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若看二人情热的样子,悄声拉了云英出来,守在堂前。扶若看着云英满脸疑惑的样子,道“出宫前刘嬷嬷给的药膳你还记得吧你去做一道,我在这里守着。”柳嬷嬷是当今继后身边的嬷嬷,仪珑公主是遗腹子,出生后穆帝都登基了,一直跟着生母何太妃。
后来何太妃薨逝,便在继后膝下承欢。仪珑和安阳是穆帝最为疼爱的妹妹和女儿,但是二人不太相熟反而十分的冷淡。仪珑是养在继后那的,安阳和太子都是元后所出,自然天生就不会和睦相处。
云英看了看那木门,好奇道“那个什么谢公子是谁啊我看刚刚公主对他挺不一样的。”说完红了脸,那哪是什么不一样的,都亲上了。
扶若暗叹气,道“公主的事情咱们做奴婢的不要多问,多做就可以了。至于什么谢公子,你只需要记得我们的主子是公主,照顾好公主才是头一等大事。”
云英郁闷的答应了,看来公主是和这个谢公子在一起了,只是公主年纪渐长,迟早都要嫁人的。可是驸马都尉是何人那是穆帝才能选的,公主这么早和一个男人有了私情总归是不大好吧
谢琰感觉到软糯的唇落在他的唇上,好似落在了他的心间。谢琰是万万没想到仪珑有这样大的胆子,这反了吧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被强吻了仪珑虽然大胆,但是对于情之一道是丝毫不知的,她只知晓将自己的唇贴在谢琰的唇上,便丝毫不知了。
谢琰身上清冽的淡香从他身上传来,仪珑不由得羞红了脸,一吻毕,她踮起的脚落地,靠在他的怀中,抬头看着他俊朗的脸庞,有些痴迷。
谢琰玩味一笑,对仪珑道“公主就只会如此了吗”仪珑心里一紧,那不然还有什么
谢琰将她抱在花树下,粉嫩娇艳的垂丝海棠盈满树中,谢琰手臂撑在她的身侧,整个人拢着她,道“我只知道你的封号为仪珑,不知闺名是什么”仪珑还不知道谢琰这个行为是俗称的壁咚,只觉得他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男子坚毅的身躯搂着自己,不觉心跳加快。
仪珑脸飞红霞,推开他细声道“
本宫小名是嘉玉。”过后掩饰一般问他“你呢,我只知道你的名字是谢琰,你的字呢”
谢琰正了脸色,道“嘉者美也,玉,石之美者,仪珑公主的名字先皇定然是很用心的吧。至于琬圭,是小民的字。”仪珑公主的那一推也把谢琰从情爱里推醒了,他不过一个小民而仪珑是公主。仪珑公主是把他看成什么呢一个面首
仪珑听他话语里似乎有疏离之意,才尝到了情爱之味的公主立马急了,问他“谢琰,你我如今都这样了,你难道还想反悔不成”
谢琰深深的看着仪珑,秀丽的面庞,一双杏眼看着他,只是眼里含着哀怨与质问。他是对仪珑有情意,但是如果仪珑只是想让他做她的面首那他绝对不可能答应的。
谢琰试探的问她“那公主的意思是”
仪珑含羞道“昔年太宗时永福公主曾与才子孙僚畅游天下,虽无男女之情,但如今依旧有他们的佳话传唱,不如”
谢琰听完心里烦乱的情思一停,发热的头脑清醒起来,吐出一口浊气,起身整理好衣裳,冷了面目道“若公主打的是这个主意,那小民就不陪公主嬉闹了。”永福公主是和孙僚没有男女之情,但是据安和外传所叙不过是永福公主想逼孙僚成为她的男宠,奈何孙僚身后还站着孙氏一族,也强压不得,只好就此罢了。
仪珑见他侧身而立,面色冷淡,言语中也不再亲切,反而唤她公主,暗皱了眉目,忐忑道“那谢郎欲待如何”
谢琰侧头凝视她,话语掷地有声道“公主待我有情,吾对公主有意,自然是要订下鸳盟的,他日小民定会迎娶公主下降。”
仪珑被他这番话震住了,愣了半晌方才道“仪珑观谢郎的神色不似作假,可是婚事是当今圣人才能定下的,就算我贵为公主之尊,也不能主宰自己的婚约大事。”
她话未尽,还有就是本朝公主下降不似前朝多是平民百姓,大多都是王侯将相,谢琰不过一个小小士子,就算此次得中考试也只是一个小小举人,想要娶她实在是痴人做梦。
谢琰道“本朝虽不似前朝那般,但是也有皇帝下降公
主给殿试三甲的例子,你的姑母宁和大长公主不就是嫁给了当年的榜眼薛英了吗”
仪珑心里一甜,原来谢郎已经替他们想好后路了,道“殿试三甲,谢郎真是有志气呢。”
谢琰见她眉开眼笑,,甜美可人,胸膛一热,不过细想了一些东西,躬身道“公主既与吾订了鸳盟海誓,那吾一定会奋力达到。如若三年后,吾并未中三甲,那么公主自当可以听圣人之言下降他家。”
仪珑跺了跺脚,委屈道“如果你不能娶仪珑,仪珑就绞了头发去做女冠去,反正本朝做女冠的公主又不止仪珑一个。”
谢琰一怔愣,也郑重道“那吾就终身不娶。”
扶若端了一碗汤药,拿了红木的小托盘进了屋子,看着仪珑手里拿着一本诗词,暗自咋舌,公主不是平时最不喜欢看这些东西嘛,怎么今日会拿出来看
仪珑看着书里有一句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想到今日的情景不由脸热起来,扇了扇手中的团扇,道“今日可真是有些热,扶若你去把窗户打开一些。”今日只和谢郎闲聊了一会,赏了一回花景,时间就匆匆而过了。待到晚时,她才反应过了已经到了傍晚,有情饮水饱方是如此了吧。
听闻清宁省的夜景是一绝,等谢郎考完试要不要约他一同前去玩呢前几日王叔送来的南海郡的荔枝味道还不错,待会悄声托人送去好了。
扶若看了看公主斜倚的碧玉枕和屋子里的用大青花坛装的冰山,放下药碗默默去开了门。仪珑闻到了药味,放下书对扶若问道“怎么有股子药味”
扶若吭哧半天,含糊道“公主今日有些累,奴婢特地熬的药给公主补补身子。”也不怪她多想,公主今日和那个谢琰待了好几个时辰直到傍晚才回来,而且面目绯红,步伐飘荡,衣裳也有些乱,她实在不能不多想。
仪珑一脸莫名“这个季节补身子干嘛容易上火吧,本宫哪里累着了”说完才从扶若的表情和行动中发现端倪,又是尴尬又是脸红,道“你在想什么呢,本宫和谢郎并未做出那种事,你实在是不可理喻。”
看扶若犹自不信,佯怒道“你竟敢这样揣
测本宫,罚你两个月的俸银。”扶若这才相信。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柳辰洗漱完,看谢琰还在那用功读书,走到他身后道“都这么晚了,琬圭早些睡了吧,明日再早起用功不迟。”说完看了那书一愣,这书明显好像拿反了吧。
谢琰正神游呢,被柳辰拉回到现实,咳嗽了一声,掩书收好,道“柳兄说的是,我也正打算休息呢。”
柳辰怔道“哦。”不对啊,他刚刚明明看谢琰的书拿反了啊,学霸也会走神莫不是因为考试临近,有些紧张
柳辰安慰他道“琬圭啊,你不要太过紧张,你才华这么好,一定能中的。”
谢琰打趣道“柳兄,紧张岂是你说不紧张就没的,人之心绪最是难以捉摸了。柳兄这样安慰我,我啊,好像更紧张了呢。”
柳辰一听也是这么回事,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了。谢琰大笑一声,起身道“柳兄不用苦恼,刚才是小弟打趣你罢了,紧张是没有的。”
谢琰洗漱完,摸到头上的青玉莲花簪抽出仔细放在檀木盒子里,眉目温和,清俊多情。一旁柳辰在一旁道“我这也算赏了一回美人了,难怪别人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好看了。”
又啧啧称奇“贤弟,你这簪子不是凡品吧,通身似翠,碧水盈盈,上好的簪子啊。”
谢琰含糊几句糊弄了他,手里摸着了莲花簪有些依依不舍,这本是仪珑的簪子,他二人一时好玩便换了簪子戴。他那根檀木的簪子想来是在仪珑的头上戴着吧,她有一头亮丽的乌发,他贴身的物件在她的青丝中,一想起来不免情动起来。,,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