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谢里金·阿丝库里”就又开始可以的躲避起“梅诺瓦蒂”来。他并不是因为自己在丢了面子,也不是因为害怕自己惹上了一个大麻烦,而是害怕因此会伤及“梅诺瓦蒂”。
而就在这几天里,“梅诺瓦蒂”利用不多的只有的时间,到处寻找着“谢里金·阿丝库里”的身影。可是,结果却总是令她失望的。
“谢里金·阿丝库里”以为,只要这个样子,就可以让他的爱人远离灾祸。可是命运只轮和时间的精灵,是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只要是它们的意思,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必须按照它们的意愿去运行。因此“谢里金·阿丝库里”和“梅诺瓦蒂”,是被注定不能在一起的。而他们必须再一次相遇,也是这个命运中不可缺少的一环。
这一天,“谢里金·阿丝库里”接受差遣,要到城里去接交一份很重要的文件。所以一街道了命令,“谢里金·阿丝库里”就匆匆的要赶到城里去。就在他开要来到集中营的门口时,就远远的看见“大块头”又在与人纠缠。本来是有任务在身,再加上没有心性去理会,所以“谢里金·阿丝库里”就想直接的离开。命运总是喜欢开玩笑的。它要么就不开玩笑,一旦开起玩笑来,就是会令人承受不起的。这一次命运的玩笑就开太大了,大的足以令“谢里金·阿丝库里”悔恨一生的……
那个与“大块头”纠缠的人,正是“梅诺瓦蒂”。见到自己喜欢的人将要受到伤害,“谢里金·阿丝库里”是不可能置之不理的。一时间,那被激起的怒火,促使“谢里金·阿丝库里”向他们走去。眼见着“大块头”对“梅诺瓦蒂”动手动脚欲行非礼,“谢里金·阿丝库里”就赶忙抢步上前挡在“梅诺瓦蒂”的身前,大声的质问“大块头”道:“‘大块头’!你今天是不是又喝醉酒了?竟然会在这里撒野!”
今天的“大块头”看起来是很清醒的,所以他才会自鸣得意的说道:“……对不起,你们的时间已经到了……”然后他又转过头来冲着“梅诺瓦蒂”说道:“……哼,告诉你吧,你已经不再是大小姐了,我看你还是放下你的‘风度’和‘高贵’那些什么虚假的面具吧,你已经不再需要它们了……随便还要告诉你一声,你的叔叔已经下台了。到了这个时候,已经不可能再有人来做后台。再也没有人能够保护的你了……”
“什么,你难道还没有说够吗?还不快给我闭嘴!”“谢里金·阿丝库里”十分气愤的说道。
“大块头”听到“谢里金·阿丝库里”的声音,他就毫不在意的转过头来,很是得意的对“谢里金·阿丝库里”又说道:“……至于你呢,我们虽然是对付不了你,但是也可以不让你好过。假如你不相信我的话,那我们可以走着瞧……”
看到“大块头”越说越起劲,越说越猖狂的样子。“谢里金·阿丝库里”顿时就火冒三丈,但是他还是能够保持一定的克制的,所以他只是把两只拳头捏的怪响,而没有更进一步的行动。
然而这个小小的异动,并没有逃过“大块头”的眼睛。“大块头”见大他这个样子,就不无挑衅的说道:“怎么,你还想打架么?就凭你这个家伙,还想要跟我打架?!我看你还是回去,先练一个二、三十年的再说吧……”
听到那个令人恶心的声音,看到他那狂妄自大的样子。“谢里金·阿丝库里”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一拳头就打在“大块头”的下颚上。由于是蓄积了很久的愤怒爆发出来,所以它就会变成一股不可抗拒的,大的出奇的力量。
由于没有防备,再加上力气的确是大了一点,“大块头”当场就被“谢里金·阿丝库里”打倒在地。一个好的身体,再加上好的素质,使得“大块头”很快的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在爬起来以后,“大块头”还没有完全的清醒。于是他就顾不得别的,先是用力的摇晃着自己的脑袋,希望能用这个办法使自己早一点恢复过来。
“谢里金·阿丝库里”见自己已经惹了祸,于是他就一不做、二不休,又飞快的打出了两拳。这两记拳头,就在“大块头”醒来之前都招呼在了他的脸上。
但是那失去了爆发力的拳头,再加上好的身体。这一次吃了拳头的“大块头”,不但没有什么事情,好象反而是被他打的清醒了过来。清醒了过来的“大块头”,立刻就用一记直拳打在了“谢里金·阿丝库里”的小腹上,使得“谢里金·阿丝库里”当场就倒在了地上。就这样还不算完,“大块头”见“谢里金·阿丝库里”已经倒在了地上。他就提起脚来,向已经躺在了地上的“谢里金·阿丝库里”狠狠的踩了过去。
幸亏是“谢里金·阿丝库里”有够机灵,在他刚刚倒地的时候,他就已经急忙向旁边滚了过去,就让他躲过了更大的打击。
更幸运的是“大块头”并没有“追杀”他,而是等在一边十分得意的看着狼狈不堪的“谢里金·阿丝库里”。
躲过了更大打击的“谢里金·阿丝库里”,飞速的站起身来。也不顾一身的狼狈,只是凭着已经顶撞上来的火气,准备继续和“大块头”缠斗下去。
而“大块头”就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等着“谢里金·阿丝库里”前来打他。而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的“谢里金·阿丝库里”,一来到他的面前,就看也不看的打出了一拳。早有准备的“大块头”,看准一个漏洞,一把就抓住了“谢里金·阿丝库里”的手腕。然后就势一下,把“谢里金·阿丝库里”的手给拧到了他的身后。“谢里金·阿丝库里”当时就痛的说不出话来,也无法做出可以挣脱或是抗击的动作。
“大块头”却很漠视他的痛苦,他只是狞笑着欣赏着“谢里金·阿丝库里”的痛苦。就在“大块头”稍有放松的这个档儿,“谢里金·阿丝库里”就拼命忍着痛苦,用自己空着的那只手,用力的四处乱抓、乱划拉。也就是在这个慌乱的档儿,“谢里金·阿丝库里”一下子就抓住了系在“大块头”脖子上的领带。
这个时候的“谢里金·阿丝库里”,就像一个跌落在河里的不会游泳的人。竟然会在最危急的时刻,让他抓到了救命稻草。既然已经让他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他又怎么会轻易的防国呢?
于是领带就被越勒越紧,几乎已经把“大块头”勒的喘不过气来。在此时,“谢里金·阿丝库里”的手臂却又成了“大块头”的救命稻草。因此“大块头”的领带是越勒越紧,“谢里金·阿丝库里”的手臂也是越来越痛。
越是疼痛,就越是用力的拉扯着领带。领带越是被用力的拉扯,拧着胳膊的手也越是使劲。
早就在一旁看热闹的人们,见事情闹到了这个地步。他们就再也不敢把这个笑话给看下去。于是他们就一涌而上,想要把这两个人给拉开来。可是两个人已经到了僵持不下的地步,是很难把这两个人给分开的。
在好不容易把这两个人给分开来以后,他们还不肯就此善罢甘休。还尽力的挣扎着,想要脱离劝架的人的控制,再去和对方继续的打下去。
拳头和脚,一直在尽着它们最大的努力,在人们的控制之下还要在半空中飞舞。事情是越闹越大,劝架的人也越来越多。即便是这个样子,“大块头”和“谢里金·阿丝库里”两个人也无法被劝阻。
无可奈何的人们见实在是无法收拾,就只好把他们送到了这个集中营里的最大的官的面前,也就是“谢里金·阿丝库里”的顶头上司那里,想让这个人来解决这个麻烦。
站在顶头上司的面前,“谢里金·阿丝库里”却根本就不在乎。只见他的双眼是朝着天空的方向看过去的,身体还在保持着一定的节奏在颤抖着。此时的“大块头”却像得了病的瘟鸡一样,十分老实的低着头站在那里。
“谢里金·阿丝库里”的顶头上司,一语不发的在房间里踱着步子,努力的思考着这个问题。这的确是一件,很令他感到头疼的事情。一方面是有着他惹不起的靠山的下属,另一方面却又是他得意的心腹兼手下。无论是针对谁,只要是处理的不好,都会遭到埋怨。
决定,还是必须要做出来的。到了最后,他只有做出一个决定,才能度过今天这个难关。于是他就只好给了“谢里金·阿丝库里”一个不痛不痒的处罚──七天的禁闭。
这个决定刚刚做出,那些送“谢里金·阿丝库里”按理的士兵,就立刻不折不扣的去执行这个命令了。
那个禁闭“谢里金·阿丝库里”的地方,是一个封闭的单人房间。里面的条件也还算不错,至少吃喝和问声方面都还过的去。要担心的不是这些,最令人心烦的是,在禁闭结束以后还要交一份检讨上去。
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地方,能够用来伸展一下身体。因为在这个房间里,除了一张写字台、一张凳子和一张床以外,就再也放不下其他的任何东西了。有关于排泄物的问题,就只有靠一只放在墙边的马桶来解决了。
七天、七天啊!这虽然不是很长的时间。可是要是被憋闷在这个小地方七天的话,就是只有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也是嫌它过于漫长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天气又变的闷热了起来。闷热再家上烦躁不安的心情,使得“谢里金·阿丝库里”狠狠的扯下了自己的领带,并把它用力的给扔到了一边去。紧接下来难桃厄运的,就是他身上的那件外套。
一丝风也没有,屋子里面已经是热的让人喘不过气来。房门叫就已经被锁上,看来一时间是不可能再从那里出去的了。唯一能与外界的联系的,就只剩那扇窗了。可惜的是,没有另一扇可以与之对应的窗,所以就无法让空气产生对流。就算是有风的路过,它们也不会愿意光顾这么一个有的进没的出的地方。
一天、两天、三天,也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少天。总之这几天,“谢里金·阿丝库里”就是在浑浑鄂鄂中度过的。
终于,有风从平地之间起来了。
乌云,也就跟着风赶了过来。
太阳,很是知趣的躲到了乌云的背后,使得人们暂时无法看见它的模样。
没有了太阳的面孔,并不因为着空气会就此冷却下来。因为那空气已经开始被压缩,被压缩……
被压缩了的空气,不知道被谁建造成了一堵堵无形的,十分厚实的墙。这一切的墙壁都是会活动的,它们从四面八方的向每一个人压了下来,压了下来……
它们都恶狠狠的挤压着、压榨着,仿佛是要从人们的身上压榨出来什么才甘心似的。除此以外,还有一些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进人体的虫蚁。它们都在努力的咬着人们血肉的内壁,在用力的吞噬着人们的内脏,在疯狂的吮吸人们体内的血液。
它们那疯狂的行为,使得人们在脱下自己外衣以外,还想伸出像猫一样的爪子,好在自己身边的墙上用力的抓挠几下。
“谢里金·阿丝库里”在这个时候,是一秒钟、一秒钟,数着时间过日子的。由于过于气闷,就索性移开放在窗下的写字台。站在窗前的“谢里金·阿丝库里”,拼命的、拼命的,把自己的头朝窗外伸去。就好象是风雨来临之前的鱼儿一样,把自己放在那个水与空气的临界点上,张大了嘴巴拼命的呼吸着。
乌云是越来越近了,空气也变的越来越沉闷。
等待着,等待着……
那些在天地间,所有喘不过气来的物质。都在等待着解脱,都在指望着有人能来解放它们。
闪电,
突如其来的暴雨已经伴随着,那出现在天空中的第一道闪电来到了人间。
当第一批空降的雨点重重的打击在地面上,而发出巨大的声音时。随意喘不过气来的物质,都在那一瞬间感到自己被解脱了。即便是那被压抑在胸腔里很久的压缩空气,也趁着这个机会跑出了人体,来与外面的伙伴交流一下。
更有那顿起的狂风,不知道从何处跑了出来,也想就此捞一点好处。那来去无踪,行无定向的风。带着已经没有了立场的雨,在四处的狂奔乱跑着。自此,那打开的窗户,就再也无法抵抗风雨的侵扰了。
一道道骇人的闪电,一起都从天上跑了下来。它们无拘无束的,在空旷的四野里急速奔走着。它们就好象是雷神的前导、雷神的车,引动了惊雷发动了巨大的呼啸之声。这一道道的闪电,仿佛又是一体的。只见它们首尾连接着,从天空的这一边,一直到达了天空的那一边。
终于喘过气来的“谢里金·阿丝库里”,并不想就此关上窗户,来躲避那风雨的侵袭。他面对着拥有这么强大力量的风雨,反而是更加的贴近了窗户,敞开了自己的胸怀,去尽情的享受那一份凉意。
过大的风雨,一次又一次的闯了进来。它们开始有轻有重,有疾有缓的敲击着“谢里金·阿丝库里”的胸膛。多么轻柔的一只手啊!她似乎是最亲近于“谢里金·阿丝库里”的人,在尽心尽力的为“谢里金·阿丝库里”做着按摩。
风雨变的越来越大。白色的、蓝色的、黄色的、紫色的、红色的闪电,已经开始尽情的在天地间肆虐开来。看着这眼前的一幕幕,“谢里金·阿丝库里”就好象在看什么好戏一般,发出了来自于内心的冷笑。
突然间,“谢里金·阿丝库里”收起了他脸上的笑容。因为他听见了,他好象听见了,不知道由什么地方传来的,极其轻微的声音。
是风雨声吗?
不,那是风雨声和雷鸣声所掩盖的声音。
那又会是什么声音呢?
“谢里金·阿丝库里”尽力的,尽力的透过那风雨,去分辨着这个声音。
噢,原来那是人类所发出的声音啊!
再仔细的听去,那又好象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难道会是她……”“谢里金·阿丝库里”一边分辨着那个声音,一边猜测着。但是他只是刚开了一个头,就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在这个时候,“谢里金·阿丝库里”最关心的还是“梅诺瓦蒂”。这一点,在这一刻,已经又“谢里金·阿丝库里”的内心,清清楚楚的告诉了他。
痛,一种来自于“谢里金·阿丝库里”心头的感觉。让“谢里金·阿丝库里”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
那个声音虽然还是那样的微弱,,但是在经过仔细的分辨之下,它还是变的逐渐的清晰起来。
噢,原来那是喘息声,是哀叹声,是痛哭声,是求救声……
好象还有更多的声音,有更多的声音传了过来。它们是“谢里金·阿丝库里”,在一时之间所无法分辨和判断的。因为他已经感到了麻木,已经感觉到了无力,已经不再想倾听下去。
心痛,一阵又一阵的痛楚,在不停的袭扰着“谢里金·阿丝库里”。
不想,是不敢去想,更加不想去想……
由心脏最隐秘的部位传递上来的感觉,已经飞快的来到了“谢里金·阿丝库里”的大脑之中。它们以快的难以形容的速度,占领了这个并不是很大的地方,也占领了“谢里金·阿丝库里”大脑中的每一个神经。
于是,“谢里金·阿丝库里”就报着头蹲了下来。
害怕,“谢里金·阿丝库里”终于感到害怕了。出来就不知道害怕为何物的他,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感到一种恐惧。一种不是针对于死亡,而超过了对于死亡的恐惧……
风和雨,终于还是要过去的。先是闪电,它们只是在空中扭动了一下它们的身体,就此再也不见了它们的踪迹。那风和雨呢,就像打了败战的士兵,如同潮水一般无声无息的退去。那还不时的小声嘀咕着的雷鸣,也追随着风和雨的脚步,丢盔卸甲般的逃出了很远去。那雷鸣的长长的尾声,告诉人们风雨即将要过去了。
终于,雨住了,风停了。乌云也像是一只爬在天空中的乌龟,极其不情愿的、慢吞吞的朝四面散了开来。一切都终于已经结束,因为令人感到有些无耻的,只会在风雨到来时就躲藏起来的太阳。已经用它的笑脸,来宣告这一切的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