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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所爱
    躺在草地上看明月,又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易玉想,没有比这个时候更美好的事情。跟怜云在抵死交缠时,他也不断告诉自己,他所贪恋的不是跟怜云宣泄欲望,而是跟他的分分秒秒。

    第二天易玉见到南宫靖跟东方徽都黯然离去时,他又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怜云跟他们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结果到了最后,离开也不过是怜云一句话,一个决定,那自己对于他是不是将来也一样呢。

    失意回家,铭秋好像看自己笑话似地说道,“易玉,你今天被谁给泼冷水了?”

    横了她一眼,易玉回到房里,脑袋里乱成了麻绪。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每天都只是心心念念地想着一个人,迟早会疯了去。

    “门主,小姐的信啊。”易诡匆匆忙忙地递过信给易玉。

    皱眉看了信,易玉把信一放,说道:“给我打理好行李,备好马车,我要去安洲!”

    “你去那里做什么?”铭秋走进来,奇怪地问道。

    “大姐那里出了些状况,我去帮忙解决。”易玉慷慨激昂地说道,好像在说什么大事一样,其实不过是大姐有些想他,说想见见他而已。

    “那你早去早回,天煞门的事,我会处理的。”铭秋淡定地说道。易玉这时想起取个娘临死的时候为什么会抓着自己手,硬让自己娶她回来了,这样一个贤内助,自己以后会轻松许多。

    去一个没有他的地方,或许可以暂时放开对他的思念。易玉还是有些害怕,怕怜云有一天也会像对南宫靖和东方徽一样对自己。如果是那样,易玉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会像那两个人一样坦然离开,可能要承受的是比心疾更大的疼痛。

    一路的颠簸,一路的风景,却还是忍不住想起那个人,他现在怎么样了?易玉觉得自己很没出息,不是为了忘记他才离开的吗?为什么反而在离他越来越远的时候,对他愈加刻骨铭心了。人就是口是心非啊。

    疲惫地下了马车,到了大姐的夫家,安洲锦都的天辰镖局。大姐易璐正站在门口等着他,“我的好弟弟,你还真是随叫随到啊。”热情地迎他入门,姐夫看来又押镖去了,独留姐姐一人在家,确实无聊了些,难怪她会写信来给这个遗忘了快三年的小弟了。

    “早说嫁他不好,看独守空房了吧!”易玉幸灾乐祸地说,对自家的姐姐,他向来就想到什么说什么。

    “臭小子,让你姐夫听了非抽你一顿不可!”易璐又岂是那么容易人自己弟弟说的。

    “有本事让他现在来抽啊,我绝不还手。”吃定了姐夫不再,易玉坏笑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阿杰,快来教训你家小舅子啊!”易璐一副得逞奸计的笑道。

    “啊……”哀号,原来姐夫在家,易玉开始哀悼自己的皮肉。

    “你弟弟这样子不用我教训,一阵风就能吹走了。”一个身材壮硕的男子走了出来,嘿嘿笑道,那大嗓门隔几条街都听得到,真是够爷们,易玉都嫉妒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里,易玉都被他们两夫妻一唱一和地还有他们那个两岁大的爱情结晶戏弄的得团团转。真是气死他了!不过这样也好,易玉没有多余的空间去想那个人了,但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是会不经意想起那短短几天来的事情,竟然跟小时候一样躲在被窝里哭了起来。

    在大姐一声号令下,易玉苦着脸抱着那个小阿杰出去逛庙会。不知为何男女老少都喜欢这样的人挤人的地方。

    “关公!关公——”易玉艰难地挤到泥人摊子前,铜板一扔,拿起一个红脸关公就又被人群挤到了冰糕摊,于是意料之中的——“糖,糖——”

    “卖悟空面具啦——”一听这吆喝,易玉脸立刻垮了下来,那可是在对面街。

    果然,小祖宗毫不体谅地应和起来,“悟空!悟空——”

    灼人的太阳光照得易玉都快要脱水了,明明已经是深秋了,为什么还这样热。擦掉两腮的汗水,口中干渴。手上这个小祖宗又不能放下来,要不非被人群给踏瘪了。四处观望着看有没有买糖水的,也好解渴,熟悉的白色身影跃入眼底。是他!!不可能的,不相信地又擦了擦眼睛,那道白色已经消失,原来真的是错觉,原来人科热得产生幻觉。

    老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易玉笑自己刚才是做了个大大的白日梦啊,背着小祖宗,他算是满载而归了,吃的喝的玩的穿的都被他给要齐了。易玉有些怀疑,是不是姐姐教唆好了的,要不怎么就这样来破自己的财啊!

    总算摆脱了那一家三口,易玉得以舒坦地坐下好好休息,本想睡觉可是一身的臭汗,真是让人睡意尽失,吩咐了下人准备到了热汤,就半阖着眼睛养神。朦胧间感觉有人靠近了自己,好熟悉的感觉啊。

    “唔——”易玉的口中多了个属于另外一个人的东西,温柔地轻碰,感觉浑身像被点了火一样燃烧起来。

    赫然睁开双眼,竟然真的是他。

    “你、你怎么在这里?!”张皇失措地看着面前的人,易玉感觉自己跟做了亏心事被人发现一样窘迫。

    “觉得你现在应该想我了,就来了啊。”轻微的笑容,在怜云的脸上漾开。

    “才没有呢,哼!”嘴硬地说道,易玉觉得还是不要在怜云面前示弱的好。

    “不想我吗?那我走了。”怜云无奈地摇摇头,假意要走。

    “别——”心急的站起抱住对方,易玉要承认自己真的很没出息,他真的舍不得他。

    “你不是不想我吗?”怜云好笑地回头看易玉。

    “问题是不是只有现在想,我其实——”易玉边说边将怜云的脸拉到面前,近到两人的呼吸都能清楚听到,“一直在想你。”

    “嗯。”应声怜云翻身搂着易玉,放肆地享受对方身体的柔软。

    水波一圈圈地漾开,透明的液体湿了全身,水下紧密相连的地方,进出间的滋滋声应和这水面上紧闭双眼的易玉口中隐忍的低吟声,令紧拥着他身体的人,更为振奋地龇磨他胸前小小的红粒。

    浸水的青丝紧贴着肌肤,湿粘而扎人。倾城的美色就在眼前,易玉神智些许恍惚,这一刻看来这样不真实,摸去水珠,舌尖相互缠绕抵触着,**恍如决堤。“唔——”被用力按下的唇舌相较,口腔内温暖细腻。

    夜幕落下,易玉趴在床上,后背隔着怜云盖着被褥。身上的的人睡着了,体内属于他的那一部分也安然地被自己包裹着。

    他们从不曾说过爱,易玉过去一直以为对怜云只是有好感,单纯地喜欢,现在回想没有见到他的这几天里,自己为他笑过哭过还离家出走。原来他早已经将这个一生之中只有一个人有得到的资格给了怜云。是的,他已经爱上怜云了。

    可是,易玉想知道,想知道是否那个人也和自己一样。身体被抱紧了些,好似呢喃般,怜云模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易玉,我爱你。”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易玉将头埋在枕头里抽泣起来。

    “易玉?你怎么了?”被抖动弄醒的怜云见到埋在枕头里哭泣的易玉,担心地问道。

    “没什么。”易玉扭过头,垂眼想了想,低声说道,“怜云,你还能再抱抱我吗?”对于爱人的邀请,怜云没有半点迟疑,俯下身在易玉白皙的肩上留下道道痕迹。

    感觉身体里的东西热胀起来,易玉轻喘着气,对怜云说道,“我……我想……想你抱着我。”回应他的是一整翻天动地的转身,落入对方的怀中,易玉伸手搂住怜云的脖颈,柔声说道,“我爱——啊——”即使没有说完,身上的人也已经明白,此刻他们只要享受因为对方而带来的欢愉。

    默默地在心里对怜云将话说完,易玉任怜云对自己的身体做着他喜欢的事情。无论他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既然已经爱上了,即便是有天经地义的理由,易玉也无法决绝他。

    在这个世间,易玉寂寞无聊地过来十七年,能够在他有限的人生里再遇见这样一个会让自己时刻牵挂的人,那么也不枉此生了。只是,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喜欢,自己的爱,让怜云也过着跟过去的的自己一样不快乐不自由的生活。至少,此时,他能肯定的是与自己交融的人,心中只有他一个。

    易玉不知道,在他这样想着的时候,其实怜云也同样在爱怜惜着他脆弱而柔软的生命。也许怜云自己能够长命百岁,可是如果将来的几十年里没有易玉,自己又会是怎样一个人生?孤独终老,他不敢想太多,他只想好好的珍惜可以现在与易玉的点点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