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140.托蒂求安慰 什么?阿金也来
    晚饭后, 黄女士在一楼阳台晾晒甩干的衣服,李保镖抱着孩子逗趣。

    两个年轻保镖在院子里打拳消食,呼喝声不绝于耳。

    图南来到书房, 从书架上拿下来一本种植庄园葡萄酒手札,这本书, 还有餐厅酒架上那两瓶波尔多瓶装的红葡萄酒,都是皮尔洛送的圣诞节礼物。

    随手翻开几页,翠绿的葡萄藤插图映入眼帘,图南不禁想起前两天,和皮尔洛聊天时谈到的事。

    皮尔洛有意拉她一起在布雷西亚买一个种植园,产出的葡萄酒部分可用于慈善。

    这件事听起来很有趣, 当时没想太多,她就答应了。

    夏歇之后可以抽出几天时间,跟皮尔洛一起去实地考察一下种植园的选址。

    前段时间马尔蒂尼和维埃里两个人联手弄了一个叫做seet years 的服装品牌,还邀请她之后到米兰现场观礼。

    临近深夜,小楼外,草丛里露水深重, 虫鸣起伏。

    洗漱过后, 图南躺到床上, 一挨到枕头,意识就开始模糊,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恍惚中听到手机铃声在床头柜响起, 图南摸索着拿起手机。

    “喂”

    “开门,图南尔,我在你家门口。”托蒂说。

    图南

    从电话得知,今天下午意大利杯决赛首回合, 罗马输给了ac米兰。

    弗朗西这个家伙。

    图南摇摇晃晃下楼,来到玄关,打开门,看到一头金棕色卷发在月光下透出暗光。

    门灯亮起又熄灭。

    托蒂没正形地站在门口,一身黑t恤,牛仔外套,手插在裤兜里,深邃痞气的蓝色眼睛紧紧瞅着她。

    “怎么这么慢”

    图南没理他,转身就走,托蒂也不生气,关上门,吊儿郎当地跟在她身后上楼。

    图南一边上楼,一边掩住红唇,不停打哈欠。

    “你来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现在太困了,床单被罩自己弄,洗漱用品在哪你都知道。”

    红色丝绸睡裙的细红吊带挂在莹白肩膀上,将掉不掉,裙摆遮不住两条诱人美腿,行走间乌黑微卷长发在身后轻晃。

    晃得托蒂心里又痒又热,眼看着图南推门进了卧室,不动声色地跟过去。

    图南对身后的尾随没有一点知觉,一进卧室就扑倒在床上,关掉台灯,拉起被子,沾枕就睡。

    欧冠和荷兰杯双出局,荷甲连战连胜,还剩两场,基本大局已定。

    这几天放假,她连夜玩游戏,困得实在不行。

    托蒂脱掉t恤,袒露出小麦色块状胸肌,连带着裤子一脱扔到沙发上,大喇喇地露出黑色四角底裤。

    他特意弄出了一点动静,图南侧躺在床上,没有任何反应。

    浴室灯亮起,紧接着淅淅沥沥的水声。

    不到一会儿,托蒂腰间围着一块浴巾从浴室出来。

    图南睡着也不安稳,空调热气太足,她热得翻来覆去,红色丝绸吊带睡裙都卷到雪白大腿根。

    托蒂的目光不自觉凝到莹白的诱人美腿上,走到床边,掀起被子就钻进去。

    滚烫的胸膛紧贴微凉的光滑后背,粗重的呼吸从额头一路绵延到雪白脖颈。

    “好热”

    长而缱绻的睫毛轻颤,图南在睡意朦胧中睁开眼眸,感受到脖颈间毛茸茸,眼底混沌逐渐清明。

    “弗朗西,你在干什么”

    “看不到吗我在亲你。”

    托蒂欺负图南现在困得不清醒,贴着莹白耳垂啃咬。

    图南眼眸瞬间睁大,一把拍开他的手。

    强健有力的手臂锁紧纤细腰肢不让她动弹。

    “没有理智了吗你这个混蛋。”图南呼吸急促,拧他的手背。

    “真是操蛋,你搞得我神魂颠倒,还要批评我没有理智。”托蒂丝毫不觉得疼,埋进雪白脖颈间。

    图南身上的玫瑰香露味让他心驰神动。

    炽热呼吸烫得图南浑身战栗,感觉到并拢的双腿被大手分开,惊慌之下,她开始挣扎起来。

    托蒂被蹭得心口灼热,一把扯下浴巾丢到地毯上,吻上雪玉侧颈。

    “跟我做吧,图南尔,你感到幸福,我也感到幸福,我们的健康也有这种需要,你说对不对”

    “滚蛋”图南不住挣扎。

    挣扎的纤腰被大手按下,紧贴身后遒劲滚烫的腹肌。

    托蒂呼吸粗重。

    “你”

    图南瞳孔紧缩,卷翘睫毛剧烈颤抖两下。

    她伸出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任托蒂怎么亲她的手指,都不松开。

    始作俑者托蒂却丝毫不觉得羞愧,额头上隐忍的汗滴落下来,舔一口。

    一阵天旋地转,图南反应过来时,整个人被托蒂挟着腰带进他怀里。

    金棕色卷发脑袋凑过来,吻她的侧颈,没轻没重地吮咬出红痕。

    “我是靠着想你才撑到今天,这滋味有多不好受,你知道么我想你想得发狂,你不能对我不闻不问。”

    来了,伤春悲秋的前奏。

    图南浑身发软,脑子也不太清醒,托蒂每在她腰窝上用力揉搓,棕色眼眸就愈发潋滟,白嫩脸颊也像是覆盖一层又一层红晕,她抓着金棕色卷发。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要你。”托蒂图穷匕见。

    “不给”

    再一次被拒绝,托蒂压抑在心底的急躁全爆发出来,恨不得按着她就地正法。“那给我亲一口。”

    “你说的,只能亲一口唔”

    月光透着窗户洒落大床,黑色被子泛起一阵阵急浪。

    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男人的粗重呼吸,混杂着颤声轻吟。

    清晨,曙光乍现。

    图南醒来的时候,躺在托蒂的怀里,腿根处酸痛异常。

    费力扒拉开他的手臂,图南躺在枕头上,迷糊地盯着天花板。

    房间里还有残存的味道,身上还是干净的。

    睁着眼眸想了半天,她才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说什么只亲一口就算没进球擦门柱也是耍流氓。

    “想什么呢图南尔。”

    图南一动,托蒂就醒了,把柔软娇躯搂进怀里,在绯红脸颊辗转吮咬。

    图南被他咬得脸颊发麻,眼底浮起一层莹莹泪雾,伸手抵在胸前。

    “行了,别再咬了,我饿了。”

    托蒂不饿,磨磨蹭蹭不肯松手,图南心里来气,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巴掌。

    “放开我”

    被一巴掌打得头脑发懵,托蒂起身,直接把图南压到身下,叼住红唇,图南立马薅上金棕色卷发。

    两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纠缠,等穿好衣服下楼,已经临近中午。

    热腾腾的饭菜摆在餐厅桌上,香味四溢。

    托蒂把餐厅门一关,隔绝了外边小菜园里传来的交谈声。

    图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揽着腿弯,抱起来,坐到餐椅上。

    “我要吃饭。”图南掐了一把托蒂的手臂,结果肌肉太硬,拧也拧不动,气得她头晕脑胀。

    “大中午生什么气呐我喂你。”

    托蒂一手揽着纤腰,一手拿起汤勺舀起米饭,送到红唇边。

    图南没有理会他,伸手从筷架上拿出一双筷子。

    一缕日光透过密布阴云照进餐厅,女孩坐在男人身上,微卷长发上下轻晃,柔和金边晃出涟漪。

    纤细腰肢被大手禁锢揉弄,衬衫也解开了两颗,露出精致锁骨,金棕色卷发脑袋埋在莹白脖颈间,津津有味地吮咬。

    炽热的呼吸带来一阵战栗,筷子啪嗒一声掉到桌上。

    图南软成一滩水倒在托蒂怀里,棕色眼眸染上几分潋滟春意。

    “松开,我要吃饭”

    只要不让他满足,这个家伙就像个哈士奇一样,不停乱咬人。

    托蒂依依不舍地松开。

    但饭还没吃完一半,托蒂就又开始了,图南拼尽全力挠了他一把,才让他老实一会儿。

    一顿饭的时间漫长又折磨。

    卧室窗户打开,外面是个露天阳台,一把大大的遮阳伞,伞下两把藤编椅,中间放着藤编茶几。

    图南随手拿起椅上的毛毯坐下,将毛毯盖在腿上,生无可恋地看着远处。

    阴云漫天,风吹树摇,眼看要有一场大暴雨。

    这样的天气,飞机肯定不能起飞。

    她轻叹一口气,想把这个家伙赶走,怎么就这么难

    坐下不到两秒钟,托蒂就跟了过来,图南抬头望过去。

    蓝色的眼睛炯炯有神,以前盯着她看时总透着些单纯的愚蠢。

    而现在,这双眼睛里透出来的滚热又直白的犟劲让她心梗。

    “你坐那个。”没等托蒂说话,图南先发制人,指了指身旁的藤椅。

    托蒂站着没动,顶了顶腮,下一秒直接伸手,抱起图南,一屁股坐到藤椅上。

    “我喜欢这个。”

    “放我下去”

    图南的话停在舌尖,她停下挣扎,低头看去。

    一个不留神,托蒂就摸到她的裙下。

    大手顺着光滑美腿摩挲,揉捏。

    图南睫毛颤抖,抓着裙尾使劲往下挡,却怎么也挡不住托蒂作乱的手,她抬起头。

    “唔”

    红唇被叼住,撬开,用力地搅弄。

    迎风飘摇的小雨落下,雨点连成一片,淅淅沥沥地砸在灰黑色大理石地砖上。

    图南将头抵在托蒂胸膛上,卷翘睫毛凝结出细密的泪珠,红唇娇艳微肿,无力地揪着他胸前的衣服。

    “夏歇去哪玩”托蒂用力亲了一口白嫩脸颊。

    “哪都不去,就在家待着。”图南眼眸微阖,不想理他。

    “别说孩子话,图南尔,我错了还不行么,去度假怎么样”

    托蒂吻掉她眼角的泪珠,试探性地提问。

    “去夏威夷”

    “哼。”

    叮铃铃,楼下门铃响起。

    黄女士开门,看到人高马大的伊布站在门口,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这些天伊布的频繁拜访,她已经对这位阿贾克斯队中的年轻球星非常熟悉了。

    “是谁来了”图南一边下楼一边问。

    “伊布拉希莫维奇先生。”黄女士说。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找书加书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