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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灯鼓腹用精湛的透雕镂雕工艺,将龙凤呈祥雕琢得极为精细华美。
衬着微微泛黄的色泽,看着它旋转的同时,人们仿佛听到了喧嚣阵阵。
满城灯火,满街游人,火树银花,通宵歌舞。
伴随着游人的脚步,在长街上行走,有路过的马车发出叮咚声响。
素手掀起车帘,仅仅是纤细白皙的手指就已经足够让人留连。
刹那间,风吹动树梢,飘落漫天花雨;
震耳欲聋的声响里,烟火冲上云霄,而后自空中坠落,仿佛下了一场星雨,令人目眩神迷。
但那一切,都成了衬托,都成了背景。
在这一刻,每个人都忘了自身所处的环境,痴痴地凝望着那惊艳的一幕。
世事无常。
每个人都有心底难以启齿的秘密,都有那个启唇欲唤,却又黯然咽回肚中的名字。
忍不住在心里轻声地问
如果时间倒回,我们还能再相遇吗
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遥遥望一眼也好啊
这些遗憾最终成了我心底最深的伤疤,那些岁月你都忘了吧
世间喧哗都已经逐渐消失,明明走在长街,周身不时走过雾鬓云鬟的游女们,心中却一片荒芜。
直播间所有弹幕都停了下来,而宫灯还在悠悠地转。
错过,便是一生。
仓皇四顾,车水马龙中哪里寻得到那一抹倩影
微风轻送,淡淡的幽香让人心中充满怅惘。
她,真的来过
这一生,还有再次相遇的机会吗
有缘无分,这是上苍给予的,最决绝的惩罚。
宫灯的火光飘摇,仿佛有人在轻声叹息。
步伐凌乱,一阵风吹来,吹得面上一片冰凉。
或许要等到我们垂垂老矣才能释然,还能笑着对嬉戏膝前的孙辈笑言一句当时只道是寻常。
远处又爆发出一阵大笑声,心底仿佛有所觉察,蓦然回首。
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灯。
灭了。
有人抬手抚脸,有人轻声啜泣。
故事里的才子佳人总是终成眷属,现实中却不会有这样童话般的结局。
而那盏宫灯,自始至终都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眼底带着悲悯。
它经过漫长的岁月,已经见过了太多的悲欢离合。
但它却永远不会懂,失而不复得的回忆有多沉重。
大师,这盏宫灯,您能不能转让给我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我最爱的人,永远地留在了十八岁,我常常想再见她,却从未成功,今天是第一次实现了梦想,谢谢你,大师。
真的从来没想过,一盏宫灯的明灭能牵动我的情绪。心情很低落,我先退了,你们玩。
庞津,你就是一个混蛋混蛋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的,永远不会你能不能托个梦给你妈,她也很想你
每个人的体会都不一样,但是哪怕此时直播间里已经有了六万多人,却真的没一条故意恶搞的。
大概是受那条弹幕的影响,直播间退了很多人。
陆子安心里也有些苦涩,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轻声一叹“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都早点休息,晚安。”
退出了直播间后,他没有立即出去,而是慢慢地摩挲着宫灯。
东风夜放花千树。
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
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时间不会停留,如果系统出现在他与霍诗雅分手之前,他们还会分手吗
陆子安仔细地想了想,他不能确定。
“师傅”应轩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你怎么了”
陆子安扫了他一眼“没事。”
没经历过的人,不会懂。
起身抻了个懒腰,陆子安走到一边,示意他坐下“今天你别雕桃枝了。”
他想了想,随手拿过他当时练手的竹筒“做竹刻,内容不限。”
应轩有点懵,他没学过竹刻啊
但是陆子安这样说了,他也不敢反驳,老老实实从众多竹筒里挑了一个比较顺眼的,慢慢地开始进行刻绘。
非常奇怪的是,他明明从来没有接触过竹刻,甚至陆子安都没和他说过什么是金凌竹刻,他甚至是硬着头皮用浅浮雕的技艺在进行雕琢,却惊讶地发现他下刀时自然流畅,毫无阻碍,甚至比他雕琢桃枝时还要轻松几分。
这个发现令人惊奇,应轩从来没想过,自己也能有这么得心应手的一刻。
手感逐渐上来了以后,他手腕缓缓用力,刻刀如流水般在竹筒上淌过,轻而浅地勾勒出一片竹林。
他前面确实是在照着陆子安的在雕琢,但后面慢慢地,融入了他自己的思想。
应轩在做竹刻,陆子安便打开徒弟们送过来的作品,一件一件慢慢地查看,然后在纸上写下不足及需要修改的地方,并根据每个人的短板进行下一步的训练明细。
每个人的方法都不同,这样才能让每个人的天分发挥到极致。
所以如刑国胜那样带徒弟,其实是不可取的。
因为他是直接将所有徒弟放一起带,每个人的训练进度都是一样的,不管你跟不跟得上,今天说过了就是过了。
这样的方式也不能说不对,但是就是挺浪费人才。
就像枫瑞,真的是个好苗子,可惜被他师傅给耽误了。
陆子安忙活完了,应轩还在雕那一小片竹林。
“”正常人的速度确实就是应轩这样,一刀一刀慢慢地琢磨,他不能要求太高。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应轩憨憨地抬起头朝他笑了一下“师傅,你先去睡吧,我再做一会儿,明天做完了给你看。”
“好吧。”明天是瞿蓓蓓结婚,陆子安也就没拒绝“那你也早点睡吧,明天做也没关系。”
“嗯呐,好哒”
第二天是个好日子,一路去酒店的路上就碰到了好几队婚车。
沈曼歌忍不住有些憧憬地道“今天蓓蓓姐一定超漂亮,子安哥,你说她会穿中式婚服还是直接穿婚纱”
“那我怎么知道。”陆子安接收到她不满的视线,不敢再敷衍,随口道“也许是中式的吧”
沈曼歌想了想,认真地点头“我也这么觉得蓓蓓姐超有气质,凤冠霞帔肯定超美的”
结果刚走到半路,就接到了瞿哚哚的电话,她气喘吁吁地道“曼曼,你们到酒店没没到的话能不能来接我一下喂撒手”
“出什么事了”沈曼歌刚问了一句,哚哚那边就把电话挂了,她一脸茫然地看向陆子安“挂了,子安哥,我们先去接哚哚吧”
“嗯,行。”陆子安直接路口掉头。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