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泽跟乾元帝一样, 知道自己的母后的本事,全国上下练手,也不够她母妃反手之间。
而且, 他早看出来了, 贾府一直都是依附自己母后, 荣府的事情, 自己母后完全可以当家做主。
倒不是说他怕,而是相信荣府的忠心。
再有,水泽并不是那么想坐着个皇帝, 他很想做个外祖父那样的大将军,哪里有战事他去带兵去哪里, 驰骋疆场, 快意人生。
他不是那么喜欢修炼, 也很不赖烦被困在这个四方天。
然而,他明白,大哥二哥都不成器, 天下不能交给他们,一旦天下交给他们,大月朝的基业迟早毁掉。
他大哥二哥想要争取江山, 却不想自身努力争取,而是联合外人,牺牲朝廷百姓的利益。
只从他们私下跟忠靖王保证, 只要等级, 一切以忠靖王的啊马首是瞻,他就不能放心把江山交给他们。
所以,水泽把注意打到了四弟身上,如今, 水泽只要出门,就会想当初母后教导他一般,把四弟关在马背上,读书上朝也允许弟弟旁听,甚至见大臣,也罢四弟庆王爷抱在怀里。
他甚至让小四坐在龙椅上蹦跶,吓得满朝文武下跪磕头。
这事儿很快就被水楹禀报给元春知悉。
元春惊讶之下,观察水泽水泊三日,发现,水泽竟然用灵力替水泊打通经络,而且水泊竟然能够吸纳水泽导入的龙气。庆王身上的龙骨,原本只有寸许,他尚未修炼,但是,他的,龙骨竟然在悄然成长。
小花精大惊失色,难道水泊也有帝王命
小花精满上仰头观察天像,并不曾出现天下二主的迹象。
她推演水泽的明理,却是贵不可言,如日中天。
再次推算水泊,顿时惊骇,这小子也是贵不可言,洪福齐天。
难道水泽也受到了乾元帝的影响,改变了秉性,想要得到飞天
元春心里苦,若是这般,元春四十三岁的寿诞,而今小花精三十四,等到水泊成年,独当一面
小花精的冷汗也下来了,元春四十三岁的寿诞只剩下九年,水泊才四岁,时间不足够。
若是这两兄弟刀兵相对,她算是报恩成功吗
小花精扶额,头好疼。
得分开这两个祸害儿子。
没等远处相处阻止水泽带偏了水泊,水泽却亲自给四岁的弟弟启蒙了,并且理直气壮跟元春说,皇子读书之后就不能在居住后宫,反正不是住北三所就是西三所,他心疼弟弟,不如就带去青宁宫,亲自照顾,这样既不违背祖宗家法,又可以联络兄弟的感情。
水泽而今在乾清宫上朝,却并不住在乾清宫,他理直气壮的言称,父皇健在,太妃都在后宫,他住在后宫不合适,依然住在青宁宫。
元春要说的话被水泽堵在嗓子眼,难道身为母后,能够阻止大儿子爱护弟弟,照顾弟弟
从此,水泊根本就成了水泽的影子,上书房跟着,练功跟着,跑马挂在马鞍上,上朝的时候,两兄弟并排坐着接受朝臣的朝拜,有时候水泊还坐在哥哥怀里,甚至拿了朱笔来写乱画。
闲话少叙,且说贾代善递了辞呈,水泽就十分了解这位老外公的体力与能力,老外公的体力应该比他的外公贾政还要好得多呢,说什么精神倦怠,其实就是得知了消息,主动辞官避祸,或者也是试探自己吧。
他何曾怀疑过这位战功彪炳的老外公
什么功高震主,他的修为只在这位老外公之上。
而且,他自己也是征北大军的灵魂,老外公要造反,也没有人会跟随。
而今天下,百姓们丰衣足食,虽然番薯马铃薯不是那么美味,但是,再不会有人饿死。
百姓们丰衣足食,那个愿意把脑袋挂在裤腰上去造反
水泽言道“老公爷不要谦逊,朕看老公爷雄姿英发,比承恩公还要年轻呢,何以言老”
水泊听着哥哥说承恩公,他是认得的,忙着去看外公贾政,看看老外公贾代善,然后,他忽然拍手“兄长,怎么两个外公啊”
贾政站在文官一列,他虽然不是内阁,恩封一品,站在内阁的第四名。
贾代善是超品武将,站在十三十九安王平王后面,父子们几乎并排站着。
水泽一笑,十分的宠溺兄弟“你看错了,一个是外公,一个是老外公。”
贾代善因为身怀修为,头发也没多少花白,因为是武将,身姿挺拔,神采奕奕,看着比贾政年轻些。
水泊手指贾代善“这个是外公”手指滑到贾政脸上“这个是老外公”
这话一说,满朝文武都看他们父子,齐齐惊愕,还真是呢,贾代善的腰杆子比贾政还挺直。
贾代善只好拱手解释“启禀陛下,庆王爷,拉成为了震慑瓦刺,一直有染发的习惯。免得她们以为老臣年迈,暗生异动。”
水泽眼睛雪亮,老外公是有几个白发,但是,他的黑发并非是染成,却是没有揭破。
贾代善其实也不怕,他虽然不是染发,而是运行了灵力滋养须发,只要撤掉灵力,马上就会须发花白。
他不怕人揭穿。
水泽不仅没有揭破贾代善,还教导水泊认人“这个面色白净的是外公,他负责锻造武器,这边身材高大的是老外公,就是那位镇守西北的大将军。”
水泊遂跟水泽请示“兄长,泊儿能不能跟老外公说说话啊”
水泽颔首“去吧。”
水泊蹬蹬的跑下金銮殿,拉着贾代善的袍边“给老外公请安,兄长说,外公锻造的武器都运送给了老外公,您可不可以给泊儿一把啊”
贾代善给水泊行礼“微臣拜见庆王。”
水泊却不安套路来,伸手“老外公,你抱着泊儿,我们好说话。”
这是朝堂,可不是贾代善随便说话的地界“庆王稍等,微臣下朝之后,一定陪庆王。”
水泽一笑宣布退朝“此事容后再议。”
水泊忙着伸手笑道“已经退朝了。”
贾代善只好把水泊抱起“微臣不是送给庆王爷一把犀牛筋的小弓箭吗,庆王爷拉的开吗”
水泊扁嘴“母后与与兄长都不许呢,说是泊儿骨头没长好,拉弓会损伤筋骨。”
贾代善颔首“嗯,皇后娘娘与陛下思虑的极是,庆王爷还小,力气也小,等庆王爷拉得开弓箭了,也就有力气扛枪了,那时候,微臣一定替王爷蜇摸一把好枪。”
水泊蹙眉“也很重吗”
贾代善颔首“是啊,那枪托比小碗还粗呢,庆王爷您这小手根本握不住。”
水泽站着等待贾代善说话,又邀请贾代善一起去坤宁宫。
贾代善却以外臣不宜进后宫为由,推辞了。
水泽遂吩咐殿前侍卫周安“传旨三位阁老辅政王,青宁宫议事。”
而今水泽在青宁宫读书,三位阁老却在文渊阁办公,来往十分方便。
又邀请贾代善一起前往青宁宫。
贾代善能够拒绝私事,朝事却不敢违背。
贾赦贾政贾琮贾瑚贾珠,也不敢跟随,却是一起在西华门外等待。
朝政大事也不敢议论,几个人木头一般等在千步长廊上。
水泽着急内阁与辅政王是为了劝阻贾代善辞官。
这几位也没有什么金玉良言,都说“公爷老当益壮,三年的总督还差一年,何必着急呢”
贾代善却道“最近一年,老臣基本只是坐镇,军政全部是十七爷主持,辅政王与阁老也说了,微臣老当益壮,并非真正的壮年,人过其实古来稀,微臣最近每每回想年轻的时候,那时候,先皇不过二十二十岁,微臣也只有二十岁,微臣跟着先皇东征西战,算起来,微臣入仕五十余年,也该歇歇了,主要是想让年轻一辈担负重任,说实话,微臣古稀之年,不知道哪一日就升天了,与其让继任者手忙脚乱,不如平稳交接,还请陛下王爷阁老们体谅老臣一番苦心。老臣不能因为恋权耽搁青年一辈的成长啊。”
贾代善这般把公私的缘故都交代清楚了,古稀之年的老人却是不适合长期待在西北苦寒之地,而且,他的理由很充分,西北迟早要有人继任,这事儿的确是宜早不宜迟,眼下西北稳定,还不让年轻的将官历练,老一辈真有一差二错,青黄不接就不好了。
内阁与十三都道“荣公不愧是三朝老臣,公忠体国,一番苦心啊。”
这就是认同了。
水泽也只好认了,答应贾代善解甲归田,除了赐予诸多的财务,在什刹海赐予一座纳凉别院,并给与御前免跪的权利。
贾代善出宫,贾赦不什理解“父亲何苦辞官,即便班师回朝,也可以在兵部任职嘛,您不是管着兵部尚书的虚衔”
贾代善伸手一敲贾赦的脑壳“光长肉不长脑子,老子不退,瑚儿兄弟怎么上金銮殿是你家的年根就请太医,你们兄弟都给老子辞官伺疾。”,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请加qq群647547956群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