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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双更合一
    第四十四章

    华清娱乐, 办公室。

    在方中规出国前一天晚上, 越辞在楚明帝中的戏份画上了完美圆满的句号,接下来剧组只剩下一些旁枝末节, 副导演也足以应付。

    回到华清, 司明修便将排的满满当当的行程表丢给了越辞“这是你接下来的行程, 自己看看, 别出现误差。”

    拍杂志, 走通告,然后是进黑雾封山的剧组,一行排下来密密麻麻的没有丝毫空隙。

    越辞简单的看了一眼, 丢在一旁“所有的行程就往后推迟三天。”

    “理由”

    回应他的是理直气壮的答案“休息三天, 养精蓄锐。”

    司明修看了看他气色良好的脸颊, 哪里像是需要休息的样子,但即使这样仍旧揉了揉眉心,点点头“可以, 就三天。”

    比起越辞的精神奕奕,司明修看起来更像是需要休息的那个人,脸色苍白疲惫, 眼睛四周还有隐隐的黑眼圈, 越辞打量了一下, 关心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司明修坐下来, 声音疲惫沙哑, 解释道“华清的股票近来出现被人恶意收购的行为, 在公司不知道的前提下已经被对方侵吞了将近30的股份,打的公司措手不及。而且对方的力度还在不断加大,速度更是越来越快,公司现在正好集中精神全力应对。”

    “对方是谁,有线索吗”越辞问。

    “不知道,对方很神秘,没有公开身份的意思。”司明修摇头,神情中有些困惑“先是以高价收购一些股东手中的股份,然后胃口越来越大,若非前不久被他盯上的一位股东向公司透露信息,恐怕现在还被蒙在鼓里。他给出的价格远远高于市场两倍,而且是各个方面击溃目标股东的心理防线,手段非常高,迄今为止娱乐圈内还没有如此能力的公司。”

    越辞对他说的毫不怀疑,司明修也称得上是公司高层,甚至拥有部分股份,对这些事情显然是有知情权的,他摸摸下巴,倒是在对方的叙述中想到一个名字。

    司明修说完这些,看着他若有所思的神情,警告道“你最近安分一点不要惹事,现在公司高层都人人自危,你若再惹出什么事情来,华清可抽不出手来处理。”

    越辞兴致缺缺的打了个哈欠,摆摆手“我惹得事情,一般都是华清处理不了的。”

    说着拿起外套,准备离开。

    司明修想起他的惹事能力,眉头微动,看着他起身准备离开的动作,还是跟着一起站起来“回家我送你。”

    越辞摇摇头“去游泳。”

    蜀兰会,已被包场的露天泳池

    清澈见底的游泳池在阳光下波光粼粼,矫健的身影在水中穿梭,白皙修长的双腿如鲛人的鱼尾般灵活,纤细的腰肢蛇一般的柔软,一双手穿过清水的阻力在池内肆意横行。

    岸上的手机铃声响起,青年从水中仰起头,露出一张耀眼到了极致的面孔,他甩了甩头上的水珠,趴在岸边上接通电话。

    光洁的后背被阳光晒得温暖舒适,以至于青年的声音听起来都是懒洋洋的“怎么样,查到了吗”

    对面的女声响起“我将资料发你邮箱了,所有有嫌疑的人都在名单里面,包括政界和商界的。”

    越辞笑了一声“政界的都可以查到,本事见长啊。”

    杨桃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幽幽的响起“你咳,boss走后,祁家的资源的确没办法用了,所以我这次为了完成你交代的任务不得不使出杀手锏了”

    杨桃还有杀手锏

    越辞感兴趣的问“什么杀手锏”

    “我和那边的人说,这个傅培渊应该是祁家的未亡人。”

    “”越辞咳嗽了一声,哭笑不得“你这是从哪想来的词。”不过以他们俩现在的身份,这么说也没什么不对。

    杨桃“你去网上搜搜就懂了,关键词祁译年未亡人。”

    越辞莫名其妙的挂掉电话,颇感兴趣的打开搜索引擎,输入六个字,搜索,一条又一条的相关新闻顿时映入眼帘,从三年前到现在的应有尽有。

    “祁译年逝世,大批粉丝肝肠寸断,以未亡人自居,为亡夫送藏,场面壮观。”

    “祁译年葬礼,xx公司总裁以未亡人身份自居。”

    “818娱乐圈那些风流多情的浪子,厉天王夜御数女,曲视帝左拥右抱,而他死后却有各界精英自称未亡人,为争夺其骨灰大打出手”

    越辞重生后的确没有刻意去搜索关于自己死亡的相关信息,偶尔在网上看到祁粉缅怀他,那也是画风很正常的样子,甚至还让他有些欣慰大家都相安无事。

    直到看到这满屏的“葬礼、未亡人”。

    越辞将手机丢在一边,整个人趴在游泳池边上肩膀不断的颤抖,脑袋埋在双臂里,湿润的碎发遮住了他的脸颊看不清神情,但那股令人怜爱的脆弱气息而扑面而来。

    傅培渊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画面。

    他扫了一眼旁边屏幕还亮着的手机,眼眸中闪过一丝晦暗,弯下腰,手指撩开青年额头的碎发,就见这人死死地抿着唇,尽管努力想忍住,却依旧还是笑得不能自理。

    越辞抬头看他一眼,一边笑一边摆手“不行了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笑的我肚子疼。”

    傅培渊“”

    他眼底一暗,俯身揽住对方的腰,准备将人抱起来“小心,别在水里抽筋。”

    下一刻,就被水中的青年反手拉进了游泳池。

    “扑腾”的水声响起。

    越辞将人压在池边,两具身体贴在一起,他的头搭在对方的肩膀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闷笑“你怎么这么可爱。”

    傅培渊身体一僵,他的浴袍早在撕扯中被扯开,紧绷有力的胸膛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触碰到一句健康柔滑的躯体,青年的呼吸声就在耳边,温热而缠倦,身体几乎本能的起了反应。

    他的眼底有暗流涌动,却默不作声的低头看着青年含笑的神态,直到笑声慢慢停下来,才抬手滑过对方柔软的唇瓣,身体前倾,准备将人压在身下。

    越辞却笑眯眯的制止了他的动作,轻佻的凑过来,呼吸接近,在他的唇角亲了一下,然后身体后撤,撑着游泳池的边缘一跃跳出来,目光在四周一扫而光,定格在吧台上“等着,我去调酒。”

    小狐狸撩了一把就跑,傅培渊也不急,起身上岸,换上使者递上来的崭新浴袍,坐在吧台旁的沙发上看着越辞的动作,双腿随意交叠,不露痕迹的挡住了鼓起来的包。

    越辞的动作灵活熟练,手里稳稳地托着摇酒壶,没有太多的炫技,摇荡时速度很快且带着独特的节奏感,摇荡的响声非常的动听,不多时两杯色泽动人的g便映入眼帘。

    经过调制的鸡尾酒不再是透明无色,玻璃杯中的液体泛着清浅的金色,纯粹的清亮而不稠,小巧的冰块被投入进去发出清脆的“叮”声,奇异的清香挥发出来。

    “尝尝。”越辞将其中一杯递过去“我随便调的,为了避免影响g的口感并没有加太多的辅料。”

    傅培渊接过,很给面子的尝了一口,醇美清爽的口感充斥在口腔里,即便是对鸡尾酒没有兴趣的他,都要承认这杯酒的美味,男人的唇角带出轻笑“不错。”

    越辞坐在高脚凳上,喝了一口酒,随意的问“最近好几个新闻网站倒台易主,是你的手笔吧”

    傅培渊毫不在意“小事,不值一提。”轻飘飘的一句话,完全不屑于用这种小事来邀功。

    越辞也不在意,眼睛微眯,看着男人闲适的动作,继续问“收购华清的人,也是你吧”

    傅培渊看他一眼“你会在意”

    越辞将酒一饮而尽,单手撑着下颌看着对方,眉眼中带着笑意轻佻的问“傅先生是想玩总裁潜规则小明星的游戏吗”

    “我需要一家娱乐公司,也需要将你放在眼前看着。”傅培渊目光下移,看了一眼那双修长的脖颈,移开视线。

    越辞“啧”了一声,对他的回答毫不意外,却嗤的笑了出来“傅先生对玩伴都有这么强的占有欲吗。”

    傅培渊将酒放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他不笑的时候如同经年不化的雪山般高不可攀,此刻勾唇的样子却带出几分邪意,他说“小狐狸,你太招摇了。”

    招摇是天性。

    越辞的话未出口,就被突然响起的电话声打断。

    话题被打断,他接起电话,司明修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焦急“我现在在你家里,速度回来。”

    如此严肃的态度,明显是出事了,而且是他的事情。

    越辞挂掉电话,朝傅培渊遗憾的耸肩“我有点事先走了,下次再聚。”

    约会到一半就被打断,傅培渊的脸色从始至终都没什么变化,连下半身鼓起来的包都可以无视,甚至体贴的道“公事要紧,让段特助送你。”

    第四十五章

    段特助亲自将人送到家,这才回来复命。

    “三爷。”

    身边没有了越辞,傅培渊早已换上平日里的正装,他坐在沙发上,把玩着越辞喝完的空酒杯,面沉如水,低沉的声音带着十足的威压“加大力度对华清的收购。”

    小狐狸的身边,该换一批能看住他的人了。

    房间里的气氛安静且压抑,三爷的声音冰冷入骨,段特助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知三爷在生气,连忙应下,又道“最近一直有人在查您的身份,是从本名上入手的。”

    能得知本名却不知身份的,自然也就只有一个人。

    傅培渊淡淡的“嗯”了一声,眼中却闪过一丝笑意,吩咐道“不要让他查到。”

    不能让小狐狸知难而退,所以无论是身份还是其他方面,他都要暂且隐忍,等待时机成熟,再将人一口吞下拆骨入腹。

    “是。”

    段特助识趣的下去,关上门。

    傅培渊看着手里的酒杯,沉吟片刻,疑惑在加深,这几次的接触和试探,小狐狸会猜不到他的身份吗,是在作秀佯作不知还是另有原因

    这么思考着,脑海中突然闪过越辞的手机屏幕,搜索引擎上“祁译年”三个字格外的清晰。

    司明修最近很忙,却没料到马上就迎来了忙上加忙。

    公司高层开完会议后,便收到了前台的电话“司哥,楼下的保安抓住了一个鬼鬼祟祟想进溜进公司的大妈,对方一直嚷着要见越辞”

    司明修一怔,瞬间想起一张苍老而刻薄的脸,不祥的预感涌上来。

    前台小妹的声音下一刻便验证的他的预感“她一直嚷着说自己是越辞的母亲。”

    “让保安把人看住了,我马上就来”

    司明修赶到的时候,女人正叽叽喳喳的和保安说着什么,干瘦的背影对着门口,却让他一眼就认了出来,越辞的母亲越辛舒。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是在宣城,越辞的老家,三个人坐在一家餐厅的包厢里,越辛舒尖锐的目光看着他时像在衡量一个能否付出嫖资的嫖客,而他的亲儿子就是用来招揽生意的金山。

    越辞怯懦的坐在一角,越辛舒贪婪的索取儿子的“卖身钱”,不惜让他签下20年的卖身契来提高价格,而被卖的那个人从始至终都是麻木都乖顺的。

    后来,他带走了越辞,对方出色的相貌很快就引起了广泛的关注,电视剧本一部接一部的来,虽然演技不说卓越却勤奋刻苦,赚到的钱最后都打进了宣城老家那张卡里,进了越辛舒的口袋。

    直到他一脚栽进傅缙这个深坑,怎么拦都拦不住,先是差点将整个职业生涯作进去,后来大彻大悟彻底蜕变后,又开始走向另一个极端的方向,这前后的差别之大,甚至让他怀疑越辞是不是被人掉了包,当然那张脸世界都无第二个,掉包自然没有实现的可能性。

    但即使是这样,他依旧在怀疑,那个怯懦的越辞,究竟是不是也是一种伪装。

    无数的心思一闪而过,司明修推门进去,几个人应声朝门口看过来。

    越辛舒比当年看到的模样要胖上几分,脸上的刻薄色不再尖锐的明显,一双浑浊的眼睛在看到他的时候,却迸发出强烈的贪婪。

    “我认识你,你是越辞的经经纪人”

    司明修面无表情“你跟我来。”

    越辛舒跟在他的身后,迫不及待的嚷出来“你带我去找越辞,我我欠了”

    “闭嘴。”司明修打断她,目光冰冷“我知道,跟上,回去再说。”

    她会来这里,自然不会是什么好事情,若真的在这里嚷出来,恐怕第二天越辞就可以上头条了。

    越辛舒被吓住,慌忙的闭上嘴不敢再说。

    越辞赶到家的时候,司明修已经带着人在屋里等候,他在阳台抽烟,而一脸苍老的女人正对着屋子里的家里摸来摸去,爱不释手。

    “这电视真大啊,走的时候我要带上。”

    “这是什么,水晶做的吗,太漂亮了,带上带上。”

    “这家具是黄檀木的吗,地毯真软啊,儿子你在外边也太会享受了,一点也不顾念妈在老家过得多苦”

    喋喋不休的话语,贪婪的目光恨不能将眼前的一切据为己有,越辞一眼就认出来了整个人,原身的妈,一个赌徒疯子,贪婪的吸血鬼。

    他的眼底顿时冷了下来。

    就是这个人,一手早就了原身的悲惨人生。

    酗酒好赌,喝酒了就打孩子,清醒的时候最初会抱着孩子哭,后来打习惯了连最后一丝良知都泯灭了,原身自幼就是生活在这种无止休的暴力下长大的,以至于养成了怯懦不堪的性子。

    高中的时候因为她欠了高额的赌债,原身不得不辍学打工,后来更是险些丢了性命,后来被星探挖掘进了娱乐圈,仍旧免不了被吸血的命运。

    因为缺爱,所以在宴会上被傅缙随手搭救过那么一次后,便轻而易举的爱上了对方,从而栽进了一个让自己致命的深坑。

    越辞冷眼看着她的丑恶嘴脸,问“欠了多少钱”

    越辛舒被他冰冷的声音吓了一跳,暗骂当初就不该撒手让他出来,这才多久就敢和她这么说话了但是提及正事,她的脸上还是露出讨好的笑,比划三根手指头,小声的说“三百万。”

    越辞冷笑“我当时怎么和你约定的,看守你的安保呢”

    越辞当初重生后面对自己身无分文的落魄窘境很是诧异,毕竟原身就算现在声名狼藉也不至于穷到揭不开锅的地步,后来记忆步步解开后才发现,原来背后还有这么一个吸血鬼。

    他当时便和越辛舒约定,若是还想要他的钱就必须接受安保的监督保护,每个月一万的赡养费,而他也会在当地的安保公司找到合适的人选,专门来盯着越辛舒,让她好好生活必须戒赌。

    提到约定,越辛舒的身体缩了一下,小声嘀咕“他回去养病了,我就想着玩两把,谁知道糊里糊涂的就输了这么多”

    本来有安保盯着,她已经慢慢开始习惯,但是没想到前段时间安保人员意外受伤住进医院,公司交接出现问题,让她在没人约束的前提下再次犯病,被好姐妹喊着再次跑进了赌场,然后就糊里糊涂的欠下了三百万的巨额债务。

    想到那些不要命的高利贷,越辛舒顿时打了个寒颤,一把抓住越辞的手,满脸惊慌“越辞你现在有出息了,三百万也不叫个事情,赶紧给他们吧,要不然他们肯定会杀了我的”

    说到最后,见越辞全然不为所动,狠狠的咬了咬牙,威胁道“反正我是你妈,你自己看着办啊”

    这种人也配为人母

    司明修厌恶的移开视线,问“这件事你想怎么处理”

    “这是有人在冲我来的。”越辞看的很透彻“不是钱的问题,他们就是想通过她来对付我,没有这三百万的赌债,还会有别的东西。”

    一听到这话,越辛舒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大变,破口大骂“好啊,原来是被你拖累的,你在外面惹了祸还害老娘跟着倒霉,不止这三百万你要还,还要再给我三百万生活费,否则我就不走了”

    越辞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如同淬了毒的刀锋“闭嘴,再闹事不需要高利贷动手,我先刮了你。”最后半句话,已经带上杀气,他对这个自私自利的毒妇,已经彻底失去的耐性。

    越辛舒打了个哆嗦,他说的太认真,竟然让她有一种再闹下去对方一定会说到做到的恐惧,一时间闭上了嘴呐呐不能言。

    “先将人控制起来吧。”越辞说“等我调查清楚了再处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