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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不管什么,想收就收!
    难道我还比不上阿日斯兰

    胤禛心中郁郁, 但这点小心思却不能表现出来,他也不好意思表现出来。

    于是他就转移话题“这里是怎么了”

    他伸手虚虚的点了一下齐布琛的左侧下颌,眉间隐隐挤出线条。若不是福晋刚刚回首侧望,他还没发现。

    “哪里”齐布琛疑惑的抚上去, 恍然大悟, “这个啊, 昨天晚上被虫子咬的。”

    “怎么会被咬没点熏香”嘴上问着齐布琛, 胤禛的目光却危险的扫向宝珠等人。

    宝珠缩了缩脖子, 咦,怎么突然刮过一股凉风

    齐布琛没察觉到胤禛又在暗暗揣测自己身边的人,有些郁闷的道“那个味道太重了, 闻久了喘不过气,点了一会儿我就让灭了, 谁知道早上起来就发现被咬了。”

    而且这草原上的蚊虫可真毒,半晚上就鼓起包来,痒得很。

    听到不是奴才偷懒没伺候好,胤禛才将目光又转回齐布琛脸上, 细细打量了那个小红包一会儿“可上药了”

    “上药不用吧。”齐布琛理所当然道,“又不是什么大毛病, 我用大蒜抹了抹就完了。”

    胤禛不赞同的道“怎么能不当一回事。苏培盛, 去让随行的太医开些药。”

    “嗻。”苏培盛一直在边上听着,这会儿得了吩咐就走了两步,叫来一个侍卫低声吩咐。

    齐布琛就有些无奈,这也太大题小做了吧, 不就是被蚊子咬了口么。再说,大蒜的杀菌作用,说不定比那些太医开的药要有用的多。不过这是在外头, 胤禛又是关心她,她也不好直接说他的不是,拉拉扯扯的不像个样子。

    “你刚刚跑了半天,该累了,不如回去洗漱歇一歇”齐布琛道,“今儿先不练了。”

    虽然刚刚面见康熙之前,胤禛肯定是整理过的,不过那整理也不细致,如今她离得近,仔细看还是能看到胤禛脖领、耳廓处的一些灰尘痕迹,想来他也是不舒服。

    叫她这一问,胤禛确实也感觉的浑身不适,虽然他没有洁癖,但日常也都是干干净净舒舒服服的,这一身土哪能受得了。赶路的时候没办法也就算了,如今却是不必忍耐的,因此就道“也好,也快到用膳的点儿了。”

    两人一同回到驻营地又分开,齐布琛回了自己的帐篷也让人打水来擦洗,松影就在一边回禀她留守处理的一些琐事“别的都没甚,就是太子殿下带来的李佳格格,今儿个身边人着急忙慌的去请了太医,不知道是不是染病了。”

    如今这住所分布,带来的人又少,她也不敢私自探问。

    齐布琛想了想,就道“那一会儿晚膳后你和谢寒山去探望探望。”

    虽然是半途回来的,但她也不打算出去了,因此用完了晚膳,她就无所事事的带着人绕着帐篷转圈消食。

    正溜达着呢,宝环说道“福晋,有人过来了。”

    齐布琛顺着她看的方向一瞅,发现是个太监,正直直的冲着她来,待走近了些,就听到宝环又说“是爷身边的人。”

    她也认出来了,因此干脆就正对着那人停下,等他过来。

    那太监似是发觉到她在等他,赶紧加快了步子,近前一跪“福晋吉祥。”然后将手上拎的一个小布包呈上,“这是爷刚刚吩咐去找太医要的东西。”他将里头有哪些东西、怎么用都细细的说了一遍。

    齐布琛发现,除了让她抹那个小包的,竟然还有夜里熏蚊虫的。

    “爷说这个是现在能找到的味道最淡的了,让您先忍一忍用着。”太监忠实的将胤禛的话复述出来。

    齐布琛点点头,问道“你是先去见过爷的爷可用过膳了”

    “是,奴才拿到药后先回去复了命,爷已经用过膳了。”太监知无不答。

    “成,那你先回去吧。”齐布琛道,“告诉爷,他的吩咐,我都知晓了。”

    “嗻,奴才告退。”宝环将人送出去,顺手给了打赏,回来后喜滋滋的道,“爷对福晋可真好。”

    其他人都认同的点点头,这么长时间,爷对福晋的态度,她们也都慢慢摸出来了,这一点是她们一致认同的,也是让她们很高兴的。主子好,她们才能好不是。

    齐布琛不可置否,只道“将熏香拿出来点上,试试味道。”

    宝环手脚麻利的将东西拿出来,换下熏炉里原有的香。一开始还有袅袅轻烟缓缓散开,不过很快烟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空气中隐隐传播的香味。

    齐布琛嗅了嗅,虽然还是有些重,不过味道倒是要好闻些,还算能忍受“就点这个吧。”

    宝环又捧出一个小瓷扁盒“福晋,奴婢给您上药”

    瞅着那精致的小盒子,齐布琛无奈的点点头,让宝环给她上药。

    宝环上完药后还期待的问“怎么样”

    并没有什么感觉。

    齐布琛心里吐槽,嘴上含糊道“还行,凉凉的。”

    于是围观群众就满意了,七嘴八舌的道“还是阿哥有心。”

    “还不会味道。”这是针对大蒜呢。

    “明儿应该就能消下去了吧”

    齐布琛无奈的扶额,不过她也不会去阻止她们说话,就当个热闹听着吧。

    也没说几句,松影和谢寒山就回来了,他们的神情却是有些古怪。

    “李佳格格怎么样”齐布琛问道。

    “回福晋,李佳格格没事。”松影顿了顿,道,“就是有喜了。”

    “有喜”齐布琛微微皱了下眉,不过想想这跟她也没什么关系,就道,“那就捡一份礼明儿个送去吧。”

    第二日,齐布琛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呼啦啦来了一堆人,抬着好几个箱子。

    “回福晋,这是昨日那宝根台吉送来的谢礼,爷让给您送来。”为首的却是昨日来送药的太监,看来这人在胤禛身边应该也挺受重用的,“您看奴才放哪儿合适”

    齐布琛漫无目的的想着,看着这几箱子发愁,她这帐篷也不大,还得腾腾地方才能放下这几箱子东西“宝珠,你带他们去安置。”

    突然想起来什么,又问“这些皮子可都是处理好的”可别是没处理过的那些,又臭又腥,也不能立刻就用。

    “是的。”为首太监好似有些奇怪她怎么会这么问,“这些皮子全都是处理好的。这两箱子,是已经之城的毯子和氅衣等;剩下的这些,则是还没处理过的,您想要什么,都可以让人做。”

    齐布琛点点头,吩咐松影“将一会儿要送给李佳格格的东西换换,在里面挑个毯子加进去。然后将我榻上的也换一换,加一张床毯子。”

    松影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下。

    将事情交代妥当,齐布琛又问清胤禛还在老地方等她,就带着人走了。

    不过她却是忽略了那为首太监在回答胤禛所在位置时,有些奇怪的神色。

    一路往驻营地的出口走,没有意外的话,胤禛一般会在营地门口的左侧等她。

    还没到地方,只远远的能看见那个方位了,齐布琛就习惯性的看过去。却发现,站在那儿的人数明显比往日多些,她倒也没多想,只以为是谁在跟胤禛打招呼呢。

    谁知渐渐走近后,那打招呼的人却还在,人影憧憧的,外面明显围着一圈蒙古服饰的下人,齐布琛都没能第一时间看见胤禛。

    微微着皱了皱眉,齐布琛走出营地门口,却没过去,而是原地停下,给宝珠使了个眼色。

    宝珠会意,招手叫来一个小太监“去看看,爷跟谁说话呢。”

    若是男客,福晋倒不好这么直喇喇的过去。

    小太监一溜快步走过去,绕了个圈,明显绕开那些蒙古人,从侧背面挤了进去。

    没多长时间,齐布琛就发现背对着她这面的蒙古人动了,从中间分开来。

    然后她就瞧见,胤禛背着手朝她走来,她派去的小太监就跟在他的右侧。

    而在胤禛的左侧,却是另一个人。

    直到胤禛走到她面前停下,齐布琛才屈膝行了个礼,笑道“爷。”

    接着偏过头,对左侧那个笑道“见过这位格格。”顿这一下,却是因为她忽然发现,她还不知道这个胤禛昨日救下的格格的名字。

    “见过四福晋。”这位格格扬着灿烂的笑脸,对齐布琛行了一个蒙古的礼仪,“四福晋可以叫我乌力吉。”

    齐布琛正待客套,胤禛却打断了她,他转了个身,背对齐布琛、面对乌力吉道“宝根台吉的谢意爷已经收下,不过一点小事,格格无需再谢。爷与福晋还有要事,就不招待了。”

    齐布琛看不到胤禛的表情,但却能从他有些冷的语调里听出不耐。

    乌力吉不晓得听没听出来,她轻轻的笑道“救命之恩,怎会是小事。四阿哥即是有事,小女子便不打扰了,改日再谢。”

    她还专门偏过头来,冲齐布琛一笑“四福晋,下次见。”

    齐布琛回以温婉的笑容。

    待人走了,她才走到胤禛身边,看他眉头紧锁“有问题”

    胤禛缓缓的点点头,然后舒展神色,问道“昨日那熏香可还用的惯”

    “挺好的。”齐布琛可不敢再说别的。

    “那就好。”胤禛的神色又舒展一分,招手让人将两人的马牵来,上马后,询问道,“咱们今儿个往东边走一走”

    “都可以,你定吧。”齐布琛颔首同意,胤禛便配合着她慢慢悠悠的骑着马往东边散去。

    边走边说“那个宝根是巴颜氏的,属敖汉右旗,这一旗的旗主乃是去年才承继郡王爵位的达什达尔扎,达什达尔扎是上任郡王的弟弟。上任郡王在位时,宝根算是其门下之人;不过这任郡王承爵后,他便闲散了。”

    看着是在回答齐布琛刚刚的问题,但胤禛其实也想借着这机会交给福晋一些东西,所以他说的很慢、背景也介绍的详细,让齐布琛能够同步理解这里头的人物关系。

    “昨日对乌力吉下手的人,是达什达尔扎手下亲信的儿子,扎那辅国公之子,那钦。之所以这么容易就查出来,却是扎那一族跟宝根一族,世代有嫌隙,敖汉右旗之人几乎都知道,所以那钦下手的时候,也根本没想过遮掩。”

    “不过,那个那钦下手,也不单是因为两族的仇怨,据说”说到这里,胤禛不自在的咳了一声,才接着道,“据说那钦看上了乌力吉,曾经还试图将乌力吉抢回去,不过没成功反倒被乌力吉的哥哥们打了一顿。”

    齐布琛见他不再继续说了,这才细细的将他刚说的话回顾了一遍,抓住几个要点。

    “那个达什郡王嗯承爵不正”虽然在她俩说话时,宫女太监们就自觉离得远了些,不过齐布琛还是斟酌了一下用词才问。

    胤禛唇边露出微微的笑意,对福晋能抓住这个关键点很满意,看来天分是有的,就是被耽搁了“这个却是不知道,蒙古各部距离遥远、居无定所,很难通信,一般爵位更替之事,都是内部上报继承人给所属亲王,再由亲王呈报给皇阿玛批准的。不过昨日却还打听到一个消息,这一旗的郡王更迭频繁,在达什之前的两任郡王,都只在任了一年便去世了。”

    好么,那这答案就不言而喻了啊。

    齐布琛又问“宝根台吉很宝贝乌力吉这个女儿”

    胤禛点头认可“据打听到的消息,是的。”

    齐布琛若有所思“台吉本就比辅国公的爵位低,如今宝根又失了靠山,他这次来,估计就是想重新找个靠山。恰巧你救了他女儿,所以顺势就瞧上你了说要报恩,其实不过是试探”

    胤禛嘴角微微翘起,福晋的敏锐叫他很开心,不管怎么说,有一个聪明的福晋总比一个榆木疙瘩的福晋要好得多“我本还奇怪,他昨日的表现太过殷勤了,不过知道这些消息过后就明白了。他那么殷勤也是故意的,算准了我之后会去打听他,到时候就知道他所求了。”

    “啧,有话就不能直说”齐布琛对这些绕着圈子说话的人真是敬谢不敏,“但是就算你知道他所求了又怎么样呢难道还凑上去跟他说,噢,爷知道了,爷答应当你的靠山了,你不用怕。”

    她假模假式的学着胤禛的口气说话,胤禛好气又好笑的斜了她一眼,摇摇头道“他这般作为只是表达一个诚恳的态度,叫我知道他心诚。今儿早晨送来的那几箱子皮子也是一个试探,看我知道了之后是不是就不愿掺和这事了。而我收下了,他就明白,我没把那个达什当一回事儿,他也才好进行下一步的孝敬。”

    齐布琛微微瞪大眼“所以你要管这事儿”

    胤禛无奈的瞥着她笑了一下,然后收敛表情傲然道“几箱皮子而已,爷想收便收了,与他达什、宝根有什么关系。”

    这是说,他看透了这里头的弯弯绕绕,但他的行为却不代表他就掺和进了这些弯弯绕绕里。他收东西,只因为想收,而跟别的一切都无关

    齐布琛眼睛一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看着胤禛傲然的样子,却突然起了坏心眼,猝不及防的问道。

    “所以那个乌力吉格格,你也想收就收咯”

    作者有话要说  齐布琛你还想收谁啊危险jg

    胤禛我没有我从来没想过收人媳妇儿你把刀放下

    s祝大家新年快乐,猪年行大运,钱包就像猪一样肥

    然后道歉,过年真的忙,而且太多突发事件,想请假都不知道怎么请,因为不能确定回归日期,不好意思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