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必然的。夏季的菜谱必求清淡和凉爽。我也打算让雪碧负责冷菜这一块。热菜就麻烦你和另外几个厨子了。”
两人商量着也就到了前面。雪碧已经切了冰镇西瓜放在盘子里,随大家取食。
“我这些天看着池塘里的莲花开的不错,也想了几天,打算弄个芙蓉宴出来。”
雨素咬了一口冰镇西瓜,只觉浑身上下都舒坦了,散了几分热度。
“小雨,你这个主意不错。我这两天给你坐镇酒楼,定会有个好收入的。”凤云首先发表自己的意见。
雨素瞥了一眼,点了点头,转过头去问苏瑾和可乐雪碧的意见。
苏瑾大大地咬了一口西瓜:“都好都好。反正夏天我不管酒楼的事,太热了。”
雨素汗颜,这大小姐……
“小雨,我只会做莲子羹。你的芙蓉宴,可能我要学一下。”
雪碧的声音轻轻的。
“这个无妨。明儿个我把你要做的菜式连同做法一起告诉你。”
可乐在一旁接话道:“小雨,你这想法不错。只是芙蓉宴或许不是很好卖。毕竟你说的菜式没有多少人吃过。”
“这个,你不用担心。明儿个新菜式一出来,我就先尝尝看,有我口碑在。还怕卖不出去吗?”
凤云拍胸脯保证道。真是的,开玩笑么,本公子说一声好吃,这食客还不是滚滚而来啊!
“只是,小雨,你别让姐姐失望啊!”
芙蓉宴2
雨素忍不住啐她一口:“来蹭吃蹭喝的还摆出一副大慈大悲的模样。凤云,我还真的觉得你脸皮比城墙还厚。”
“虽然一直都有人这么夸我,但是第一次听见小雨夸奖,我还是很开心的。”
凤云笑眯眯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也不客气地往屋里走去。
“好了。这天儿热,大家早点睡。待会儿我把菜式拟出来,明天我做出来给大家尝尝。”
“恩。那我和雪碧先回去了。”
可乐和雪碧回了酒楼,明天也好早些开张。
“小雨,阿瑾。我让下人按小雨的说法做了水枕带过来。”
凤云笑眯眯地把水枕扔给雨素和苏瑾。
“谢谢凤云了。”
雨素没想到的是凤云扔给自己的水枕的外部居然是软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
“你嫌瓷枕硌着脖子不舒服,说了那个水枕,我本也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什么尼龙布的,后来和小七说起,他就说可以拿皮囊代替,就用了上好的鳄鱼皮做了这个。放心好了,它绝不漏水。”
鳄鱼皮!这是多么的奢侈啊!“谢谢凤云。”
一宿香甜。
……………………
次日一早,雨素就让凤云的家丁下湖摘了莲花,莲叶,莲藕和莲子。
“哎,还是这样吧,麻烦你把这两株芙蓉连根带花地都拔上来吧!然后多采几些莲子上来好了。”
雨素拟了几道常见的菜出来,也就是给大家先试试口感。
雨素收拾了莲子,做了莲子百合羹,给大家用个早饭,暖暖胃。
中午的时候只做了个藕夹添菜。
“这藕夹倒是稀奇的紧。不失莲藕的酥脆,又有肉的鲜香。这个感觉不错。”
苏瑾咬了一口,评价道,“雨姐姐,这个做起来也简单,倒是道好菜。”
“恩。”雨素点头,这道菜得到了一致的评价,就先定下这一道。
由于中午的时候接到影子的通知,知道晚上有客要来。雨素也就打算做一席完整的芙蓉宴出来招待客人。
“雨儿呢?”
“公子来了。”馒头在门口充当门神,“小雨她在后厨呢!”
“凤云,我哥来了。你去接一下他。我去找雨儿。”
凤云愁着脸,走到门口,朝马车里的那位行了个礼,带着那位公子“视察”这座宅子。
凤云鄙视慕夜,每次都拿身份来压自己。前世真是欠了这对兄弟了。
“凤丫头,不用这么拘谨。”
“是,公子。”
凤云内心不禁想到,您这身份,我哪里敢放肆啊!
不说凤云这边“煎熬”,再来看慕夜这边。
慕夜回了一趟家,被自家哥哥和娘亲念叨了好些日子,这才趁着天热心燥他家老哥要出来逛逛的时候,来见见他家雨儿。
“雨儿,在忙呢!”
“你哥呢?”雨素正在忙着处理荷花瓣,也没空招呼慕夜,只问了这么一句。
雨素见过慕夜的哥哥,虽说这兄弟长相可以说是一模一样,但是脾气秉性却是天壤之别。
“我让凤云招呼他去了。反正我和他待一起,他就会挑我的错。我不舒服,他也别扭。”
“要不是你们长的太像,我还真没看出来你们是亲兄弟的。你哥管你管的也太牢了。”
“没办法。谁让我爹去的早,长兄如父。”
“不好意思。不知道你爹……”
“没事。”慕夜看着雨素手里的花瓣,有些诧异,“这个花瓣也能吃么?”
“当然可以。回头你要觉得好吃,我就多做一些。”
雨素把花瓣挂上糊,入油锅微炸酥脆后,便可出锅。“等等。撒点白糖上去,这个没味。”
雨素制止心急的慕夜,撒了些白糖上去,添得几分好看。“恩,雨儿,我哥喜欢甜食。这味道,他必定喜欢。”
慕夜朝雨素打了个招呼,就端着这菜去“孝敬”他家老哥。
……………………
“云公子好。”
雨素端了菜出来,看到慕夜他哥正襟危坐在客位上,朝他行了一礼。
对于慕夜他哥,雨素真的有些恐惧,不知道是不是这位云大公子的气场过于强大。
“李姑娘客气了。今晚叨扰了。”
“上次酒楼开张时见过公子一面,却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云慕朝,和阿夜是孪生兄弟。”
云慕朝朝雨素微微点头。
“昨晚突发奇想想做一席芙蓉宴,不知道味道怎样。大家还多担待。”
雨素在现代的时候做过荷花宴,只是有些菜在这里发挥不到极致。
“这一盘,是脆梗丝连。用睡莲梗炒的。”
馒头夹过一筷子,细细嚼着:“这梗好脆啊,就是还有丝,吃起来好烦。”他又咬了一口,梗是断了,丝还连着。他不满地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