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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鬼师父每天都要吸阳气(十一)
    “”元祈抓紧了手中的被子。

    那梦很模糊, 一切都像蒙了层纱, 只他身下人的脸很清晰。

    这是不该存在的荒唐之境, 但其中滋味竟极其让人留恋。

    就在元祈罔然失措之际,白殊言毫无声息地飘了进来。

    “祈祈你醒啦。”

    白殊言手里拎着个袋子,说“我去食堂给你买了早饭。”

    梦中人骤然出现在眼前,其冲击不是一般的大。所幸元祈心理素质极好,才没有露出什么不自然的神色来。

    被子下遮盖的是心怀不轨而留下的罪证。他紧张地攥着被子的一角,动作僵硬地点点头,根本不敢与白殊言对视。

    昨夜的梦很朦胧,他本不能回忆起具体过程,但当看到白殊言的时候, 那些靡艳的场景就骤然一股脑儿地从记忆深处钻了出来。

    急促的喘息声, 流淌在肌肤之间的汗水, 还有对方劲瘦的腰肢,激烈时会左右挣动,但被紧紧地攥在手里,不曾有半刻逃脱的余地。

    白殊言回过头看了看,寝室里的人正准备起床, 就没把早餐放在桌上惹人怀疑。

    他拎着袋子飘在空中, 不知道身后人正目光火热地盯着他端庄的背影,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他紧裹的白衫尽数褪去, 被随意挂在腰间的狼狈模样。

    少年晨间总是格外容易冲动。

    元祈忍不住在脑中勾勒了很久,直到身下不甘示弱地动弹起来,他才蓦然惊醒。

    几乎像是再次做了一场梦。

    他忍着冰冷粘腻的触感, 在被子下面套上了长裤。然后飞快地把床单和被套摘了下来。

    所幸今天是离校的日子,他把罪证揉成一团塞进了行李箱里,并不显得突兀。

    卫生间的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做贼心虚似吊着的心脏总算落回了原处。

    元祈高考发挥地很稳定。

    成绩下来填报志愿时,他向白殊言询问意见。

    白殊言说“你自己做主吧,想去哪里,想学什么,都应该由你自己决定。”

    其实他很想留在s市附近,因为这是他身死之地。

    虽然他现在看起来挺自由的,但也是托了元祈的福,才能来去无碍,但魂体终究要受身死地的地域限制。

    若是要去远一点儿的地方,他就要加大吸收力量的程度了。

    其实s市也有挺好的学校,但元祈这么高的分数,留下就读还是亏了,所以白殊言没有干预他的选择。

    元祈研究了几天报考信息,最后报了首都的q大。

    真够远的。白殊言心想到了q大,他得多多吃鬼补充力量了。

    元祈对他的纠结一无所知。

    暑假期间他打了份工,三个月的假期很快就过去了。开学前夕,他们踏上了北上的旅程。

    随着高铁飞速地远离s市,白殊言明显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流逝速度在加快。他不着痕迹地离元祈近了些。

    前边的乘客椅背放得很低,元祈一双长腿蜷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便显得有些无处安放。

    他礼貌地提醒前面的中年男人,说“先生,麻烦你把座椅靠背抬起来一些可以吗,我这边的位置有点挤。”

    那人明明刚刚还在玩手机,现在却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假装睡着了没听见。

    元祈提高音量又叫了他一声,他还是没动。

    他紧闭的眼皮下眼珠子转个不停,明显是清醒状态,元祈跟他好声好气地商量,他却充耳不闻。

    系统气愤地道“这个人太没素质了宿主快教训他啊啊啊”

    “气得上吊jg”

    元祈旁边坐的是个年轻姑娘,自上车就对元祈挺有好感。她见此情景小声道“我跟你换个位置吧。我的腿能伸开。”

    元祈感激地向她笑了笑,刚要开口拒绝,肩膀一重,白殊言按住了他。

    “不用换。师父帮你教训他。”

    这种人霸道自私,社会上不少见。白殊言看他就是见元祈年轻,欺负他脸皮薄不会闹大。

    他可不惯他这臭毛病,直接按上座位调节的按钮,一把将他推了回去。

    座位猛地弹回原位,中年男人浑身的肥肉都颤了三颤,惊出了一声高昂的国骂。

    他回头骂元祈道“你干嘛推我的椅子你这小年轻看着白白净净的,怎么那么没素质啊”

    这人皱起眉来满脸横肉,看着挺凶恶的。

    “大叔,请你看清楚了,我根本够不到你把手上的座位按钮,怎么把你推起来啊。”元祈丝毫不受他恐吓,镇静地回应道。

    他说的没错。那人狐疑地扫了一眼周围几个人,又骂了一句坐下了。“妈的。晦气。”

    他刚刚坐下,故技重施地再次躺倒,结果椅子“嘣”地一下又弹回了原位。

    这次周围的人都看到了,纷纷小声笑了起来。

    “妈的,谁搞我”中年男人站起来,狠狠踹了椅子一脚。

    他嗓门很大,一下子把旁边一个小孩儿吓哭了,原本安静的车厢顿时吵闹起来。

    事情闹大了,有个乘务员听到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儿你们这椅子什么毛病啊”

    那中年男人骂骂咧咧地说椅子有问题,但乘务员试了一下,根本没什么问题。

    “那我怎么一坐就弹回来了大家都看见了吧,刚刚椅子弹回来两次”中年男人说着说着怀疑地看着元祈,道“对啊,怎么之前就没事呢,就你小子事多开始椅子就不对劲了,是不是你”

    “距离这么远,我真的碰不到那个按钮啊,如果站起来按的话怎么会没有人发现呢。”元祈看着乘务员解释道。

    他一脸无辜,声音温和,跟这胡搅蛮缠的男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乘务员该相信谁一目了然。

    她只好耐着性子安慰了中年男人一下。

    “明明是椅子自己弹回去的,跟这小伙子没关系。”“公共场所,你本来就不应该把椅子放得那么低,把别人都挤得没位置了,别那么干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周围的人纷纷出言。

    中年男人看了看周围不满底看着他的人,只好坐了回去。

    元祈向白殊言露出了笑容,带着点得意又狡黠的意味。

    白殊言心情却没那么好。刚刚那一出闹完之后,他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系统监测着他的状态,急急出言道“宿主,这样下去没等到首都,你的形体继续虚弱下去,恐怕就要有消散的危险了。”

    白殊言也没想到体内的力量流失地这么快,他赶紧抓住了元祈的手。

    缕缕阳气立刻顺着他们相触的皮肤涌入他的身体,迅速抚平了他的不适。

    他微微松了口气。

    元祈自从那日产生了那样的心思,便一直在压抑自己,尽量回避与白殊言接触。甚至偶尔与白殊言对视一眼,都会心如擂鼓,生怕被对方看出来自己种种难言的心思。

    但愈是回避,就愈是渴望,他几乎被心中汹涌的欲想折磨得夜不能寐。

    “师父”元祈动了动嘴唇,无声地唤了一声。

    白殊言跟他面对面拉着手,不由有点尴尬地解释道“吸你点儿阳气。”

    因这久违的亲近,元祈暗淡多日的眸子亮了起来。他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双手张开,将白殊言的手包了进去。

    他握得很紧,低垂的眼里盛满了满足的笑意。

    白殊言被他包裹的皮肤暖融融的,整个人像是泡在了温泉里。

    下一秒,元祈有意催动阳气,热流灌入的速度激得白殊言瞬间瞪大了眼睛。

    未免太刺激了点儿

    他的手向后抽了一下,却没抽出来。

    元祈给了他一个疑问的眼神。

    难道要说是太爽了吗。打死白殊言也说不出口啊。

    只能直挺挺地任这股热流冲刷着他的魂体,尽量自然地摇摇头。

    元祈突然惊喜地发现,他常年白皙透明的脸上,竟然慢慢浮出了淡淡的红晕。

    像是极寒之地千年不变的霜雪,在阳光的照耀下逐渐消融,展露出本该晶莹柔软的内里。

    然后白殊言突然感觉这股热流增大了速度。

    “慢点儿”他惊喘道。

    他的脸彻底红了起来,浓密的长睫因这剧烈的刺激不住颤抖,眼角眉梢都被染上了艳丽的色彩。

    像是被他亲手涂抹上属于他的颜色。

    白殊言强忍着想要剧烈喘息的反应,语气略显焦急地再次催促他“速度慢点儿。”

    元祈这才控制住阳气的流速。

    他轻声说“控制得还不太熟练。”

    白殊言心有余悸地道“慢慢来,别着急。”

    过了很久,他才从方才猛烈的冲击中恢复过来。

    元祈的目光在他面上逐渐消退的艳色间流连着。他有些贪恋这片刻的变化,但也不敢再轻佻造次。

    五个小时的路程,白殊言像是快没电手机插上了充电宝,下车时已经充满了电。

    就是耗电量大了点儿。

    他只能把以往三米的距离,变成了紧跟在元祈身后半米的位置。

    “幸好没人能看见你。”系统觉得没眼看。它嫌弃地道“你知道吗,你现在亦步亦趋的样子特别像某些变态。”

    “”白殊言“就你想象力丰富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现在白白需要的阳气变多了哈哈哈元祈知道了怕是睡觉都能笑醒

    写的这点儿肉渣渣都算不上的东西也不知道会不会被128274x

    在违法的边缘试探jg

    话说我叫木木,所以我永远是颗可爱的小树苗哈哈哈感谢小可爱们的浇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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