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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1974年, 立秋

    由京城开往哈尔滨的列车上,陈小兰正在广播室通报下一站是终点站哈尔滨市。

    她语调平缓,声音甜美。

    清晰流畅地连续播报三遍,地点、时间, 播报得清清楚楚。

    乘客与乘务员们都开始离座做下车的准备。

    这位处理一下垃圾, 那位站在座位上取一下包裹,那谁谁谁急急地起身去厕所, 一入了城就要锁上了。

    正在一片混乱之即。

    忽然听到有人惊呼一句“呀,下雨了”

    “真倒霉”

    “就是,早不下晚不下,偏偏就是下车时下, 老天爷不开眼啊。”

    “贼老爷。”

    接着又是一阵阵吵闹声、咒骂声。

    人生百态

    下雨了

    陈小兰猛地扭头看向窗外。

    先是几颗雨点子敲打玻璃窗, 随着列车疾驰,雨点子越来越大, 越来越密集

    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窗上, 外面雾蒙蒙一片, 看不清掠过的景色。

    这场秋雨的特点是急急急

    “今天立秋呀, 一场秋雨一场寒,难怪这场雨下得这么大”说话的是土生土长哈尔滨姑娘。

    哈尔滨姑娘最大的特征就是个头儿高挑,皮肤白皙,鼻梁挺拔,大多亭亭玉立, 很靓。

    与俄罗斯姑娘有几分相似, 或许祖上还有俄罗斯血统呢

    “过得真快”陈小兰坐在广播间, 低声感慨

    立秋了,预示着炎热的夏天即将过去,秋天即将来临

    立秋后,下一次雨凉快一次,因而有“一场秋雨一场寒”的说法。

    滞而不断、飘而不洒、寒而不冷是秋雨的特色

    它是丰收的前兆

    秋雨会给成熟的庄稼最后一次浇灌,使农民们得到了丰收

    飘飘洒洒的雨丝儿,织成了一幅遮天盖地的珠帘儿

    陈小兰思绪万千,盯着手腕上的表。

    数着时间。唉终于抵达了终点站。

    目送大部分乘客下车。

    陈小兰就戴上劳动手套,抄起扫帚,开始打扫卫生,列车又晚点了,已经是晚上九点。

    裴启国该等急了吧。他目前每个周日都休息,明日俩人又可以一整天,陈小兰心底期待着

    她与裴启国去年年底结得婚,婚礼简单,且隆重

    娘家婆家都给力,目前最时尚的三转一响都办齐了。

    不过,当时因为工作之故造成离多聚少的局面。

    直到今年三月份,她等着了一个广播员岗位,才从京城铁路局申请调到了哈尔滨铁路局,工资下调了整整百分之三。

    很多人觉得她傻,什么岗位有什么关系

    有人觉得当工人工资高,还会从领导申请到第一线当工人。

    也有人因为孩子多,吃不饱饭而从城镇户口回到农村户口。

    也不知道是对是错谁对谁错夫妻两地分居,也是这个时代的常态。

    车外,秋雨绵绵,下个没完没了

    雨滴在瓦屋上面,叮叮当当,发出悦耳的声音

    凭添一丝愁意

    等出了火车,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阴凉的冷意透骨而入,陈小兰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披上随手放在空间里的雨衣。

    一手提着棕榈色的皮箱,一手提着暖水壶和放着搪瓷盘饭缸等日常用物的网兜,随着乘务员们走出哈尔滨车站。

    陈小兰放出一丝精神力四下寻觅,片刻后果真看到了高大挺拔、气宇轩昂地裴启国正高贵冷情地站在车站口。

    一身得体中山装外面披上了雨衣,手上又撑着一把大号油布伞安静地等待着。

    数月来,俩人过着只有彼此地两人世界。

    身边没有孩子,长辈也都不在身边,几乎是一有空就粘在一块呢。

    陈小兰因工作之故,得时不时的离开几日,小别胜新婚的感觉着实令人消魂

    深思中的裴启国似乎有了感应般。

    抬眼之即就看到了自己的爱人。

    陈小兰对上他那黑且粗、异常扎眼的大刀眉嫣然一笑。

    裴启国边向她走来边回以淡笑,两条眉毛让他的脸,不笑的时候很严厉,可笑起来又莫名地可爱。

    人高脚长的裴启国一下子就到了两手都拎着行李的陈小兰旁,低头怜惜地望着她,柔声道“累坏了吧”

    言罢,单手接过那棕榈色地大皮箱,撑起油布伞,将只拎手上的暖水壶和网兜的爱人罩在伞下。

    柔声催道“赶紧回家,炉子上热着水,洗洗就陪我睡。”最后一个字,轻轻地吐出,那意思不言而喻

    “嗯”声音低低地、沉沉地,令人无限遐想

    与喜欢的男人如何,都是陈小兰乐意的。

    俩人她瞅瞅他,他瞧瞧她

    她对着他抿嘴一笑,他对着她眼神儿一勾。

    仿佛这天地间只有他与她,浓得化也化不开

    裴启国在哈尔滨市政府宿舍申请到了一间20平方的房子。

    没有独立的卫生间、没有独立的厨房、没有独立的阳台,一切都是共同的,但在当时已经十分不错了

    令小夫妻比较满意的是,宿舍到哈尔滨火车站步行不过半小时,骑自行车更快自行车就停在外边。

    几分钟后,裴启国骑上二八式自行车载着提着行李箱的陈小兰回家。

    而那暖水壶与网兜则放到了自行车前头的车蓝内。

    自行车很快骑到了市府宿舍楼,裴启国锁上了车,拎起行李箱与油布伞,走在爱人前头。

    而陈小兰则打开手电筒,拎着网兜与暖水壶紧跟而上。

    裴启国申请的房间在四楼,在公共厕所的另一头,那边有个公共小阳台,阳台上安装了个水笼头。

    这边朝阳,视野很宽广。

    裴启国还十分拉地气地阳台围栏上放了几个花盘,不过种得不是花,而葱与韭菜。

    回到家,开了门,拉开了昏暗的电灯,又关上了门。

    裴启国将手上的油布伞与行李箱一放,边脱雨衣边伸长脖子在她脸上印下一个个吻。

    像犬科动物遇上了骨头般,亲得啧啧做响“小兰,想死我了。今晚可得好好给我。好不好”

    说话的空隙,还不忘脱了自己的胶靴,胶靴一离脚,就开始帮助爱人脱雨衣,脚下的黑色雨鞋。

    “喂别急,先别急这样急,干什么”陈小兰不断用手将男人推开,但是却怎么也推不动。

    反而使得不断摩擦,温度不断上升,气得她在他的腰间用力一拧。

    “小兰,乖点,别闹,好不好给我,好不好”被爱人轻轻一拧,如同挠痒痒般,不痛,根本影响不了裴启国。

    他边亲边哄,心下想着:三天啊三天,他三天没有好好搂着她睡个感觉。

    陈小兰听了这话,好气又好笑,柔声说“你啊你,先去洗洗吧,急什么急,我又不跑,再说我是去工作。”

    可没有用,软硬不吃。

    这种情况,总是影响着他的大脑,令人好气又好笑

    “我洗过,小兰,别动。”百忙之中,裴启国含含糊糊地回答着。

    “嗯”此时的陈小兰被堵着发不出多余的声音。。

    裴启国见爱人已乖顺下来,心心一松,将仅剩的衣物都丢一边,瞧着她,嘴角一扬,坏坏一笑。

    夜色渐浓。

    但是哈尔滨市府宿舍楼四层有一间屋内,依然热火朝天地忙碌着,人世间地生计大事。

    次日一早

    “别闹,别闹,这墙隔不了声,会让人笑话的。”陈小兰闭着眼,皱着眉,颇为不悦地推了推身边刚醒来又要使坏的裴启国。

    原文中他好像一直在地方工作,而他妻子佟依依一直在京城佟家生活着,只有过年过节才会回到京城

    可,这样的男人,能长年与妻子分居吗

    他受得了吗

    是不是佟依依受不了他才会分居的啊

    陈小兰又幸福又心酸地腹诽着。

    为什么总是有些不合时宜的念头出现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也许这就是拆c的心态吧,即喜又忧五味杂沉

    不过,这个男人,挺男人的,搞得她一点也不想在修真界找个伴。

    觉得有了他,就够了。

    “小声点就行了。”裴启国坏笑着将陈小兰推倒在不过一米五的木头床上,声音低沈沙哑。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不过20平方的小屋被整齐的井然有序,有大立柜,有竹制书架,有书桌等等。

    窗帘与床单是耐脏的棕褐色,同样一直垂到地面。

    白皙的陈小兰被迫趴卧在棕褐色床单上。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大约就是小兰这样子的吧”

    裴启国恬不知耻地念出诗经卫风硕人中的一首,大概意思是形容女子肌肤嫩、滑如凝固的油脂。

    “滚,唔”陈小兰想推开他。

    但是却被裴启国看穿了,还没来得及开口把话说完,就已经没有了机会。

    裴启国想如果时间停止在这一刻该多美啊,恨不能与她生生世世这样。

    吻,开始变了唇都痛了舌都麻了

    陈小兰模糊不清地报怨着,抗议着。

    男人太热情,有些吃不消,一次吃太多,真怕有影响。

    说起来,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田,为什么男人会越来越神清气爽

    是不是吸了她的元气,补了他。

    在肌肤上游走雪白的肌肤简直让他爱不释手

    裴国启感觉到自己又紧紧的等待着他不想忍,他不要忍,此时此刻他不能满足,那过两天又得相思。

    他得想想法子,换了她的工作这样子分离,不是长久之计。

    他不要她多能干,只要她呆在他身边就成,再生几个萝卜头。

    1977年,仲夏

    五月的哈尔滨,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城市。

    阳光暖暖,清风徐徐。

    小草,刚刚发芽,柳条开始抽绿。

    漫长到以为春天永远也不会来临的冬天终于过去

    刚停下烘热了半年的暖气,才脱掉只露出口眼的棉衣,整个人轻盈得都可以随风凌空飞起。

    扯下窗帘

    打开窗户

    让太阳斜斜透进来一方阳光,明亮到你要把眼睛微微眯起。

    经过了三月的桃花雪,四月的倒春寒,五月的哈尔滨,终于宣布自己正式走进了春天里。

    裴家小楼内,陈小兰立在二楼朝南地大阳台上,周身沐浴在明媚的阳光中。

    从黄河开始吹。

    一直将北京颂歌我爱五指山我爱伟大的祖国红星照我去战斗我爱这蓝色的海洋统统轮了个遍。

    才意犹未尽的放下竹笛。

    同时,不急不缓地掌声从隔壁响起。

    “李奶奶好”陈小兰微微一转身,淡笑地对面自己最忠实的听众,一位风韵极佳的老夫人。

    这位夫人姓李,年纪在六十岁左右,面如满月,皮肤白皙,大部分头发依然乌黑亮丽,挽着圆髻,而且举止极其优雅,和一些老夫人明显不同。

    怎么说呢

    有些老夫人明显能看出是贫苦出身,气质朴实,没有因为丈夫位高权重而骤然高贵起来。

    但刘夫人不是,她很优雅,言语很和缓,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小兰,你这水平堪称一绝。可惜,如今”李夫人话到一半,突然止住了。

    可惜

    可惜什么

    她原是资本家的女儿,从小到大受着精英教育,可后来因出身好,于是成罪。

    好在老头子出身贫困,是老革命家,还早早退休不担任重要职务。

    一家子虽然受了一些风雨,到底是安然无恙。

    即使如此,几个孩子也都响应号召,上山下乡。

    “李奶奶,有您这位重量级的听众就足够了。过来一点点,我偷偷跟您说个消息。”她招手,神秘兮兮,要讲大事般。

    “呵呵好。”刘夫人十分配合,她很懂察言观色,只要愿意,就可以哄得你高高兴兴。

    “听说今年年底就恢复高考,你给几个孙子孙女去去信,让他们将课本捡起来。”

    “真的”

    “真的。我把儿子都送回娘家,就是想让我爱人有空复习,准备高考。”陈小兰信誓旦旦地道。

    文化大、革、命结束,就会恢复了全国高考,时间是1977年12月10日。

    她是反复度过这个时期,知道的不要太多。

    就是那份高考试卷她早就默写出来放在空间,到时她会在中间参些别的题,给老公、大诚、徐强偷偷做一做。

    “嗯,好好好我这就让老头子去写信,将课本给几个兔崽子寄过去。”李夫人乐呵呵的下了楼。

    晚间,小楼内

    裴启国与陈小兰童心未泯的开始了洗碗游戏。

    这是他们搬入这小楼之后才有机会开始的恩爱场景

    之前那20平方的小房间,才没这样的条件啊

    那是公共场所,就是夫妻,在外面亲密一些,也是耍流氓行为。

    他俩站在砖头砌成的水池前面,紧紧在一起,修长有力的大手盖着纤纤如玉的小手上。

    手捧着碗,在水中动来动去,那样子不像是在洗碗,倒更像是四条游鱼在那里欢快的追逐嬉戏。

    不过这样的洗碗法最后直接导致几个碗碟足足洗了有十几分钟。

    期间灶间

    还不断传出一阵阵嬉笑声,背景音乐则是滴答滴答的水声。

    这时代的男女,容易满足

    有一处空间让他们独处一会儿,就满足。

    有些家庭,一大家子住一处,还是三代人挤一块。

    为了给小夫妻相处时间,周末时长辈们个个约好时间出去逛公园,将空间让出来,分时段给小夫妻

    “衣服都溅到了呢”裴启国拿起毛巾给她擦着湿哒哒的小手,眼睛却始终停留在她衣襟上,仿佛那里开了花似的。

    所以“既然衣服湿了,不如就换掉吧”裴启国关切道,还要伸手过去帮忙。

    等着陈小兰反应过来的时候,小碎花衬衫几个扣子已被扯开。

    “喂你犯规了”陈小兰不好气的喊他、推他,手忙脚乱的企图遮挡一二。

    “没有。”义正言辞。

    “喂”有些过了吧,就因为孩子不在身边就可以这样耍赖吗

    还真的耍赖,他把她推到墙边,扣住她双手,低下头,亲上去。

    手里扯着她那件薄衬衫,脑袋移了下,瞬间含住她的耳尖。

    一面是冰冷的墙壁,另一面是滚烫的启国。

    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受,让陈小兰有处于冰火两重天感受。

    脑子也渐渐变得像是塞满了棉花一般,混混沌沌。

    “嗯”他轻咬了下她的耳尖,她一僵,不禁叫出声。

    这样的声音,对于此时的裴启国来说,无疑就是火上加油的。

    他手上的动作蓦然加快,早已经被他扯得皱巴的衬衫终于被剥落下来。

    身上一凉。

    混沌的脑子顿时滑入一丝清明,眼见着自己最后的防护也要也解下。

    她连忙把背往后一靠。

    压住那已经滑到自己背后的双手,同时又拿手软软的抵住他“等等,有要紧事要讲。”

    “什么事等下讲。”

    “那先回卧室吧。”

    可,裴启国却是明白她的意图,一笑,低头轻贴着她的嘴唇,声音暗哑的道“我觉得,这也不错”

    “错了,错了”偏头躲开他的亲吻。

    “兰兰,我们试试嘛,嗯”最后一个字微微上扬。

    “不要,不要”她的脸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涨得通红。

    双手不停的敲打着他的肩膀,表示抗议,扭来扭去的想要逃离他的束缚。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一个女人这般清凉的倚在自己怀里已经是不得了了

    更不得了的是这个女人还恰恰是自己心爱的人

    更更不得了的是她还在自己怀里扭来扭去,这,这绝对是在考验他的自制力

    而且很明显,在陈小兰的面前,裴启国一直都是没有什么自制力而言的,要不然他也不会以有了孩子为由,想方设法搬入了这幢独立的小楼里。

    一个旋身,把她抱放到灶间的操作台上,好在操作台擦的干干净净,不然事完阿兰一定会生气,阿兰特别爱干净,以她自己的话,是有点洁癖

    他明白这个意思,但还是头一回听人用这个词。

    边胡思乱想着,边挤入她中间,更加更加深地亲吻。

    看着架势,这回他是要来真的了,可是,这可是灶间

    他们怎么可以想想,就觉得这个男人太大胆了

    但,有的时候女人是倔不过男人的,特别在体力上

    实事证明,没有不可以的

    陈小兰还是小瞧了裴启国

    1980年,五一劳动节

    窗外,显然已是艳阳高照,隔着厚重的窗帘,那些阳光也能够突破进来,把裴家四合院卧室照得一片亮堂。

    这四合院还是他们都考上京城第一大学后,在长辈兄弟姐妹们的资助下才买下来的,当时可花了五千块呢

    一下子掏出五百张大团结新钞,厚厚的一叠,令人见了热血腾

    “唔嗯”

    被光线刺到了双眼,身旁的女人不舒服的发出一声轻哼,将身子往自己怀里缩了缩,将脑袋也不停地往里面钻,看样子是想把整张脸都要埋起来。

    裴启国看爱人这幅幼稚可爱的模样,不禁勾了勾嘴角,同时配合着动了动,想让她找个最舒服的位置,收紧双臂,把她搂得更紧。

    爱人在怀,那滋味还真不是一般的享受,就这样单纯的抱着搂着,都觉得无比的满足。

    他们还是大学生,学业又很重,周一到周五是住学校宿舍,他是八人间,阿兰是六人间,条件都很艰苦,但没有法子,忍几年吧。

    可,他忍得了艰苦,他老二忍不了寂寞

    周日放假又是家庭日,基本上都是回爱人娘家陪陪孩子们。

    俩人独处的时间太少太少了,想到此,他将怀中的女人搂得更紧几分。

    唉简单的相拥,也只能满足他一小段时间,没多久裴启国就有些忍心不住了。

    先是摸摸怀里人的披肩秀发,再闻闻她发间的清香,如今阿兰不再梳辫子,而是简简单单披散着,风情万种

    他一会儿又碰碰她依旧粉嫩粉嫩的小脸蛋,皮肤真好,无一点瑕疵

    又低头亲亲她的额头,然而是鼻尖,菱形的嘴角亲亲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她漂亮的锁骨

    没有反应,这样不好

    想了想,又回到了上面,摸摸爱人敏感的耳垂,又刮刮她又那又翘又长的睫毛,还不醒啊,又去戳戳她的嘴唇,最后下死手去捏住她的鼻子。

    起先,陈小兰没有任何的反应,毕竟昨天晚上被折腾得太厉害了,厉害得她中途就开始晕眩起来

    所以这一觉就睡在自家的大床上,没有带着裴启国一起回空间休养一晚,唉,这一觉睡得又长又熟。

    可是,无奈某人越玩越过分,摸了耳垂又刮她的眼睫毛,戳了她的嘴唇还去捏她的鼻子,这下子她是想不醒都难了。

    看到自家爱人颤抖着睫毛睁开眼睛,裴启国连忙收回作乱的手,心头又是失望又是高兴。

    失望看不到自家老婆晃着脑袋躲避着自己作弄她的手时,那副皱着脸拧着鼻子闭着眼睛哼哼唧唧可爱模样。

    却高兴她终于醒过来,自己不用再这样独自无聊了。

    他不是那种对着女人就直接就干的鲁汉子。

    而且,他最喜欢自家老婆两种时候的样子,一种是她喝醉酒的时候的妖精样,一种就是现在这样刚刚醒过来的时候的迷糊样,一个媚一个娇,同样的诱人又是同样的让人心动让人着迷

    可是自家爱人平时又是极其优雅且自律的人,喝酒的时候少之又少,就算是要喝,因为明白自己酒量不好她也轻易不会多喝,更谈不上醉酒了。

    而早晨的时候,她一向起得早,还有大部分时间都是住校,已很少能享受她在自己怀中醒来的时刻。

    今天这样可以算是机会难得了,而且,清晨的男人也是最受不起刺激的时候,所以裴启国他当即翻身,把怀里刚刚才清醒的可人儿压下。

    低头盖住她不满地嘟起的嘴巴,手上也利索的把自己亲手为她穿上的睡衣扯下,继续昨夜因她的昏睡而被打断的游戏。

    等到两人真正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中午了。

    陈小兰洗漱过后,站在洗手间的大镜子跟前,看着遍布满身的吻痕。

    特别是脖子上和胸前简直是惨不忍睹,一层叠一层,青青紫紫,还加上刚刚弄起来的红印子。

    这些痕迹就算是盖上厚厚的一层遮瑕膏估计都是遮不往的,陈小兰不禁对某人更加怨念起来。

    “放心吧,放假这几日就在家里呆着,回学校就该好了。”裴启国只简单的套着一条裤子,裸着结实漂亮的胸膛,大言不惭的道。

    他对爱人的身体还是十分了解的,稍稍用着力就会青一块红一块,不过不消两三日就能好得无影无踪,平常他是不该这样放浪形骸,怕旁人对爱人侧目而视。

    “下回不许了”陈小兰皱眉道。昨晚,没在空间睡觉,下午得补回来。

    如今的空间用大量的聚灵阵养着,灵气充裕,不管对自身还是他人都十分有益

    只是,大儿子与龙凤胎都在娘家等着她去接呢,想在这,就道“那吃过饭,你去接孩子们回家。”

    “成。”干脆利落的回答。

    “陪孩子们的时间越来越少了。”陈小兰感叹着。她77年高考时已怀上了龙凤胎,一生下来就送回娘家,自己去上大学。

    昨日一放假,裴启国就先下手为强将她骗回家,唉,他总是要求过两人世界。

    去年经继父陈老师的推荐,她又转校了,转到中国音乐学院,主修笛子,陈老师说她是他见过最有天分的学生,呵呵,是她在梦中闲得慌,除了种田修炼就是吹笛。

    “放心,孩子们会理解的。奶奶岳父岳母也寂寞,孩子们在他们身边也是为我们尽尽孝。嗯”才是你的爱人,这一句裴启国含在嘴里没有吐出口中,只是过来安慰性的亲亲爱人的脸蛋。

    其实他也是奇怪的,对自己的妻子如此上心、上瘾。

    身边大部分的夫妻过了前几个月的蜜月期就开始过平淡如水的生活。

    而他却是越来越炙热。

    大约是从结婚开始到如今都处于离多聚少之故吧,开始是因为妻子是乘务员要出差,后来是因为要住校而分开,因而一有时间他就恨不得不离开她。

    这般情绪时时烧着他。

    总是对她过后,才能平息片刻。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