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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鬼师父每天都要吸阳气(十七)
    “听说了吗, 昨天白义学的儿子被人退婚了。这么多人看着呢,当场打脸啊,白义学可算是丢了大人了, 结果愣是沉着脸没发作。”

    研讨会第三天, 场内人群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大部分人讨论的却是同一件八卦。昨天下午这事儿一发生, 就被作为谈资传遍了全场。

    “白义学那儿子本来就是废物一个, 对方可是祝由家天赋极佳的大小姐, 这草包配女杰本来也搭不上啊。何况就算发作又能怎么样, 白家近些年实力衰退得厉害,哪敢跟祝由家争锋啊。白义学也只能打肿脸充胖子呗。”

    “白家没落咯。”有人摇头叹息道“当年白殊言还在的时候,白家可是辉煌一时,稳坐了世家里头把交椅, 谁敢略其锋芒啊。可惜自他之后, 白家再没有能力出众, 能挑大梁的人了。白义学还不是矮子里面拔将军才跳出来的。”

    “嘘白家人来了。”场内的议论声突然一静。

    白义学带着几个弟子, 包括他一脸挫败的儿子自宴会厅包厢走了出来。

    秦家一向做事周全,走在白义学身边的是秦羽和, 他微笑着与白义学寒暄,一路送他向宴会厅门口走去。

    “白家主,您这是”有人问道。

    “家中有事,我们就先告辞了。”白义学干硬地解释。

    任谁都能看出他紧绷着的脸。

    厅内所有人都一派自然,看不出先前还在谈论他的样子,甚至不少人都跟他礼貌地道了个别。

    但白义学感受着这些人似有若无瞟过来的的目光, 脸颊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秦羽和送走白义学后回到了宴会厅,正遇到元祈向门口走来。

    他惊讶道“你这是要走”

    “学校临时有点事儿,我得回去一趟。”元祈向他点了点头,“多谢你的邀请函。”

    秦羽和笑道“客气了,希望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白义学自虐般地想象着那些人看他笑话的场景。

    他甚至能想象到这些人的语气,一定会敬佩又惋惜地提到白殊言,而说到他的时候,必定要讥笑他不如白殊言远矣。

    这些话自白殊言死后就一直充斥在他的耳朵里,十年前他坐上了家主之位,便不需要再看别人的脸色,但这些人轻蔑的目光,和上任家主对他不认同的眼神却未曾离开他分毫。

    白殊言的名字每从他们的口中说一次,都像一把刀剜在他的心头。

    白义学的脸上压抑着深深的嫉恨。为什么白殊言死了那么久,还要死死压在他的头上

    “可惜我出生的时候白殊言师叔已经不在了,不然我真想看看他的风采。”一个憧憬的声音突然从他的身后传来。

    白义学猛地回头,“你们说什么”

    “我们没说话啊。”几个弟子互相看看。

    白义学阴冷的目光像是淬了毒,从他们的脸上一一划过,让他们害怕地低下了头。

    “不许提那个名字。”他警告道。

    白义学刚刚回过头,耳边又冒出一句话“师父明明就不如师叔,还不准我们说,自欺欺人真是可怜啊。”

    “啊”一个徒弟惨叫一声,被他一巴掌扇倒在地。

    “师父我做错什么了”他捂着脸恐惧地看着白义学。

    “你敢羞辱我凭你也配”白义学的眼里充满血丝。

    他儿子察觉到不对,赶紧问他“爸,你怎么了师弟刚刚没说话啊”

    但白义学已经听不到他的声音了。无数声音向他挤压过来,“要不是你白家怎么会败落成今天这个地步根本没有人看得起你你给白殊言的提鞋都不配”

    “别说了闭嘴”白义学颤抖着捂住耳朵,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挤碎,嘶吼道“白殊言已经死了他输给我了”

    “你真的赢了白殊言吗”一个幽怨缥缈的声音在他心底响起。

    “啊我赢了我当然赢了”白义学已然失去神志,他怪笑着得意地道“白殊言啊白殊言,枉你一代天才,还不是稀里糊涂地死在飞僵的手下你怕不是至死都以为自己是运气不好吧哈哈哈哈是我啊,是我在你的朱砂里掺了红铅”

    几个弟子大惊失色。是白义学害死的白殊言

    红铅由女子初次经血制成,阴气极重,气味腥秽,极易吸引僵尸。想必是师父在用到这些符咒时,红铅因燃烧而挥发的气息将飞僵引地发了狂。

    元祈的目光如覆寒霜,布满了沉冷的杀意。

    白义学面目狰狞,额头上青筋迸出,五官扭曲,猖狂地大笑着“你之前费尽心血镇压了那只千年怨鬼以致实力大退,我本来还以为你不会参与收服飞僵的行动了,但你怕是已经被众人追捧惯了,竟然傻乎乎地带伤上阵真是天助我也啊你知道吗,当我看到飞僵被你吸引过去的时候我有多高兴只要你死了我就是白家第一人”

    “杀了他。”元祈的声音冰冷刺骨,让怨鬼自心底涌上一股寒意,它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

    白义学的大笑声骤戛然而止。

    “爸你怎么了爸”白义学的儿子扑到了他的尸体上,壮着胆子颤抖着把他掀了过来。

    白义学的脸上是一种病态的笑容,十分扭曲,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

    这诡异的笑容仍然停留在他的脸上,三魂七魄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怨鬼将白义学的欲念和魂魄吞吃得干干净净。

    它刚刚心满意足地舒了口气,就被元祈召唤回去了。

    “小的幸不辱命,这个垃圾渣滓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它伏在地上献媚地道。

    “主人”就在它忍不住想抬头看看元祈的表情时,元祈开口了。

    而这也是怨鬼鬼生中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原来你也和师父的死有关。”

    任务已完成,距离脱离世界剩余24小时。

    “”白殊言一脸懵逼,“任务怎么突然完成了”

    正是国庆假期,元祈的舍友有的回家有的出去旅游,他正在空无一人的宿舍里吃零食,惊得手里的薯片撒了一床。

    系统也被突然响起的任务提示音吓了一跳。

    “我看看啊。”系统感应了一下,说“刚刚元祈把怨鬼弄死了。”

    白殊言“我随便说的出师条件,这也能撞对”

    系统“挺秃然的jg”

    “额”白殊言挠挠头,“那不如等他回来告个别”

    他想起来上次元祈激烈的反应,不禁有点儿打怵。

    元祈突然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他的心脏跳得很快,像是要跳出胸腔一样剧烈,仿佛自灵魂深处涌出一种焦躁难安之感。

    就像在提醒他什么。

    “师父”元祈猛地推门而入,急促地喘息着。

    “师父”他茫然地站在空荡荡的宿舍门口,极度的恐惧吞噬了他的思考能力。

    “祈祈你回来了”白殊言的声音忽然从头顶传来。

    他从元祈的床上探出头,纳闷地道“怎么跑得这么着急。”

    极悲到极喜的转换让元祈一瞬间眼圈儿都红了。

    “怎么了”白殊言一惊。

    “没事。”元祈红着眼眶,却弯起眉眼开心地笑了。

    晚上洗漱之后,元祈脱下拖鞋爬上床。

    他“咦”了一声,疑惑道“师父帮我换床单了”

    “之前的有点儿脏了我就帮你洗了下。”白殊言心虚地解释道。他刚刚在元祈床上吃薯片,结果碎了一床。

    元祈说“谢谢师父。”

    他露出了甜甜的酒窝。

    白殊言忍不住戳了戳,怅然地想到这可是最后一次了。

    “师父今晚要去哪儿吗”元祈问。

    白殊言笑着摸摸他的头,“今晚不出去了。我在你旁边补充一点阳气,你睡吧。”他给元祈盖好被子,替他关了灯。

    元祈乖乖地躺好,说“师父尽管吸。”白殊言就在近在咫尺的地方,他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白殊言不舍地看着元祈。想摸摸他,但怕吵醒他,只是用魂体虚无地摸了摸他熟睡的脸。

    到了凌晨四点多的时候,窗外的天朦朦亮了起来。

    白殊言不想让元祈看到他消失的样子,准备趁元祈睡着的时候走。

    他飘下床,轻轻抽出一张纸想给他留一句话。但提着笔想了十几分钟,心里洋洋洒洒想说的太多了。

    最后只写下了一句我去投胎了,你好好照顾自己。再见。

    “宿主你准备好了吗”系统问。

    “嗯。”白殊言开始主动消散自己的力量。他会在死亡的一瞬间被系统传送出这个世界。

    随着力量的缩减,他的魂体逐渐变得透明。

    “师父,你在做什么”身后突然传来元祈的声音。

    白殊言惊愕地转过头,看到他竟然悄无声息地下了床。

    透过白殊言的身体,元祈看到了桌上放的那张纸。

    “你要离开我。”元祈说。

    他的声音又冷又沉,熹微的晨光从窗外投射到他的脸上,却没能点亮他暗沉的眸底。

    系统正在抽取脱离世界的能量,一边倒计时“世界脱离中十,九”

    元祈好像还算冷静,白殊言微微松了口气。

    即将告别,他内心酸楚得不行。他道“你别难过。你已经长大了,师父也能放心地走了。”

    “八,七,六”

    “师父”元祈低沉地唤了他一声,走过来抱住了他。

    “四,三”

    白殊言安抚地顺了顺他的脊背。他的魂体已经开始隐隐闪烁,像是阳光下逐渐蒸腾的雾气。

    “二嘎”系统骤然被打断,发出了一声鸭子叫。

    与此同时还有白殊言的一声惊呼。

    “唔”他急促地喘息起来,全身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了红潮。

    “师父承诺过我的”元祈接住了他无力的身体。他体内的阳气正在以一种堪称凶猛的速度灌入白殊言体内,他的声音却轻柔得不可思议“撒谎的鬼可不是好鬼。”

    白殊言被他轻轻放在床上。金光铺天盖地地向他涌来,像是结成了一道金色的茧,不但留住了他即将消散的魂体,更用汹涌的浪潮搅乱了白殊言的神志。

    他慌乱地看着元祈向他俯下身来,勉强提起心神想将魂体虚化,却在下一刻又被元祈控制着阳气抓了回来。

    系统在他脑子里惊慌失措地说“宿主主角不放你死我带不走你啊我搞不定了怎么”

    咔嚓一声,它被关进了小黑屋。

    双重的快感纠缠着白殊言,激烈到让他有种濒临死亡的错觉。但他虽然已经是个鬼了,灵魂却被攥在另一个人手里,想要魂飞魄散都做不到。

    元祈的动作又凶又猛,一边竟然还带着哭腔,委屈地说“都是师父的错。”

    一滴灼热的泪水落在白殊言的身上。他跟随元祈的动作颤抖着,迷迷糊糊地想,该哭的到底是谁啊

    天光早已大亮。骤雨终于停歇下来。

    白殊言躺在床上,感觉自己的手指头都是软的。

    元祈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愉悦地道“太好了,师父走不了了。”

    “你”白殊言想骂他,话音出口才发现嗓子都哑了。

    元祈闷在他肩膀上偷笑。

    白殊言气极了,“元祈你”出口的话却被元祈堵了回去。

    他方才吃得太快,总有种囫囵吞枣,暴殄天物的感觉,此时抓住机会又温柔缓慢地品尝了一遍,难以满足的心总算得到了安抚。

    唇齿分开时,他仍将唇抵在白殊言的唇边,说话时与他气息交融。他道“师父怎么不叫我祈祈了。”

    白殊言“”这是重点吗

    他干脆闭上嘴不再说话。元祈小狗似的在他唇上舔了舔,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见白殊言不肯理他,元祈想了想,说“你不是说不会再生气了吗”

    白殊言“这是这么理解的吗我当时说的是既然你知道错了,我不会再生气了”

    元祈说“可是我知道错了啊。”他竟然还委屈巴巴的,说“可是我想将错就错。”

    白殊言“”你语文还挺好的是不是。

    他刚刚被快感折磨得泪眼朦胧的,此时被这逆徒一气,气得直打嗝。

    白殊言“”不想活了。

    元祈低低笑了起来。他觉得白殊言好可爱。

    “师父我好爱你啊。”元祈蹭蹭他的颈窝。

    白殊言颤抖了一下,“你别蹭我。”

    元祈眼前一亮,“师父你又有感觉了是不是我就知道鬼是不会累的我再给你些阳气呀”

    白殊言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日头升到中天,又逐渐向西偏移。

    元祈终于抱着白殊言睡着了。他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睡着时紧紧环着白殊言,像是猛兽在守护来之不易的宝藏。

    白殊言都不知道这初哥到底是怎么坚持这么久的。他知道自己没有身体,但此时竟然有种灵魂离体的迷离感。

    他在心里叫了声“系统”

    系统没出声,它还关在小黑屋里没出来。

    白殊言无语地看着天花板。被自己养大的徒弟拱了这件事实在让他有点消化不良。

    他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脑海里突然传来了那道冰冷的机械音。

    24小时倒计时已结束,任务者即将自动脱离世界

    元祈怀里骤然一空。

    作者有话要说  下集预告空间戒指里的大白毛

    震惊白白遭遇了空前大危机

    新徒弟异常难搞不肯拜师

    竟然还反过来要他叫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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