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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选择性眼瞎
    秦老板说了, 只要购买满80, 就可以享受客栈v服务呢  秦深“”

    林晓宁“”

    出来问秦深葱姜蒜在哪里的仇宝成“呵呵。”

    王乐彬“”

    “哟, 大家聚在外面做什么呀,迎我夫妻二人不成。”

    又有人过来打破了客栈内短暂的安静, 秦深看过去,是一对夫妻,妻子身材高挑、长发细眉、容色妍丽, 纤纤玉手上拿着一把精致小巧的芭蕉扇,扇柄上缀着的红缨随着扇动轻轻摇晃,摇出风情种种。

    貌美妇人身边站着的汉子铁塔一般,腰背粗壮如牛,鼻子上还非常个性的戴了个鼻环。

    秦深迎了上去, “你们二位是”

    “过来住店呀。”

    “我这边还没有开门营业呢。”

    “择日不如撞日,大门开了,自当招待八方来客, 老板就当试营业吧。客栈关了快二十年,咱回趟老家都不方便。”妇人巧笑嫣然, 明明看着有三十几许却明媚的仿佛二八少女,还有着成熟的风韵, 秦深身后几个直直的眼睛都要看直了。“老板, 开个房间呗,我们一路风尘可不想白跑一趟。”

    “来者是客, 哪有往外面赶的。”秦深心里面还挺高兴, 今天就搬东西过来, 试营业都不算呢,就有客人来了,客栈以后的生意肯定会越来越好啊。“请进,请进。”

    “也是我们心急了一些,知道这儿大门开了就赶了过来,小老板不要介意为好。”

    汉子瓮声瓮气地打断二人一来一去地交谈,“说那么多做啥,房间开了我们也好住下。”

    蒲扇似的大手抓住妇人纤细的手腕往里面扯,“走了走了,罗里吧嗦的。”古铜色的大手抓着纤细的玉腕,对比太强烈,仿佛再稍微用力一些,那腕子就要折断了。

    看着就像是家暴啊,秦深开口要劝上两句,但觉眼前一花,也不知妇人怎么动作,手腕从汉子手里面挣脱出来,那修长的手指还揪上了汉子的耳朵,“急什么急,是不是还惦记着那狐狸精”

    “哎呦,娘子何来此说,那小妖精怎么有娘子貌美贤淑,老牛眼瞎一阵怎么还会瞎眼一生,早知道错误喽。”

    扇子捂住嘴巴,妇人眉眼弯弯,“小老板莫怪,家里面这位性子急。”

    “”救助什么的,还是算了。

    “不怪不怪,二位随我来。”说完就带着二人往客栈里面走,经过林晓宁他们的时候还叮嘱了几句,让他们快点儿卸货,还有王乐彬就从现在开始上岗。

    佝着腰的大汉从一米九的王乐彬身边经过,那健壮的体格一下子将王乐彬秒成渣渣。王乐彬都如此了,别说秦深几人,和铁搭汉子一比,只有仰望的份儿。

    客栈还采用着古老的登记方式,蓝色封面长形本子,十几本一摞地堆在吧台下面的柜子里,封面上泛黄的白色框内写着“登记薄”三个字,翻开是陈旧的纸页,里面是待填写的表格。

    七岁前的记忆几乎没有的秦深对这些老旧的登记薄有着熟悉的感觉,好似以前看多很多爷爷拿出它们做着记录,现在换成了自己。他拿过笔写下日期,没有看黄历选良辰吉日,一切随心而为,今天便是客栈开张的日子。

    “我要登记一下姓名、地址,麻烦报一下。”

    “罗氏女,牛大,家住翠云山铁云洞。我要向阳的套间,风景要好的,住两晚。”

    秦深惊愕了一下下,和自己猜的离了十万八千里啊,还以为是那对夫妻,手下的笔没有停顿,一一将信息填上。

    罗氏女笑盈盈地说“不是所有嫁给牛精的,都是那一位。唉,倒是都一样的遇人不淑。”

    牛大瓮声瓮气地说“娘子怎么还惦记着那么点儿破事啊。”

    “哼,能够记一辈子。”

    作为三界交汇点的唯一的中转站,望乡客栈可谓是地理条件优渥,做的还是垄断生意,想要在此停留就只能够住店,没有选择。

    所以房价嘛,也是很漂亮的,用华夏币来计算,一个标间一天一千五,套房两千,不接受赊账。

    秦深将爷爷给的注意事项琢磨过一番,已经明白住店的等价交换是什么意思,只要对方能够拿出与房价等价的东西都行,根据个人情况而言,像是靖人的“岁贡”,又如罗氏女和牛大即将拿出来的房费。

    “凡间的钞票没有,给你天界币,行不。”

    “天界币我在这儿没法用吧。”

    罗氏女从口袋里面拿出个手机,在秦深惊讶的目光中打开了一个a,展示给他看,“可以兑换成人间货币的啦,虽然这个功能快二十年没有用过了,但是二十年对于仙界之人来说如弹指一挥间,不值得一提。你看,今天的汇率是一天界币兑换十华夏币,套房两日也就是400天界币。我转给你。”

    没有想到神仙也挺与时俱进,秦深愣愣地说“我没有这个a。”

    “你连网下一个呗,客栈肯定在天网的覆盖下了,你直接连接ifi就好。”

    真是打破世界观在重组啊,秦深拿出自己的手机搜索,果然找到了一个名叫天网的信号,接入之后手机自动下载了同款的a,打开a后已经有账号绑定。

    账号秦深

    初始登录地点望乡客栈

    余额0

    初始信息之外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内容,秦深没有一一去看,客人在前还是等安顿好了他们再说,

    “老店新开,第一天有优惠大酬宾,打八折,给我三千二就好。”

    罗氏女笑着点开支付界面,“老板挺会做生意,祝你生意兴隆。”

    不一会儿,秦深就看到自己的账户余额变成了天界币320,不同币种可以直接在a内进行兑换,一个软件搞定一切,方便快捷。

    拿出钥匙带着罗氏女和牛大往里面走,这是老店新开张以来的第一批客人,那么多房间随便住,别说风景好的、向阳面,就是爱好怪癖一些要阴暗潮湿的角落都任意挑选。

    等把客人送到房间了,秦深又去院外彼岸花丛旁边把堆积起来的“岁贡”抗走,小一百斤的东西对于秦深来说根本不算是啥,提着出来脸不红气不喘,轻松极了。

    等走到大堂,轻松自在的表情裂了,大堂里面为什么那么多人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这么多人”秦深抓住端茶水出来的林晓宁,赶忙问道。

    林晓宁还处在懵逼的情绪当中,狮头峰有多偏僻他是知道的,别说外人了,就连本地人都几乎不踏足这边。那对夫妻被大哥领着去房间之后,就陆续有人过来,满身书卷气的文人、仙风道骨的老者、稚气未脱的少年、身姿曼妙的女郎、哀怨愁苦的老妪等等,林晓宁可以肯定这些人都不是他们红叶镇的本地居民。

    他不敢打包票说红叶镇所有的居民他都认识,但从小跟着哥哥在镇子上的大街小巷晃悠,脸熟还是能够做到的。更何况,来到客栈的客人都挺有特点,见一面就很难让人忘记。

    林晓宁一言难尽啊,只能够对他哥说,“哥,你旺家啊,这种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儿也能够让你盘活。”

    秦深给了林晓宁脑门一下,“怎么,要不要和哥哥混,给你一个大堂经理的职务。”

    林晓宁耸肩,“算了,我还是倒腾海鲜去吧,男人要有自己的事业。我去送水了,你快做登记吧。对了,那个王乐彬看着挺上道的,虽然是个富二代,但干活很麻利,正跟着宝哥在后厨忙活,这些等着的人都要吃午饭的。”

    “那买来的菜够吗”

    仇宝成拿着勺子走出来,他正找秦深呢,“肉菜够,蔬菜太少了,要再买一些。就应付一顿,晚上的还要再买。”

    听了这话,秦深一把抓住林晓宁,露出和蔼的笑容,“小宁啊,反正你这两天也没有啥事儿,就帮哥哥打几天工,买买菜怎么样。”

    林晓宁搓着胳臂,“别,哥你别这么笑,鸡皮疙瘩都被笑出来了。我先帮你几天,等招人了或者王乐彬熟悉了,我就要去贩海鲜。”

    林晓宁对于海产,那是相当的执着。

    “行。”

    放走了弟弟,秦深就站到吧台后头做登记,给每位客人分配房间,又来了十三位,而且都不是同行人,每个人占了个单间,登记完他账户里也多了几千的天界币,换算成人民币就是几万啊,感觉一下子从赤贫成了富农,不真实。

    “老板。”声音婉转清幽,如清风一般飘渺不定。

    正沉浸在一朝致富的秦深抬头,不知何时吧台前站了个身姿袅袅的漂亮女子,十六七岁的摸样,穿着一身青黑色的古装纱裙,身形轻薄得仿佛一朵浮萍,风大一些就将会美女吹走。乌黑的长发松散地挽着,几缕发丝垂荡下来,与白得几乎透明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秦深还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温柔婉约的气质中杂糅着勾人的妩媚,反而弱化了五官给人的感觉,长而浓密的卷翘睫毛上挂着莹莹泪珠,双眼朦胧地看着秦深,带着乞求。

    “老板,奴家积攒百年的身家都被老妖精搜刮走了,没有住店财物,可不可以通融一下让奴家先住店,过两天筹到钱了再给你送来。奴家不让老板难做,用这个作抵押行吗”美女从吧台后拿出一个黑漆漆的坛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吧台桌面上,那坛子肚大口小,圆融融的有一层包浆,显然是经常把玩之物,很受爱重的那种。

    客栈的发展并没有像秦深预想中的那样红红火火起来,第一天的人流涌动仿佛是昙花一现,后面连个鬼影子都没有,随着大船一开,原本的客人走光之后,整个客栈空落落的。

    也不全是,最起码提前住进来没有及时离开的小凉和缘法和尚还在,两个人也快在这儿等了六天快一个星期了,他们在等船来。

    秦深撑着头打了个哈欠,他在等客人来。

    现在这种门可罗雀的情况,别说招工了,就是新员工来了,也不知道如何安排。

    纸条他放到了歪脖子老树的树洞里头,原本心心念念着神秘的员工早点儿来,现在却一点儿都不想她们来了,养不起。

    “小王你在这儿守着,我到里面躺一会儿,起床后要去接儿子。”

    “秦哥你去吧,我守着。”

    “年轻就是好啊,精神活力那么足。”秦深伸了个懒腰,“中午都不想睡午觉的,我在这边待上十分钟眼睛就睁不开了。”

    王乐彬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手机,手指快速移动,打排位赛那叫一个积极,已经黄金段位了,这局只要过了他就是整个滨海省大区的no1,老牛掰了。

    “大好人生干嘛用来睡觉嘛,秦哥你要不和我一起打一局,我保你上前三。卧槽,那些傻逼说我盗号,麻b,这个号一直是劳资用。”王乐彬一心几用,和秦深说话也不耽误手上的动作,领着队伍打的对方那群家伙死了一个又一个,躺尸的就在频道里面骂娘,骂的贼难听。

    但王乐彬杀完了“人”还不解气,守着尸体,使劲儿嘲讽,骂的对方哑口无言,没有本事打赢他,骂人也骂不过,都是孬种,嘿嘿。“我们这边的网速太强大了,昨天我在电脑里下10g的游戏,眨眼间就下完了,牛逼啊。秦哥你这边拉的多少的宽带啊,上面是不是有人啊。”

    “小子玩你的游戏吧,知道多了不好。”秦深打了个哈欠,抠抠眼角的泪水,“不跟你说了,我去睡了,要是有人来,你给我打电话。”

    “知道啦。”

    秦深往里面走,回到房间准备睡觉,脱衣服的时候看到书桌上摆着的纸包,单手打开纸包看着里头干瘪的莲子,这东西到了自己手上快一个星期了,也不知道咋用,就这么放着还占地方。

    眼角余光是青河水的粼粼波光,脑海中灵光一闪,秦深打开窗户,一把抓了五粒用力抛向河岸

    微风拂面,秦深愣住了,呃,他怎么就突然把莲子扔水里了,那丝灵光出现的快没的也快,这不是自己的作风啊

    做都做了,后悔不也不是秦深的作风,总不能下水捞吧。

    不想了,秦深脱了衣服倒回床上,睡大觉喽。

    秦深埋头睡觉,没有看到外面大自然的神奇。

    莲子落地生根,遇水就长,很快水面上就荷叶田田、小荷尖尖,微风拂过,粉嫩的花瓣颤巍巍地舒展柔美的身躯,荷花绽放,荷香阵阵。

    秦深是被一阵铃声吵醒的,蒙着被子抓了手机凑到耳边,“喂。”

    “是秦时宜的爸爸吗,我是他的班主任王老师。”

    秦深撑着床坐了起来,脑袋一下子清醒了,因为自己设置的了闹铃还没有响,还不到接丢丢放学的时间,电话响了他还以为是王乐彬打来的,琢磨着有客人来了。

    没有想到是班主任王老师的。

    “你好王老师,我是秦时宜的爸爸。”秦深从床上捞了一把拿了t恤在手,人站起来准备穿上。

    “是这样的秦先生,我就有些事情想和你聊聊,关于秦时宜的学习成绩和性格的事情,麻烦你提前一个小时到学校可以吗正好开完家长会可以接孩子回家。”班主任没有及时得到秦深的答复,又喊了两声,“喂喂,秦先生你在听我说吗”

    “哦,哦。”秦深反应了过来,“我知道了王老师,会提前过来的,我们家时宜是有什么问题吗”

    “秦时宜个性腼腆内向了一些,其他方面都挺好的。”王老师迟疑了一下,听筒里传来了翻阅纸张的声音,一两秒的停滞之后王老师接着说,“时宜爸爸我们还是当面说吧。”

    秦时宜心里面咯噔一下,就怕小丢丢发生了什么事情,校园欺凌的画面在脑海中循环播放,受害者的面容替换了自家白白嫩嫩的娃娃,心里面火气都上来了,要是让他知道谁欺负了自己娃,他就打断对方家长的腿“王老师你等着,我马上就来。”

    挂了电话,秦时宜往自己身上套上衣服,看了一眼窗外旺盛生长的荷花,扭头就往门外走。

    “我现在就去学校,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

    “知道啦老板。”

    两天前小二的学生期末考试结束放了两天假,今天返校颁布三好学生之类的,下午开家长会,然后就放暑假了。

    红叶镇就那么点儿大,秦深顶着太阳到学校的时候也不过两点多,六月底七月初的天气,大中午的特别热,站在太阳底下一会儿就一层油汗,人就跟挂在梁上的风干肉似的,表面油滋滋。

    秦深不爱出汗,也不容易被晒黑,但并不代表不怕晒啊,戴了大凉帽也没有用,热死了。

    今天心急,到王老师办公室的时候额头上都是汗。

    “王老师你好。”

    王老师和秦深差不多的年纪,大学考的师范,毕业后就到家乡小学当了老师,当班主任第一年就带的丢丢他们班。秦深回来后来开家长会的次数有限,一个巴掌的数量都没有凑齐,跟班主任这是第一次交流沟通。

    王老师见到从门口大步走进来的秦深,抿了抿嘴唇,羞涩地笑了笑,长发自然垂落在耳边,看起来非常温柔。“秦时宜爸爸你好,让你急急忙忙过来,真是对不起。”

    “老师关心我们家丢时宜,我们当家长的感激还来不及,哪里用得着你像我说对不起的。”秦深在老师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王老师,我们家时宜在学校有什么问题吗他出生后不久我就去大学了,在他的童年时代缺失,没有让他养成开朗大方的性格,弄成现在内敛腼腆还有一些小自卑。”

    秦深长叹一声,年少轻狂不懂事,后来才慢慢有了牵挂和不舍,但那时候有事业、有任务,不能够脱身,等脱身了孩子已经因为没有爸爸妈妈变得腼腆内向,在一众同龄人中因为家庭关系有些小自卑,都是他的错。

    “以前的事情改变不了那就参与到孩子的未来,时宜爸爸不要太内疚了,孩子的个性也是可以慢慢改变的。时宜非常聪明,长得也非常好看,同学们都很喜欢他,他就是自己放不开,所以没有融入到里面去,朋友就少。”王老师将桌上的一沓试卷拿出来了一些,翻到打了折痕的那一页,推到了秦深的面前,“我建议多带孩子和其他人接触,利用暑假去科技馆、海洋馆、博物馆之类的玩玩,或者参加绘画、写字之类的培训班,培养一些爱好,也可以多接触一些人。”

    秦深拿过卷子看,字迹工整、漂亮,对于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来说已经很满意了。成绩也非常漂亮,一律的“”,连成一片,都看不到一个叉叉的,小二的语文卷子对于成人来说没有啥难度,但是孩子不是啊,同伴的同学还有不及格的呢。

    看了一圈,秦和宜的视线落到了两百字的作文上,嘴角抽了抽。

    放下之后,秦深郑重地表示,他会带着孩子多接触人群、培养爱好的。

    王老师垂下头不要意思地笑了笑,“我也是怕孩子寂寞,自己在脑海中虚构出朋友影响心智发展。”

    “应该的应该的,谢谢老师提醒,不然我们当家长的都不知道。”秦深摁着嘴角,就把抽到太厉害让老师怀疑自己的面部神经有问题,“谢谢王老师。”

    “你太客气了。”

    离开家长会还早,两个人就聊了聊,王老师刚才那声学长秦深还是比较好奇的,聊过之后才知道原来他们俩以前小初都是同班同学,高中到了市里面上才没有同班的。

    只是时间太久远,王老师还记得秦深,秦深却已经不记得这个温柔腼腆的女同学了,不难看出王老师眼中的失落的。王老师看秦深的目光有着倾慕,秦深就当没有看见,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道,还是不要害人家姑娘了。

    开完了家长会领着孩子走的时候,丢丢和王老师挥手说再见,秦深也挥挥手,抱着儿子转身就走,没有任何流连,没有看见人家王老师眼中浓浓的失望。

    回家的路上,秦深将自己脑袋上的帽子扣到了儿子头上,半下午了太阳没有那么烈,孩子皮肤娇嫩还是保护一些好。

    “丢丢把新朋友写到作文里去了吗”

    期末考语文作文题目是“我的朋友”,丢丢写了朋友小远,是个只有拇指长的小男孩儿,和他同龄,会唱非常好听的歌,还有用草叶子编出小动物,他们一大一小身高上差距非常大,但很有共同语言,相识不久就成了无话不说的好伙伴。

    那个拇指长的孩子是重离的重孙子重远。

    要走虚度原的客人只有去幽冥鬼界的一成。

    渡船靠岸,闻讯而来的客人将客栈塞满;渡船一走,客栈变得冷冷清清。

    因为前两天大堂人太多,章俟海不是在临水的平台钓鱼就是在房间内看书,这还是他住进客栈后第一次来到大堂,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电脑,手边有着清茶。

    “要吃什么吗宝成哥好像弄了猪肉脯,要不要来点儿。”

    章俟海抬头看他,双眼中的清冷肃然霎时褪去,浮现出来的温柔配上微微上翘的唇角,显得特别亲和,“中午吃的挺多的,还没有消化,不”

    见秦深失落得手指在桌面上划拉,章俟海改口,“不过,我觉得可以来点儿猪肉脯尝尝。”

    秦深瞬间复活,神采奕奕地往厨房走,“我去拿,你等会儿。”

    总是有客人拿不出钱来付全款的房费,客栈允许用其它物件儿抵现,秦深就收到了许许多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像是用牛奶、猪肉、大头菜、粮食等等来抵现的已经算是非常正常的,像是拿出千年历史的尿壶、字迹模糊的字画、磕掉一角的玉枕等等,秦深也只能够无奈的收下。

    谁都不容易啊。

    前者都进了厨房,后者全都堆进了库房,进了厨房的自然被仇宝成研究成各种各样的菜品,大家都有口福。

    秦深进厨房时仇宝成正往烤网上的猪肉脯上刷料,他做了两种口味的,一种偏甜、一种微辣,整张肉片在烤网上逐渐收紧收缩,脂肪被火燎了出来,发出油滋滋的响声,在炭火猩红的映照下,上了一层蜂蜜的肉片如同琥珀一般。

    厨房里都是馥郁的肉香,秦深看着仇宝成抓起一把炒香的白芝麻往烤好的猪肉脯上洒去。“宝成哥,这一片我来剪。”

    仇宝成把肉片夹到烤盘上,“那你来弄,这个猪肉好,一点儿不像市面上买的肉有猪肉腥气,我把骨头剔出来了,晚上骨头汤,喝汤的时候往里面煮上粉丝撒把葱花就好吃。”

    “你是大厨你看着办,我们就等着吃。宝成哥还好你来了,我们这才有口福。”

    被炭火熏着,仇宝成的脸上也多了血色,他翻着肉片,思量着怎么向秦深开口。

    秦深知道仇宝成最挂念谁,所以主动提起,“宝成哥是想星星了吧,肉脯做好了打了真空包装给她邮寄一些怎么样,她吃到你做的东西就像是你在她身边一样。以后我和她联系上了,就可以打打电话通通视频,让你看看。”

    “好好,谢谢小秦,麻烦你了,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向你开口提这个事情。”

    “有些事儿宝成哥你尽管提就好,力所能及的事情我都会帮着做的。”

    “谢谢,谢谢。”仇宝成为了女儿父母滞留人间,心中最挂念的当然都是他们,不像是活着的时候还能够打电话通视频,死了就真的只能够远远地守护着了。以后有了秦深的帮忙,他也可以在旁边看看女儿,听听她的声音。

    做好的猪肉脯剪掉四周的焦边,再剪成拇指宽的小条,藤编的篮子里头垫上一张吸油纸,猪肉脯放在上头既可以吸掉一些油腻,看着也精致好看。

    摆放到章俟海手边,看着也搭一些,顺便拿了一个盘子给儿子装了一些,喊来了王乐彬让他送到“上一层”去,丢丢正和重远陪着人参宝宝们当“望爷石”,猪肉脯送去正好让他们尝尝,也让种地到现在的牛大和黄三尾解解乏。

    秦深期待地看着章俟海,用眼神询问他好不好吃。

    丢丢和秦深最像的就是一双眼睛,像是杏眼,却更长一些,眼神透亮、干净,盯着看的时候特别专注,让人不忍说出任何拒绝的话。

    章俟海拿了一块送入口中,迟钝的味觉已经尝不出任何味道,就连牙齿也好似变得松动,在咀嚼的时候钝钝的、木木的,肉脯似白蜡,他只是机械地咀嚼吞咽。咽下去他扬起了一个自然的笑容,“味道真不错,肉香很足,越是咀嚼越是香。用的什么蜂蜜,甜的很清新”

    “也是客人给的,野山蜂酿的百花蜜,冲泡着喝带着一点点苦,用来做东西最好。”

    秦深也拿起一片肉干准备送到嘴里面,身后恰好有脚步声传来,有客人来了,他放下肉脯站了起来,“客人来了,我去招待。”

    “去吧。”秦深转身走出去几步之后,章俟海才蹙眉把咬了一口的肉脯放下,用一张纸巾包起来放进了裤兜里,转头看向平静无波的河水,眉目尽是深沉。

    秦深走到门口有些诧异,竟然是个道士,穿着藏蓝色的道袍,脑袋上顶了一个包包,虽然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样子,和印象中留着山羊胡的老道士形象有些不符,却无法让人质疑他的职业。

    小道士长相英俊,有着同龄人没有的稳重踏实,最最关键的是他还是个人。

    人啊,客栈最缺的就是正常人类了。

    “老板好,我从白水观而来,叫做莫琛,不知可否耽误些您的时间,有些事情想和你商议。”莫琛没有藏着掖着也没有故弄玄虚,见到老板就直接挑明了要和他商谈要事。

    事情嘛,两人坐下之后听了小道士一番言论,秦深不可思议地掏掏耳朵,他应该没有听错。“你的意思是,白水观要在客栈里面设立一个办事处,帮进来的客人解决心中挂念的事情,好安心入幽冥鬼界,轮回投胎。”

    “对。”莫琛点头,“并不会打扰到老板经营客栈,只要固定的一张桌子放一个台签就好,我会常驻在这里,接到的单子就交给外面的师兄办理,于客栈于我们道观都是功德一件。”

    “你要常驻这里,住客栈的钱可不便宜。”秦深说出了价格,希望莫琛知难而退。

    “道观已经批了专项资金,住店的钱老板不用担心,就是我常住可不可以打个折,办个卡之类的。”

    白水观进驻望乡客栈之心非常坚定,三十几年前他们让和尚占了先机,观主对此一直耿耿于怀。现在客栈重开,他们抓紧时间过来,就是想趁着和尚反应过来之前搞定办事处的事儿,莫琛是观主的关门弟子却年纪尚幼,心性还需打磨,这件事儿本不应该由他负责。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