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灯朝后退了一步,他身后的众人跟着朝后退了一步,跟身上闪着细微电流的菲尔德保持了相当大的安全距离,谨慎的旁观这场出人意料的人神斗。
虽然不知道那股不知名存在是什么,但从菲尔德如此澎湃的愤怒情绪来看,除去光明神之外,似乎也找不到符合条件的存在了。
这也太牛逼了。
罗布这次没敢哔哔,他缩在于灯身后,伸长脖子去看散发出烤肉味的菲尔德。
菲尔德握着权杖,没有丝毫反应,浑身上下跳跃着一簇簇电弧,活似被烤熟了。
大团子从另一个方向探出头,要不是最后一丝理智被光明神打死可能无法复活拉住了他,他恨不得直接冲到菲尔德面前去。
虽然他没敢冲过去,但现场严峻的场景丝毫没有阻止他眉飞色舞的跟所有吃瓜的小伙伴分享这一幕。
这个世界的所有玩家,一并陷入了狂欢。
地里黄牛逼魔王牛逼,居然直接跟光明神对刚。我支持他赶紧干死光明神
小白菜这是过场动画,还是决战突然来临了
白炽灯别啊,我还没赶过去呢,倒是给我留个打boss的机会啊。
凯撒我觉得是过场动画,按照大团子的说法,魔王直接被雷劈了,光明神压根没出场,这怎么打拿头打
牛顿说起来,没有人关注菲尔德变成魔王的原因吗
小白菜这不是很明显了吗他是异端,还是一个在光明神殿当教皇的异端,这身份当魔王绰绰有余。
牛顿如果你在垄断公司当上了ceo,为什么还要跳槽到另一个随时会倒闭的小企业去当ceo呢
地里黄因为信仰
凯撒因为理想
大团子因为爱情
白炽灯因为他脑子有病
牛顿
牛顿你们为什么没想过,可能那家小公司就是他开的呢给别人当ceo哪有自己当老板来的爽
地里黄我不是想反驳你啊,但是你能不能联系下实际
小白菜你是在暗示我们,他想造神还是把自己造成真神
凯撒我觉得,这个听起来不太可行
大团子管他信奉的真神是谁,菲尔德好像要反击了
小白菜为什么全界游戏没有直播
地里黄大团子的语言描述能力是真的不太行。
牛顿别哔哔了,后续呢
在世界频道聊得热火朝天时,方才沉默对峙,好似静止的场景终于发生了变化。
菲尔德缓慢抬头,在那一身不住迸发出小火花的电弧衬托下,这个动作莫名充满了一触即发的压迫感。
光晕徐徐加强,将电弧褪去,露出底下面无表情的菲尔德。
菲尔德保持着仰头看天空的姿势,身上的光愈发强烈,以至于他的模样在这片光之中缓缓虚幻,直至彻底与这层光融为一体,无法探寻。
“你在害怕什么”
权杖深深插入地下,菲尔德毫无收敛之意“使无数神邸陨落,成为唯一的真神的你也会害怕被其他神灵取代吗”
他的话一句接一句,几乎没有停顿。
“你在害怕,发生在命运女神身上的事,在你身上重现”
“抹去其他神灵的信仰,消灭所有异端,打压不信教的凡人,做到这个地步,你也依旧畏惧着凡人”
“光明神,我回来找你,复仇了。”
沉甸甸的话蕴含着无尽恨意,在平地里掀起一阵冷风,吹得一旁旁听的小伙伴们透心凉。
他的话音方落,天空之中,光芒大放,无数流光在菲尔德上方显现。
昏暗天地,密集树林,无数闪电赫然而下,铺天盖地,一时间现场宛若末日来临,神怒降于世间,欲抹灭不敬神灵者。
大团子默默缩到人群最后方,给期待好戏上场的小伙伴及时转播这一幕。
闪电劈头盖脑的朝菲尔德落下,却未触碰到对方分毫,它们消融在菲尔德身上弥漫出的光中,菲尔德已然与这无边光芒融为一体,好似无影无踪,又好似无处不在。
权杖依旧伫立在地面之上,金光闪烁,忽而急促,像是某个存在汲取了足够的力量,然后在权杖顶端迸裂。
金光从权杖顶端的王冠上笔直延伸,呼吸间,成通天光柱,笔直插入天空,效果立竿见影。
方才凝滞的空气重新流动了起来,众人一边大口呼吸,一边傻愣愣的仰头看着那道金光,试图窥探到遥远天空之上,神灵于人类之间的战斗。
于灯既没有大口呼吸新鲜空气,也没有看那道笔直插入天空的金光,好似正在发生的神与人之间的斗争丝毫无法吸引他的视线般,他看了眼周围,皱起了眉。
原本无时无刻都在散发圣光的圣光森林,此刻有些异常。
弥漫在空气中的圣光不见了踪影,唯有枝丫顶端还残留着几缕小小的光。
仔细看去,不止圣光消失了,就连圣光下的森林都好似失去了活力般,翠绿中掺杂着怏怏的黄,树木耷拉着枝丫,掉落满地树叶,恍若一夕间从春季来到了秋季,生机流逝,苟延残喘。
于灯转回头看那道醒目的金光,权杖插在地面上,金光笔直的通往天空,与其说是金光在天空之后撕开了个口子,倒不如说是,权杖在地面肆无忌惮的汲取着圣光。
真正的战场并不在天空之上,而在地面之中。
昏暗的天空因着那道金光亮了几分,一时竟有雨过天晴之色。
于灯沉默的旁观着事态发展,顺带看了眼在世界频道为魔王加油鼓气的玩家们真是意外的天真啊。
如果这就是最终决战的话,那他的出现岂不是毫无意义
这才哪到哪,与其说是决战,倒不如说是魔王向世人主要是光明神殿宣告自己出现在世界上的通知。
如果光明神如此容易就能被打败,那其他陨落的神邸就太无辜了。
光明神的反击来的很快,且十分强势,一如光明神留给众人的印象一般,强大且无法击溃。
怏怏的圣光森林在一步步走向死亡,在此之前,它先选择了自我毁灭亦,或说是自我献祭。
枝丫顶端那缕细微的光开始燃烧,平静且毫无声响的燃烧,那不是凡人点燃的火,那是圣光最后的自我毁灭。
枝丫被圣光包裹,呼吸间,弥漫至整棵树,不过瞬息,那一簇簇在枝头垂死挣扎且微弱的光,已然迅速蔓延,将整个圣光森林包裹在内。
而在此刻,众人才终于反应过来,情况不对。
那道金光依旧笔直且闪耀,但周围那片悄无声息晕染开的圣光让人感觉更糟糕,树木的踪影消失在圣光中,目之所及只有那一片圣洁的光。
这片光怎么看都不像是怀揣着善意,众人下意思回头看于灯。
于灯皱着眉看了眼熊熊燃烧的圣光,转头去看罪魁祸首。
虽然是罪魁祸首招致的这片圣光,但他们之所以还没有消弭于圣光之中,也恰恰是因为罪魁祸首的身上散发出的光。
从菲尔德身上散发出来的光,在圣光的包围下,挣扎出一小块没有圣光的空间,将所有人包裹在内,与圣光对抗。
菲尔德消散在光中,寻觅不到他的存在,自然也无法知晓他此刻面对这场大火的想法但大概心情不会太好,毕竟他付诸全力换来的不过是一片圣光森林的小小毁灭。
“大佬,咱们是不是该做些什么了”大团子瞥了眼包围了他们的圣光,凑上前小心翼翼的提醒于灯。
不是,你们怎么就默认我强到能跟他们两掰腕子啊
于灯瞥了眼大团子,对自己在旁人眼里的形象十分没有自知之明任由谁看了于灯方才将菲尔德压制得死死的场景,都会清晰的得出战力值排序光明神于灯菲尔德。
但旁观者不清楚这里的情况,于灯自己却一清二楚,他连自己动用的能量来自于哪都不清楚,更何谈充分利用自己的力量幼童抱金行于闹市,看似威风,实在步步惊心。
更何况之前的菲尔德和此刻的菲尔德压根不能相提并论,拿到了权杖的菲尔德,都能直接硬刚光明神。
从他目标明确,哪怕惊动光明神也要拿到这个权杖的行为,以及光明神殿用一整个圣光森林镇压权杖这两点,能清晰的看出这个权杖有多么重要。
而库存终于从五句诗变成了六句的于灯,在可怜巴巴的盘算当下能用的诗词。
于灯沉思了片刻,朝黎以的方向瞄了眼,按捺住了自己请外援的想法之前的尝试已经得出了结论,旁人告诉他的诗词,无法起到相应的效果。
外援不管用,还得靠自己。
眼见菲尔德身上的光不断收缩,笼罩的范围越来越小,而圣光则燃烧的愈发旺盛那是很难用词汇形容的场景,白色的光芒里跃动着火焰般的质感,将一切净化,不是火焰,胜似火焰。
大团子忍不住再次开口,做出微弱的垂死挣扎“大佬,现在的情况是不是不太适合思考人生”
菲尔德散发出的光在不断缩小,如果没有外力插手的话,那层光被整个燃烧的圣光森林彻底净化的结局已然落定。
于灯看了眼插在地上的权杖,金色光柱黯淡几分,在此刻的场景下,宛若在狂风下苦苦挣扎的蜡烛,随时会熄灭。
于灯为自己的描述楞了几秒,盯着那个大号的蜡烛看了许久,想起了一句诗。
但他有些犹豫要不要把这句诗说出口总感觉,眼下这个时候,这句诗似乎不太适合
但此刻,他脑海里循环往复的都是这句诗,甚至那些淡去的回忆在他脑海逐渐清晰,但凡接受过华国的义务教育的学生,应该没有人会不知道这句话吧
直到看到这只大号蜡烛,才想起这句诗的于灯,理直气壮的想着。
在大团子他们焦虑的视线中,于灯语气平静的将它念出了口。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等等这两句是一首诗
于灯后知后觉的从脑海里挖掘出仅有的些许回忆,但最终肯定他这个猜测的是,黎以微微变化的神情。
这两句还真的不是一首诗,但不知道为什么,在于灯仅剩的文学知识里,这两句诗的含义十分接近,常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大概是细究起来,说是一首诗也没关系的关系
于灯平静的表情,让一旁有些疑惑的大团字迅速选择了信任一定是我的文学素养不够高,才会觉得这两句诗放在一起有些奇怪。
看透一切的黎以再度摸了摸眼眶。
虽然于灯自己都为出口的话心虚不已,但现实是,他的技能并未辜负他的期望虽然反应稍稍迟缓了几秒,但终究还是做出了回应。
知识就是力量,古人诚不欺我。
在圣光的全面压制下,菲尔德的强光已然濒临垂死挣扎,但变化在于灯话音落下数秒后,出现了。
金光黯淡的权杖亮了起来,弥漫出比方才更亮的光,熟悉的强光让众人闭上了眼,而那片垂死挣扎的空间则迅速扩大,不过瞬息间,已然从被压制者变成了压制者。
圣光在这忽而亮起的强光前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的让出大片空间,展露出方才被圣光遮掩住的场景,没有树木,只有一片空地,一片苍白且毫无生机之地。
众人无法窥见此刻强光之威势,但菲尔德作为存在于强光中的当事人,却无比清楚,此刻的强光跟方才的区别他无比强大,甚至觉得自己真的可以干翻光明神。
菲尔德没兴趣去探究于灯的力量来源,也不在意他是如何将如此强大的力量赋予到他身上的,他只有一个想法,趁着此刻前所未有的强大,重创光明神。
于是强光随着他的意志而动,不住延伸,将圣光森林上的圣光寸寸吞噬,直到最后一丝圣光都被他彻底驱逐,强光笼罩了整片圣光森林为止。
我还能变得更强,我还能做更多,菲尔德没有停下脚步,他将视线投往遥远的光明神殿所在之处,权杖上的金光随之延伸,越过空间限制,抵达了他目之所及之处。
光明神殿早已临阵以待,从圣光森林亮起那一片不同寻常的光开始,从光明神降下神谕时,他们就做好了抵挡敌人入侵的准备。
圣堂中列队而立,纵横四排,皆是身着黑色教服的苦修者,他们手执圣典,垂首而立,嘴中喃喃自语,重复着戒律,而在他们身前站立着一位红衣主教,他手执圣物,仰头看着天空,等待着即将抵达的攻击。
而在神殿之外,迪圣福城之中,无数信徒立于长街之上,诚心祈祷。举目望去,整个迪圣福城肉眼能观察之处,皆是信徒。
圣光在此处无比浓郁,或者说,此处正产生源源不断的圣光,将神殿包裹。
金光从远处呼啸而至,先被神殿外突兀亮起的光拦了一拦,但未曾起到效果,金光毫无阻碍的穿过了那层光,浮现在神殿上方。
光不断亮起,金光一连穿过数层,不住亮起的光才不再出现。
红衣主教仰头看向天空,嘴角露出丝冷笑,眉目却依旧和蔼,他握住圣物,低声祈祷了起来“万能的神,请向无知的世人展现您的力量,净化异端,救赎世人”
苦修者们翻开手上的圣典,每翻开一页,便有光从圣典中浮现,投入到上方不住收缩,好似呼吸的圣光之中。
他们重复着戒律,无数祈祷混合在一起,一时竟有震耳欲聋之感。
金光在神殿上方停顿,层层叠叠的圣光拦住了它的去路,两方一相遇,立刻产生了沸腾般的化学反应,相融又相互克制。
无声的对峙持续了几秒,中断于圣光的行为。
圣光由被动的抵抗变成了主动出击,虚幻的光形成手掌般的凝实存在,一把握住了笔直刺入神殿的金光前端,像是生生要把它拗断般,愈发浓郁。
菲尔德眉梢微皱,意识到哪怕是被加持过的力量,也是有极限的,而凭一人之力跟光明神殿对抗,又过于狂妄了。
他面对的不止是光明神殿,还有无数信徒的信仰之力,以及数千年的历史沉淀下来的底蕴。
菲尔德感受浓郁圣光带来的深切压力,从继续莽和就此收手之中做出选择前,他看了眼于灯。
于灯没看他,他紧盯着神之权杖,丝毫没有挪开过视线。
菲尔德脑海里飘过个问号,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散发金光的神之权杖落入他眼中,菲尔德粗扫了眼,没察觉出问题,正要挪开视线,反应了过来,回头仔细打量了神之权杖。
神之权杖皇冠中的小小月影虚浮着,几不可见,像是下一秒就会彻底消散般。
怎么可能
那可是真神的一缕
菲尔德思绪停滞了一秒,忽而将一切串联了起来,强大到不知来处的加持,好似无尽的力量,究竟来自于何方。
那根本不是于灯的力量,而是神之权杖中的神力。
菲尔德顾不上去看于灯,他转回视线,看向握在圣光手中,几欲断裂的金光,无需犹豫便做出了选择,金光飞快后退,意图从圣光中抽身而出。
但圣光没给它这个机会,意识到金光产生退却之意,神殿里的祈祷声蓦然大作,圣光裹挟着金光,一并坠入神殿。
方才来势汹汹,势不可挡的金光一落入神殿之中,立刻被压制成小小一团,蜷缩在圣光中。
红衣主教高举着圣物,瞥见金光,加快了语速,祈祷声层层叠叠荡漾开来,在迪圣福城理响起,在遥远的彼端圣光森林里响起,在众人耳边响起。
如平地炸雷,祈祷声轰隆隆的响彻耳边。
“万能的神,请向无知的世人展现您的力量,净化异端,救赎世人”
大团子捂住耳朵,提高音量问于灯。
“大佬,这是怎么了”
罗布的兜帽微动,显然在兜帽下的罗布也捂住了耳朵,他也扯着嗓子道“显而易见,这家伙膨胀了,跟光明神殿对刚,人家现在杀过来了。”
“啥啥过来了”大团子扯着嗓子,艰难的跟罗布沟通。
“光明神反击了。”罗布给自己加了个扩音术,虽然依旧没有压下那股祈祷声,但好歹让大团子勉强听清了他话里的内容。
大团子听清了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回头看于灯。
于灯能怎么办
于灯双手抱于胸前,异常淡定,似乎压根没把这震耳欲聋的声音放在眼里。
大团子被他的表象所欺骗,放下了心,一边捂着耳朵,一边继续为吃光群众实况转播。
金光在层层叠叠的祈祷声中蜷缩,显出消散的姿态。
菲尔德有些着急了,一边努力控制住金光,一边连着看了于灯好几眼。
正在努力表现出风轻云淡的于灯压根没领会到他的情绪,他正在心里嘀咕,是不是还有一句诗没起作用
嘀咕声刚刚从脑海里泛起,燃烧殆尽、没遗留下任何东西的圣光森林忽而发生了变化。
空气中浮现出不该存在的尘埃,像是某种东西燃烧过后遗留的灰烬但圣光方才的燃烧,是彻底的净化,将物质从存在形式到存在本身彻底抹除,压根不可能留下灰烬。
所以这个灰烬的出现更近乎于无中生有,于灯精神一震,意识到久久未曾起作用的另一句诗终于开始产生作用了。
灰烬落在地面上,也落在所有人身上,落在权杖之上,也落在强光和圣光之中,目之所及,它无处不在。
灰烬的出现十分突然,众人下意识的想拍开这些来历不明的东西,拍了半晌,灰烬纹丝未动,他们才反应过来,虽然这个小小的尘埃看上去是灰烬,但实际上它是另一种力量的具象化。
金光蜷缩,权杖上的光再次黯淡,几欲熄灭。
祈祷声大作,圣光在远方卷土重来,意图重新填补此处的空缺,拿回圣光森林的主导权。
灰烬漂浮,充斥在空气之中,无处不在。
这三方形成了微妙的对峙之势,此处众人连呼吸声都小了几分。
最先打破对峙的是神之权杖。
它被圣光握在手心,直面圣物的净化,终于撑不下去了,金光晃悠悠的闪了闪,下一秒就要彻底泯灭之前,灰烬动了。
漂浮的灰烬,切真的落到他们身上,落到权杖上,落到圣光中,落到空气内,从有形复归于无形,方才铺天盖地的存在眨眼间消失,宛若幻梦。
下一刻,金光大放光芒。
蜷缩在圣光中的金光,不知从何处注入了新的力量,趁红衣主教没料到这番异变,突兀的从圣光中挣脱,沿着来路,飞快撤退,一路爆了无数层圣光,颇有些狼狈的离去。
权杖上方的金光一收,缩回王冠,王冠中若隐若现的月影稳定了形态,悄无声息的躲藏进王冠的阴影下。
笔直插入天空的金光消散了,但那层笼罩着圣光森林的强光未曾消散,反而愈发耀眼,像是抹去了层尘埃,展现出不一样的强势。
气势汹汹涌来的圣光与强光相撞,圣光在来处停顿,强光伫立不倒。
“刚才那是什么”而此时,察觉到灰烬异常的众人,才反应过来,开口问于灯。
于灯身上也融入了灰烬,但他没感觉到什么异常如果说没那么饿了也算是一种状态上的修复的话,那可能灰烬在他身上只发挥了这个作用。
大团子咋咋呼呼,一惊一乍道“我的人物角色上多了个状态,魔力伞,你看到了没”
他没敢跟于灯大惊小怪,只好拿手撞了下黎以。
黎以看着旁人无法看到的角色面板,点了点头“这个黑色的buff”
“己亥杂诗其五”大团子点开buff的名称,有些诧异“这怎么听起来像是首诗的名字”
原来那首诗叫己亥杂诗其五怪不得我一点印象都没有,这名字完全没有任何记忆点嘛
于灯在心里嘀咕,瞥见大团子自以为不引人瞩目的凑到了他身边,压低声音问道“大佬,咱们加个好友呗”
见于灯神情淡淡,大团子生怕他误会他是来套近乎的虽然他确实是,忙继续解释道“不加好友,这说话都不方便”
黎以在后方扒拉开他,语气笃定“我跟他沟通就行。”
大团子被扒拉到一旁,闻言目光在他们之间游离数遍,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慢慢扭曲了起来。
于灯并不是很想深究对方内心深处的想法,他扭头看向黎以,脸上浮出个问号。
黎以干脆利落道“己亥杂诗其五这个buff介绍能瞬间回血,并在短时间内提高玩家百分之五十的血量上限”他停顿了下,瞥了眼面板继续道“这一点受玩家等级限制,级别越高,提升的血量上限百分比逐级降低。”
“还有”虽然没明白黎以为什么不跟于灯私聊,但听到这里,大团子忍不住再度插话“还有最变态的一点,修复一切负面状态。”
“这简直是逆天的辅助技能啊,加血还去除异常状态,直接满血满状态,敌人心态还不得直接崩了”
大团子克制住内心澎湃的情绪,再度凑到于灯身边,双眼放光“大佬,您这是什么技能,这么逆天”
作为纵横游戏界的资深玩家,大团子对此十分不解,为什么这个游戏技能如此逆天
任何一款具有长久发售意识的游戏,都不会自掘坟墓,给玩家过强的游戏体验,以至于提早结束游戏的生命周期。
而于灯的游戏技能已然强大到导致玩家内部实力失衡,这不管对于灯还是对其他玩家来说,都不是一个好现象。
大团子的疑惑没持续太久,一想到这是一款绝对垄断的全息游戏,他就觉得自己的想法十分多余就算游戏失衡又怎么样玩家还能选择不玩咋地
于灯丝毫没有自己开了外挂的自觉,他被大团子的问题问的一愣,看了眼游戏面板,语调有些迟疑“文以载道”
“啊”大团子没反应过来。
于灯重复了一遍“我使用的技能,高成长性自创技能,中级文以载道。”
作者有话要说于灯可把我牛逼坏了,叉会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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