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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真假世界14
    此为防盗章

    哪怕这个人喜欢周猝那个野种。

    “你如果是为了钱跟他在一起, 趁早打消念头,周猝没钱。”他深吸一口气, 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话, “念在你救我的份上, 要钱我给你。”

    方灼诧异睁大眼睛,周丞见他傻愣着, 爆了句粗口急躁道“而且就他那逼样,能艹你几下以后恐怕连x生活都没有”

    能艹几下方灼还真不确定, 也不打算确定。

    “这件事就不劳你操心了。”懒洋洋的把手插兜里, 听着脚步及近, 方灼突然咧嘴, “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脚步声戛然而止。

    周猝就站在楼梯口, 捏着拳头, 目光胶着在方灼背上。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跟着周丞离开,眼帘垂下, 遮住了其中暗沉翻涌的眸色。

    周丞开车载着方灼离开别墅区, 半路就把人给抛下,顺带扔了一张支票。

    方灼看也没看就揣进兜里, 打车去孤儿院,匿名全给捐了。随后回了趟家,带上钱约出债主, 把债还了, 顺便还从对方口中得知一个意外消息

    带领周家发迹的现任家主, 周鹤年老先生,下周三要举办八十大寿的寿宴。

    周猝和周丞这一支只是周家分支,真正的周家掌权者远在东郊主宅,现今已经很少露面。

    周家的发家史并不是秘密,周鹤年大概生来就是吃风水堪舆这碗饭的,悟性和天赋俱佳不说,还很有市场眼光。学成出师后,他背着吃饭的家伙,直接北上帝都。

    在帝都这样的城市,达官显贵多了去,谁都想官运亨通、财运发达。起初周鹤年还得上门求着给人看风水,后来就成了别人抱着金银都难以见上他一面。

    周鹤年有了钱,就开始红旗不倒彩旗飘飘,儿子、亲戚一箩筐。他索性给大家明细分工,除了在亲族中选些资质好的,跟着他学习堪舆,其余的,一部分人负责宣传推广,一部分人则专门负责赚钱,以维持这个庞大家族的开销和运作。

    周父就是这最后一种。

    既然是八十大寿,周父和周丞是肯定要去的,至于周猝,难说。

    方灼阔别债主,直奔超市。

    他体温偏高,被太阳一晒汗水狂冒。等他走进超市的时候,浑身几乎湿透。

    方灼在酒水区搜刮了几瓶高度数二锅头,又去买了堆小零食,抱着鼓囊囊的书包坐上公交车。

    春末夏初,路上葱绿一片。

    方灼下了公交车,沿着绿荫道跑了大概一公里才到别墅区。

    这个时候,周猝正站在书桌前些毛笔字,方灼一进书房就被纸团砸个正着。

    周猝的耳朵动了一下,头也不抬继续写字。

    多次被忽视,方灼已经习惯,轻轻敲了敲桌面,“我买了酒,今晚咱俩喝两杯”说罢想起周猝身体不好,又问,“你这身体能喝酒吧”

    周猝手腕一顿,毛笔在纸上晕染出一团墨迹,他随手揉成团扔到地上,看样子有点烦躁。

    方灼悻悻的摸摸鼻子,厚着脸皮不肯走。能约到最好,不能约到嘛,再想别的招。

    他站的有点累,眼珠子转了一圈,瞄准周猝和座椅间的缝隙,侧挤进去,坐在了椅子。一垂眼就看见男人被西裤包裹的屁股。

    虽窥不见全貌,但可见一斑,绝对的翘挺马达臀。

    方灼羡慕嫉妒恨,恶意的用手指戳了下周猝的腰,“喂,你到底能不能喝啊。”

    周猝稳稳的一撇突然就歪了,腰背僵硬,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能。”

    方灼“你声音怎么啦”听着怪嗖嗖的。

    周猝抓起再次作废的宣纸,用力掷出去,心情似乎更差了。

    方灼识趣的起身离座,边走边小声嘀咕,“脾气这么烂,以后怎么找男人。”

    周猝突然抬头,微眯着眼,眼神如鹰。

    方灼硬气地瞪回去,又很快败下阵来,心虚间步伐越来越快,直到将对方锐利视线挡在门后。

    为了营造“哥俩好”的气氛,方灼亲自下厨,拌了个口水鸡,又炒了盘花生米。他找不到白酒杯,就直接拿了两个小碗代替。一个碗里倒的是白开水,一个碗里是高度酒。

    晚上九点半,他把菜和酒摆好,把人从楼上请下来。

    周猝面无表情,方灼笑呵呵的把酒碗推过去,“咱俩能认识也算是有缘分,俗话说好兄弟一口闷,一人先走一碗。”

    说完豪放的端起自己的白开水,一饮而下。

    周猝也端起碗,放在鼻尖一闻,一股劣质酒精勾兑的味道,他嫌弃的皱着眉喝下去。

    虽然周二少喜怒不显,方灼却觉得他今晚心情似乎不错,格外好说话。于是眼疾手快,又给他满上。

    果然,周猝虽然拧着眉,但并没有拒绝。

    一来二去,两人各干了三碗,皆是面色无常,看不出醉没醉。

    方灼探究的盯了周猝半晌,手指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喂,你头晕不晕”

    周猝抿着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突然伸手捏住方灼的脸,“你不是跟着他走了”

    “我就出去溜一圈,这不是回来了么。”方灼握住那只手,“爸爸扶你上楼好不好”

    周猝摇头,“我自己能行。”

    他站起来,身姿挺拔,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根本不像喝醉的。但方灼确定,周猝就是醉了,而且还是一喝多,情绪就亢奋,话也变多的那种。

    周猝往前走两步,又回头看向方灼“爸爸,你不跟我一起吗”

    进来上厕所的保镖听到这话一个趔趄,惊得下巴都要掉了。二少可是对亲爹都没这么叫过的,这他妈是中邪了

    方灼这便宜占得身心舒畅,弯着眼高声“哎”了一声,心花怒放的跟上去。

    “我能看见一些东西,包括这栋别墅中所有人和物的气场。”周猝把他抱腿上,结实的手臂环住青年柔韧的腰身,手指轻轻打在上面。

    方灼感觉身上有蚂蚁再爬,哈哈几声,说“看到周二少第一眼,我就觉得你根骨清奇,果然如此。”

    他拍拍周猝的肩膀,挣扎着想下去,被周猝捏了把屁股。

    一股酥麻顺着脊椎往上爬,方灼顿时僵着腰,不敢再动。

    像这样的秘密,一般人都会选择藏在心里,毕竟人心难测,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因为觊觎或者嫉妒,从背后捅刀子。

    可现在,周猝却告诉了他。

    要么是他要被弄死了,要么是周猝在刻意加深他们的羁绊。

    方灼借口要上厕所,去了卫生间。

    砖头机上的游戏界面已经从贪吃蛇变成了俄罗斯方块,这破逼系通过得比他潇洒多了。

    方灼蹲在马桶旁的墙角,把声音压得极低,“233,我要怎么做才能让周猝讨厌我,厌恶我,赶我走”

    窄小的黑白屏上,一个型的方块组合正以极慢的速度往下落这局不完,系统是不会说话的。

    于是方灼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一通乱按,不到三十秒,方块到顶,游戏结束,输了。

    233愤怒到了极点,手机震动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发过来的短信全是乱码。

    方灼“”

    方灼“帮我出主意,我保证你接下来24小时绝不断电。”

    呵呵。

    “4时。”

    骗人没有小叽叽。

    方灼“可以。”

    然后他就看见信号格突然满了,上头显示2g标识,应该是在联网。

    断网的同时,答复发来了。

    故意找茬、激怒他、触及他的底线、带男人回家、展现自己最丑陋的一面、沉迷游戏无法自拔

    方灼很满意,除了带男人回家,其他办法的确可以尝试一下。

    揣上手机站起来,刚拉开卫生间的门就见周丞一路疾风冲进书房。

    周父最近身体抱恙,又查不出问题,周丞一直很担心,得知父亲来找周猝,他立刻赶了过来,结果却见到父亲昏迷不醒,被人抬着从别墅里走出去

    他安排人先将父亲送去就近的医院后,便跑上来找周猝算账。

    周丞气到了极点,骂人也是口无遮拦,“当初你妈死了,要不是爸把你从红灯区领回来,你现在就是被老女人上的鸭子”

    周猝的母亲在很久以前的确做过一些令人不齿的职业,但在生下周猝以后,她就安分了。她没有学历,只能去工厂做工,每个月很大一部分钱都花在周猝身上。

    不管曾经的自己多肮脏,她都希望儿子能干干净净,堂堂正正的做人。

    周猝是亲眼看见他妈从泥沼中爬出来,又在生活底层苦苦挣扎。这是他心里的底线。

    周丞还觉得不痛快,继续咆哮,“这些年无论你做什么说什么,爸爸都在包容你,就连我都得排在你后面你凭什么就凭你妈技术好,把爸给伺候爽了,让他旧情难忘吗”

    “周丞你够了”方灼本来不想过问,实在是这话太难听。

    这话刚落,周猝就看了过来,眼底暴烈的情绪,瞬间被浇灭,重新归于平静之下,看着方灼的目光在闪光。

    方灼讪讪的闭嘴。

    “我说的都是事实。”周丞被吼了一通,冷静下来,突然想退缩。

    藏在心里的恐惧,随着低压的气氛浮出水面,他忘不了上次自己嘴贱骂过火,差点被掐死。

    周猝从椅子上站起来,周丞还没来得及跑,就被一拳打倒在地。他眩晕几秒,从地上爬起来就朝周猝冲过去,发了疯一样,打斗起来毫无章法,又踹又挠,痛得嗷嗷叫的时候还上牙齿咬人。

    这就是个加大号熊孩子啊。

    方灼干脆撑着下巴,坐在太师椅上,顺手端起面前的碗碗啜了一口,清香逸人,爽。

    事实证明,周猝的武力值跟犯不犯狂犬病没关系,一战下来,他只是受了轻伤,而周丞却是跟他渣爹一样,被保镖横着抬出去。

    临出门前,还不忘扯着嗓子放狠话,“别以为你把爸气倒了,就能抢走财产,老子告诉你,我明天就能让你滚去睡大街。”

    周猝微蔑轻笑,掸掉身上的灰尘,转身去了衣帽。

    周父是气急攻心,血压过高导致的昏迷,病情不重,按理说以应该无碍,却迟迟不醒。

    周丞心急如焚,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去主宅请家主周鹤年出山。

    周鹤年对于周父没有好感,两人虽然都姓周,血缘关系却淡如水,早就出了五服。并且从第一次见到周父起,他就知道,这人活不长。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这人不但没死,反而财运也越来越好。其中猫腻,不难猜到。他劝过,对方不听,也就作罢。

    周鹤年来到医院,看清周父的情况后,二话不说,拂袖就走。

    周丞的腿折了,被保镖扶着,单脚跳着追。

    “爷爷。”

    “我可不是你爷爷”周鹤年气急败坏,就周父那样子,一看就知道是被邪术反噬,生气被全数耗尽。

    周丞对于周家那些玄学奥妙半信半疑,这次也是走投无路才找的周鹤年。

    “您别生气,我爸他究竟怎么回事,还有救吗要是能救,能不能请您”

    “别说我不能救,”周鹤年打断他,“就是能救我也不会出手。什么因种什么果,他有今天是他自己种下的业障。”

    周丞拧起眉,觉得这老头子挺冲,“您这话什么意思”

    “他过不了多久就能醒,到时候你自己去问问,他究竟做过什么蠢事。”

    周丞目送周鹤年离开,一动不动的在走廊上站了许久,叫来了他爹的随身保镖。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