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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莫许杯深琥珀浓·绿蔻·红烧肉(13)
    麦觉男更加胜券在握,以他的经验,当女人们要求你表决心的时候,往往只说明她们将要给出的那个答案,是绝对会让你满意的。于是麦觉男更加坚定地说:"绿蔻,从遇见你开始,我就再也没有后悔的资格了。"这句话麦觉男练习过很多次,基本上算是轻车熟路,包括语调和神态的控制已经出神入化,每次只是换掉最初叫出口的那个名字,后面的固定句式,基本上是可以申请专利的,麦觉男甚至习惯性地张开了双手,等着绿蔻像以往的那许多女人一样,一脸感动地投入自己的怀抱。

    绿蔻却轻叹:麦觉男,不尝这杯"撞墙酒"看来你永远不会回头。于是绿蔻说:"好吧,那跟我上楼吧,见见我妈妈。"

    麦觉男觉得已经可以看到胜利的光芒了,在走向通往绿蔻家的台阶时,麦觉男觉得自己的周围已经能看到鲜花和掌声,自己的头顶更是金光闪闪,他,麦觉男,单说在女人方面的成就,就是这般超凡脱俗的,有绿蔻可以证明,没有女人能够抵挡住他的追求,也永远不会有。

    绿蔻打开家门,轻声说道:"麦先生,请进吧。"麦觉男很绅士地做出女士先行的手势,绿蔻没有推辞,进门之后却又转身,最后望住麦觉男的眼睛:"麦先生,但愿你不会后悔。"麦觉男还想说什么,却又忍住,只做出深情款款的表情看了绿蔻一眼,毅然踏入了房门。

    当阳光渐渐要在绿蔻家这栋楼的屋檐上消失的时候,等在楼下的司机走下车子活动了一下已经快要僵掉的手脚。不经意望了望旁边的这栋楼,嘴角不觉闪出一丝嘲弄的笑意:麦觉男终于还是搞定了那个女的。司机也并不觉得意外,在情场,麦觉男向来是所向无敌的,没有一个女人可以逃过,至今也没有,而虽然这次的这个女孩子看来比较难搞,但终究还是被搞定了。司机叹了口气,这就是现实的世界,也是世界的现实。

    麦觉男忽然出现在楼门口,一个人,铁青着一张脸,不是愤怒,更多的却像是挫败和害怕的感觉,这表情是很陌生的。司机也蒙住了,一时竟忘了下车迎接,直到麦觉男一阵风一样走到了车旁,他才如梦方醒般地赶紧开门,想要为他拉开车门,谁知麦觉男却慌张地跳上了车,用颤抖的声音吩咐:"开车!快!"司机不敢耽搁,赶忙踩足油门,金碧辉煌的车子跌跌撞撞地逃出了这片住宅楼。

    车子一直行驶到闹市区,麦觉男紧闭的眼睛才又睁了开来,冷冷地吩咐司机:"我们从来没有去过那里,明白么!"司机心一紧,随即忙答应了,他有着一贯的遵从,这是他的习惯。而麦觉男的心却没有这般的轻松,刚刚的一幕幕他几乎不愿意去想,他一直是活在天堂里的,那些阴冷沉重的感觉对他来说是陌生的,也是无力抵抗的,他的骨节似乎都在抗拒,在发抖。

    "真是个疯子!"司机的耳朵里清楚听到这样一句咒骂,他不敢去看后视镜中麦觉男的脸,如果他看了,他会永远记住麦觉男在那一刻的表情,那种腐败似被冰封住......

    麦觉男走了以后,绿蔻给邹清文打了电话,他没有接,一定还在工作。绿蔻放下电话,想去和妈妈好好聊聊,麦觉男刚才的表现,想必妈妈也觉得很失望。不过刚才她已经看出来了,妈妈也并不喜欢麦觉男,这点绿蔻还是有把握的。好在他再也不会来了,这总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正要敲妈妈的房门,邹清文的电话回了过来,声音暖暖的,说自己刚刚结束工作,然后又问绿蔻一天做了什么,邹清文总喜欢问绿蔻这一天做了什么,然后总要故作神秘地说要想一想,然后把他自己做过的事情和绿蔻的事情做上一些联系。比如绿蔻说今天帮妈妈收拾了房间,邹清文就说自己也在单位参加了扫除;比如绿蔻说一整天都在画画,连口水都没顾上喝,邹清文就说自己也忙得团团转,口渴得嗓子都要肿起来了;再比如绿蔻说今天懒懒的,赖床一整天,邹清文也会说自己一天也都提不起精神,总是犯困。然后对比的结果就是总要在最后告诉绿蔻,我们就是有缘啊,你看,连感觉都是一模一样的呢。绿蔻总是笑他鬼心眼,但却觉得很喜欢。今天,邹清文倒是主动说了:"绿蔻,我今天一直觉得怪怪的,有些说不出的不舒服,你没有生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