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领军看到满身血渍的风无意坐下,眉头紧锁。
“入镇之前就告诫过你们,不要惹事生非。这镇中的势力都凶如土匪,你这般行为肯定会惹来寻仇的。依我之见,你们的任务就此解除,这是这次任务的佣金,分离不少!”
唐领军丢在桌子上张千两银票,纠集队伍准备出发了。
风无意苦笑一声,这唐领军还真是谨慎。区区一个小镇的势力都被吓破了胆。但转念一想也无谓。自己也只是借着这次的任务去风都。佣金已收,随不随行也已经无碍了。
“小狼,你是不是又想凶我?”风沫儿乖巧的坐在风无意的身侧,看到风无意的苦笑知道这次的事情都是由自己而引发的。
“傻丫头,我们这次的目的之不过是去风都,这任务到也麻烦。我们自由行动岂不自由?”风无意安抚着说道。
“嗯,那今晚就找间客栈你好好休息。嘿嘿,刚刚我可是看到你偷偷掖起来的银票哦!”风沫儿狡黠的目光,邪邪得笑意。
“这都被你看到了,那执侉给我的医药费,总不能全部给那男子吧,何况我还要养活你这头小奶猪。”
“嘻嘻,我扶你。”风沫儿看到风无意起身要走,赶忙上前搀扶。
两人来到门前,看到护送队伍已经整顿完毕,准备出发。风无意的目光游离,黑衣男子回头扬了扬手中的黑色利剑,示意下次见面就是对战之时。风无意微笑的点了点头,在他看来着黑衣男子并非歹意,只是好战而已。而白衣的白可儿则恶狠狠的瞪了风无意一眼,嘴角上翘冷哼一声。
“你出了小镇就是死期!”
风无意摆了摆手,示意她快点走吧,队伍都出发了。愣愣的白可儿这才恍悟,策马赶了去。
“忽然有种被抛弃的感觉……”风沫儿委屈的很。
“你还想留下谁?”风无意看着远去的一行人。
“想留下那马车!”
……
两人在小镇里转了好几圈,专挑小巷走,最后终于闪身进了一家地处偏僻的小客栈,是个内院,不是楼房。也是生怕执侉的爪牙发现自己的行踪,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有间客栈”
略显冷清的门厅,少有人来往。但这正如风无意之意。上前要了两间客房,交代下饭菜,热水送上门,便去了后院的客房处。
“天字号”客房。
枯黄的破门,枯黄的桌凳,枯黄的床榻,枯黄的窗棂。
“这就是天字号客房?那我家就是皇宫了。”风沫儿瞪眼了。
“今年主打枯黄色,就将就着吧”风无意这还是选了天、地、人中的上房。
寅时,
迟迟未来的喧闹还是炸开了。
“臭乞丐,我知道你就躲在这里,给我滚出来。”不用怀疑,执侉公子。
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回响在内院里。
换了一身衣服的风无意和风沫儿并排在“吱呀”声中走出天字号的屋门。看到眼前的一片,
“吓”
黑兮兮的一群人,执侉站在最前面,后面散站的几个修为颇高的人,想来是纠集来的帮手,后面则是一群统一军队戎装的护卫队,风无意没想到单单一个镇上的势力竟养了一支士军队。
“哼,臭要饭的,终于肯出来了。今天要让你知道得罪小爷的后果。”执侉又耀武扬威了。
“呵,动容之大,真是给足我面子。”风无意处事不惊。
“逞口舌之利也不能挽回你的性命!”
风无意缓缓的走向前去,每走前一步,执侉就后退两步。急忙的对着身后的五人呼救道
“五义客。给我狠狠的教训他。”
“不是给你,是给钱。”身后被称作五义客的一人喃喃道。听的执侉脸上抽搐。
风无意看这势头,不战已不能解决问题了。浑身一震,靛蓝色玄气澎湃涌出,犹如整个身体燃烧起蓝色的火焰一般,蓝色的火舌萦绕而上……
五义客感受着风无意散发出的气息,暗暗纠结,小小年纪竟能有风灵者修为,背景肯定不会弱到哪里去,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但交易就是交易,执侉公子下价万两,只能辣手摧草。
“单练,还是五人一起?”风无意话语中依然平静。
“我们五人从没有分开过,无论是对敌一千还是一个。”手持一杆枪,枪端触地,一手插腰。
“那就是以多欺少了!不用废话来吧”风无意本想激将出单练的,但没能如愿。
“随你怎么说。”五人齐齐亮出家伙,摆好架势。一杆枪,两柄剑,一把刀,一匕首。这配合倒是可以,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中间还夹这三柄刀剑。这长距离短距离都被锁住,如果近身。风无意心里思量着,残影击只能护身了。
随即,枪尖宁绕着玄气,点刺眉心;刀剑周身流动劲气,横扫腰腹;匕首绿色寒光闪动,窜到身后。可见这五义客配合默契之处,上中两路全全封死,身后嘶嘶破风,后退不得。
“小狼,小心,匕首有毒!”被风无意喝止住的风沫儿只能在门口出看着这场战斗。
“风幕”
灵魂玄气共融的蓝色屏障裹住全身,不能前进,不能后退,只能跃起。
高高跃起的风无意,只感觉脚下劲风扫过,枪尖顺势上挑,紧紧随来。灵魂出体,凝聚成一柄虚无之剑,朝枪身压去。险险避开一挑。
“风之咆哮”
依旧三丈有余的旋风呼呼作响,全全包裹住下方五义客,靛蓝色流风光团在风圈内肆虐。“嘭嘭”声不绝于耳。风无意飘身落地,蓄势下次攻击。
旋风团正正徐徐消散之际,
“风之奔袭”“残影击”
风无意纵身上前,残影之下的风翼刃连绵成风,横扫竖刺,对着乱作一团的五义客一阵犀利……
外人看来只能看到一袭模糊的身影穿梭于五人之间,划出道道虚实的蓝色丝线,夹杂着血红挥洒。
“好快的速度,好犀利的技法”五义客五人心中都泛起寒意,金银较之生命,谁轻谁重每个人心里自有一番掂量,都心生退意。
好一阵残暴的打击,模糊的身影渐渐的凝实,出现在执侉面前。而风翼刃的刃尖直直的抵在了执侉的喉咙处。任谁都来不及施救。
“咕”
执侉生生的咽了一口水。颤抖的双腿,心里害怕急了。纠集了大队的人马来到人家的住处,还大肆绝言的叫嚣。恐怕这短剑必会在下一刻刺入自己的喉咙。
“无论你纠集多少人马,取你的狗命易如反掌。”风无意冷冷的声音透出杀意让人心寒。
此时的执侉已经吓的喉咙好像被鸡蛋堵住,说不出话来。随后,执侉惊喜的连连对着风无意道谢,呼叫这大队人马退出了内院,走了。
风翼刃没有沾到执侉的血,撤开了。风无意只为震慑,无心杀人。等到执侉的人又悉悉索索的完全退出内院后,
“小狼,你怎么了。”风沫儿急忙闪掠到风无意的身旁,伸手扶住站立不稳的后者。
“我没事,只是旧伤没有痊愈。”风无意说着嘴角流出点点血迹。
“就知道死撑。哼”扶进了天字号里。
一战扬威,接下来的几天相安无事。风无意在伤愈之后,就将残影击授给了风沫儿,毕竟在外有自己保护但恐有不及。奈何风沫儿天资聪慧,对残影击的熟练就留给她自己揣摩了。风无意自己则更加勤奋与风残卷得修炼,最近一段时间的奔波有些疏散自然之灵的领悟,对灵魂的修炼也缓慢了下来。
“攻击有余,防御不足。风幕还防不住棕衣男子的青牙一击,更别提那个家伙的暗之菱了。看来这风幕还得好好的参识改良一番。”
风无意盘坐在床榻,身体融入自然之境,感悟起自然之灵。并把脑海中充斥的灵魂之力全全的扯进了人之力内,任由人之力去蕴育。还有那颗恐狼的舍诛,依旧是那般模样。只是光泽显盛不少。
“孳孳”的自然之力也被渗入进肌肤,穿过玄关,运行风残卷玄气功法,游走在阴经阳脉之间,最后被收进丹田之内,汇合了玄气气旋,围绕着那颗若隐若现的晶体舍诛徐徐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