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公主万福6
    张严之原本怀疑赵乐天到底知不知道青楼的意思, 但当赵乐天拉着他兴冲冲地走到涵月楼门口, 指着楼上冲他们招手的女子笑开了花时, 他终于明白赵乐天就是这个意思

    乐天拉着张严之的袖子就要往里冲,“走”

    张严之不动如山。

    乐天拉不动人, 回首疑惑地望着他, “干什么没钱啦没事, 我请客。”

    张严之原来方才不是花光了,而是留着银子准备逛青楼。

    张严之笑都笑不出来了,袖子仍被乐天拉在手里, 拧着眉一副良家君子的模样, 薄唇微启, “官员不得狎妓。”

    “谁让你狎妓了”乐天皱眉“啧”了一声,“思想怎么那么龌龊”

    被迫来到青楼门口的张严之再次语塞, “既然如此, 为何要进”

    “看看,看看懂吗我见见世面不行啊”乐天轻跺了一脚,面色有点红。

    张严之恍然大悟, 寻常皇子十五六岁就该有宫女帮着开窍了, 赵乐天一个公主自然是没有那般的待遇,这么说来活到二十说不定还是个一无所知的雏, 怪可怜见的。

    张严之松了口, “只看看”

    乐天斩钉截铁道“只看。”

    两人一起进了涵月楼,乐天眼光毒辣,一看这外头气派的装修就知道这店档次绝对不一般, 进去之后果然不觉乌烟瘴气,反倒仙乐袅袅颇有意趣,往来的姑娘见两位美男子出现,也不多看,飞了个笑眼便转开了,张严之已悄悄取了袖中的折扇展开遮脸。

    花娘翩然而下,向他们微一欠身,张严之已惨不忍睹地转过脸,乐天抓着他的袖子怕他跑了,对花娘道“要一间房。”

    花娘欠身应了,轻启皓齿,柔声道“两位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乐天心道姑娘我自带了,满脸坏笑道“越标致越好,爷有的是钱。”

    躲在他身后的张严之听他如此放得开,不禁微咳了一声,乐天偏过头给了他一个白眼,又对花娘道“来五六个就够了。”

    张严之咳得更大声了。

    “咳什么咳”乐天不耐道,“说了我请你。”

    张严之

    花娘也略微惊讶了,她瞧乐天仿佛是女扮男装的模样,容貌精致通身的贵气,大约是来闹着玩的,于是笑道“奴家知晓了,包二位公子满意。”引着两人上楼。

    张严之以扇遮脸,被赵乐天拉着,心中暗暗开始后悔,怎么他带赵乐天出来玩,不该是他做主导吗反倒被赵乐天一直牵着鼻子走。

    涵月楼果然算上等地方,花娘带他们进了一间小阁,名为上月,布置得精心雅致,乐天坐下道“这地方不比你们张府差多少。”

    张严之依旧折扇遮面,只露出一对要笑不笑的桃花眼,再次确认道“只看,玩一会儿就走。”

    “瞧你怕的,”乐天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一杯,豪迈道,“还是不是爷们”

    张严之被比女人还女人的赵乐天说不够爷们,心中顿时五味杂陈,半晌说不出话来。

    乐天喝了一口酒,道“咦,这里酒是甜的,你喝不喝”

    张严之酒量很不错,但还是道“不必了。”在这个地方他总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同样是当了二十年清心寡欲的和尚,赵乐天看上去就自在多了,张严之实在看不透赵乐天,简直都要感到迷惑了。

    “张严之你好歹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怎么做事畏首畏尾的,跟你出来玩真是没劲。”乐天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边摇头边又倒了一杯,正举起要喝,却被张严之夺了过来。

    张严之放下折扇,当着他的面将那一杯酒喝了。

    “爽快”乐天给他点了个赞,并又给他倒了一杯。

    张严之喝了第一杯,对第二杯也就没那么排斥,浅酌了一口,道“等会你可千万别乱来,若是让他人知道了”

    乐天不耐烦地一挥手,“不会的,你实在担心,把我绑起来好不好”

    张严之闭口不言了。

    待门外传来细碎脚步声时,张严之又打开了折扇遮面,乐天瞄了他一眼,哼道“矫情。”

    张严之这回是任他怎么说,都不会放下折扇了。

    花娘带了五个姑娘来,姑娘们有的抱琴,有的拿箫,还有抱琵琶的,花娘微笑道“涵月楼是清倌馆子,姑娘们都有自己的本事,还请公子鉴赏。”

    张严之松了口气,乐天也没再多要求,高兴道“好啊,都亮本事。”又叫了一桌的酒菜。

    几位姑娘在屋子里弧形散开,各自架好乐器,便吹拉弹唱起来,两位没带乐器的,一个跳舞一个写字。

    乐天喝了口酒,拉了拉张严之的袖子,张严之微一俯身,带着酒气的热气便喷向他耳边,吹得他耳廓微痒,“你说我们这可算名士风流”

    张严之哭笑不得,“小公子高兴便好。”

    姑娘们也的确有点真功夫,一曲奏罢余音绕梁,写字的姑娘将字呈了上来,乐天瞧了一眼说好,又给张严之看,张严之折扇外的一双眼如炬般地扫过,微微一震,“段知放是你什么人”

    那姑娘也是一愣,微一欠身,面露忧愁,“段先生正是小女子的叔父。”

    名门之后沦落至此,张严之的笑唇抿紧了。

    “你认识”乐天也掩唇轻声道。

    张严之凑过去,压低声道“她叔父书画不俗。”

    “那替她赎身”乐天道。

    张严之道“待我查明情况之后再说。”

    两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姑娘们面面相觑,仿佛受到了忽略。

    乐天轻咳一声,坐直了道“挺不错,再来一曲。”

    乐天与张严之坐在同一张软塌上,听着听着渐渐往张严之身上倒去,张严之一手拿扇,一手扶住他,低声道“怎么了”

    “有点晕。”乐天白玉一般的脸升腾起两片红晕,红唇鲜艳欲滴,呼出一口甜腻的酒气。

    张严之见状,挥手叫停众女子,“你们先下去,端一碗醒酒汤来。”

    “是。”姑娘们依言退下。

    乐天已倒在张严之的大腿上,面色绯红,鲜红的双唇间露出一点雪白的贝齿,喃喃道“张严之我好热”说着,伸手去扒紧束在领口的衣袋。

    张严之忙按住他的手,乐天双眼迷蒙道,“你干什么”,他整个人不安地扭动着,含糊道“放开我,我热”

    张严之心道不好,此间毕竟是秦楼楚馆之流,他们所喝的酒中恐怕用了不少好东西,他喝的少些,尚未有反应,方才赵乐天一杯接一杯都未曾停过,正当张严之想时,他手背忽然一热,低头一看却是赵乐天在舔他的手背,猩红舌尖微微一点,从他手背快速滑过,张严之下意识地松了手。

    他一松手却是糟糕,赵乐天直接扑了上来,准确无误地亲上了他的嘴,张严之大惊,正要去推,赵乐天却先起了身,粗鲁地扒开领口,一手摸向自己雪白的长颈,半跪在张严之身上轻吟了一声“热”。

    张严之瞬间发觉自己喝下去的那点酒也开始上了头。

    赵乐天似是扒不开自己的衣服,又是俯身下来去亲张严之,张严之偏头狼狈地躲开,赵乐天的丰唇却是落到了他的耳边,立即对他的耳朵又亲又舔,张严之没想到光看也能看出事,一时窘迫不已,双手握住赵乐天的肩,低声道“赵乐天,你醉了,我是张严之。”

    赵乐天被他控制了上身,下身却更不安分了,两条细腿去夹张严之结实的大腿,竟是边轻叫着边自发拱了起来。

    张严之顿时面若火烧,顾了上面顾不得下面,更糟糕的是赵乐天似乎已完全失去了理智,顺着他的耳朵去亲他的眼睛,张严之边躲边道,“赵乐天”

    他一张嘴,乐天顺势遍亲上他的唇,张严之先是躲,随后被齿间传来的酒香与甜味所迷,呼吸越来越沉重,反应也越来越大,握住赵乐天肩膀的大掌也不觉松了。

    涵月楼的花娘来送醒酒汤,刚推开一丝门缝,便见门缝里两位贵公子正在软塌上纠缠,忙惊得退了出去,方才便见那位小公子漂亮夺目,原来如此,她就说她们涵月楼的酒只不过是最寻常不过的果酒,哪会几杯就醉,原来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花娘轻笑一声掩上了门。

    两人在榻上亲着,原本是乐天压着张严之,不知何时已颠倒了过来,乐天搂着张严之的脖子像是口干舌燥一般拼命去抢他口中的津液,拉着张严之的手往他敞开的领口伸。

    张严之也是被酒意迷了心智,大掌触到牛乳一般的肌肤,不假思索地用力揉下,乐天轻啊了一声,两人越来越激动,乐天用力地一扯他的玉带,张严之腰间玉佩当啷落地,他才如梦初醒般回过了神,忙翻身一滚掉下了榻,心中大骇他方才到底在干什么。

    赵乐天似乎还在迷瞪,上身从软塌上探出来,紫金冠已歪了,束得干干净净的额发凌乱地倒在额头更添昳丽,嘴唇亲得微肿,垂下脸妖精一般呓语道“别怕呀。”直往地下的张严之怀里扑去。

    张严之的衣物也乱了,玉带已被扯散,外袍松垮,轻而易举地便被赵乐天伸进去握住了要害,张严之闷哼一声,抬手握住赵乐天的手臂,厉声道“赵乐天,你醒醒”

    乐天迷迷茫茫抬起眼,舔了舔唇,双眼迷离道“张严之你凶什么凶”

    张严之一愣,他还以为赵乐天全没了理智,将他当作了姑娘。

    乐天根本没醉,酒也是寻常酒,他不过借酒装疯,见张严之衣衫凌乱,俊美的面容红云乱飞,他手中的要害也是鼓鼓囊囊,心道什么人能挡住哥的美貌没有人。

    乐天俯身又是去亲张严之的唇,张严之这回躲得慢了,乐天亲到他的唇角,又是沿着他冷淡的唇线舔了一圈,低声道“张严之,本宫要你。”,,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请加qq群647377658群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