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 黄女士在一楼阳台晾晒甩干的衣服,李保镖抱着孩子逗趣。
两个年轻保镖在院子里打拳消食,呼喝声不绝于耳。
图南来到书房, 从书架上拿下来一本种植庄园葡萄酒手札,这本书, 还有餐厅酒架上那两瓶波尔多瓶装的红葡萄酒,都是皮尔洛送的圣诞节礼物。
随手翻开几页,翠绿的葡萄藤插图映入眼帘,图南不禁想起前两天,和皮尔洛聊天时谈到的事。
皮尔洛有意拉她一起在布雷西亚买一个种植园,产出的葡萄酒部分可用于慈善。
这件事听起来很有趣, 当时没想太多,她就答应了。
夏歇之后可以抽出几天时间,跟皮尔洛一起去实地考察一下种植园的选址。
前段时间马尔蒂尼和维埃里两个人联手弄了一个叫做seet years 的服装品牌,还邀请她之后到米兰现场观礼。
临近深夜,小楼外,草丛里露水深重, 虫鸣起伏。
洗漱过后, 图南躺到床上, 一挨到枕头,意识就开始模糊,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恍惚中听到手机铃声在床头柜响起, 图南摸索着拿起手机。
“喂”
“开门,图南尔,我在你家门口。”托蒂说。
图南
从电话得知,今天下午意大利杯决赛首回合, 罗马输给了ac米兰。
弗朗西这个家伙。
图南摇摇晃晃下楼,来到玄关,打开门,看到一头金棕色卷发在月光下透出暗光。
门灯亮起又熄灭。
托蒂没正形地站在门口,一身黑t恤,牛仔外套,手插在裤兜里,深邃痞气的蓝色眼睛紧紧瞅着她。
“怎么这么慢”
图南没理他,转身就走,托蒂也不生气,关上门,吊儿郎当地跟在她身后上楼。
图南一边上楼,一边掩住红唇,不停打哈欠。
“你来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现在太困了,床单被罩自己弄,洗漱用品在哪你都知道。”
红色丝绸睡裙的细红吊带挂在莹白肩膀上,将掉不掉,裙摆遮不住两条诱人美腿,行走间乌黑微卷长发在身后轻晃。
晃得托蒂心里又痒又热,眼看着图南推门进了卧室,不动声色地跟过去。
图南对身后的尾随没有一点知觉,一进卧室就扑倒在床上,关掉台灯,拉起被子,沾枕就睡。
欧冠和荷兰杯双出局,荷甲连战连胜,还剩两场,基本大局已定。
这几天放假,她连夜玩游戏,困得实在不行。
托蒂脱掉t恤,袒露出小麦色块状胸肌,连带着裤子一脱扔到沙发上,大喇喇地露出黑色四角底裤。
他特意弄出了一点动静,图南侧躺在床上,没有任何反应。
浴室灯亮起,紧接着淅淅沥沥的水声。
不到一会儿,托蒂腰间围着一块浴巾从浴室出来。
图南睡着也不安稳,空调热气太足,她热得翻来覆去,红色丝绸吊带睡裙都卷到雪白大腿根。
托蒂的目光不自觉凝到莹白的诱人美腿上,走到床边,掀起被子就钻进去。
滚烫的胸膛紧贴微凉的光滑后背,粗重的呼吸从额头一路绵延到雪白脖颈。
“好热”
长而缱绻的睫毛轻颤,图南在睡意朦胧中睁开眼眸,感受到脖颈间毛茸茸,眼底混沌逐渐清明。
“弗朗西,你在干什么”
“看不到吗我在亲你。”
托蒂欺负图南现在困得不清醒,贴着莹白耳垂啃咬。
图南眼眸瞬间睁大,一把拍开他的手。
强健有力的手臂锁紧纤细腰肢不让她动弹。
“没有理智了吗你这个混蛋。”图南呼吸急促,拧他的手背。
“真是操蛋,你搞得我神魂颠倒,还要批评我没有理智。”托蒂丝毫不觉得疼,埋进雪白脖颈间。
图南身上的玫瑰香露味让他心驰神动。
炽热呼吸烫得图南浑身战栗,感觉到并拢的双腿被大手分开,惊慌之下,她开始挣扎起来。
托蒂被蹭得心口灼热,一把扯下浴巾丢到地毯上,吻上雪玉侧颈。
“跟我做吧,图南尔,你感到幸福,我也感到幸福,我们的健康也有这种需要,你说对不对”
“滚蛋”图南不住挣扎。
挣扎的纤腰被大手按下,紧贴身后遒劲滚烫的腹肌。
托蒂呼吸粗重。
“你”
图南瞳孔紧缩,卷翘睫毛剧烈颤抖两下。
她伸出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任托蒂怎么亲她的手指,都不松开。
始作俑者托蒂却丝毫不觉得羞愧,额头上隐忍的汗滴落下来,舔一口。
一阵天旋地转,图南反应过来时,整个人被托蒂挟着腰带进他怀里。
金棕色卷发脑袋凑过来,吻她的侧颈,没轻没重地吮咬出红痕。
“我是靠着想你才撑到今天,这滋味有多不好受,你知道么我想你想得发狂,你不能对我不闻不问。”
来了,伤春悲秋的前奏。
图南浑身发软,脑子也不太清醒,托蒂每在她腰窝上用力揉搓,棕色眼眸就愈发潋滟,白嫩脸颊也像是覆盖一层又一层红晕,她抓着金棕色卷发。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要你。”托蒂图穷匕见。
“不给”
再一次被拒绝,托蒂压抑在心底的急躁全爆发出来,恨不得按着她就地正法。“那给我亲一口。”
“你说的,只能亲一口唔”
月光透着窗户洒落大床,黑色被子泛起一阵阵急浪。
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男人的粗重呼吸,混杂着颤声轻吟。
清晨,曙光乍现。
图南醒来的时候,躺在托蒂的怀里,腿根处酸痛异常。
费力扒拉开他的手臂,图南躺在枕头上,迷糊地盯着天花板。
房间里还有残存的味道,身上还是干净的。
睁着眼眸想了半天,她才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说什么只亲一口就算没进球擦门柱也是耍流氓。
“想什么呢图南尔。”
图南一动,托蒂就醒了,把柔软娇躯搂进怀里,在绯红脸颊辗转吮咬。
图南被他咬得脸颊发麻,眼底浮起一层莹莹泪雾,伸手抵在胸前。
“行了,别再咬了,我饿了。”
托蒂不饿,磨磨蹭蹭不肯松手,图南心里来气,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巴掌。
“放开我”
被一巴掌打得头脑发懵,托蒂起身,直接把图南压到身下,叼住红唇,图南立马薅上金棕色卷发。
两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纠缠,等穿好衣服下楼,已经临近中午。
热腾腾的饭菜摆在餐厅桌上,香味四溢。
托蒂把餐厅门一关,隔绝了外边小菜园里传来的交谈声。
图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揽着腿弯,抱起来,坐到餐椅上。
“我要吃饭。”图南掐了一把托蒂的手臂,结果肌肉太硬,拧也拧不动,气得她头晕脑胀。
“大中午生什么气呐我喂你。”
托蒂一手揽着纤腰,一手拿起汤勺舀起米饭,送到红唇边。
图南没有理会他,伸手从筷架上拿出一双筷子。
一缕日光透过密布阴云照进餐厅,女孩坐在男人身上,微卷长发上下轻晃,柔和金边晃出涟漪。
纤细腰肢被大手禁锢揉弄,衬衫也解开了两颗,露出精致锁骨,金棕色卷发脑袋埋在莹白脖颈间,津津有味地吮咬。
炽热的呼吸带来一阵战栗,筷子啪嗒一声掉到桌上。
图南软成一滩水倒在托蒂怀里,棕色眼眸染上几分潋滟春意。
“松开,我要吃饭”
只要不让他满足,这个家伙就像个哈士奇一样,不停乱咬人。
托蒂依依不舍地松开。
但饭还没吃完一半,托蒂就又开始了,图南拼尽全力挠了他一把,才让他老实一会儿。
一顿饭的时间漫长又折磨。
卧室窗户打开,外面是个露天阳台,一把大大的遮阳伞,伞下两把藤编椅,中间放着藤编茶几。
图南随手拿起椅上的毛毯坐下,将毛毯盖在腿上,生无可恋地看着远处。
阴云漫天,风吹树摇,眼看要有一场大暴雨。
这样的天气,飞机肯定不能起飞。
她轻叹一口气,想把这个家伙赶走,怎么就这么难
坐下不到两秒钟,托蒂就跟了过来,图南抬头望过去。
蓝色的眼睛炯炯有神,以前盯着她看时总透着些单纯的愚蠢。
而现在,这双眼睛里透出来的滚热又直白的犟劲让她心梗。
“你坐那个。”没等托蒂说话,图南先发制人,指了指身旁的藤椅。
托蒂站着没动,顶了顶腮,下一秒直接伸手,抱起图南,一屁股坐到藤椅上。
“我喜欢这个。”
“放我下去”
图南的话停在舌尖,她停下挣扎,低头看去。
一个不留神,托蒂就摸到她的裙下。
大手顺着光滑美腿摩挲,揉捏。
图南睫毛颤抖,抓着裙尾使劲往下挡,却怎么也挡不住托蒂作乱的手,她抬起头。
“唔”
红唇被叼住,撬开,用力地搅弄。
迎风飘摇的小雨落下,雨点连成一片,淅淅沥沥地砸在灰黑色大理石地砖上。
图南将头抵在托蒂胸膛上,卷翘睫毛凝结出细密的泪珠,红唇娇艳微肿,无力地揪着他胸前的衣服。
“夏歇去哪玩”托蒂用力亲了一口白嫩脸颊。
“哪都不去,就在家待着。”图南眼眸微阖,不想理他。
“别说孩子话,图南尔,我错了还不行么,去度假怎么样”
托蒂吻掉她眼角的泪珠,试探性地提问。
“去夏威夷”
“哼。”
叮铃铃,楼下门铃响起。
黄女士开门,看到人高马大的伊布站在门口,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这些天伊布的频繁拜访,她已经对这位阿贾克斯队中的年轻球星非常熟悉了。
“是谁来了”图南一边下楼一边问。
“伊布拉希莫维奇先生。”黄女士说。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找书加书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