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曹操所率尽为精锐,且帐下猛将如云,又有郭嘉程昱和吕严屡屡献计助之,曹操在兖州与贼昼夜激战,连续交战十数日后终于消灭了敌军,降者三十万,得百姓百万。曹操从其选精锐,号“青州兵”。
长安获得捷报后大喜,加封曹操为兖州牧,于是曹操便在兖州招兵买马,扩充军备兵马,这其间,颍川颍阴人荀彧和其侄荀攸来投,操大喜,任命二人为行军教授。
荀彧曰:“吾闻兖州有一贤士,今此人不知何在。”操问是谁,荀彧道:“乃东郡东阿人,姓程,名昱,字仲德。”操曰:“吾亦闻名久矣。”遂遣人于乡中寻问。访得他在山中读书,操拜请之。程昱来见,曹操大喜。昱谓荀彧曰:“某孤陋寡闻,不足当公之荐。这时,郭嘉出列说道:”有一人精通器械之术,若日后攻城之际,必有用得着的地方。”曹操大喜,忙问:“他是何人?速速道来!”郭嘉忙荐光武嫡派子孙,淮南成德人,姓刘,名晔,字子阳。操即聘晔至。谁想刘晔到此又推荐了二人:一个是山阳昌邑人,姓满,名宠,字伯宁;一个是武城人,姓吕,名虔,字子恪。这二人一个生性耿直,当小吏时严格执法,秉公办案,一个则心忧百姓,市场救济苦难,并常常与名士讨论天下大势。曹操亦素知这两个名誉,就聘为军中从事。满宠、吕虔共荐一人,乃陈留平邱人,姓毛,名玠,字孝先。曹操亦聘为从事。
时间越久,曹操实力愈来愈强,渐渐成为各大诸侯之一,天下莫不敢轻视,所谓人心思家,曹操有了实力,也想把琅邪郡的父亲家小接来享乐,于是派泰山郡守应劭率精兵百人前往琅邪,曹操之父听其来意大喜,即刻收拾细软,车辆数十辆,装满金银珠宝随应劭前往兖州。
却说途中途经徐州,当地太守陶谦陶恭祖为人温厚纯笃,见曹操日趋壮大,又以为操乃国之栋梁,欲结交却无门路,如今见曹操父亲路过,连忙出境迎接,再拜致敬,大设宴席,宽带两日。第三日曹嵩恐曹操等的心急,欲行,陶谦遂差都尉张闿率兵五百护送,并趁机向曹操示好。张闿领命后便带着五百步兵随车队出发前往兖州。
行至半路,来到华、费间,时值夏末初秋,天降大雨,道路泥泞。众人只得前往附近一寺庙投宿。
张闿将家小安顿好后,命张闿屯兵于两廊驻守,自己和应劭进屋里喝酒去了。是夜大雨倾盆,士兵们的皮铠衣装皆被雨水打湿,怨声载道。张闿见此,心生一计,唤手下头目于偏僻处商议道:“吾等本黄巾余党,面前降了陶谦,却未曾得到半点好处,如今曹嵩随行车辆无数,珍宝颇多,价值连城,诸位若想致富,就在今夜,不若随吾率兵杀进去,将他们一家老小尽皆杀了,夺了财宝啸聚山林如何?”
众头目早有此意,连连点头,三更时分,张闿率五百兵士杀入寺中,遇人杀人,闻声出门看的寺僧皆被乱刀砍死,曹德提剑出看,却被张闿一刀斩下头颅,曹嵩忙带领妻妾从后院逃,怎料妾肥胖,不能翻墙,眼见张闿至,众人躲于厕中,不多时便被发现,张闿将一干人等尽数杀死。
这时在屋中的应劭循声出来查看,见到此景大惊,转身便逃,张闿追上,应劭在手下士兵的掩护下拼死逃脱,自知回去也无命,遂投袁绍去了。
“什么!”
兖州州牧府内,曹操听了堂下逃回来的兵士叙述详情之后大怒,愤恨道:“陶谦老贼!竟杀吾之父!此仇不报!枉为人世!来人!点兵五万!吾要讲徐州踏平!以祭奠父亲在天之灵!”
一旁的吕严闻言连忙劝阻道;“主公不可为一时意气用事!而误了大事!徐州城坚,此番攻去必然会折损许多兵将!还请主公三思!”
曹操怒道:“公玄!杀父之仇岂能容忍!徐州兵寡不过两万,陶谦手下又无大将,何足惧之?”
吕严继续劝道:“陶谦并不是问题!问题是此番一去,兖州空虚,恐遭人趁虚而入啊!”
曹操道:“何人敢犯?袁绍与孤方签订和平条约,况且公孙瓒在幽州,他即使想要撕毁约定,也不得不提防公孙瓒的反扑!其余诸侯,不足为惧!”
这时程昱说道:“主公说的没错,况且随着实力壮大,粮草渐渐成了个问题,徐州肥沃,有天下粮仓的美称,若占据了徐州,一统天下,指日可待。”
“错错!”吕严连连摇头道:“若按照正常来讲的确如此,但此番进军不仅不会得到徐州,恐怕兖州也会发生叛乱!吕布到时一定会进攻兖州!以吕布之勇,定会有数县望风而降,到时候主公攻取徐州不成,反倒失了兖州大片土地啊!”
“公玄,孤方才说了,袁绍与吾等同盟,吕布现为他手下将领,袁绍岂会贸然派他来打?”曹操皱眉道,他对吕严的屡次反对有些不耐烦了。
吕严也看出曹操不悦,但他还是要说道:“吕布是匹狼!主公岂曾见过狼肯屈居人下?吕布自恃武艺高超,不把袁绍众将放在眼里,袁绍定要杀他,到时他只有出走!那时候他就不受袁绍所制了!”
“吕大人,即使如此,汝又怎知吕布会来兖州?”荀攸不由疑惑的问道,吕严口张了张,不知如何说起,若他将吕布转投各处的事情说出,曹操等人必定不会轻信,毕竟自己说的好像他就是吕布肚子里的蛔虫一般。
吕严想了想道:“要去打徐州也可,但去之前,必须先将张邈给幽禁起来,吾预感此人必定会随同吕布叛乱!”
“一派胡言!”曹操终于忍不住说道:“公玄!今天汝是怎么了?怎么尽说胡话!张邈正直之士,当日袁绍身为盟主,骄横自大,各路诸侯无人敢言,仅有张邈一人出声厉声指责,此等气魄,怎会和吕布这般反复无常的小人搅在一起?自那次后,张邈感恩孤不杀之恩,与孤结义,吾二人如今乃八拜之交,情深意重,兖州诸事皆由他协同处理,汝岂能陷孤于不义?”
“可是!……”吕严还要多说什么,可曹操已经失去了耐性挥手道:“好了!吾意已决!集结大军!即刻动身前往徐州!”说着便拂袖而去。
吕严看着曹操离去的背影,心中直叹气,这时他看到郭嘉正盯着自己,吕严与他对视,良久郭嘉说道:“纵使汝有通晓天地之能,当已经注定之时,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
吕严不由一笑:“难道郭大人也知道此去必无利了吗?”郭嘉点点头:“吾只是一凡人,虽没汝算的精准,但也算出,主公此去将无功而返,却不料竟是后院起火所致,吾曾试图改变,但天象显示此事已经是历史中注定的事情,纵使汝是天上来客,也不要试图去更变。还是那句话,好自为知。”说着,郭嘉也离去了,吕严只觉一阵好笑,不过也诧异于郭嘉已经算出曹操此行的战况,看来鬼谋郭嘉当真名不虚传。
很快,大军集结完毕,曹操一声令下,军队开赴徐州,而此时徐州城内人心惶惶,陶谦自得之张闿劫财害命之事后,曾欲要书信一封与曹操解释,帐下糜竺劝住了他,说曹操野心勃勃,他必定会借此事来攻取徐州城,即使陶谦澄清了自己,曹操也不会放弃这个机会。而此时前方哨探来报,说曹操举五万大军杀奔而来,虽然陶谦已经做了准备,但怎奈曹操人多势众,恐难敌,于是遣糜竺往北海寻孔融相助。
孔融拥兵三万,闻知此事,即刻准备点兵前往相救,只要二人联手,必能拒曹操于城郭外。
怎料孔融方聚集兵士,正欲动身,前方十里处浓烟滚滚,仿佛有大批人马来袭,糜竺惊道:“莫不是曹操得知吾等欲援助,分兵来袭?”
话音刚落,一校尉来报道:“不好了!黄巾余党管亥领两万骑!五万步兵来袭!”孔融糜竺大惊,孔融急点本部兵马出城迎战。
管亥来到城下,对着孔融大声喊道:“吾闻北海有粮数百万担!今特前来借一万担,即刻退兵!如若不借,打破城郭,男女老少一个不留!”
孔融大骂道:“吾乃汉臣!守大汉之地!种大汉之粮!岂有粮草与贼耶!”管亥闻言勃然大怒,拍马舞刀而来直取孔融。融将宗宝挺枪而出,挡住管亥,战了四五合,被管亥一刀斩于马下,融军大乱,慌本入城紧闭城门。管亥将城四面未定,孔融心中郁闷,糜竺心系徐州,心中怀愁更不可言。
且说此时在附近某郡,一虎体狼腰,面目刚毅的少年手提方才打到的三只野猪回到家里,一进门,母亲上前道:“子义,吾闻北海太守孔融被贼围困于城中,汝前番不在家时,孔融多次登门拜访,对吾照顾有加,比之邻里亲眷有过之而无不及,今他蒙难,汝当救之。”
太史慈闻言,忙与母亲告别,拿起家中祖传蓝玉枪,此枪通体湛蓝,枪头由坚硬的玉石铸造而成,在太阳下璀璨绚丽,杀敌时亦能起到扰乱敌方视线的效果。他拿起长枪,来到马市购得一匹快马,即刻飞奔至北海。
次日,孔融和糜竺登城了望,贼势浩大,倍添忧愁,糜竺叹道:“难道当真是天要亡北海和徐州吗?”
孔融闻言,眉头更深,这时,一将士道:“大人快看!”二人抬头看去,只见远处一骑绝尘而来,虽仅一人,却大有排山倒海之势,糜竺惊道:“此人定为英雄尔!不知是哪路豪杰前来相助!”孔融亦叹为观止。
二人说话间,那一骑已经近前,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太史慈,只见他手中蓝玉枪一指,气势蓬勃的杀向敌阵,敌人见他一人,不以为意,怎料方与他一接触,众贼兵只来得看到一束璀璨的光芒晃过,便眼前一黑倒在地上。城上孔融看去,只见那少年将军单人匹马,在敌阵中乱窜一通,势如破竹,一杆发散着七彩光芒的蓝杆长枪在地群众不断挥舞着,不一会他便重开人群,来到城下,大叫道:“开门!开门!”
糜竺忙道:“孔太守,快开门吧!”
孔融犹豫起来,贼兵势众,万一他们趁机涌入城中怎办?这时,贼兵再次围了上来,太史慈回身连搠数十人下马,贼兵惊恐,后退数步不敢前,孔融忙叫人开门。
且说大门开后,太史慈稍稍放松了些,正欲入城,忽闻城头糜竺惊叫道:“小心背后!”太史慈疑惑,回头看去,只见敌群中射出一支利箭直朝他面门飞去,太史慈大惊,由于距离过近,躲闪已经来不及,他尽量将身子往旁边倾斜,这样就算利箭射中自己,也不至于一箭毙命。
“嗖--咔嚓--”
突然,只听一阵破空声,又是一根利箭袭来,截住了那支冷箭,尖锐的箭头将其射成两截,太史慈对这精湛的箭术惊讶不已,转头看去,只见一少年手持火色长枪杀入敌阵,一阵乱冲之后来到太史慈面前,对着太史慈笑道:“太史大哥,你没事吧?”
太史慈不由一愣,这少年难得认得自己?方欲问时,城头上孔融焦急道:“二位英雄快快进城!免得贼寇钻空子!”二人闻言,连忙结伴进入城中。
太史慈一进城,便下了马径往城楼上去,少年紧随其后。太史慈来到孔融身边好单膝跪下道:“在下太史慈,听闻母亲说府君有难,因府君对老母时常照顾,为感其恩,特来相助!”
孔融闻言大喜!没想到他仅是出于对太史慈的欣赏而对其母的照顾,竟然唤来了太史慈本人的相助。孔融忙扶起他道:“子义莫要多礼!你我当为自己人,无须客气。”
二人嘘寒问暖一番,随后孔融看了看少年,觉得自己怠慢了,于是问道:“不是这位小英雄是?”
少年微微一笑,施了个礼道:“英雄可当不起,我不过一个无名小辈,姓赵,名辰,早先随一师傅在山中修炼,今得以下山,见贼军围城,又见太史大哥在敌阵中威风凛凛,早先我也曾听过太史慈的威名,今日一见,果真豪杰。有心结交,特来相助。”原来赵辰自下岗之后,一时不知往哪里去,于是四处游荡,锄强扶弱,结交四方,日子倒也过得逍遥。当来到北海附近时,他从别人口中得知北海被围的消息,赵辰心中一亮。北海被围,那太史慈不是要出场了吗?于是他就地在附近郡县住了下来,次日来到北海城外三里处,看着不远处那茫茫敌军,静等太史慈出场。
“原来这位兄弟姓赵。赵老弟,汝谬赞了。吾也不过一山野匹夫罢了。到时老弟的箭法极为高超,子义由衷佩服。”
糜竺哈哈一笑,提议道:“二位将军看似非常投缘,既然有缘相遇,何不借从时机义结金兰?”
赵辰一喜,忙点头道:“我是没什么意见,就不知太史大哥他意下如何了。”
太史慈爽快道:“赵老弟,汝救了子义性命,结拜之事正如吾愿。”于是,二人就地盟誓结拜。
盟誓过后,太史慈道:“今你我已经结拜,吾就直接称呼汝为义弟,而汝也可直唤吾义兄即可。”
“呔!城上二人!吾围北海城,只为借一万担粮,汝等何须多管闲事!尽速离去,不然将汝等碎尸万段!”这时,管亥见仅二人就折了他近千兵马,心中大骇,遂出言恐吓道。
太史慈大怒,对孔融道:“吾愿借五千精兵,杀出城去!”
孔融摇头道:“贼军势大,纵使将军有千斤之力,盖世之勇也恐难以抵敌。不可轻出。”
太史慈大急,看了看赵辰,眼神不断示意,赵辰只做看不见,其实管亥乌合之众,他心中早已有破敌之策,怎奈下山之时,师傅曾告诫他,莫要改变天下时局。若他此番助孔融退敌,那么刘备便不会来驰援,更不会有三让徐州之事了。
太史慈不知赵辰心里卖的什么葫芦,见他不语,以为他碍于身份,不敢多言,于是太史慈道:“府君此言差矣,吾母亲承蒙君照顾,今君有难若不能解,那岂不是辜负了府君的照顾之恩?”
孔融见他执着,心中想了想,道:“如今贼兵众多,唯有去平原请刘玄德前来相助。之时苦于贼军围城,无人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