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档公寓内
宽敞的主卧大床上, 田娇与路司明如鸳鸯般交颈的抱一起,说着别后的各自情况。
说着说着,路司明就低头一吻。
吻到田娇因缺氧而拍打他,路司明不生气, 反而得意又满意地笑了
笑着, 笑着,拉着田娇平躺下来。
等喘匀了气, 又是一个翻身,亲下来。
这种事情,他是不会惜力。
他还用低沉、浓醇的声音对田娇呢喃着“娇儿娇儿,这样就不行了那还要不要躲开, 嗯”
伴随嗯字而来的又是一场争氧气的戏码。
放开后, 边呼吸,边追问“躲不躲嗯躲哪里”
“啊啊不躲了, 不躲了。”田娇受不住这一而再, 再而三的缺氧。
“这才乖”路司明又开始温温柔柔了。
“”田娇只白了他一眼, 接下去就闭了眼。
当然, 她也可以动用灵力,这样子就不会输。。
可她不想这样子。
有种时候,她从来不会用灵力护着自己。也不是没有试过的,感觉吧,隔着一层什么无形的膜, 感受不到原来的十分之一, 可惜了。
说句, 不要脸的话,她爱这种事情这种感觉
对,爱这样感觉到了,到达了田娇脑海一片混沌,混沌席卷着自己。
“好不娇”路司明低声问。
“不好。”田娇脑子瞬间清醒,她记得
这流氓十分无状,把她在路人的注视下扛回车上,冷着脸一路直杀回路家公寓,不顾不理,抱着她直接回了主卧。
“呵呵”路司明笑了,平复过后,在她红扑扑的脸上轻轻一吻,摸了一把,才起身进了浴室。
田娇合上美眸,感觉着路司明离开床铺,难言的叹息,片刻后才收敛心情,开始事后的吸收、转化除了第一回,之后的每一回就只能转化一点点灵力。
不过,这一点,也让她恢复力气,她一个翻身,拉上锦被,将自己埋进抱枕,她就不明白路司明到底看上她哪一点
也不是说自己哪里不好
不过,当今上流社会,比得不再只是个人能力好或不好
而是家族、是门第、是关系、是背景,这种二代怎么会为了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呢
而要过圆满人生,那就不是简单的强强结合,不是相亲后门当户对的结合,那是爱的结合,至少得相互喜爱吧。
说起家族,说起父母亲田娇与路司明是有阶层区别的,这种区别不是有很多钱就能马上改变的,少说也得用两三代人来改变。
如此又想了一回,田娇朦朦胧胧地又睡着了。
“喀嚓”浴室的玻璃门被拉开了,围着大毛巾出来的路司明,刚刚在里头接了几个电话,他边擦着头发,边低头看大床上已经睡熟了的傻姑娘,无奈的扯了扯嘴角。
丢了手上的干毛巾,掀开被子,凑近查看了下田娇的身体,伤了没有
还是有点点肿,凤眼闪过一丝懊恼之色,还是没能控制住,虽说很久没见面了,下次应该注意力道的。
两指并起来,掏弄里头的液体,心底莫名激动。
他与田娇在一起从未戴过东西。
当年是他不大懂事,如今是没必要了,反正也不会怀上。
而且田娇冰清玉洁,唯有他一个男人,不似外面的女人脏乱。
而他,年年有检查身体,还会次次用套。
路司明努力严肃起来,他的唇几乎抿成一条线。
仔细的清理掉自己留下的东西。
进了浴室,随意的把手中染上的东西用水冲冲,取了干净的毛巾冲了下温水,出了浴室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将田娇清洁一番。
此刻,路司明眼眸里有着外人看不懂的温柔之色,嘴上却道“本公子还是第一回这般伺候着女人。”嘴上喃喃着,手里还是温柔十分。
似是自语声扰上了睡着的人儿的好梦,打算翻身的田娇一抬脚,就踢上了路司明的脸。
路司明瞬间脸黑了大半边,怒瞪着睡觉都不安分的田娇,瞪着瞪着,眼神恍惚了一下,片刻后目光又柔软了下来。
随手丢开手上的毛巾,一上床看着离自己远远的小女子,叹了口气,自己贴过去。
田娇在睡梦中闻到了路司明的气息,自动翻过身,路司明的手握上田娇,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径自睡过去了。
时间匆匆而过,仿佛一下子便入了冬。
十二月份的清晨。
明媚灿烂的阳光,如往常一般从落地窗台里直接射入,田娇裹紧轻柔软绵的锦被,缩着修长白皙的脖子。
只露出小小巧巧的精致白皙的脸蛋,闭着双眸拒绝醒来,不是双休她又没课,大清早的也没有培训班要上。
可是,有一只骨支分明的大手不依不饶地轻拍着田娇精致白皙的脸蛋儿,让她只能恼火地睁开眼睛,黑白分明的大眼仿佛能喷出火儿来。
“起来,吃早饭。”路司明用温和又带着无奈的口吻,之前他吻她、亲她、揉搓她。
她就是能让自己睡得香甜无比,只能拍她打她,才转醒。
这哪是他粗暴,是特殊情况要特殊对待。
田娇那秋水般的眼眸,狠狠地望着已整装完毕的路司明。
瞧他衣冠楚楚,人模狗样的,嘟着嘴报怨着“要睡觉,别闹我”
昨日先是上了费力气的跆拳课,然后又让路司明直接拉去应酬朋友,还喝了点小酒,还陪着打牌,回到家时,已是半夜三更。
而且,他又兴致勃勃地要来一回,她就算是个铁人也受不了。
最关键的是,她命好,不必上班,有机会不偷懒就是犯贱。
“那就陪我吃。”路司明语气不容置疑,没有时间跟她磨,只得严厉了些“我去上班以后,你再接着睡。”
这俩月以来,与这女人同吃同住,他已习惯她陪伴左右。
更何况,昨晚只弄了一回后她就不再配合,哼哼唧唧几下就睡了过去。
他可是未满足,只能快速几下,就弄了出来。
今天又有个早会,没有时间在床上与她耳鬓厮磨一番
有火气,发不出来。
憋着,就想发火
“好吧,好吧”田娇听着他带着几分不满般的语气,就知道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她了解他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不想与他磨,早早打发走他就清静了。
只能暗暗腹诽真是不体贴啊,真不好伺候,也不考虑她昨日受累。
但田娇还是顺从地从床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进卫生间。
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应该就是她这样了吧,现在是住人家吃人家,可,她也不乐意啊
她更想要独处的悠闲自在。
可,他哎,形势比人强啊
已经同居两个月了,大概有人会出头露面了找她谈谈了吧。
她有几分矛盾,理智上希望立马有人出来棒打鸳鸯,可情感上,他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头个男人,目前为止是她唯一的男人,她还是有几分依恋之情,她本就是专一的女人。
碰上了就会上心,上了心就不会自动离开。
洗漱出来,田娇只简单披着法兰绒晨裕就走进餐厅。
水晶餐桌上有一大杯鲜奶和已经抹好果酱的吐司在等她,家政阿姨还在大厨房里忙碌着。
田娇选在路司明的对面坐下,一连喝了几口鲜奶,才咬一口吐司,家政阿姨给她端来一份荷包蛋,一小份五彩纷呈的水果拼盘,顿时觉得胃口大开,眉开眼笑。
见此,路司明温柔一笑,他就要有她陪着,如果他不让她起床吃早餐,也不知道她会睡到几点呢对身子不好。
随后,路司明一边吃着一边吩咐着她“中午直接去我局里,一起用午饭。”
又要出差,又是几日不见,正热乎着,不想离她一刻。
又不方便带着她出差,正风头上,不大合适。
为了一顿午餐,还得跑出去,田娇直觉便要拒绝,一时之间却找不着什么理由,只好闷闷地咬了一口荷包蛋。
“听到没”路司明锲而不舍地追问。
他已安排了房间,午饭后,还可以抱着她小憩一下。
当然还可以干些自己想干的事,小女人有些怕羞,平日从不主动,还是别点破为好,不然她不乖乖听话就不美了。
“嗯”田娇含糊不清地回。
十分钟后,路司明放下筷子,用湿毛巾擦了嘴,茗了香茶嗽口后才表情满意地起身。
走到对面她身边,搂过她的肩膀在她的额头亲了一记,接过家政递来的公文包,才转身出门。
既然已清醒,中午还得去陪路司明用中餐,田娇就没有想重新上床的心,换了件黑色低腰牛仔裤,一件红色v型羊绒衫,一件红色中长羽绒服,开着车出去了。
逛逛街,路司明给她的卡,她还没有用过一回呢
今儿就好好用用吧,去刷些可以保值的,像名表啊,像黄金首饰啊,可以收入储物空间,那边无限大,想存多少就存多少,想存多久就多久。
如今,那里几乎是只进不出了。
不对,那吃的用的,还是在不断的减少中。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