滚烫的爱闯进她的生活,妄图拯救她。可最后他燃尽了自己的生命,除却极少数让她心灵震颤的瞬间以外,什么都没留下。

    她的内心还是一片漆黑,泥泞,混乱。

    “你还记得吗”时绿问。

    “记得。”许宿野抱着她,眼睫垂下,半遮着漆黑眼瞳。

    “你好傻啊。”她只是随口说的一句话而已,也只有他会放在心上,然后无比认真地对待。

    她说想看闪电,他完全可以在网上找照片,却选择了自己傻乎乎地去拍,淋得感冒发烧。这样不是傻是什么

    “嗯,”许宿野没有反驳,好脾气地抱着她,“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什么”时绿困倦地闭上眼。

    “可以把戒指戴上吗”他从口袋里摸出时绿之前买的戒指,纯银色的,除了内圈刻着的“sy”以外没有任何装饰。

    这对戒指本来应该在四年前,就由他们为彼此戴上。

    “嗯。”时绿把左手放在他温热的掌心里,任由他套上戒指。

    她最近又瘦了不少,戒圈戴上去有些松,最后只能先套在中指上。

    “我们什么时候办婚礼”他们偷偷领证的事,到现在都还没跟任何人说过。

    时绿含糊回应“以后再说。”

    许宿野虽然觉得遗憾,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他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扶住她的后脑勺,温柔说道“睡吧。”

    时绿没再说话,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

    醒来之后,许宿野送时绿先回家,他自己则是信守承诺,去了公司。

    时绿晚上约云三冬去清吧玩。

    云三冬

    按时抵达,身边还带了另外一个人池越。

    看到池越,时绿几不可察地挑眉,“你怎么来了”

    池越轻轻挠了挠眼睛下面的皮肤,很强行地解释“我没来过这家店,想见识见识。”

    时绿没再说话。

    坐下以后,时绿问云三冬“你弟跟你说了吗”

    “说什么”

    “昨天的事。”

    云三冬放下酒杯,手肘撑在吧台上,托着侧脸问“没有啊,发生什么了”

    时绿简单地把昨天的事说了下,又郑重地跟云三冬道了次歉。

    “昨天小寒回来的时候除了比平时兴奋以外,没看出来受伤,应该不严重,没事没事。”

    听到云六寒因为这件事破例得到了一次面试机会,云三冬还说他“傻人有傻福”。

    “阿冬,你弟弟想认识他,怎么没听你跟我提起过”

    云三冬咧着嘴笑“我准备跟你说来着,这不是没来得及吗”

    其实她是不想麻烦时绿,尤其是在时绿跟许宿野的关系还不太清楚的情况下。

    她们两个人聊着天,池越忍不住插了句嘴“无底线的纵容不是好事,反而意味着极端,这样压抑下去,总有一天会爆发的。”

    不管时绿是真出轨假出轨,一般男人遇到这件事都不会这么忍气吞声。许宿野的表现太异于常人了,明显不正常。

    他说完,时绿轻描淡写看他一眼,之后就收回了视线。

    云三冬在桌子下面,掐了下池越的腿,用眼神示意他闭嘴。

    她赶紧转移话题,“帽帽,你今天怎么不喝酒啊”

    “开车了。”时绿随便找了个理由。

    她手机忽然响起,是池越发来的消息恢复吃药了

    时绿没回,直接关上手机。

    中途时绿去了趟卫生间补妆。

    云三冬用手肘撞了一下池越,不满道“就你有嘴是不是人家刚和好,你非要泼凉水。”

    池越反驳“我这是基于我的专业素养,做出的判断。现实中这种偏执的人最容易犯罪。”

    “得了吧。与其担心别人会不会犯罪,我看你应该先担心一下你自己,走在路上会不会被人打死。”

    池越正想再跟她斗嘴,云三冬的电话响了,她起身去接电话。

    他一个人坐

    在位置上喝酒,觉得好笑。

    卫生间里,时绿接到了许宿野打来的电话。

    她把手机放到耳边夹住,对着镜子涂完口红,盖上口红盖子。

    “我刚到家,你出门了吗”许宿野其实还在公司,他看着电脑上显示的定位,明知故问。

    时绿淡淡“嗯”了一声,“跟朋友来酒吧。”

    “你喝酒了”

    “没有。”时绿把东西都装进包里,走出卫生间。

    “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时绿还没来得及回答,突然被从拐角处跑出来的,跟别人嬉笑打闹的女人轻轻撞了一下,手机摔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女人赶紧道歉。

    时绿弯腰捡手机,刚站起来,就看到一个稍微有些眼熟的男人。戴着黑框眼镜,个子不算高,清瘦,皮肤偏黑。

    那人也注意到了时绿,盯着她一副有很多话要说,但震惊到说不出口的模样。

    撞时绿的女人不满地拽了拽自己男朋友。

    男人这才回过神。

    “我们认识吗”时绿主动开口。

    她以为这人会是自己的某个同学,所以才会觉得眼熟。

    经过之前的事,她为自己忘记了很多事情而感到愧疚,想尽量把过去那些比较模糊的记忆都拼凑起来。

    “我认识你,不过你应该不认识我。”

    “哦。”时绿没了兴趣,正准备离开。

    “你认识许宿野吗”

    时绿脚步顿住,回头。

    他像是终于下定决心,盯着时绿说道“我是他大学室友。”

    “哦。”时绿随意应了声,就走开了,漠不关心的姿态。

    她这会儿没了继续通话的兴致,跟许宿野说了声不用他来接,就挂断电话,回到位置上。

    “阿冬呢”只剩下池越一个人坐在那,云三冬不见了。

    “刚才主编给她打电话,说是漫画出了个小问题,让她回去改。”

    时绿点点头。

    刚才在卫生间门口遇到的那个男人,跟女朋友说了几句话之后,来到时绿身边。

    “有事吗”时绿放下果汁杯。

    “我有一些关于许宿野的事,想跟你谈谈。”

    清吧后面有个安静的小厅,音乐舒缓低沉,灯光偏暗。

    时绿坐在暗处,穿着轻薄的黑裙,腰肢掐得很细。雪肤

    红唇,桃花眼淡漠,跟大学时期的她并没有什么两样。

    她看向对面的男人,拨了下垂在肩头的黑色卷发,淡淡开口“说吧。”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卓天,之前在祁大见过你跟许哥走在一起,所以认识你。”

    “嗯。”

    “我不知道你和刚才那位先生是什么关系,如果引起了不必要的误会,我先给你道个歉。”卓天有些拘谨地舔了舔唇。

    卓天以前只远远见过时绿几次,当时除了觉得她格外漂亮以外,没觉得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他曾为许宿野感到不值,现在有机会坐在时绿面前,才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许宿野会对眼前这个女人那么痴迷了。

    她身上有种很特别的气质,他这个理工男形容不上来,只觉得她美丽又危险,有种鲜活的存在感,跟那些只有漂亮皮囊的花瓶不一样。

    “说正事。”时绿不是很有耐心。

    “我不是想替许哥挽回你,只是觉得有些事情,你应该知道。”

    “嗯,说吧。”

    “你跟许哥分分合合过很多次,许哥没说过原因,但我们都能看出来,主动提分手的人应该不是他。大一下学期的时候,你们分手,他第一次翘课,买机票出国去找你。”

    “许哥大学的时候家里条件不太好,你应该知道。机票钱和礼物钱是他跟我们借的,后来一个月都没好好吃饭,才把钱还上。”

    说这些事的同时,卓天一直注意着时绿的表情。他本以为她会觉得感动,或是惊讶,就算她脸上浮现出不屑的表情,他也勉强可以理解。

    但她脸上只有平静,那种没表现出任何悲喜的平静。

    她到底是冷血冷漠至此,还是天生在伪装方面有卓越天赋,卓天分辨不出。

    “大学的时候追许哥的人很多,但他一次暧昧都没搞过,每天不是去机房就是去图书馆。你们俩分手那段时间,我们学校公认的女神,还来过我们宿舍楼下喊楼。手里拿着玫瑰花,穿着白裙子,跟婚纱似的,这件事现在在我们学校论坛还能搜到。”

    “你猜最后许哥说什么他说他不喜欢白色裙子,把女神当场气哭了。我们当时还打趣他钢铁直男,情商低,拒绝人都不会。我今天见到你

    才突然明白,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许宿野不是不喜欢白色裙子,仅仅是因为他爱的人喜欢穿黑裙,所以他也跟着格外喜爱黑裙而已。

    如果时绿哪天改了喜好,他的喜好也会跟着改变。跟裙子没关系,他爱的一直都是一个人,也只有那个人。

    卓天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事,他也是个很感性的人,有时候说着说着自己眼睛都红了。

    时绿的手沿着果汁杯壁轻轻摩挲,她垂下眼睫,从头到尾很安静地听着。

    最后,卓天提到了他们最后一次分手。

    “大三那年,许哥开始创业,我再也没见过他真心实意地笑过,我猜你们是那时候彻底分手的吧。那时候许哥每天拼了命地努力,拼了命地挣钱,有次应酬喝太多酒急性胃出血送医院抢救。”

    “我们都以为,你当初跟他分手是嫌弃他穷,在背后说过你,结果被许哥正好听到。许哥看着冷,其实人脾气很好,那是他大学四年,唯一一次跟我们发飙,不让我们说你半句不好听的话。”

    “跟你分手这么多年,许哥一直都没找过别人,他还没忘了你。”

    “时绿”池越的手在时绿眼前晃了晃。

    从她跟刚才那个男人聊完天回来,一直在走神。

    时绿在想卓天最后的话。

    他说他今天来说这些,不是想干涉他们的事,只是觉得,不管她是怎么想的,许宿野没说出口的一颗真心,都应该被她看到。

    “池越。”时绿掀起眼睫,望向池越。

    “嗯”

    有些话憋在心里太久,时绿忽然想倾诉。

    “你知道吗当初分手,我们在经过一段时间的颓废之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他专心于事业,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我也在积极吃药,让病情稳定下来。”

    “如果没有重逢,我的病或许不会复发,会好好在祁大当老师。他也不用再承受这么多痛苦,变得战战兢兢,患得患失。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天才企业家,面对任何事都游刃有余,卓越而优秀。”

    时绿说到这里停下。

    池越笑着问“你是想说,你们就不应该在一起吗其实我一直都这么觉得,你们不合适。”

    时绿轻笑,“你猜错了。”

    顿了顿

    ,她继续说“我想说的是,分开后,我们都变成了更好的样子。哪里都好,只是没有对方。那就是哪里都不好。”

    “你能保证,你永远都这么想吗”池越完全不能理解这么偏执的感情。

    时绿陷入沉默,池越反问“时绿,你知道人类幼崽学习条件反射的过程吗很简单,疼两次就记住了,他们就会知道针尖会扎人,火会烧人,就会躲着这些东西。成年之后这个过程反而变得困难,很多人疼一百次一千次都不长记性,明知会疼还义无反顾地往上扑。但总有一天,会清醒过来的。”

    时绿都没回答,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是什么。

    她跟许宿野是不适合在一起的,这一点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但除了许宿野,她想象不出跟其他任何一个人在一起的场景。

    可要让她现在就说一辈子,她觉得还太过遥远。

    时绿走出清吧,刚一出门,就看到门口附近的阴影里,站着个熟悉的身影。

    他立在墙下,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身姿挺拔清瘦,皮肤很白,唇色偏淡,清隽斯文。

    清吧里光线虽然偏暗,但比起漆黑一片的外面,还算是亮处。所以时绿看向黑暗的地方,视野有些不清晰,过了半分钟才逐渐适应。

    她明知是他,但还是盯着看了一会儿。

    许宿野一直沉静地望着她,眼瞳漆黑,默默等着。

    时绿弯起唇,终于迈开脚步,朝着他所在的阴影走过去。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时绿问。

    “卓天告诉我的。”虽然就算卓天不说,他也知道时绿在哪。但如果没这个理由,他没办法光明正大地来接她。

    许宿野把西装外套,披在时绿身上,不着痕迹地试探“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的掌控欲其实很强,很想掌控时绿的一切。

    时绿拢了拢衣服,下巴微扬,看向他,“说了些你在大学的事,说你因为我,吃了很多苦。”

    “没有,”许宿野反驳,“我没觉得苦。”

    “这些事你从来没跟我说过。”

    时绿说这句话,其实本来没有责怪的意思。

    可许宿野跟她在一起这么久,已经习惯了固有的相处方式,立刻低声道歉“对不起,我以,,,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