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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46章
    找住宅的事儿,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办好的。

    老住在客栈也不是长久之事,于是柳娡便在城内租了一个小院,先安心养胎。

    那家租户是卖豆腐的,每天早起贪黑十分辛苦,夫妇为人十分和善,经常会送些自家做的豆腐给柳娡他们吃。

    柳娡对外宣称他们是兄妹,和自家夫君在半路遭遇打劫的走散了,如今生死未卜。

    起先还会怀疑这仨人关系可疑,不似一般人。

    日子久了些,看他们行为举止矩矩规规,富贵儿时常会帮他们干些体力活,沈恪偶尔帮他们核算帐目。

    看着都是正经体面的人,夫妻俩便也不再多问。

    柳娡突发奇想,用豆乳配制了一款面膏,温和养颜,让老板娘先试用了。

    老板娘用了几天,甚觉好用,比市面上那种卖得极贵的面膏相差无几,柳娡便又给她配制了几个小盒,让她拿去。

    老板娘便越发与他们亲近,有啥好吃的经常叫上一起围着八仙桌,有说有笑的。

    听柳娡他们说在找宅子,想找间大的,因之前家中做生意有些积蓄,所以银钱好商量。

    老板娘说自家夫郎经常在外送豆腐跑生意,便叫他多关注,有消息回来告诉她。

    无问跟着镖局已经行了五天路程,他们走得甚是偏僻,荒郊野外山贼虽多,但一看是威远镖局的旗,都不敢招惹。

    这一趟走得很警惕小心,无问功夫很不错,一马当先打头阵。

    那六师妹景蓉似乎对无问很感兴趣,时不时的策马来到了他的身边。

    “无问,你咋还没有成家呢”

    “无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你看我如何”

    “哎,无问,你多笑一下嘛,你笑起来应该挺好看的。”

    无问被弄烦了,扭头瞥了眼景蓉“景姑娘,别说话。”

    景蓉顿时心里一阵憋闷“我惹你讨厌了”

    无问看了看四周,压低着嗓音道“这一路行来,静了。”

    景蓉失笑“就是因为静太无聊了,所以才找你说说话呀。”

    无问“你若是一直在我耳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会影响我的判断力。”

    景蓉“”没见过如此不解风情

    的男子。

    身后传一阵憋笑声“哎呀,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哪”

    景蓉朝他们翻了一个白眼,将手里的长鞭一甩“是不是想讨打”

    顿时鸦雀无声。

    他们也没说,这趟镖到底押的是什么,景骋风私下对他说,其实没有人知道这次的押镖是什么东西,保密度很高,而且对方给的筹码也很丰厚。

    景骋风不知何时来到了无问身边,沉声道“依我看,今天是走不出这片山岭了。天已经黑了下来,可以先找个地方歇息。”

    无问也不确定,只是问道“大当家是否也察觉了异样”

    景骋风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笑了声“想不到你年纪轻轻,警惕性很强,经验也很丰富啊”

    无问也不知道自己判断得究竟对不对,只是凭着自身认知与本能罢了。

    于是趁着天黑之前,他们一行人找了处水源比较近的地方扎了营。

    大伙儿吃了干粮,此时天已经黑透,山岭总是黑得格外早的。

    景骋风安排道“景蓉,老四老六老七,守上半夜;无问、林猛、老五,看下半夜,听清楚了”

    景蓉“爹,我也想守下半夜。”

    景骋风一脸严峻“关键时刻,莫要胡闹”

    无问带着单家兄妹圈了一小处休息,此时花雨和寻梦都已经睡着了。

    单啼提醒了句“大哥,你怎么还不休息镖头不是让你守下半夜吗”

    篝火照映着无问俊雅清冷的面容,在这暗夜中更显深沉莫测。

    他拾了一旁的木柴丢进篝火里,扭头对单啼说道“睡吧,我会守着你们。”

    说罢,右手握紧了手里的长剑。

    上半夜依旧很安静,但林子里的死气越发浓郁,无问倚着一旁树杆,突然鼻尖萦绕着一股奇异的幽香,他想抬手去掩鼻,却已经来不及了。

    无论他怎么努力,手都抬不起来,靠强大的意念支撑的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

    也不知是梦幻还是真实看到的情景,他竟看到一个脚踝系着铃铛的赤足女子,穿着怪异,一头墨色的长发卷曲如水中荡漾的海草。

    如水蛇的腰身系着一支碧玉短笛,手上捧着一只暗金色镂空香炉,手臂上有怪异的花藤刺青。

    脸看不清楚,只

    是感觉那必然是个绝色妖娆的女子,她每走一步,脚踝上的铃铛便清脆作响,铃铛清脆声与袅袅而上的焚香,融合成了一曲绝妙的催眠曲。

    无问没支撑多久,意识很快陷入了漫长的黑暗中。

    直到清晨一抹刺眼的光芒照在无问脸上,他猛然睁开了眼睛,起身去唤醒身边的伙伴。

    “醒醒大家快醒醒”

    “糟了”此时传来镖头惊慌声,无问紧握着长剑跟着镖头来到马车前,里面的箱子安好的摆放在那里,纹丝未动。

    看到东西并未损,景聘风不由舒了口气。

    这只箱子并不普通,外面设有三个锯齿关卡,密码图形只有雇主知道。

    打开箱子后,还有五个机关按扭,只有一个按扭可以阻止启动的机关,一旦按错,就有可能会被毒针扎成一只刺猬,让你当场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而这只箱子,是雇主请了隐世的机关大师屠千机亲手打造,取了盒中宝物之后便封存了。

    雇主是谁尚不清楚,只知道是个背景和财力都是当世极其拨尖的大人物。

    但这屠千机,又不得不提及,也曾是名声响彻天下的奇女子。

    传闻她亦正亦邪,美艳无双却又智慧超群,从小就爱钻研、并擅长机关布阵之术。

    她建立了千机阁,她创的机关与阵法统命名为千机术,也靠这千机术,积攒了无数财富与权力。

    五年前,她花甲之年,便寻了处小岛隐世长居,不再出山。

    景聘风将这些知晓的慢慢告诉了无问,并推测这雇主有可能是屠千机的后人,可屠千机这一生并未有听闻成亲生子,所以这也只是无根据的猜想罢了。

    无问想了想,将昨儿未昏迷前所看到的景象告诉了景聘风。

    景聘风推测那并不是无问的幻象,因为他也听到了清脆的铃铛声。

    这会儿,无问倒是越发好奇这次押送的镖到底是什么了。

    见景聘风脸色灰白,嘴唇紧抿,似乎到了此刻也才真正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大当家,到了此刻,我希望您能跟我说实话,也让我好有个心理准备,万一我真的不幸在路上丧生,至少让我死得明白。”

    听无问这么说,景聘风也不好再瞒下去,只

    得将自己所有知道的事情,一一告诉了无问。

    事实上,接这个镖的已经死了很多人,在他们之前的镖局接完这趟便解散了去。

    将盒子送到威远镖局的那人,一个时辰后,也无端端离奇暴毙。

    最离谱的说辞是这是一个远古的诅咒云云。

    此物件路途从亦力把里经过哈密卫、凉州卫、再经过长安来到开封,才到了他们手中。

    因雇佣金实在太吸引人,景聘风又不信邪,便咬咬牙瞒着众人接下了这趟镖。

    不过话也说回来,无问同样不信邪,这些事情听得再怎么玄乎,他只相信人为。

    昨晚那个女子未能得逞,肯定还会再来的。

    只要能抓住那女子,便能知道事情原委。

    昨晚的事情除了无问与景聘风,也就林猛隐约知道些,可他又觉得太过梦幻玄乎,便以为只是做梦,没再多想。

    再次启程后,无问才算是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那样的万籁寂静,是死气,她一直在暗中跟随。

    老板娘的郎君果真很快就打听了些消息回来。

    据说城东有处占地十亩的大宅子,搁置了七八年,也未卖出去,造房屋的材质都是极好的材质,只是大片都荒了。

    听说以前是杭州第一首富的家宅,虽然占地很大,但只要八百两白银就卖了。

    按理说宅子这么大,却这么便宜,应当很好卖。

    仔细一打听,才知是有致命的原由。

    原是那富豪最疼爱的儿子在七岁时枉死,一直未找到凶手,便将棺木停放在了东院主厅,不肯安葬。

    后来经常听闻家中不安宁,闹那什么,又因那富豪的生意主要发展去了外地,便一家搬迁,只留了以前家中当差的一对夫妻看院。

    说简单点,那就是处凶宅。

    对于有钱人来说,犯不着为了占这点便宜买处凶宅。

    而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八百两白银,可能这辈子累死累活也就积攒了这点银钱。

    柳娡听罢,很是犹豫,可能每个人都有怕的东西,她就怕这些。

    但是现在又急于找住宅,而且占地十亩啊才区区八百两白银,实在叫她心动得很。

    正拿不定主意时,听到富贵儿说道“我八字特别硬,以前就是因为我八字硬,村

    长喊我去镇了好几天新建的庙堂。”

    “噗”沈恪一口茶水尽数喷出。

    柳娡盯着富贵儿眨了眨眼,这也行

    “既然有个镇宅的,那不如去瞧瞧”说着,沈恪看向柳娡。

    其实柳娡是犹豫的,但似乎看他们都有意思要去,自己一个人也没有理由再推诿。

    且先跟去瞧瞧,再找个由头说不买就行了。

    “那,那行吧,就去瞧瞧。”

    次日一早,几人便去了那宅子,接待的正是守宅的那对老夫妻。

    那对老夫妻脸上无多笑容,带他们看宅子时也不甚耐性。

    一通看罢,柳娡当即拍掌“买了竟然都是上好的金丝楠木啊这金丝楠木搁现在也得值多少银钱啊”

    沈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其实格局也很不错,前有明堂,后有靠山,它这本是玄武位的格局,却主宅位太低,我建议真买下来后,把主宅位置改一改。”

    “大兄弟,你还懂这些个哦”富贵儿一脸崇拜的看着他。

    柳娡也是十分意外“是啊沈哥哥,你可真是深藏不露。”

    被柳娡这么一夸,沈恪倒有些不好意起来,难得谦逊道“哈,略懂一二,学了皮毛。”

    直到走到东院,所有人都顿住了步子,原本高昂的兴致一下被笼罩的乌云遮蔽。

    柳娡拿袖子掩了掩面,眼中浮现一丝怯色。

    “那口棺材还在里面”

    守院老婆子淡着脸,指了指东院正厅里“娘子自个儿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沈恪冷冽的目光掠过那对老夫妇,沉声道“娡儿,你便与朱娘子卖豆腐老板娘在外等候,我和富贵进去看个仔细。”

    柳娡忍不住提了句“那你们要小心。”

    “莫怕,这东西没啥好怕的。”富贵儿安慰地冲柳娡笑了笑,跟着沈恪走进了东院正厅。

    富贵儿虽说不怕鬼神,但这若大死气的正厅,正搁着一口小棺材,漆黑的棺木上蒙了一层灰,瞧着怪瘆人的。

    沈恪围着棺材转了两圈,冷笑了声“想不想打开棺材瞧瞧见见这位死了十几年的小少爷”

    富贵儿打了一个冷颤“大兄弟,你还真不怕啊”

    “怕活人比死人可怕得多,我也没见眨过眼。”说罢

    ,沈恪往棺木上拂了一层灰,试图开棺。

    突然富贵儿对着沈恪的眼睛吹了口灰,沈恪赶紧眯了眼,赶紧拿袖扬了扬灰,低斥了声“你干什么”

    “这不眨眼了吗”富贵儿说得一脸嫌弃。

    沈恪气不打一处来,越看这程富贵越觉着傻

    “让开碍手碍脚的。”

    富贵儿撇了撇嘴退到了一旁,看着沈恪使了吃奶的力,也没把棺盖给移动一下。

    富贵儿看得干着急,叹了口气“大兄弟,还是我来吧,你你让让”

    沈恪气性没处撒,踹了脚这破棺材,退到了一旁“来来来,你来全靠你的熊劲”

    “大兄弟,你咋尽说丧气话气着别人,也气着自己,不好。”

    沈恪脸黑了,也不知这傻狍子是真傻还是假傻反正较真他就输了。

    “呀”说话间富贵儿一个使劲,用力过猛,那棺材盖都飞出了院子。

    在院外长廊等候的柳娡等人吓得一哆嗦,瞪着眼不知发生了何事。

    当看到里面的小人儿皮肤和头发还完好时,富贵儿吓得一个八尺男儿尽数挂在了沈恪身上。

    “我滴个亲娘诶”

    沈恪面无表情睇了他一眼“你不嫌你自个儿重吗”

    “不嫌啊。”

    “我嫌,放手”

    沈恪将他推开,还装佯的拍了拍身上的灰,整了整衣裳保持着体面,走到了棺材前仔细看了看尸体。

    尸体因年岁流逝风干了,比活人缩小了很多,看皮包着的骨架,约摸七八岁的稚子。

    这么多年还有皮肉头发,是因为入棺时尸身上裹了蜂蜡。

    棺里竟无多异味,还有一阵若有似无的香味,尚且不知是什么,但估摸也是维持尸身不腐的一种东西。

    尸身并无明显的伤痕,不知其真正死因。

    但能看得出来这屋主是真的极疼爱这儿子,可为何走的时候执意把尸体留下

    既然他爱子如此,将尸体留下,想必是不愿将这屋子售卖出去的,说明还会打算再回来。

    真是诸多疑点

    “行了去把棺盖捡回来罢”沈恪看完尸体,甩了甩衣袖。

    富贵儿三两步跑到外边将棺盖给捡了回来,盖好后,同沈恪一并走出了东院正堂。

    柳娡见他们出来

    ,快步迎了上去,低声询问;“如何”

    沈恪“瞧不出什么,确实就是一具普通的稚子尸身,只要地契和房契是真的,先交了一半银钱,咱亲自再上衙门登个名儿,没问题一手交钱,一手交房地契,俩位看如何”

    这会儿,俩老夫妇却又为难了。

    “如今的房主虽说卖房,可我们只是看房的,做不了这个主。”

    沈恪“那便找个能做主的人出来,感情我们这看了一上午,是陪俩老游园来了”

    老头儿说道“过两天,房主会从福州回来一趟,专办这个事儿的。”

    “两日”沈恪点头“那好,我们两日后再来。”

    几人又交待了些事情,便一道步行离开了。

    朱娘子思来想去,只觉各种不妥,是真的把柳娡他们当朋友,才道出了心中思虑。

    “我瞧着那俩老夫妇古里古怪的,还有一具诡异的棺材就摆在那儿,瘆得慌,要不还是去看看别处”

    沈恪看了向柳娡,见她没说话,才道“不觉得很有趣儿吗鬼是肯定有鬼的,我倒想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房契地契俱在,怕什么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柳娡暗自做了个吸气,挤了一个笑来“沈哥哥说得对这便宜就摆在这儿,不占白不占”

    富贵儿嘿嘿一笑“我听你们的。”

    正午太阳最毒辣的时辰,总镖头让大伙儿停下找了块阴凉地儿歇会,各自拿了干粮后成群歇着了。

    山里有许多野菜和蘑菇,单家兄妹也未闲着,这一路受了很多照顾,不能总想白吃白喝,便主动揽了捡些野菜的活儿,晚上给大伙改善伙食。

    无问倚着大树慢条斯理的往嘴里递着干牛肉,一双眼没有闲着,不断在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突然鼻尖传来一阵齁甜的异香,无问差点就吐了,还未等他移开身,一道柔弱似无骨的身影往他肩膀上一靠,手臂便被人抱个瓷实。

    “无问哥哥,他们好坏好坏的,骗人家有鬼,人家吓坏了”

    无问打了一个冷颤,拼了老命的想抽回手臂,可这女人常年习武,愣是没能抽回来。

    “你景姑娘你自重些”

    “人家还不够重吗”

    “被总镖头看到会误会”

    “爹爹也挺看中你的,想收你做女婿呢”

    无问“”

    小师弟抚胸呕吐了“六师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揉造作了”

    林猛冷嗤了声睨了无问一眼“你们六师姐正思春呢一时半会儿正常不了。”

    “那姓单的小子什么时候能走啊六师姐变成这样,谁遭得住我隔夜饭都要吐了”

    无问被缠得没办法,好在总镖头喊了声赶路了,无问这才赶紧逃了去。

    与总镖头并骑着马儿前行时,无问实在无奈说了句“总镖头,你家小女我消受不起,还请总镖头多劝劝她,另寻良婿”

    总镖头一听乐呵了“蓉儿性子敢爱敢恨,又经常跟着我走江湖,不似普通女子那般矜持,把你给吓着了”

    无问哭笑不得“我暂时还无意要成家,不想耽搁了景姑娘的好前程。”

    总镖头咂吧了下嘴,也是十分爽快“你便直说没瞧上蓉儿就行,干什么绕了这么大个弯我晓得你眼光高,不缺女人。”

    无问正想解释些什么,想想又作罢了,不缺女人这个理由倒也挺好,便让他们这么觉着,省得麻烦。

    到了傍晚,他们在郊外林子里扎了营,无问远远看到总镖头与景蓉说了些什么,景蓉之后便再也没有来烦过自己。

    只是瞧着眼眶红红的,对谁都没什么耐性,无端端的发了好几通火。

    到了入夜休息时分,景蓉也不知去了哪儿,还未回来。

    总镖头满是无奈“这丫头真是把她给惯坏了,没个轻重老七,去把你师姐找回来”

    “怎么又是我”老七嘀咕了声。

    无问突然起身道“我去吧。”说罢,拿过长剑便去寻景蓉了。

    这趟行程还有一半,这会儿闹太僵了,谁也不痛快,与其这样,不如当面去说清楚,省得彼此隔阂留下什么怨恨。

    无问在树林里转了大半圈,也没见着景蓉人影,眼看不能再往前走了,他看了看四周轻叹了口气。

    还是先回去看看,可能现在已经回来了呢

    正这么想着,突然从右前方传来一声惊慌的尖叫,无问心中大警,下意识拔出长剑往右前方跑去。

    他赶到的时候

    ,只见景蓉软瘫在枯叶上,整个人簌簌发抖,一动也不敢动。

    无问上前一把将她拉起,见到无问,景蓉哭着扑进了他的怀里,惊恐的指着前面的沼泽,颤声道“那,那里那里有东西”

    无问将她护在身后,就着淡淡的月光看向那片死寂的沼泽地“你看到了什么”

    “一,一只手,一只死人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现在故事走向大家喜不喜欢不过后面个人觉得会很精彩,有些奇异色彩。个人觉得个人觉得,轻拍23333

    走完应天府揭开谜题,会很快连续再一个小将男主引到杭州,然后两年半后,小包子会先领回男主,暂时就不透剧了。

    天尊说我骨胳清奇喜欢古玄悬疑剧情的宝宝可以收藏一下哦。

    天尊由主线串多个精彩玄幻的小故事,内容带点惊悚悬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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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年前,覃熹晖看上了同辈家的漂亮女儿

    可论辈份,论地位,论财力,他覃爷总的都拉不下这张脸

    六年后,同辈家的漂亮女儿卷入一起故意杀人罪,锒铛入狱

    覃爷出钱又出力,还亲自下海给捞人,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桑家丫头认清现实后,觉着不能白占人叔叔的便宜,所以该给的都给了

    覃爷尽职尽责恪守一个好男人的情操,却怎么也捂不热那丫头的心

    覃爷脾气上头,拍案而起,瞧把人给惯的,登鼻子上脸,爷不伺候了爱跑哪哪去

    凌晨三点,覃爷手机一响立马接了

    桑家丫头哽咽着“覃叔叔,我害怕”

    覃爷眼眶一热“别怕,我这就来接你。”

    覃爷真香警告一箩筐,轻拍。,,,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