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这里苦战之时,包总管的儿子也是一同进入了地道里躲避,就是这样,我们在上面,他们在下面,他们在我们所知道的地方进行着逃亡,他们也在我们所知道的地方埋伏着”
洪湖队长继续说道,声音多了一些不甘,他道“可能就是在敌人大肆袭来之时,他们就早已做好了准备,不!”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惊讶的眼神,头马上是抬了起来“我们应该是在伽马城里的时候被人掌控在手中了”说这话的时候,洪湖队长自己本身也没有想到会推测到有这样的结果
“你是说我们在伽马城里的时候行动就被人知晓的一清二楚?”王宁有点大惊失色的道,他也才想明白了什么,包总管的儿子已经倒戈,那在旅馆的时候,自然也是…
王宁猛吸一口冷气,想通了之后,他感到有点瘆人,他感到有些恐怖,不是因为包总管的那个儿子,而是那个二王爷,更进一步来说,他真正恐惧的是那名在辅佐·二王爷之后,二王爷就立马夺权的白袍国师
“是白袍吗?”
“看你们之前说来,应该是这个白袍在捣鬼了”洪湖队长略带着歉意说道,“抱歉了,没能保护好公主殿下,这算是我们有点失职”说着洪湖队长也指了指城主府门外那里,那里正躺着两具尸体,他有点遗憾的道“你的本来跟着我们的部下,被他们干掉了,还有那个是被我击杀的黑衣红面人”
王宁此时心情有点糟糕,怅然若失的他只是看了看门口,看到自己的部下,又看到那名黑衣红面的尸体,顿时伤感起来,随即又有点自责,有点疲惫了
“不!不!不关你们的事,不关你们的事”王宁边说边在这城主府中来回踱了几步,然后在一口井边蹲下,他有点怅然若失的蹲了下来
王宁想起了一些事,他想到那个下午在城堡宫殿里第一次看到白袍的情形,他到现在依旧记得很清楚,丝毫不漏
二王爷依旧一副淡定的神态,身穿银色团龙袍服,负手缓缓的走近大殿,身后跟着一个全身上下都被白袍包裹着的人,看不清面容,看到就只有一个人的大致模样,除此之外,就只有是白色的袍服,明晃晃的白色袍服
二王爷缓缓走进大殿,白袍随在身后,一个很明显的仆从关系;二王爷对着国王行礼,白袍也是随行着
那还是王宁他本人刚从五息之城调回来当统领的时候,他对着朝中的关系尚不明了,但是突然冒出的一个白袍人物,他以前确实不知
大殿之上,文武两方分立,文官大臣和武官统领相对而立,二王爷和白袍的第一次的露脸就是这般格外的显眼
很简单的问候,很例行的进宫议政,二王爷却是平白无故的带了一个不知面容不知底细的人来,当时道白袍还是二王爷的参谋
例行之事完毕之后,就是议政了,王宁看着那个白袍,白袍的身躯没有对文官一方瞥去,白袍对着武官这一边看了一看,只是一眼,一个照面
王宁不知道其他人是什么感受,总之,他就只有一个想法,“不是人!危险!”他的失态别人无所察觉,待得下朝之后,他才发现自己背后全湿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白袍,直到二王爷逼宫叛变之时,他对于那般招揽不屑一顾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仍旧有着自己统领之位,有着自己的所相信的东西,只是他没有想到残酷,没有想到事实的这般残酷,人心的这般叵测
这时他也想明白了,原来的从那天起,那天上朝白袍自露面的第一天起,白袍的算计无处不在
自己的兄弟为什么会替他卖命,一座座城的掏空仅仅只是为了皇城的运转?断绝所有的外交只是为了保国?塔塔王国大军压境还无动于衷,这都是白袍的什么阴谋么?做的这么些事,单单只是为了二王爷的名正言顺?
想着这些的同时,一只手搭在王宁的肩上
“我虽然不知道你们口中那个白袍究竟是什么人,但从他在你们口中谈起,我就只是觉得这个白袍不是等闲之人,或者说他是除了这些事外,还有些什么阴谋”
洪湖坐到了王宁的边上,淡淡的道,洪湖已经感到势态有点不妙了,他想起临行前,他被总队长叫去问的一些话,说到底当初接这个任务之时,他也不明白一个小国的事而分派下来的任务竟会让得总队长亲自分派十三队中队长级别的人亲自带队完成
洪湖在来到万国域时也还是想不明白,现在他倒是有点明白了,总队长所说的他在此时此刻终于有了一点头绪
王宁没再理会,脸色有点呆滞了,他正在自责之中,所以洪湖只是默默的走来了,不久便端来一个食盘放在他的面前,也再度离去
他们一直就是这样待到了天亮,凌风的治疗早已完成了,只是那个少女却一直就这样将凌风的上半身放在自己的双膝之上,知道莲溪过来,催她休息,而她那时也腿也正好酸了
出人意料的,她对着少年有点不舍,总是一个很熟悉的感觉在她心头荡漾着
第二天一早,众人再度商议,随后就分成两队,一队随后赶上,一队则是立马出发;王宁是出发的那一队,在出发之前,他将自己的部下收了殓,顺带那名黑衣红面的禁军剑士
凌风在醒来的时候,他们也早已走了,留下的人就只有叶季、包总管和那名森火之国青年剑士,而在凌风醒来之后不久,他们再度回城了
…
…
“额?我怎么啦,我是死了吗?”凌风在一片朦胧的意识之中,看到的只是一片黑暗,他觉得自己的头脑都要炸掉了,因为实在是疼得厉害
他在黑暗中惊醒,却看不到任何痕迹,他试图想回想起什么东西,但是他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脑袋更重了
随即一人瘫倒下去,这一倒,他没有感觉任何倒地时带来的疼痛感,反倒是感觉到了背后很是柔软,他觉得自己倒在了一个很温暖很舒适的温柔乡中了,即使他目视不到,也摸不着,但这是似是而非的柔软触感,让的他是感到格外的安心
他想起来了
凌风想到自己是遇到了一股强力的敌人,然后苦战一番,连夜奔驰千里,“自己是昏倒了!”凌风下意识的知道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他想努力视物,想看清周遭的一切,黑暗蒙蔽了他的双眼,黑暗中的星光,皓月的荧光,丝毫不见
所以他想努力起身,但那时时刻刻传来的柔软舒适感,让得他耽溺在其中,好想去找找,好像去探查这黑暗倒地是些什么,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难不成这里是‘风月’经常在的地方?”凌风很自然而然的想着,但是,他这么一想就愈发有点奇怪了,风月经常召唤他的地方,或者他经常和风月交谈的地方可并不是这里,那里应该是光明一片,而不是这里,黑乎乎的
他正欲起身,一股淡淡的幽香飘来,他从未闻过这么好闻的味道,于是任凭凌风是克服了那舒适柔软却无论如何抵挡不住着幽香,他依旧还是瘫倒在原地
这里似曾相识,凌风却是记不起来了,他不是忘记了,只是记不起而已,他虽然有些过目不忘,但是有些东西,他的记忆就好像被删除了一般,有时候什么也记不起,凌风也尚未知道,他记不起的只是那些偶然而已
凌风在黑暗中不知天日,时间的概念渐渐模糊,这里好像没有时间,好久,一个光亮在凌风面前浮现
凌风在黑暗中闭上了眼,闭眼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在被人注视着,猛地睁开眼时,他看见了那团光亮,然后什么也没有,除了这光亮就只有黑暗了,他始终没有想起来什么
光团逐渐成型,一个人形的光团显现出来,似乎是一个少女,一个长发少女;一个少女模样的光团成型了,光团光晕照亮了缥缈黑暗的一角,正在凌风和那个光团这一个夹角
光团飘走,凌风双目直视,身体也随之而去,他终于摆脱了那“温柔乡”,凌风往前奔去,毫不顾忌,肆无忌惮,大阔步,大摆手
“别走!别走!你是谁!”
光团没有听见这喊话似得,依旧往前飘去,凌风不顾一切的往前跑去
他若是在平时,如此失态的丑陋奔跑,定会是令人耻笑,因为凌风此时的奔跑的姿势就像一个刚学走路的婴儿一般,跌跌撞撞,极其不雅与狼狈
“等等!”
凌风一说完,身体就如同掉进了万丈深谷一般,拼命的往下掉,他张牙舞爪的想要抓点什么东西阻止下落,但是什么也没有,除了虚空就连一丝的气流他也捉摸不到
凌风扑了个空,下降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就算不死,也死定了”凌风想着,然后恐惧上身,心慌了起来,他不想死,不想!
一息之城,城主府内,一张席子之上
凌风半身猛然直立,额头上满是冷汗,他看看四周,再看看自己的双手,天亮了,没有黑暗了,他没有死
“谅泽兄弟,你终于醒了!”叶季的声音响起,眼眸很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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