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五在家门口坐了差不多整整一天,也没有一个人叫他中午到自己的家里吃饭,也没有一个人叫他去自己家里喝一口热水,费五看看天差不多快黑了,坐了一整天石头的费五,把屁股都冰的凉凉的,膝盖已经是冻得僵硬僵硬,脚已经冻得没有了感觉,费五已经是想起来好几次了,可是每一次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谁来拉我一下,把我扶回去好不好?”费五一遍遍的把一双老眼昏花的眼睛看向路上,可是路上好半天也没有一个人过来,“想用一下人,看不见一个人来。”让我还是自己慢慢的起来,费五连续用了好几次力气,终于才慢慢的站了起来。
一只手拉着一个棍子,一只手捂着肚子,老天爷刮过来的风,都差一点把费五想刮倒在地。院子里到处都是风刮进来的树叶,在墙角的地方,这里一堆,哪里一堆,停一会风来了,树叶又开始跑得到处都是,破破烂烂的院子里,什么也没有,没有一点生气勃勃的迹象,没有一点像人住的样子,家里家外到处都是死气沉沉,和这寒冷的冬天一样,也不知道那一天才是春暖花开。
好不容易回到了家里的费五,拉了一下开关,黑暗的窑洞里,终于有了一点点亮光,他看了看凌乱的家里,是一贫如洗,一大早起来的被子,起来的时候,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费五赶紧坐进了被窝里,身体缩成一团,他自己冷的坐在被窝里哆哆嗦嗦,牙齿在上下嘴唇咬着,已经是冻得发青。
邻居刘硕最吃完饭就进来了,他看了一眼还像早上一样的费五就说道:“你家里真的是够冷了,你连窗户纸也不糊一下,窗户上也没有按个玻璃,门上面也不挂一个棉门帘,你这家里和外面又有什么区别!”
费五看了一眼刘硕最就说道:“你坐吧,哪里是椅子。”
刘硕最看了看觉得太冷了,刘硕最就说道:“不坐了,我在你家里站一下,说几句话就走。”说完话的刘硕最,就在费五的家里站着,刘硕最是停一会跺一下脚,停一会用嘴吹一下手,来来回回的在地上不消停一下,刘硕最看了看费五就说道:“这么冷的天,你也不说把炉生着火,让家里暖和一点,我看你也真的是够结实的了。”
“已经冻出来了,冬天把炉在家里生着火,有煤烟气!”费五为自己不生火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刘硕最看了看躺在被窝里的费五说道:“你这样能睡着觉,有没有铺电褥,要是我肯定是睡不着觉!”
“没有铺电褥,刚开始睡不着觉,暖一会被窝热了慢慢的就睡着觉了。”费五看见刘硕最冷成那个样子,在自己家里都是冻得哆哆嗦嗦,费五就开始说刘硕最了“你看你,怎么就那么怕冷。”
刘硕最听见费五说的话,就说道:“你家里太冷了,我是受不了!”
刘硕最回到了家里,就对着老婆说道:“想不到费五的家里那么冷,让人站一下说个话,都停不住,我是不知道费五晚上怎么能睡着觉?”
说完话的刘硕最,就赶紧一下子钻进了被窝里,他用手在老婆的身上摸了一下说道:“你怎么衣服也不脱,把被窝给人暖热,让人回来好抱住睡觉。”
刘硕最的老婆方草,看见刘硕最一回来,也不管自己的身上冷不冷,就一下子钻进了被窝里,方草就不高兴的说道:“我就不知道,这么冷的天,你天天去费五家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