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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派帮把子vs百乐门小舞女(7)
    “宁爷,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吧, 我还有一家老小要”

    养。

    钱通哭天抹泪的,最后一个字还没出口就被堵在了喉咙口。

    萧克眼疾手快的命人堵住钱通的嘴,这才在对方错愕的目光中, 缓缓露出了一口白牙。

    “钱先生, 我们宁爷可是正经人,您这是干什么”

    “还不快让钱先生坐下”萧克的眼神瞬间冷酷下来, 状似呵斥道。

    那两个手下赶紧把钱通按在了光溜溜的凳子上,根本不管以钱通那矮矮胖胖的体格能不能坐上去。

    于是, “扑通”一声。

    钱通的屁股着地, 一声痛嚎还没出口,站在钱通右侧的男子就把藏在兜里的抹布塞了进去, 然后还担心调掉出来似的, 使劲儿往里怼了怼。

    怼得钱通直翻白眼,差点儿一口气没喘上来。

    被提溜着后脖颈,钱通再次被拎上了凳子, 他眼珠子瞪得大大的, 萧克微微矮身, “面带愧疚”道“钱先生受委屈了,但是谁让钱先生不配合呢我们也没办法是不是”

    “咳”

    宁大佬轻咳一声, 萧克极有眼色的退后,自己玩儿完了,老大也到了出场的时候了。

    钱通挣扎着就想朝宁温纶扑过去, 却被死死摁住,跟个四脚朝天的王八似的。

    “钱先生,鄙人宁温纶。”宁温纶皮笑肉不笑道。

    “嗯嗯嗯”

    被堵住了嘴的钱通只能发出猪叫一般的声音。

    “钱先生说他知道。”

    萧克解释了一番。

    钱通拼命点头,似乎是在感谢萧克拔刀相助,全然忘记了自己今天的这副惨样是谁造成的。

    “钱先生,动了我的女人,你不会想着我能放过你吧”

    把玩着手里锃亮的匕首,宁温纶眼底闪过一道同样锐利的寒光。

    钱通同一时间哼哼了两声,似乎是在反驳。

    “爷,钱先生说他知道自己犯下了大错,也不期盼求得您的原谅,他愿意接受处罚。”

    “哼哼哼”

    钱通拼命的挣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萧克不为所动,继续翻译,“钱先生又说了,不管您想怎么处理,他都同意。”

    “哼哼哼”

    钱通又是几声猪叫。

    萧克笑了,神色跟宁温纶冷脸的时候极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钱先生说,他愿意交出自己所有的财产,给您和庄小姐赔罪。”

    钱通挣扎的力度逐渐变小,实在是没力气了。

    但是在听到萧克那“歪曲事实”的“大实话”之后,两眼一翻,就快要晕过去了。

    萧克呵呵一笑,“干什么,下手轻点儿,没看见钱先生都高兴的快晕过去了吗还不赶紧去拿契书过来,给诚恳赔罪的钱先生签了。”

    那下属嘴角抽搐着,同情的看了一眼憋红了脸的钱通,拔腿就去取那莫须有的契书。

    好在律师就在二楼,他当即起草了一份对钱通来说犹如晴天霹雳的契约。在钱通出气多进气少的时候,狠狠压着他的手指头摁了上去。

    掸了掸被钱通弄脏的契约,萧克满意极了。

    他双手递交到宁温纶手上,宁温纶接过扫了一眼后便轻飘飘道既然钱先生这么有诚意那我就笑纳了,萧克,送送钱先生。

    “是。”

    钱通直勾勾的盯着那张契书,上面“自愿”那两个大字彻底击垮了他,强撑着的身体终于没了那股气儿,登时头一歪,昏过去了。

    “萧哥,这”

    “扔出去,记住了,扔远点儿,别脏了咱这好地方。”

    关键是别吓着宁爷的心肝宝贝儿。

    萧克挥了挥手,俩手下抬着人走了。

    “这老头,也是够惨的。”

    遇见宁爷,算他命好,这要搁以前,敢碰宁爷女人的一根手指头,砍断他一只手都算是轻的。

    可真会赶好时候,萧克有些不满意的掸了掸手,扫兴

    “爷,您真要钱通的那些脏钱”

    宁温纶手里的匕首贴着萧克的脸侧飞出去,萧克一动不动,宁温纶满意了。

    “当然不,捐出去。”

    萧克领命。

    “对了,加上一句,是钱先生仗义相助,不求回报。”

    萧克笑的更欢了,“明白。”

    这宁温纶手底下的人,都是些芝麻馅儿的汤圆,内里都是黑的。

    “夭夭,中午一块儿去吃饭。”小青和她差不多大,因为家里有个生病的老母亲,这才不得来这里打工。

    平时也就她们俩处的还可以。

    庄夭夭刚想答应,脑海里就浮现出宁温纶那张死人脸,登时就气呼呼道“小青,你自己去吃吧,我中午还有事儿”

    小青也没想太多,又跟庄夭夭闲聊了几句就走了。

    临走前,小琴欲言又止的眼神让庄夭夭有些疑惑,但是很快,宁温纶就来了,他应该是换了一身衣服,西装笔挺的。

    人模狗样。

    庄夭夭忍不住暗骂,那一张小脸都快刻上“要不是你逼我我才不会来”几个大字,宁温纶失笑。

    更想把那头柔软的小黄毛揉乱了。

    他极力抑制住蠢蠢欲动的罪恶之手,轻咳了一声过后,努力板起脸,“走吧。”

    庄夭夭不情不愿的起来,恨不得脚底下踩着的就是宁温纶那张脸。

    至于善良容忍,那是对人的,至于宁温纶,呵呵

    看看,一个可爱乖巧的小姑娘都被爷欺负成什么样了,萧克远远藏匿着身体,啧啧道。

    坐上了车,周悦颜还是气鼓鼓的,忍不住狠狠瞥了一眼浑身喜气的宁温纶。

    “宁爷,能快点儿吗,我下午还要上台。”

    宁温纶侧头,脸上带着蜜汁微笑,“不是晚上吗”

    尴尬

    沉默

    庄夭夭被堵得哑口无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但是。

    他怎么知道的

    忍不住拿着犹疑的目光望着处变不惊的宁温纶。

    “不用这么看着我,我跟百乐门的老板很熟。”

    能不熟吗谁跟自己不熟啊

    厚脸皮奖除了颁给你谁都不配

    “哎,宁爷,我们这是去哪儿啊”趴着窗户,庄夭夭惊疑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宁温纶无比自信。

    “你会喜欢的。”

    “不是去我家吗”

    “你这是邀请我吗我随时都可以。”宁温纶脸上的笑容更大。

    当我没说。

    庄夭夭不说话了。

    俩人一路安静如鸡。

    终于,就在车内的气氛诡异到了极致的时候,宁温纶道“下车。”

    庄夭夭推开车门,眼前的大楼让她有些恍惚。

    这不是

    “走呀,愣什么。”宁温纶将手上的车钥匙丢给了门童,拉着呆愣的庄夭夭就进了本市鼎鼎有名的情侣餐厅。

    这是本市第一家情侣餐厅,也是本国第首个引进情侣餐厅概念的西餐厅,里面的美食不仅好看,更好吃,最最重要的,死贵。

    庄夭夭摸了把自己瘪瘪的钱包,再看看眼前的雕梁画栋,她退缩了。

    “我们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这里太贵了。

    庄夭夭有些瑟缩,哪里还有跟宁温纶顶嘴似的鲜活劲儿。

    宁温纶眼底的那丝喜意瞬间散去,眉峰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拧起,几乎是一字一顿,咬牙切齿似的,“你不喜欢”

    宁温纶脸黑的跟要把她吃了似的。

    但这却是是庄夭夭想多了,倒不至于把她吃了,他疼她还来不及,但是瞎出馊主意的萧克可就惨了。

    估计会被十大酷刑轮到体无完肤哭求饶命吧

    所在在汽车驾驶座啃着干粮的萧克脸色臭的很,目光哀怨的盯着不远处的情侣餐厅,狠狠咬一口手里的煎饼。

    他自己可真是好惨一男的,嘤嘤嘤抱住弱小可怜的自己。

    但是,下一秒,冷风嗖嗖的朝他袭来,萧克莫名其妙的挠头,他不会是又摊上事儿了吧

    不会吧

    餐厅里,庄夭夭所在宁温纶身侧,用着生怕人听见的语气道“这里的东西太贵了,我请不起你。”

    宁温纶脸上这才有了好模样,看在你坦诚的份儿上这就饶了你了。

    像是他能把庄夭夭怎么样似的。

    就见宁温纶大摇大摆的坐下,他朝呆愣愣的周庄夭夭挥着手,操着最是油腻的腔调道,“小姐,快来啊人家都等不及了”

    承受不住的庄夭夭这狗男人别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吧

    目瞪口呆的服务生这长得人模狗样的,竟然是个吃软饭的吗

    宁温纶自己都差点儿呕吐了。

    但是,众目睽睽之下,庄夭夭恨极的瞪向昂着脸装无辜的宁温纶。

    宁温纶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这里没人认识他。

    他爱咋地咋地。

    有种你咬我啊

    可以说是很放肆外加丧心病狂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庄夭夭气哄哄的坐下,咬牙切齿道。

    “吃饭啊我饿了”

    宁温纶颇为无辜的眨眨眼,肚子还配合的“咕噜”叫了两声。

    服务生这小白脸真够可以的,感情不仅蹭色,还蹭吃来了

    服务生有些鄙视的觑了一眼宁温纶,根本没察觉到就在此刻,至少有三双眼睛凌厉的瞅着他,只要他有任何的异动,下一秒就能血洒当场。

    好在,服务生只是心里戏多了点儿,服务倒是还可圈可点的。

    “您好,菜单。”

    这次,服务生搞清楚俩人的身份过后,无视了宁温纶伸过来接菜单的手,直接交给庄夭夭。

    “小姐,您请。”

    宁温纶戏过了

    庄夭夭我看你还作不作

    浏览着菜单,庄夭夭很快便败下阵来,因为

    这菜单竟然是纯英文的

    这也太丧心病狂了吧

    她只是来吃个饭啊

    宁温纶看着小姑娘吃瘪的样子,闷笑,庄夭夭没好气的把菜单丢给他,“你来”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装

    庄夭夭双手环胸,看好戏的亚子

    宁温纶结果来,脸上的表情配合的皱起,果然,小姑娘愉悦的扯开嘴角。

    下一秒,一长串的纯正的英文腔震瞎了俩人的眼。

    是装的吧是装的吧

    庄夭夭呆滞的看向服务生,服务生脸红一阵白一阵,跟调色盘似的。

    在庄夭夭期待的眼神底下,服务生缓缓弯下了高贵的腰肢,心里是这样的对不起大佬,我错了。

    嘴上说的却是“好的,先生。”

    然后,走了。

    走了

    庄夭夭

    宁温纶下巴微昂,都快笑岔气儿了。

    他表情挑衅,似乎是在说,“怎么样”

    庄乔乔快要气成河豚,脸颊鼓起,似乎下一秒就要扑过去,狠狠在宁温纶的脖子上咬一口。

    “哼”

    宁温纶也知道见好就收,“别生气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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