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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三年后的亲密接触
    周末,霍司杰提议要带小晴出门放松,因为她最近灵感大发,已经将自己关在家里整整六天没出过门了,再熬下去,他敢保证这女人一定会死在电脑前。

    虽然一心惦记着写稿,但想到和霍司杰单独出门,这让米小晴不禁想到了这算不算是两人之间的第一次约会。

    她特意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脑中幻想出无数约会的故事情节,不知道他会不会吻她?会不会送她花?会不会告诉她,经过这段日子的接触和交往,他已经深深爱上了她。

    她最近的想法真是越来越奇怪了,居然连这么不要脸的构思都会出台。

    两人来到一家优雅别致的西餐厅,这里的环境和气氛让人没来由的觉得舒服。

    让她没想到的是,当这家餐厅的老板看到霍司杰之后,立刻开心的迎了过来,并表现出一副和他很熟的样子。

    原来这间餐厅的设计竟是出自霍司杰之手,难怪会让她觉得安心和舒服,而且老板还说,这里的设计赢得不少客人的喜欢,有的人仅仅是为了这里的环境才来这里吃东西。

    为了表达对霍司杰的谢意,老板还吩咐大厨做了几道店内的主打菜,而且还是免费奉送。

    “你在傻笑什么?”用餐中,霍司杰看到米小晴时而露出怪异的表情,时而又呵呵笑着,这让他不禁有些发毛,这女人该不会还兼具某种怪胎性格吧。

    “先生,我这只是正常的微笑,和你口中的傻笑绝对没有半点关系。”她有趣的打量着他,“你知道刚刚那个老板在看你的时候让我想起什么来吗?”

    她暧昧的将小脸凑到他面前,“GAY!我郑重其事的宣布,你和那老板之间有同性恋嫌疑。”

    “扑——”

    他将刚喝进口中的酒喷了出来,米小晴立即用餐布挡住,“拜托,这里是星级餐厅,注意形象OK?”

    他没好气瞪她,“既然你也知道这里是星级餐厅,还说出这种没水准的猜测,我像同性恋?”这女人真是欠K。

    “只是感觉而已吗,况且刚刚那老板在看你的时候眼神的确很暧昧。”

    “小姐,你的超人类构思只适合用在小说上,不适合评价正常人,我拒绝接受你对我非人性的语言攻击。”

    她呵呵直笑,发觉和他聊天是一种很开心的享受,如果时间可以永远保持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就在两人聊得开心之际,霍司杰的目光蓦地一闪,随即,他脸色微微变了变,这瞬间的变化,引起小晴的不解,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餐厅入口处走进来一个打扮庸容华贵的美妇。

    那美妇看上去似乎上了些年纪,不过气势却十分嚣张。

    当她的目光不小心看到霍司杰和米小晴时,脸色骤然一变。

    霍司杰慢慢的冷下脸,原末柔和的面色,也渐渐沉了下来。

    米小晴不解的看他,“那个太太你认识吗?”

    正说着,就见那美妇向这边走过来。

    “司杰,你已经很久都没回家了。”

    霍司杰无力的叹了口气,对米小晴说,“她是我妈。”

    米小晴顿时站起身,很礼貌的向对方打了个招呼,“原来是伯母啊,你好。”

    沈秀娴不解的挑眉,上上下下的看着米小晴,她叫她伯母?而且还有一种非常陌生的口吻?

    她看向自己的儿子,有什么话想问,却见霍司杰冲她摇了摇头,沈秀娴慢慢咽下心里的不舒服,自从半年前这个米小晴失踪之后,她这儿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非常的不听话。

    幸好子昊暂时被送到了国外,只是三五不时的就打电话回来问问他老妈是否已经找到了。

    而霍司杰就像脱了缰的野马,完全不管不顾公司的死活,曾有一段时间还买醉于酒吧。

    她真是不知道这个米小晴哪来这么大的魅力,根本比不上戴丽丽,可她儿子竟然为了一个米小晴,而放弃戴丽丽的求婚,这真是太可气了。

    所以这半年来,沈秀娴为了和自己的儿子斗气,便拒绝再搭理他。

    可是日子久了,见儿子真的连家门也不入,她又很焦急,偏偏她骄傲惯了,不肯低下头找儿子求儿,两人就这么一直僵持着。

    没想到今天却让她在这里看到儿子,更让她意外的是,失踪半年之久的米小晴也出现了。

    只是,眼前这个米小晴,好像已经不认识她了。

    见儿子冲她使了个眼色之后,她没再继续坚持,只说了一句有空就回家坐坐之后,就转身走了。

    米小晴有些尴尬,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霍司杰的老妈,好像并不待见她。

    霍司杰冲她笑了笑,“你别介意,我妈就是这样的人,她没什么坏心眼的。”

    米小晴点点头,“你妈会不会误会我们啊?”

    “她想误会,就让她去误会好了。”

    吃完午餐,霍司杰送她回家,他说他不想影响她继续写作,所以去了公司,米小晴一个人坐在电脑前敲着字,可思绪却怎么都安静不下来。

    虽然他表现出一副完全没发生过任何事的样子,但她还是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临近夜晚十点,她听到外面的开门声,这令她开始坐立不安起来。

    她感觉到他的脚步声渐渐接近她的房门,她以为他会敲门而入,但时间大概过了将近五分钟,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这令小晴不禁失望起来,心情也变得有些沮丧。

    看着电脑屏幕,上面的字迹已经无法再勾回她的心,她犹豫起身,来到厨房,她泡了杯热茶,小心走到他卧室前轻轻敲门。

    “司杰,你睡了吗?”

    过了一小会儿,房门拉开,只见霍司杰的俊脸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忧郁和疲惫,这样的他,令小晴不免有些心疼。

    “你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好,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事了?”她有种冲动想将他纠结的眉心抚平,可又在极力抑制着心底对他的关心。

    “你多心了,公司的营运状况还不错。”他立即换上笑容,“我以为你在写稿,所以刚刚没敢打扰你。”

    她走进他卧室,将热茶递给他,“偶尔也要给自己放松的空间,况且我又不是写作机器,喝杯热茶,这是医生为我开的秘方,对睡眠和休息很有帮助。”

    “谢谢。”

    “何必和我太客气,事实上应该说谢谢的人是我,这段日子是你一直在帮助我,你对我的好让我有些受宠弱惊……”

    “傻瓜!”他伸出大手揉着她的短发,眼内全是对她的宠爱之意,“你是我的女朋友,对你好是应该的。”

    如果可以,他会用自己的全世界补尝曾经对她犯下的错误。

    “可我们只是……”小晴的话说到嘴边,又不知所措的耸肩,她心底没来由的矛盾,甚至有些害怕去碰触这个话题,就当她是一个胆小鬼好了。

    “你今天和往常不同,看上去有些不开心,是因为你妈妈吗?”她不想没事找事的去碰触人家的隐私,但不知为何,又拼命的在乎着有关他世界中的一切。

    他端着茶杯淡淡品茶,原本清冷的笑容染上了一抹无奈,事后,他的确接到老妈打来的电话,问他为什么会和米小晴在一起。

    想到两人之间的婚姻曾经是因为母亲的介入而被破坏,说心底不介意那是假的。

    而且当初戴丽丽出现在他的生命中,和老妈的推波助澜也有着扯不清的关系,所以潜意识里,他对母亲的行为感到很反感。

    自从半年前小晴消失后,母亲还时常在他耳边说风凉话,这更引起他的不快,所以这半年来,他一直都没再回家。

    之后,他告诉母亲,小晴在半年前出了车祸失去了记忆,没想到母亲却说她根本就是装的。

    为了这件事,两母子又大吵一架,最后不欢而散。

    米不愿看到他如此失神,在她的心底,他永远都是坚强的,就如同一座山。

    室内,宁静得可以让他们听到彼此的心跳。

    霍司杰和她四目相对,时间仿佛不再流动,原来说出心底最阴暗的那部分事实,并非他想像得那么令人难堪。

    眼前的女人,是他的挚爱,他不懂自己多年前,为何要对她有所隐瞒,又不懂为什么在三年后相遇之时,可以完全性的向她敞开心扉。

    暗夜里昏黄的灯光,令霍司杰的双眼略显迷离,他将膝前的她揽入自己宽厚的怀中,太久的等待,已经让他开始了情不自禁。

    他的小晴,即使现在对他的印象依旧陌生,可此时此刻,却让他再也抑制不住想要拥有她的想法。

    当他的唇愈加接近,小晴的心便越是紧张,他想干什么?难道他又想吻她?

    思考的速度似乎远远及不上行动的速度,当他的舌尖侵入她的世界,她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抗拒他的热情。

    她是个傻瓜!因为她已经完全沉沦在他的柔情之中,明知这只是一场没有结局的爱情游戏,明知道当游戏结束时,她必须面对心痛的感受,她仍旧义无反顾的深陷其中。

    他将她轻轻抱起,压向大床,她的身体上方,感受到他的重量,当他慢慢褪去她身上的衣物时,她的身体明显的颤抖着。

    她到底在干嘛?这些情节……只适合出现在小说中啊,她是该顺从的继续,还是该歇斯底里的反抗?

    她不要做别的女人的替身,她想大声斥责他的无礼,她想在他耳边嘶吼,她们现在只不过是在假戏真做。

    可为什么她失去了自己的判断能力?好像她本该属于他,她就是他身体中的第六根肋骨,历经了N年,这颗骨头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主人,她们也真正的达到了合二为一。

    更令她难堪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对他产生了本能的反应,某种的湿润,令她产生了迫不及待。

    心底的另一个声音告诉她,放纵一次又如何?

    况且,她爱他啊,这个男人就像上天赐给她的礼物,奇迹般的出现,没有任何理由,如果此生她注定要被一个男人所拥有,为什么不可以是眼前的他?

    一切发生得合情合理,她们上了床,做了爱,赤裸着彼此的身体疯狂的吻着对方的每一寸肌肤。

    她以为这只是一场梦,她只为她会因为自己的第一次xing爱经历而难堪得想去自杀,但一切居然出乎意料的自然。

    好像上天注定着她们彼此的结合,他的身体令她着迷也令她熟悉,米小晴茫然了,为什么会这样?她应该是个处女,至少她的记忆里没有任何xing爱经历,可是眼前的事实是,她居然很精通此道。

    莫非在她某个刻意逃避的角落记忆中,曾发生过某些令她不敢想起的事情?但那个男人又会是谁?为什么她拼命想去想起却又害怕去想起?她这到底是怎么了?

    “小晴,你醒了?”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射进卧室,整整一夜未睡的小晴,被耳边突来的声音惊醒,她急忙收回满腹的疑惑,略显尴尬的看着身边赤裸着身体的霍司杰。

    刚刚睡醒的他,就像一个孩子,他的头发乱蓬蓬,睡眼腥松,唇边带着笑意,敛去往日的深沉,这样的他,竟也令她十分着迷。

    她就这样痴痴的看着他,生怕一眨眼,他就变成泡沫在她的眼前消失。

    她情不自禁的抱紧他,心底带着一股害怕失去他的恐惧,“会一直都这样拥有我吗?”

    霍司杰愕然,双手本能的将她揽在怀中,“当然会。”她是他的小晴,也是他此生最爱的女人,他以为她丢了,可她现在却这么真实的倚在他的怀中。

    “司杰,可不可以问你个问题?”

    “你说。”

    “如果有一天,你女朋友重新回到你身边,那么你……你会怎么样?”当她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此时有多么的在乎他,又是多么害怕失去他。

    这个问题,难住了霍司杰,他以前的女朋友?

    难道她不知道,他以前的女朋友,就是她自己吗?可是这个事实要他如何开口告诉她?

    她现在生活得很好,对于那段不开心的往事,已经被她遗忘到另一个角落中去了。

    与其将真相说出,不如保持现状。

    “一切,只要顺其自然就好。”

    这个回答,令小晴的胸口蓦然产生一股难掩的痛意。

    顺其自然背后的真正含义又是什么?一旦有一天另一个女人出现在他身边,他又会将她置于何地?

    这一刻,她发现自己居然茫然了。

    由于最近出版社要举行书展,清晨,林绍杰打电话过来说会招集一部分作者去书展参加签名会。

    米小晴很少喜欢在公众场所露面,可是由于她的作品很受读者喜欢,所以应出版社要求,她来到书展和其它作者一起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签名售书活动。

    当活动结束后,身为老板的林绍杰提议带着众人去饭店吃饭庆祝,玩到晚上将近十点,众人才有说有笑的纷纷离去。

    席间,米小晴因为多喝了几杯啤酒,觉得脑袋有些昏昏沉沉。

    见她脸色不好,林绍杰提议送她回家,刚刚抵达霍司杰公寓的楼下,已经忍了整整一路的米小晴便痛苦的将白天吃进去的东西一股脑的吐了出来。

    “小晴,你没事吧?”林绍杰关切的拍着她的后背,“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我没事,只是刚刚多喝了几杯。”她难受的抚着自己的胃,脑袋沉沉的,脸色也苍白得可怕。

    这样的她,吓坏了林绍杰,“明知道自己不胜酒量,为什么还喝那么多。”他赶忙掏出手帕,帮她拭去唇边吐过的残渍。

    “很脏……”她能本拒绝,却被他的大手突然拦住。

    林绍杰认真的望着她因酒精给涨红的小脸,“小晴,从你的眼神中我看得出,你最近过得不开心,告诉我,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刚刚在吃饭时看你始终默默无声,你有心事?”

    “没有。”她摇头,并接过他手中的手帕擦着自己的嘴角,刻意躲避着他询问的眼神,生怕心底的脆弱泄露了她的伪装。

    他脸色黯然,泛起一丝苦笑,“我管得太多了是吗?必竟你有你自己想要选择的生活,只不过……”

    他顿言,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口,“如果你真的爱他也就罢了,但仅仅是为了寻求写作的灵感而和他假扮情侣,我担心有一天你会……”

    “不要说了!”

    她打断他的话,脸色略显慌张,又像在逃避着什么,“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天色很晚了,你回家时开车小心点。”

    转身,她将自己的身影投向远处,林绍杰望着她纤细的背影,不禁大声道:“我只是希望你幸福,如果你不开心,我也会和你一起不开心……”

    她不敢再听下去,迳自向公寓的大门处走去,她心底又何尝不知自己此时的处境。

    她喜欢霍司杰的霸道,贪恋他偶尔的温柔体贴,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她已经无法承受离开他的后果。

    可是总有那么一道墙挡在自己的心前面,让她想去爱又不敢爱,爱了又怕受伤害。

    “我找了你整整一天……”

    背后,突然传来一道森冷的嗓音,这个声音给深夜带来了几丝鬼魅色彩,小晴被吓了好大一跳,回过头时才发现,自己身后出现的男人竟然是霍司杰。

    他表情冰冷,脸色晦暗,双拳紧紧捏在一起,仿佛一头受惊了豹子,随时都会有侵袭人类的可能。

    “你怎么在这里?”

    霍司杰的嘴角撇出一个邪恶的冷笑,“怎么,突然出现在你身后,让你觉得心虚了?”

    他讥俏的样子,令小晴皱起眉头,“司杰,你怎么了?样子好像不太对……”

    “我怎么了?”他突然走到她的面前,双手掳住她的肩头,“这句话要我问你才对吧。”

    他语调提高几分,双掌间的力道无形加大,“从早晨出去到现在,去了哪里不对我讲,电话也不打回来一个,打你手机始终关机,深夜,又见你坐着另一个男人的车子回来,米小晴,我们之间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他忍了整整一天的焦躁和怒气,终于在看到她和林绍杰的身影双双出现在自己家公寓门口时爆发了。

    “你误会了,今天我们出版社搞签名售书,所以我……”

    “搞售书需要搞到深更半夜吗?而且你手机从早晨到现在都没有开机……”

    “我手机没开是因为临出门时就已经没多少电了,本以为搞完活动后就会回来,可中途大家却提议出去吃饭……”

    “就算是出去吃饭,也没必要吃到这个时间。”他的语气恶劣到极点,眼神中全是因嫉妒而产生的暴戾,“那个林绍杰和你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又有什么事需要谈到深更半夜才会谈完?”

    原本还想继续解释下去的米小晴因为他的态度而气得甩开他的掌控,“你的思想真是龌龊得让人同情,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和绍杰之间是清白的,现在我累了,我要回去休息,不要再来打扰我。”

    说完,她转身就向公寓的正门走去,被扔在原地的霍司杰气不过的追过来粗暴的扯住她的手臂,“前几天还好好的,为什么现在会这样,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他闻到她口中的酒气时,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你喝酒了?”

    “我不可以喝酒吗?”她突然像个任性中的小女孩,“我是成年人,无论我做事还没轮到向你汇报。”

    这男人简直霸道无理得让人头痛,她一方面心痛着他对自己的不信任,一方面又觉得这样的情形有些可笑。

    被深深激怒的霍司杰阴恻恻的瞪着她,“给我一个你反抗我的理由,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回到家,室内空无一人,这感觉让他想起三年前,她走得无声无息,手机完全打不通,他陷入了一种完全控制不了的害怕之中,担心她像三年前那样消失得莫名其妙。

    他疯狂的拨打着她的电话,就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种举动会和他产生联系。

    小晴倨傲的抬头看他,“我反抗你需要理由吗?我有我的生活圈和交际圈。没错,我是和林绍杰在一起,而且我也是故意关掉手机不让你来打扰我和他之间的交往,因为我突然觉得你很烦很讨厌,这样的回答你满意了没?”

    字字句句,如藤鞭一样抽打着他的胸口,他捏在她身上的力道渐渐加大,脑内乱作一团。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没做错任何事,错的是我们之间。别忘了,你有你喜欢的女人,为了她,你可以奉献出你的世界,我又算什么?说白了无非就是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第三者,霍司杰,是你的演技太好还是你太入戏,难道你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是一种游戏吗?”

    隐忍多日,她终于再也控制不住的抱怨出声。

    “游戏?”他怒吼,“这么久以来的付出,看在你的眼中难道就是一场游戏这么简单?”

    “不然你让我怎么理解?当初是你提议大家假扮情侣,先生,听清楚了没,只是假扮而已,我也很想入戏,但每次看到你,我都会在你眼中看到你对你以前女友的眷恋,我曾天真的希望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面,甚至憎恨过那个晚上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酒吧,如果我从来都没认识过你,或许我不会像现在这么痛苦……”

    她的泪水汩汩流出,“我没办法将自己的心真的置身于这场游戏之外,因为我是个傻瓜,我假戏真做的投入了,可我知道这样的开始根本就是一个错误……”

    “就因为这个可笑的理由?所以你要告诉我你决定放弃我,并且有打算和那个姓林的男人相处下去?”他的吼声意外的巨大,令小晴心颤不已。

    “我从来没说我要和林绍杰交往……”她气得大吼,尔后又觉得自己的解释简直糟糕透顶,“好吧!”她摊开双手,“没错,我承认我想和他交往,这样你开心了?”

    “米小晴!”他大吼着她的名字,“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你没有权利!在这个世上,只有我才有这个资格拥有你,至于其它的男人你可以让他们统统都去死!”

    “霍司杰,你无理取闹!你根本不可理喻,我凭什么……”

    没等她吼完,他的大手已经凶恶的掳住她的肩膀,“想要知道凭什么?好,我现在就告诉你,因为你是米小晴!因为我以前的女朋友,也就是我前妻,也叫米小晴,你和她……从头到尾都是同一个人,给我听清楚,你们是同一个人!”

    小晴惊愕的看着他,“你说……你说什么?你前妻?”

    “我相信你听得很清楚,你失去了半年前对我的记忆,因为半年前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误会,导致我们两个发生了剧烈的争吵,当时你在伤心之下一个人去了B市,发生了车祸,因为受了强烈的刺激,你失去了一部分记忆,而那部分记忆里的男主角,就是我霍司杰!”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用力推开他,眼神零乱而呆滞,“我怎么会是你的前妻?我从来都不认识你,我甚至想不起你的名字你的长相你的一切……”

    “你可以不相信,但我们之间曾经是夫妻,后来因为我的糊涂以及我母亲的介让害得我们之间的婚姻破裂,还有,我们之间还生了一个六岁的儿子。”

    听到这里,米小晴彻底震惊了。

    她错愕的看着他,“我……我有一个六岁的儿子?”

    霍司杰郑重其事的点头,“自从半年前你失踪后,儿子就始终哭喊着找他妈妈,我怕他触景伤情伤心过度,所以暂时将他送去了国外,如果你不相信,我明天就派人把他接回来。”

    “可是……”

    米小晴对这个突如其来的事实吓得不轻,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是一个六岁孩子的妈,更不敢相信,霍司杰居然还是她老公,不,是前夫,这……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那么她是谁?她到底是谁?

    耳边仿佛听到半年前所发生的一幕一幕,不……

    “小晴……小晴你怎么了?”霍司杰眼看她晕倒在自己面前,这一刻他才深深觉得自己的冲动。

    难道他这么步步紧逼的让她承认自己,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