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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公子世无双
    湾仔,江娴这边

    江娴敷了个面膜,她百无聊赖的躺在沙发上抽烟

    江娴不禁又想到今天在4s店遇见的那两个货,她气得想乐,她感觉她这辈子都没那么无语过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江娴乐得合不拢嘴,她嘀咕着

    她可不是菩萨心肠,她不生气不代表那两个烂货无罪,她也不着急,等明天给乌鸦过完生日再说

    后天再说吧,明天是乌鸦的生日,明天死人可够晦气了

    江娴不禁回想着那个年轻女孩,她还是不明白那到底是个什么人是乞丐吗也不像啊那她为什么要打扮成那样,难道是陪酒女吗不能啊陪酒女的门槛也不能这么低吧

    “小乌鸦在干嘛呢”江娴小声嘀咕着,她明白乌鸦有正事儿,不然也不会晚回来,她本是想给乌鸦打个电话的,但是怕扰到他开会,再说了她也没什么要紧事儿

    靓坤这边

    “坤哥,人来了”一个马仔敲了敲车窗

    靓坤乐得不行,他忙拍拍脸颊让自己的表情正常点

    “严肃”靓坤嘀咕了一声“你现在可是李老板”

    待调整好表情,靓坤对车外的马仔说“快请我朋友的朋友上车”靓坤强忍着乐,好一个朋友的朋友啊可不吗,他还得照顾照顾这个朋友的朋友了,真他妈胆儿大来路不明的东西也敢收收了还想自己眯下找死吧

    另一边的车门开了,一个不断喊叫的中年男人被马仔硬塞了上来,那男人怀里死死抱着一个琴盒,他惊慌失措的看向靓坤“你你是谁”

    “我们刚还通电话了呀这么快就忘了我了”靓坤故作惊讶,靓坤满意的看了一眼他怀里的琴盒,这不就得来全不费功夫了吗

    “李李老板”那男人惊恐的瞪大眼睛“您抓我干什么啊乌鸦哥呢”

    那男人震惊的看着眼前的李老板,这个李老板怎么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这个穿着橘色西服的男人不像个大老板,而像一个地痞流氓

    “别着急,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他”靓坤慢悠悠开口,他又吩咐马仔开车

    “你你到底是谁”那中年男人察觉到不对,他吓的浑身颤抖“我我警告你别乱来乌鸦哥说好要帮我的”

    “帮你帮你,肯定帮你”靓坤瞥了他一眼“乌鸦送他马子的琴你也敢收,他能不帮你吗”

    肯定帮你啊,帮你去死啊

    那男人震惊的瞪大眼睛,他似乎明白这把琴的主人是谁了,其实那些马仔来搜当铺时他就有点儿奇怪,元朗可是东星乌鸦在罩的,怎么会人敢这么大张旗鼓的派马仔搜但是他怕糊涂了,他实在怕保不住这把宝贝吉他,所以不假思索的联系了乌鸦

    “这把琴是是乌鸦哥的”那男人吓的语无伦次

    靓坤朝他打了个响指“聪明”

    那男人立刻就想拉车门跳车,却被靓坤一把抓住“你可不能走,你还没见你朝思暮想的乌鸦哥了”

    那当铺老板吓的魂儿都快飞了,他哆哆嗦嗦的看向靓坤“你你到底是谁”

    “我都说了我姓李,但是没人喊我李老板”靓坤挑挑眉“他们都喊我靓坤”他故意把靓坤两个字说的清清楚楚

    “坤坤哥”那男人仿佛见了鬼一般“坤哥我知道错了您饶了我吧您千万别带我去见乌鸦哥啊我我给您钱这吉他值钱坤哥我把这吉他给您只要您别带我去见乌鸦哥,我这把吉他给您”

    “你在挑拨我和乌鸦啊”靓坤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

    “没有坤哥我没有就当我孝敬您的坤哥您高抬贵手”那老板忙开口,他吓的都快尿裤子了

    他心中一万个疑问,为什么靓坤会和乌鸦一起找这把琴为什么靓坤根本不在意这个好处这把琴不便宜的啊

    “你倒是有种,来路不明的东西也敢收,要钱不要命”靓坤不紧不慢的开口“你差点儿误了乌鸦给他马子准备的惊喜”靓坤故作惋惜的叹了口气“你乌鸦哥可是出了名的怕老婆”

    当铺老板还在拼命的求饶哭喊,他想跳车却发现车门早已全部落锁,他就像个无头苍蝇乱撞般一会儿哭一会儿喊

    靓坤不再去理那个已经吓的精神失常的家伙,他看着车窗外的繁华街景发呆

    靓坤在思索着那个烂货说的话,虽然他也明白这些底层马仔的嘴都跟放屁一样什么都说,但是他们凭什么说江娴江娴的洁身自好程度他靓坤会不知道吗她对于乌鸦以外的男人都保守得要命,那些烂货凭什么这么说他们凭什么用那张烂嘴去侮辱江娴那样的好女孩

    “十万一宿”靓坤冷笑着嘀咕,老子给她五百万她都没拿正眼看过老子一眼,到你那个烂货嘴里却成了十万一宿了,这种话简直就是在侮辱她的人格,侮辱她对乌鸦的爱

    靓坤想乐,五百万她都没放在眼里十万一宿那张支票早就被她团吧团吧扔垃圾桶了吧什么钱什么大额支票在她眼里都是废纸一张,她连陈浩南要亲她一口都会恶心到干呕,她那张小嘴还有她那身子似乎只是为乌鸦准备的,别人逾矩半步她都会感到恶心不适

    这样也好,她现在守着乌鸦过日子而乌鸦对她也是掏心掏肺,这是靓坤想看到的结果,靓坤本还担心她接触这条路后胃口会越来越大,加上她太漂亮了,靓坤怕她把持不住自己,他不想看见纯洁的她被肮脏世俗污染,不过看来她这辈子都不会,靓坤倒也安心了

    “她当然不会了不然她也不叫江娴了”靓坤嘀咕着

    一旁的当铺老板不知所措的看着自言自语的靓坤

    靓坤闭上眼睛,他想到这些就气的颤抖,他也自知这种事儿很正常,他也没少让好多个马仔轮一个女人,或者让女人拍三级片赚钱还债,这种事情对他早就做得得心应手了,可是如今竟有人把这种龌龊话安在江娴头上,那人当然必死无疑,可是不能死得那么痛快,他必须折磨得那口无遮拦的烂货生不如死

    烂尾楼,乌鸦这边

    乌鸦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花佛和哆哆嗦嗦的小陆站在他身旁,周围围着不少马仔,而那两个烂货正跪在乌鸦面前不远处

    “咱算算账吧”乌鸦戏虐般对地上那两个吓的已经说不出话的烂货说“咱一件一件的算,慢慢算”

    乌鸦冷笑着朝小陆勾勾手,小陆战战兢兢的走来

    “先算第一笔账,你们仨对质一下,把偷琴的经过给老子还原出来”乌鸦不紧不慢的开口,他必须把那两个烂货活活折磨死,至于小陆他还没想好

    “乌鸦哥”四仔忙大喊“是陆崇是陆崇让我们把琴拿去卖的”

    陆馨也忙附和“对乌鸦哥就是他致使我们俩我们没有偷是他给我们的”

    小陆听了陆馨的话并不意外,他什么也没解释,只是默默的流着泪

    他的心好疼啊,陆馨跟他可是一个妈肚子里出来的,虽然他自知没本事又窝囊,给不了陆馨想要的生活,但是她真的要这样吗等于在她看来,只有景先生那样的哥哥叫哥哥,他陆崇就不叫哥哥了吗他当然和景先生比不了,但是他也在拼命的想让她生活得好一点儿啊

    虽然小陆对她已经失望透顶,但是他并不打算解释反驳什么,他甚至希望乌鸦信了她的话,只杀他陆崇一个人,他陆崇不像景先生那样有钱有势,他现在只剩这条分文不值的命了,那他就用这条命换自己这个并不乖巧的妹妹平安吧

    小陆也明白乌鸦并不会放过陆馨,陆馨不只是偷了乌鸦的琴,她还说出那种大逆不道的话,甚至那话比偷琴还要激怒乌鸦,钱对乌鸦来说不太重要,他有的是钱多贵的琴他都可以给江娴买,但是那话却是实实在在的侮辱了他,更侮辱了他和江娴的感情,小陆当然知道乌鸦对江娴死心塌地的程度,他更听不得这种玷污他和江娴感情的话,陆馨当然必死无疑

    小陆现在都在纳闷儿,到底是谁给了陆馨勇气让她说出那种话或许她是又犯了疯病了她真的不怕死吗还是她根本就不了解乌鸦是个怎么样的人

    小陆看得出乌鸦现在已经不急躁了,他似乎是要慢慢折磨死这两个烂货,小陆能理解乌鸦的心情,这俩个烂货的确可恨,他们做的每件事情说的每句话都能给人活活气死,小陆自己都不得不承认陆馨就是个没底线没道德又疯疯癫癫的野鸡,这种人怎么会值得别人同情可她为什么偏偏要惹上乌鸦啊她惹了别人可能还有生还的可能,为什么偏偏是乌鸦啊

    小陆当然心疼自己这个唯一的妹妹,哪怕她道德败坏,哪怕她事到如今还反咬他一口,哪怕她六亲不认般想保命,小陆都不怪她,他只怪自己,怪自己保全不了她,他能做的都已经替陆馨做了,他也没什么好愧疚的了,这个锅他当然会背,但是他能不能背得了就得看乌鸦的了,对于陆馨小陆并不愧疚,他能做的都替她做了,而现在似乎就算他付出生命也救不了她了,小陆当然知道陆馨会怪他骂他窝囊什么的,但是他无所谓了,反正都是将死之人了,他也不求疯癫的陆馨明白他的苦心什么的了,他从来也没求过陆馨感激他,毕竟他是哥哥,这是他应该做的

    “乌鸦哥就是他”陆馨突然发疯般指着四仔“是他对大嫂图谋不轨他他说要”

    四仔慌忙要开口,乌鸦摆摆手示意他闭嘴

    “我说了,一件一件算”乌鸦戏虐般笑着,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正把玩着一把精致短刀

    “你”乌鸦瞥了小陆一眼“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小陆已经冷静下来准备好接受死亡了,他慢慢走到乌鸦面前跪下,他深低着头“乌鸦哥,他们说的对,是我让他们替我把琴卖掉”

    乌鸦皱起眉“那你为什么还来见我”

    “我我不想瞒您您知道的,我这条命都是您给的我我太缺钱了所以盯上了大嫂的琴”小陆语无伦次的解释着

    乌鸦笑了一声,陆崇,你连谎都不会说

    这解释的通吗偷了他的琴不但不跑路还来他面前请罪这个小陆是不了解他乌鸦是什么样的人吗这话说得跟闹着玩的似的

    “乌鸦哥他是不是疯了”花佛疑惑的开口,这马仔脑子有病吧这么快就承认了但是他似乎不是乌鸦抓来的,他似乎根本就没想跑那他偷琴做什么换钱给自己打一口好棺材么

    乌鸦沉默着,他不但没疯还清醒得不行,他是护妹心切

    乌鸦当然知道小陆是在替那两个烂货背锅,当然和那个瘦猴没关系,他是想要保他妹妹

    乌鸦当然不会让小陆自己背这个锅,他要他们三个一起死,小陆的确无辜,但是他有这么个妹妹就是他的错了,也是他的疏忽差点儿让明天的惊喜泡汤,管他们是怎么回事呢死一起不就行了吗不过在他妹妹的事儿上他倒冷静又勇敢,平时他那个小胆儿啊也能看出他是个好哥哥

    不过他是好哥哥坏哥哥跟他乌鸦有什么关系他只知道这把琴差点儿丢了,他只知道给江娴的惊喜差点儿泡汤,他管那么多干嘛既然他陆崇那么乐意背这个锅那就成全他呗

    除了对江娴,乌鸦是没有心的,哪怕小陆跟了他好多年,哪怕小陆对他的事儿尽心尽责,哪怕小陆无数次陪着他出生入死,他可不在乎,一个马仔不就应该干这些吗不然干什么让他乌鸦当活爹供着么再说了,如果没有他小陆早就死了,还能在这儿跪着

    乌鸦就是这么个冷血动物,他本就是不把人命当回事儿的,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事儿关乎江娴,他爱江娴远超爱他自己,他本就是冲动的,一沾江娴更是毫无冷静的可能,他本以为小陆都跟他们狗咬狗一场,但是根本没有,他乐意死还不好办吗他乌鸦许了他不就好了吗

    跪着的小陆一言不发的流着泪,他身旁不远处的陆馨和四仔拼命的挣扎狡辩着,他们互相谩骂着接着对方老底儿,你推我一把我扇你一巴掌,场面好不热闹

    乌鸦冷眼看着他们狗咬狗,他在等靓坤带那老板来,他得确保那把琴安然无恙,至于这三个家伙不差这一会儿

    乌鸦想江娴想的快疯了,他刚想给江娴打个电话问问她在干什么吃饭了没有,靓坤他们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

    乌鸦一眼看见靓坤手里抱着的琴盒,他笑了一声

    “走啊”靓坤不耐烦的踹了一脚那老板的屁股“你乌鸦哥就在你面前了,你磨蹭什么啊”

    那老板也看见不远处跪着的那一男一女,那不正是上午来当琴的那两个烂货吗乌鸦果然动作快,这么快就抓到了

    乌鸦静静的看着靓坤拖着那不停哭喊求饶的老板上前,他点了支烟缓缓吸了一口

    他们是看不出来我对我条女的好吗他们为什么一个个的都要挑衅她挑衅我

    乌鸦转头看看那未完工的大窗户,天早就黑了这里又高,一眼望去能看见无数条盘绕的高架桥,和一片一片亮着橘黄色灯光的高楼大厦

    “乌鸦哥”那老板扑通一声跪在乌鸦脚边“我真的不知道那是您的琴我”

    乌鸦笑了一声“我快把香港翻个底朝天了也没找到,最后却在元朗找着了,真有意思”

    “乌鸦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一回吧我做牛做马都会报答您的”那老板早就吓哭了,他不停的给乌鸦磕着头

    “好一个做牛做马”靓坤冷笑一声“刚才还想收买我了,你拿乌鸦他马子的琴收买我亏你想得出”

    跪着的老板突然转身爬到靓坤脚边“坤哥您救救我吧您不能不见死不救啊”

    乌鸦笑着揉揉眉心“靓坤,这墙头草倒你那边儿去了”

    靓坤一脚踹开那老板,他不敢太用力毕竟他还抱着琴盒“我当然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可是乌鸦他马子是我妹妹,对外我们是洪兴和东星,对内我们还算是一家人呢”

    乌鸦笑了一声,他没有去反驳靓坤

    靓坤说的也没错,他的确算是乌鸦的半个大舅子,靓坤对他和江娴的事儿也尽心尽力,最重要的是他不旦不再纠缠着江娴,还祝福他们两个,乌鸦自然不会再跟他死磕

    靓坤不想跟地上这个傻比说话了,他就这么踩着那老板贴在地上的胳膊走过去,那老板疼的呲牙咧嘴

    乌鸦也忙站起身来,自从靓坤进来他的目光就没离开过这琴盒,靓坤小心翼翼的把琴盒递给乌鸦“看来是没什么问题,毕竟这把锁还好好的了,不过钥匙呢”

    乌鸦在裤子上用力擦了几下手才轻轻接过那琴盒,他又瞥了小陆一眼,小陆忙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拿出那把小钥匙,又跪着挪到乌鸦脚边,双手奉上那把小钥匙

    “我刚才也擦了半天手才摸这盒子,但是我转念一想啊,这他妈都被野鸡摸过了咱至于吗这个琴盒肯定是要不了了,再弄个新的吧”靓坤无奈的摇摇头“真是脏了”

    “肯定的,我哪能让小娴摸一个野鸡摸过的东西”乌鸦小声嘀咕着,他一手抱着琴盒一手拿着钥匙去开锁

    靓坤见状忙接过琴盒抱在怀里,又把上锁的那面冲着乌鸦,他怕乌鸦自己抱着开锁会拿不稳,这琴可禁不得摔

    陆馨和四仔呆呆的看着他们,那两个平时雷厉风行的大人物,此刻正大气都不敢喘的小心翼翼开锁

    靓坤抱着那琴盒,乌鸦微微弯腰把钥匙插进锁心,他不敢着急,那把小钥匙放在他的大手里和一根牙签没什么区别,他真怕一不小心弄断了那钥匙,他们都眼神凝重的紧盯着那琴盒

    “咔哒”金色小锁开了,乌鸦忙取下锁头“抱好了啊”

    “我他妈知道摔死我也摔不着它”靓坤忙接话

    琴盒被打开,一把棕红色带着清香的吉他安然的躺在里面,两人这才舒了口气

    “你拿出来看看咱也不懂啊你看看那个弦断没断有没有裂纹什么的”靓坤又忧心忡忡的看着那把琴

    毕竟这宝贝一天之内经了那么多人的手,虽说没被打开过,但是万一琴盒被摔了磕到里面的琴了怎么办

    乌鸦小心翼翼拿起那把琴,他皱着眉检查着琴面有没有裂纹磕碰“咱也看不出来啊有懂这个的么”乌鸦抬起头问那些马仔

    那些马仔忙摇头,这不找乐吗他们这些混矮骡子的谁会懂吉他就算有人懂也不敢上前啊,万一摸坏了哪儿这不要人命吗

    那些马仔自知他们必须远离那块宝贝木头,越远越好,万一那宝贝出了闪失他们赔上命也还不起啊

    琴都拿出来了可靓坤还愣愣得捧着那还没来及合上的琴盒,他紧张的看着乌鸦手里的琴,乌鸦也小心翼翼的来回翻面检查着

    这把琴虽然不便宜但是也不算贵,不是这个价钱有多么高昂,而是明天就得送给江娴,如果这把琴有什么闪失那他们就算花多少钱也来不及再去找第二把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这把琴安然无恙,那几个烂货根本无关紧要,如果这把琴出了事儿他们死八百回也赔不上这个惊喜

    花佛看着那两人紧张得有些神经兮兮的模样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陆馨和四仔也慌张的观察着乌鸦和靓坤的反应,毕竟他们在去当铺前并没把这祖宗当回事儿,他们为了猜里面是什么东西还大力的晃过那琴盒,他们真怕这把金贵又娇气的宝贝吉他会禁不住那样的折腾

    “怎么样啊你他妈告我一声啊我都快吓死了”靓坤慌张开口“你怎么看了这么半天也不说句话啊”

    “倒是没裂”乌鸦小声的嘀咕,他还是不放心的来回看

    “你扒拉扒拉那个弦小点儿劲啊你那个手劲儿你自己清楚”靓坤忙提醒“你他妈可小点儿劲啊”

    靓坤紧张得额头都渗出汗珠,他真怕这把琴不能好好的到江娴手里,他也知道江娴收到时肯定高兴得不行,他真好害怕江娴会失望

    靓坤当然知道乌鸦那双大手有多大劲儿,他都能把一个人活活掐死,他真害怕乌鸦一使劲儿啪弦断了

    “我”乌鸦有点儿无从下手,他也怕自己没轻没重的弄坏了这看着就脆弱的弦

    “要不你来吧你心思细琴盒给我”乌鸦还是不放心,他小心翼翼把琴递给靓坤,又忙要伸手接过那盒子

    靓坤忙腾出一只手来在衬衣上擦擦,好在他今天的手没沾血也没碰娼妓,不然他真的不能摸这给江娴的东西,这里也没地方能让他洗个手

    靓坤一只手轻轻接过那琴,乌鸦忙把那琴盒抱在怀里

    靓坤把那琴抱在怀里,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拨了下琴弦

    琴弦立刻颤动,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

    “这声音对劲儿吗咱也听不懂啊”乌鸦忧心忡忡的问

    这一声轻柔的弦音立刻传进在场所有人耳朵里,他们紧张得看着靓坤怀里的琴

    那些马仔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如果这琴出了什么问题,那两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肯定会拿在场所有人泄愤

    那当铺老板紧张得吞了口口水,他能保证自己没做过伤害那琴的事儿,毕竟他晓得价格,可是那两个烂货就不一样了,他真怕那琴有什么闪失那他也逃不了,毕竟经过他的手

    靓坤突然想到什么“乌鸦,你看看我的手表,现在几点了”

    乌鸦忙轻轻拉靓坤的西服袖子,他不敢用力毕竟靓坤现在抱着琴“九点半了,怎么了”

    “快给景先生打电话这个点他应该盯完码头了,让他来看看”靓坤忙开口“我记得他家里还有一架钢琴了,人家肯定懂,咱俩就别在这儿瞎嘀咕了咱两个粗人再怎么听也听不出来个一二三”

    乌鸦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他忙把琴盒轻轻放在椅子上又掏出手机

    花佛听见这个名字不由得一惊,台湾景丰年要来

    他还没见过这个大名鼎鼎景丰年了,以前只是听说,那个景丰年已经算不上是d贩子了,称他一声毒枭都不过分

    陆馨也一愣,她也好期待见到景丰年,这个神话一般的别人家的哥哥,陆馨忙竖起耳朵去听乌鸦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乌鸦忙开口“大舅子,你现在有事儿吗”

    “晚上好乌鸦哥”电话里传来一个清澈又温柔的男声“我刚从码头回来,怎么了”

    “你能不能找我来,我给江娴的吉他找到了,我跟靓坤也不懂这个啊你能不能帮我们看看这琴坏没坏”乌鸦慌得不行

    “什么叫找到了”那磁性男声略显疑惑“那琴丢了吗”

    “这事儿说来话长,大舅子你快来吧”乌鸦急得转圈

    “乌鸦哥你别着急,你在哪儿我这就过去”那男声添了一丝紧张,乌鸦忙把地址告诉他,景丰年说了句等我就挂断了电话

    陆馨惊得目瞪口呆,那个景丰年不是个大d贩子吗他声音这么温柔磁性这到底是个什么样儿的人

    靓坤这才舒了口气,他小心翼翼把琴放回盒子里,又轻轻合上盖子

    说来好玩,这里就这么一把椅子却又两个大人物,可是那椅子却没人坐,而是放着一个琴盒

    乌鸦的心算是放下一半了,他太想念江娴了,他得给江娴打个电话报平安

    等待接通的空子,乌鸦瞥了那群人一眼“敢出声都得死”他不能让江娴察觉到什么,毕竟这是个惊喜,可是他怎么感觉自己像是背着江娴在做什么坏事

    马仔们忙慌乱点头,一直哭喊着的陆馨四仔和那老板也忙静止,他们都很纳闷这电话又是打给谁的至于这样吗

    靓坤当然明白,除了他那个宝贝马子还能是谁

    众人都屏气凝神,他们也不停的观察着举着电话的乌鸦,大家都很好奇是哪个大人物让乌鸦需要这样

    “小乌鸦想起我来了”一个轻柔甜美的女声传来,此刻的江娴正无聊的靠在沙发上抽着烟,她见电话响了忙接听

    四仔一听立刻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他那个疼的跟宝贝似的马子,四仔当然格外关心乌鸦他马子到底是个什么样儿的女人,他本以为那声音是成熟又妩媚的,可是现在这么一听怎么这么甜美俏皮似乎年龄不大的样子

    四仔那灰暗无光的小眼睛转了转,他怎么感觉这个声音有点儿耳熟但是他一时想不起来

    陆馨也愣了,这就是乌鸦那个大名鼎鼎的马子吧这声音怎么听起来像是个小姑娘

    他俩对乌鸦这个马子太关注了,可那些马仔和花佛还懵懵的,他们本以为是个什么大人物,结果是个小女孩这是他马子么

    乌鸦笑了一声“我什么时候没想你刚才太忙了没来及给你打电话”他一和江娴说话就不禁嘴角上扬,眼神也愈发温柔

    靓坤强忍着乐,这话从他那么个状得跟牛似的的男子汉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奇怪呢

    那些马仔和呆愣着的花佛恍然大悟,真是他马子也是,他马子本来就是个大人物

    那些马仔也呆愣的互相看看,他们发现乌鸦和他马子说话时都是笑着的,而他进了这个烂尾楼后不是冷笑就是温怒,他果然很爱他马子

    “看出来你今天忙了,这都”江娴乐得合不拢嘴,她又抬头看看墙上的钟表“九点多了,还忙着了”

    乌鸦笑着嗯了一声“今天有个赌场的生意需要我定夺,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吵得我心烦,我这不来外面抽根烟正好给你打个电话”

    他得编个善意的谎言,乌鸦自知这件事儿必须得等明天过后再告诉江娴,不然惊喜就泡汤了,可是他明明也没做对不起江娴的事儿啊他却觉得有些心虚,因为他从没对江娴说过谎,他对江娴也说不出来谎

    乌鸦决定明天把这善意的谎言告诉她,他什么事儿都不会瞒江娴,可能江娴根本不会在意这个善意谎言,毕竟乌鸦做的事儿也是为了她,但是乌鸦必须坦白,他什么事儿都不愿意瞒江娴,她觉得无关紧要是她的事儿,可他乌鸦必须做到对江娴诚实

    “够累了”江娴当然察觉不出什么,她叹了口气“忙完了就回来吧,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吧,昨天你也没睡几个小时”

    花佛有些愣,这个女人不催乌鸦回家的吗她这么放心乌鸦自己在外面

    江娴根本没往怀疑那儿想过,她对自己有十足的自信更对乌鸦对她的爱有十足自信,她还觉得愧疚呢,她在家有吃有喝沙发上躺会儿床上躺会儿的,可是乌鸦却为了他们的未来在外面听那群催命鬼叨叨,她只关心乌鸦累不累

    江娴虽然岁数不大,但是她绝对够成熟,她爱乌鸦却不会当恋爱脑,她当然明白乌鸦有正事儿要去做,江娴永远是自信的,这份自信来源于乌鸦对她的死心塌地和她的胆识能力,她没什么可不放心的,她的野心也不会让她去缠着乌鸦陪她,她盼着乌鸦节节高升呢,她当然不是为了沾光、毕竟只有那样乌鸦才是他自己,他才能获得快乐,他快乐江娴也就快乐,再说了,乌鸦又不是不想带她去,是她自己不去的,虽然今天她是有正事儿要做的,但是平时没事儿做的时候她也不乐意去,一是太无聊二是她可不乐意干政落别人闲话

    “你不催我回家呀你根本不想我”乌鸦故作闷闷不乐,他早就猜到了江娴的反应,她才不会抱怨什么,她是最明事理又成熟的

    靓坤当然见怪不怪了,但是他还是嘴角上扬的看着这两个腻腻乎乎的家伙

    一个满脸诧异的马仔想低声和花佛说什么,花佛忙瞪大眼睛冲他比嘘

    花佛当然知道那马仔在惊讶什么,但是这时候别他妈出音啊昨天他是怎么挨那一下子的他可没忘

    花佛和那些马仔面面相觑,这么说话的乌鸦就像个争风吃醋的小女人

    “我怎么不想你了那我也不能天天拴着你啊”江娴笑了一声“再说了,咱俩这才分开一天”就是啊,他们都黏糊多长时间了这一天怎么了

    “你吃饭了吗”江娴忙转移话题,她不想让乌鸦分心

    “没有呢,哪儿来得及”乌鸦笑了一声“你吃饭了吗”

    “我根本不饿,我等你回来一起吃吧”江娴笑着开口

    “你他妈不要想着减肥”乌鸦皱眉“你一天都没吃饭我不在没人管的了你了是吧”虽然他也管不了她

    靓坤心里乐得不行,你他妈在你也管不了人家啊

    花佛心里感叹着乌鸦怎么变成这样了

    “哇”江娴惊叹一声“你这说的什么话这世上也就只有你能管得了我啊我真的不饿,我也睡够了,等你回来咱俩吃夜宵去不得了吗”

    江娴是真的不饿,她也懒得动环,正好等乌鸦回来一起吃了

    乌鸦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会尽快回去的,你先想想一会儿吃什么吧”

    “遵命”江娴乐得不行“你别跟我叨叨了,你快回去开会吧,别让人家等着啊”

    乌鸦震惊的瞪大眼睛“我我想你了跟你叨叨几句都不行你嫌我烦”

    江娴觉得她他妈真是多嘴啊但是让人家等着真的好吗好吧,乌鸦什么时候在意过了

    “君王要早朝就好好早朝,别老惦记着我这个祸国殃民的妖妃”江娴打趣道

    乌鸦突然明白了什么“江娴,以后君王早朝这话不许说了”

    “啊”江娴一愣

    “那他妈君王是好东西吗我有三宫六院是吗你怎么就妃子了皇后也不行啊我除了你没别人的啊”乌鸦气得想乐,他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马仔们震惊的互相看看,他们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乌鸦自打有了这个马子后的确没再碰过任何女人

    “好好好”江娴乐得不行“哎呦我都没往那儿想”

    “你他妈侮辱着我了”乌鸦又气又乐“你还侮辱了你男人对你的爱”

    还没等江娴说话,乌鸦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快步走到小陆身边蹲下,跪在地上小陆恐惧的瞪大眼睛

    “江娴,正好小陆在我旁边,你快问问他我今天有没有接触女人我得证明证明清白”乌鸦瞪了小陆一眼,又指了指他那哭的红肿的眼睛示意他好好说话别带哭腔

    乌鸦今天当然没接触女人好像也接触了他把陆馨鼻梁骨踩断了算接触么他身正不怕影子歪但是他怕江娴听出小陆哭过

    小陆一愣,他没有想到是这个,他以为乌鸦要打他

    小陆忙调整呼吸开口“大嫂好乌鸦哥今天”

    他还没说完就被江娴的笑声打断,沙发上的江娴的已经笑的前仰后合“乌鸦你他妈有病吧我什么时候怀疑过你了”

    提到小陆江娴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那么文气的一个男孩子怎么就有个那样儿的妹妹呢

    那些马仔和花佛震惊的互相看看,这个女人也太恃宠而骄了吧乌鸦的确宠她,但是她就这么骂着乌鸦

    一句你他妈有病吧就吓到他们了,他们要是听见上次吵架时江娴说的那些话不得活活吓死

    江娴当然是无心的,她就是这么说话的,乌鸦当然也不觉得什么,他还天天喊江娴小崽子了,可是在外人看来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四仔和陆馨面面相觑,但是一想也是,人家后台硬想骂谁都行,但是乌鸦她也敢骂

    乌鸦无奈的站起身“我这不是怕你不相信我吗”

    靓坤回头看了他的那些马仔一眼,正如靓坤所猜测的,他们正震惊的互相看着,靓坤一转头他们又装作没事儿人

    靓坤在心里叹了口气,小娴骂句街怎么了人家机关枪都敢端人家骂街怎么了

    江娴乐得脸都酸了,她刚想说话却无意间瞥到正在播放着的电视,江娴震惊的瞪大双眼

    乌鸦纳闷了“怎么还不理我了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啊我”她怎么不说话了可是我他妈的真的什么都没干啊

    乌鸦还没说完就被江娴一声惊呼打断

    “我我操”江娴震惊的大喊了一声

    靓坤听了皱起眉,她怎么了今天骂街上瘾了

    那些马仔更震惊了,这女人怎么脏话不离嘴呢不过这话听她说竟一点儿也不粗鲁,可能是她的声音太甜美了

    “小娴你怎么了”乌鸦愣了,他忙问

    “我”江娴一时说不出话来,她呆呆的看着电视“乌鸦咱俩上电视了”

    江娴目瞪口呆的看着电视,那是一档娱乐新闻,播放着的正是她在街头抱着吉他唱歌的画面,电视里的她正唱到我怕来不及那镜头偶尔是笑着弹唱的她,偶尔是站在她对面温柔笑着的乌鸦,似乎还有主持人解说的声音,但是江娴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心去听

    “咱俩最近没杀什么人啊”乌鸦愣了“条子怎么说”

    靓坤也一愣,他在想是不是蒋天生在荷兰街头暴毙的事情,或者b哥全家死光或者方婷被剥皮可是江娴和乌鸦杀的人太多了他一时想不出是哪个

    靓坤忙凑近乌鸦去听江娴说话,这可不是个好消息,被条子盯上他们就得跑路了

    花佛也愣了,他和那些马仔震惊的互相看看

    江娴笑了一声“你想什么呢是我在街头唱歌的事儿你满脑子条子条子”

    江娴反应过来了,她笑着看那电视里自己的身影

    靓坤这才松一口气,乌鸦也才回过神来“嚯怎么还被拍了”

    其实当时围观的人不少举着照相机在录他们,可是江娴没有细想,她一直看着乌鸦唱完歌后又遇到太子他们,她的思维逻辑还停留在2021,毕竟在外滩或者南京路唱歌很正常,被拍下来发抖音也很正常,江娴总是忘了这是1995的香港,这种事情在1995的香港可是会轰动的

    有个不知名围观群众将这视频传到了网上,娱乐记者们立刻惊动了,毕竟花臂美女竟唱温柔的情歌而且是唱给一个人听的,那男人又高大帅气,这卖点太多了,他们当然不会放弃了

    娱乐记者们动作当然快,他们立刻编辑了这条卖点满满的娱乐新闻,并寻找这个唱歌的花臂美女,甚至有娱乐公司想要签了这个花臂美女,毕竟她唱歌好听又长得漂亮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和她的条仔看着都不是普通人,这样的人不用捧都能红,哪家娱乐公司收了她不愁没钱赚

    江娴和乌鸦都没把这事儿放心上,毕竟江娴也不是为了出名,她只是一时兴起想哄乌鸦开心一下,可是娱乐记者们把这事儿放心上了

    “新闻怎么说啊”乌鸦笑着问她

    乌鸦并不意外,毕竟江娴长得好看又多才多艺,被狗仔盯上不是什么怪事儿

    江娴乐得不行,她念着那新闻的标题“昨夜湾仔街头”念到这儿江娴噗嗤笑了一声

    “你先别乐快跟我分享分享”乌鸦忙提醒她

    “昨夜湾仔街头一花臂美女深情献唱”江娴忍不住了,她乐得前仰后合,他妈的花臂美女她忙平复心情继续念着那滚动的字幕“寻找这个花臂美女干他妈的这字幕这么快”

    江娴还没看清那条新闻就结束了,但是大致意思她明白了

    乌鸦笑了一声“反正意思就是你红了”

    “是咱俩红了”江娴乐得合不拢嘴“好一个花臂美女啊老子昨天穿一身睡衣头也没洗,还美女了”

    靓坤强忍着乐,那些记者知不知道这位花臂美女是个杀人狂呢

    “肯定有娱乐公司在找你,你要不就这机会当个歌手演员什么的”乌鸦笑着打趣道

    “我可不去,我对什么当明星不感兴趣,明星像方婷那样儿的么”江娴低头点上一支烟让自己缓缓,她笑的脸都快抽筋了

    “这可是个好机会啊”乌鸦也乐得不行“哪个女孩不想当演员当明星”

    这件事儿信息量太大了,陆馨四仔他们一时都没反应过来什么唱歌什么上新闻

    “你是不是羡慕蒋天生有个明星马子啊”江娴打趣道

    “我羡慕个屁但你不动心么”乌鸦笑着问,他当然不是想要什么明星马子,他只是觉得江娴应该乐意,毕竟哪个小女生没个明星梦

    “我可不去”江娴已经缓得差不多了“他们采访我我给他们讲什么讲给人剥皮应该从哪儿下刀么闹着玩呢”

    这话让四仔和陆馨一愣,花佛并不意外他知道江娴这些伟大事迹

    “我不稀罕当演员当明星,我就稀罕当东星乌鸦他马子,而且我对这种抛头露面的事情不感兴趣”江娴笑着吐出一口烟雾“我这不红还招不长眼的觊觎了,我要是红了你不得天天烦死”

    乌鸦一愣,这个理由是他没想到的,他本以为江娴会欣喜若狂的趁着热度高去当个演员歌手,毕竟哪个小女生不会对这个动心可是乌鸦一细想便明白了,她是普通的小女生吗只是他没想到江娴这个理由,但也的确,这的确也是他担心的事情

    “为了我啊这可是别人梦寐以求的好机会啊”乌鸦故作遗憾的说,其实他心里都高兴得快疯了,他又得意洋洋的瞥了靓坤一眼

    靓坤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显摆什么呢

    乌鸦觉得还不够,他又特意离靓坤近点儿让他听,靓坤一把推开他

    “那是别人不是我,我就想守着我男人好好过日子,我要是真去了咱俩日子还能消停么”江娴缓好了,她波澜不惊的说“再说了,咱俩身上有多少起命案这不引得政府条子关注么我疯了”

    乌鸦笑了一声,那句我就想守着我男人好好过日子说进他心里了,他捧着手机乐得不行

    靓坤气得想乐,这只死乌鸦上辈子积什么德了

    惊讶过后江娴开始担心了“我真服了凭什么拍我啊这不会牵扯到那些案子吧”

    江娴根本不想当什么明星演员,她刚才惊讶又乐得不行只是觉得好他妈的神奇,一是她对这种作秀一般的人生不感兴趣,二是她的身份和她做的事儿不许她能抛头露面,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人红是非多,她可不想乌鸦忧心,那个小心眼子大醋坛子肯定好过不了,她要是真去了那她和乌鸦就没消停日子可过了

    江娴对大红大紫不感兴趣,反正她的钱也够花,她和乌鸦的小日子过的美着了她才不稀罕这些

    “没什么事儿,你男人又不是没有明面儿上的生意,咱挣的钱干净着呢”乌鸦笑着打趣道,说到这儿他都乐得不行

    “干净,被人血洗过能不干净么”江娴立刻接话

    乌鸦被这话逗得哈哈大笑“把心放肚子里吧别管怎么洗的,干净就行了”

    江娴刚想接着说却突然意识到乌鸦是开着半截会跑出来的,她本想说几句就打发他接着开会,但是这新闻来得突然她一聊也忘了点儿了,江娴抬头看看时钟,都聊了十多分钟了江娴忙开口“等你回家咱再聊你快回去开会吧”

    乌鸦恋恋不舍的,但是一想景丰年也快到了,而且那琴的安危还是未知的了,他也只好现处理手头的事情“好吧我会尽快回家的,我想死你了”

    “哎乌鸦”江娴又开口,她还有最后一件事儿没说

    “我在”乌鸦立刻接话“太想我了”

    “我什么时候不想你对了,过过我想买把吉他,这样我就能天天唱歌给你听了”江娴笑着说,是这个娱乐新闻提醒了她,她想到可以买把吉他,毕竟她会的情歌可不少,这样天天都能哄乌鸦高兴了

    江娴只想弹吉他唱歌给乌鸦听,她不愿意让别人听,就像这份爱和温柔只给乌鸦一人一样,昨天在街头唱歌属实是没辙了,因为她自己也没有吉他

    四仔和陆馨惊慌的互相看看,乌鸦哥不是给她买完了吗难道她不知道这事儿

    陆馨还以为这吉他是那个好命女人向乌鸦哥求来的,至于为什么乌鸦哥真的给她买呢那肯定是她给乌鸦哥伺候美了,可是现在看来是乌鸦主动给她买的而且还没告诉她或者这把吉他根本不是给她的而是给别的女人的乌鸦哥怎么这么多喜欢弹吉他的女人

    乌鸦一愣转而在心里乐得不行,不用过过了,明天你就有一把吉他了,想到这儿乌鸦冷冷瞥了地上的陆馨和四仔一眼,一会儿景先生要是说这把吉他有什么问题,这两个烂货就等着生不如死吧虽然就算吉他没问题他们也得生不如死

    四仔和陆馨被乌鸦这凛冽眼神吓的一惊,但是他们又不能出声,只好颤抖着低头看着地面

    乌鸦虽然没看小陆,但是小陆也吓得颤抖,他当然知道江娴这话是无心的,她又不知道这把吉他的事儿,可是就她那么无意间的随口一提,乌鸦绝对更加上心了但是人家凭什么不能上心这件事儿本来就是他们的错啊

    陆馨顿时明白了,这把吉他就是给这个女人买的,而且似乎还是乌鸦哥给她准备的惊喜陆馨气得快吐血了,乌鸦哥你是傻吗她还没要了你就花十万给她买一把琴

    江娴见乌鸦不说话有些奇怪“乌鸦”

    乌鸦这才回过神儿来,他刚才一直思索着怎么让这两个烂货生不如死,他忙开口“行啊我给你买”

    江娴没有多想,她笑着回答“等你回家再说吧,快开会去吧”江娴刚想挂电话却听见乌鸦又说话了

    “你挂吧”乌鸦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快想死这个小崽子了,但是的确,他得保证明天这个大惊喜安然无恙

    江娴一愣“怎么还非得我挂”

    “我不挂你电话,因为我爱你”乌鸦温柔的笑着

    靓坤震惊的瞪大双眼,至于吗等于对江娴就这么懂规矩对他靓坤靓坤突然想到似乎没有哪次乌鸦是等他说完话再挂的,都是他说半截这死乌鸦就挂了

    陆馨愣愣的看着温柔讲电话的乌鸦,他真的好细心陆馨瞬间就爱上了可是她又想起自己那可怜的鼻梁骨,她脸上的血早就干了,一片一片的凝固在脸上

    陆馨心里愤愤不平的,明明都是女人,凭什么乌鸦哥对她就那么温柔,明明只是讲个电话又没见到人,乌鸦哥的笑容却从消失过,说话声音也温柔得要命,可是对她陆馨呢凭什么啊凭什么他马子那么好命啊可是乌鸦哥似乎都习惯这么宠他那个马子了,而且他马子连着出言不逊他竟不但不生气还笑得开心

    江娴乐了,她本想说我也爱你我不挂,但是那他妈的不神经吗而且她相信只要她提起这个话题,乌鸦绝对能喋喋不休的跟她争论一个小时,甚至更多,至于争论什么,他当然是要争论他乌鸦爱江娴比江娴爱乌鸦爱得多,真的江娴太了解他了,他可能争论争论着会也不开了立马回家,那他妈不误大事儿了吗

    江娴仔细一想,似乎乌鸦真的从没挂过她的电话都是她挂乌鸦的但是她他妈没想到这一层啊

    江娴曾多次无意间提起这个话题,每次乌鸦一听都会立马来精神,如果江娴要是躺着或者靠在哪儿坐着他会立刻拉着她起来好好听他讲,然后江娴就得又气又乐的听他讲,没有一次低于半个小时的,真的,那些话江娴都快倒背如流了

    江娴似乎明白为什么靓坤每次细数他为洪兴立下的那些功劳时能顿都不顿的一口气说完一长串,什么几几年宰了谁,什么几几年收回哪快地盘,他妈的他能不熟练吗天天说天天说那段话早就刻在他脑子里了江娴觉得她也快了,她也快倒背如流乌鸦那些证明他爱她比她爱他多的证据理由了

    想到这儿江娴忙开口“行,那我挂了,你早回家啊”她立马想挂电话,她怕乌鸦来一句为什么你要挂我电话你看吧你爱我就是没我爱你多那他妈的还怎么开会

    “哎等会儿”乌鸦突然喊住她

    江娴一愣,完他妈蛋了

    “怎么了”江娴硬着头皮开口

    “我命令你,再去抹一遍药一天三次才能好”乌鸦故作恶狠狠的“等会儿,你下午不会没抹吧”

    靓坤快憋不住乐了,他他妈还唠叨啊

    这句在乌鸦看来再正常不过的话却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那个当铺老板傻了这还是那个凶狠残暴的乌鸦哥么

    江娴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行我这就去”江娴心里不禁欢呼了一声

    乌鸦看出端倪“回答我啊你下午不会没抹吧”

    她怎么逃避话题呢他他妈出门前还嘱咐她了但是她忘了也不奇怪,毕竟她这个傻丫头什么都记不住,记不住抹药也记不住他的生日

    江娴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她送乌鸦出门后就急着化妆,然后景丰年就来了,她根本没想起来这个事儿

    其实江娴都没把这事儿放心里虽然嘴还是有点儿疼,但是这种小伤她根本不在意的

    倒是乌鸦,比她自己都在意

    乌鸦认命般苦笑一声,她记不住他生日就算了,这毕竟不是她自己的事儿,可是她他妈怎么连自己的事儿都记不住啊她他妈算计人时小脑瓜子好使着了,到这些小事儿上却这么糊涂

    小事儿的确老子一个大男人过什么生日幼稚不幼稚唉

    “现在立刻马上去”乌鸦苦笑着叹了口气

    “好嘞”江娴不敢耽误了,她立刻坐起身去拿药,她得让乌鸦听见动静让他好放心

    “抹了吗”乌鸦无奈,她那个嘴都被烫成那样了,现在抹一次等他回了家再逮着她抹一次今天才算是差不多

    江娴忙拧开盖子又挤在手上,又手忙脚乱的往嘴上抹“抹着了抹着了”

    乌鸦听到她那含糊不清的声音才算放下心,这就证明这小崽子这次没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你快开会去吧忙完早回来”江娴张着嘴说话别别扭扭的“我挂了啊”

    乌鸦笑着嗯了一声,江娴忙挂断电话

    江娴笑着靠回沙发上,她真的好享受这种甜蜜的小烦恼啊

    这通长达二十多分钟的电话终于算是结束了,那些大气都不敢出的马仔算是松了口气,他们刚才想咳嗽都得憋着

    靓坤再也忍不住了,他笑的前仰后合

    “笑你妈啊”乌鸦瞥了靓坤一眼,他当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跟我条女感情好怎么了谁敢管

    可是乌鸦以前明明是个连别人在酒桌上接老婆个电话他都嘲讽一句妻管严的人啊那些人当然只是有事儿说事儿,说完就接着喝酒,可是他乌鸦现在呢

    “乌鸦哥那几个”一直不敢大气不敢出的花佛走上前

    乌鸦不耐烦的摆摆手“先等景先生看看这琴有没有问题,他们早死晚死都是死”

    花佛忙点头又退到一旁,他觉得还是不要说话了比较好

    乌鸦高兴得不行,等江娴知道在她提出要一把吉他之前他就已经准备好了后一定会更惊喜

    想到这儿乌鸦又来气了,都怪这几个烂货如果不是他们他也不用在这忧心忡忡了

    乌鸦低头点上一支烟,他走到陆馨和四仔面前“你们摔过那琴盒么”他冷声问

    陆馨和四仔慌忙摇头,他们现在大气都不敢出只好拼命摇头摆手

    “你们就祈祷琴没事儿吧”乌鸦冷笑着“等景先生看了那琴以后我再处置你们”

    陆馨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乌鸦,乌鸦居高临下的冷眼看着他们,那高大强壮的男人身穿一件黑色衬衣,大敞着的领口露出健壮胸肌,那衬衣在他身上就像紧身衣一样,他肩膀非常宽两只大臂上的肌肉块也被衬衣袖子紧紧包裹着,勾勒出那优美粗旷的肌肉线条,他站的笔直凶狠可怖的脸庞看不出息怒,他那挑染了几缕金发的黑发有些长了,甚至遮住了他那散着凛冽目光的右眼

    现在的他和刚才讲电话时的他简直判若两人和那女人讲电话时他的笑容就没下去过,说话也温温柔柔的,可在挂断电话后他那温柔的笑容就消失了

    那不远处的靓坤同样气场强大,他似乎就喜欢把自己打扮得花里胡哨,他鼻梁高挺不小的眼睛同样目光凶狠,他的手背在身后眉头紧皱着似乎在思索什么

    陆馨也不知道自己是福是祸,她一天之内不但见到了两个叱咤风云在香港能够只手遮天的大人物而且马上就能见到那个传说一般的台湾景丰年

    陆馨就是疯疯癫癫的,她害怕过后竟又开始觊觎乌鸦和靓坤还有那个景丰年,她觉得这样的男人才算是男人,他们高大帅气地位炙手可热,陆馨又不禁瞎想如果她能跟了这样的男人该有多好乌鸦也行靓坤也行那个未曾谋面的景丰年也可以啊

    她又开始猜想景丰年的模样,他肯定也像眼前的乌鸦靓坤一样凶狠可怖吧听他那磁性嗓音似乎也不过三十,二十六七的样子他肯定也是男子汉类型的吧可是他的声音好温柔陆馨不禁对他更加好奇了

    一直颤抖着跪着的小陆早就看出了陆馨的失神,打刚才靓坤提到景先生时她就异常关心,而且乌鸦打电话时她也是聚精会神的听着,小陆不禁在心里嗤笑一声,她终于在有生之年见到她梦想中的哥哥了,只不过她梦想中的哥哥不但不会多看她一眼还会出谋划策送她去死

    小陆当然知道景丰年不近女色,但是人家就算近女色也不会多看这个肮脏野鸡一眼,他也很好奇为什么景丰年对女人不感兴趣,他还记得医院门口kk扒自己衣服那天,景丰年无意间瞥见后便匆匆移开目光,从那一刻他的眉头就是紧锁着的,他似乎觉得恶心反胃

    事到如今四仔和陆馨还是抱有一丝侥幸心理的,他们还是觉得小陆能背这个锅,而且刚才乌鸦问话时小陆并没有反驳,他们还是觉得今天死的只会有小陆,而且似乎只要那把琴没什么问题他们就能被无罪释放,毕竟这么半天了乌鸦没打他们也没骂他们,他们觉得自己还是有生还可能的

    乌鸦当然不稀罕再打骂他们,纯纯浪费体力和唾沫,他现在最关心的是给江娴的这把琴有没有闪失,毕竟就算他有的是钱也来不及再去找一把了,他这几天日夜都在期待着江娴收到这个大惊喜时的反应,他太想看到江娴高兴了

    “乌鸦哥,景先生来了”一个本守在楼下的马仔匆匆跑上来

    四仔当然无心去看一个男人长什么样儿,他吓的快死了,而跪在地上的陆馨和站在一旁花佛则猛的向楼口看去

    那位贵公子一般温润如玉的男人正迈着大步朝他们走来,肃肃如松下风高而徐引,他本身个子就高那两条腿更是修长,那件深蓝色真丝衬衣穿在他身上非但不俗反而有一种纨绔公子的气息,微敞着的领口露出他那线条分明的白皙锁骨,他并不瘦弱也不像乌鸦那样壮实,他微妙的介与两者之间,那薄薄衬衫下隐约可见优美胸肌线条,下身的黑色西裤显得那双长腿更加完美,那一看便价值不菲的衬衫束在裤里,腰上系着的黑色皮带正面的银色牌扣闪着光般耀眼,那如美玉般的白皙脸庞却棱角分明,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深邃黑眸此刻有些凝重,他唇瓣薄而淡红,头发是精心打理过的微长的刘海随意扫到脸旁,搭着灰色风衣的手臂不乏力量感,长度恰到好处的袖口露出他手腕上一块黑色的钻石手表,他那双大手白皙又骨节分明,这俊美的无双公子正快步走来,他那如墨般的眉紧锁着

    陆馨看愣了,她曾幻想了很多种他的模样却没有想到大名鼎鼎的台湾景丰年竟是这样一个翩翩公子哥,那个女人凭什么这么好命她不但有乌鸦哥那样高大帅气的男人还有一个这么绝世无双的美男哥哥

    花佛也一时反应不过来,这俊美男子就是台湾的毒枭景丰年那些早就对景丰年议论纷纷的马仔们也忍不住侧面

    “乌鸦哥,阿坤”景丰年在笑,他那本就磁性温柔的声音添了笑意后更加动听

    他和乌鸦差不多高,那么个温文尔雅的绅士站在强壮又凶狠的乌鸦身旁却丝毫不输气势,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如凝脂般的白皙温润,乌鸦的肌肤却是饱含性感和野性的古铜色,两人站一起便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却各有千秋毫不逊色对方,而一旁的靓坤也不输气势,他那标准社团老大的长相霸气十足,他那剑眉和坚毅眼神流露出气宇轩昂,他不笑得时候脸庞阴险可怖,令人望而生畏

    “你们这是”那位温润公子有些诧异的看着那一群神情各异的人们

    “大舅子这说来话长了,回来我慢慢给你讲”乌鸦忙转身去拿那琴“大舅子你快帮我看看”

    景丰年忙快步跟上,他伸手小心翼翼接过乌鸦手中的琴“果然是这个牌子”景丰年笑了一声“乌鸦哥对家妹真是疼爱有加”

    乌鸦笑了一声“这是临时找的,等有机会我会给她再弄一把更贵的”

    景丰年在椅子上坐下,他轻轻把那琴抱在怀里,靓坤和乌鸦的目光也紧随着他

    那修长手指轻轻扫过琴弦,一段悦耳琴音立刻倾泻而出

    乌鸦和靓坤都愣了,因为谁都能听出他并不是在随便拨弄琴弦,而是在弹一段轻柔悦耳的曲子

    景丰年手指轻动着,他不断的在听着这弦音

    即刻,那修长玉手慢慢停下,舒缓弦声也戛然而止,景丰年笑着抬起头“当真是把好琴,无虞,乌鸦哥可以放心了”

    乌鸦听到无虞有些不明所以,但紧接着的下一句便让他长舒了口气“那就好干他妈的老子都快急死了”

    “景先生还会弹吉他”靓坤堂目结舌

    乌鸦也忙附和,这也是他好奇的,但是仔细一想便不奇怪了,景丰年和江娴是生在名门望族的贵公子贵小姐,人家会乐器怎么了难不成人家兄妹俩也跟他似的一路摸爬滚打着长大

    乌鸦想到这不由得心一紧,他总是觉得江娴跟他是受委屈了,他一个打手出身的粗鄙之人怎么能配得上江娴那样养尊处优的小公主有时候景丰年说的话他都得反应反应才能听懂,他总是觉得自己和这个未来大舅子差距太大,地位财力方面是一回事儿,更重要的是文化教养方面

    乌鸦总是忧心,他甚至觉得贵公子一般的景丰年是看不起他这么个粗鲁武夫的,而且景丰年身边接触的都是世家子弟,他会不会觉得那些高管议员集团董事长家的少爷公子才是他最佳的妹夫人选

    乌鸦咬紧嘴唇,他必须更努力的挣钱,他必须振兴东星,他不能让江娴受委屈,人家愿意跟他他就已经烧香拜佛了,他更得好好对待她

    景丰年慢慢站起身又轻轻将那琴放回琴盒里“让乌鸦哥和阿坤见笑了,景某对吉他只是略有了解”

    “景先生钢琴弹得好,对吗”靓坤笑着问

    景丰年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雕虫小技何足挂齿不过是无聊时的消遣罢了”

    靓坤笑了一声,景丰年就是谦虚又彬彬有礼的,他能这么说就代表他在钢琴方面造诣绝对不浅

    花佛见状忙走上来,他深深给景丰年鞠了一躬“久仰景先生大名”他本是想和景丰年握手的,但是想想还是算了

    景丰年波澜不惊的微微点点头,靓坤冷哼了一声“这么快就巴结上了”

    这话说的花佛脸刷一下就红了,他只好尴尬的笑笑

    “乌鸦哥”花佛忙看向乌鸦“您的琴没什么问题的话咱就处置那几个烂货吧”

    有些失神的乌鸦这才反应过来“啊行”

    乌鸦这才平复好心情,毕竟到他擅长的领域了

    景丰年看出乌鸦的不自然,他很疑惑但是什么都没有说

    对于乌鸦,景丰年从未有过半分成见,他从没有什么最合适的妹夫人选,江娴喜欢并且真心待她的便是他最合适的妹夫人选,他不屑于理会那些台湾名门望族的公子哥,虽然同样家族显赫但是他和那些纨绔子弟是截然不同,他是在有家业的基础上自己打拼下了半壁江山,乌鸦对江娴的死心塌地景丰年是看在眼里的,他从未轻视过打手出身的乌鸦反而敬佩他的英勇无畏,最重要的是他对江娴好,乌鸦再地位显赫有钱有势跟他没关系,他才不会用和亲妹无半分区别的江娴去换取什么利益,他早就在和江娴的相处中认定她便是自己唯一的妹妹,一开始他只是爱屋及乌般怜爱与景瑞雪命运相同的江娴,可是后来他渐渐认定江娴就是他唯一的亲生妹妹,这份疼爱早就超乎了命运相同这层关系,江娴的事情便是他的事情,这也就是为什么从不亲自动手打人的景丰年会去要求陈浩南和他单挑的原因,他疼惜江娴疼惜到骨子里,那陈浩南害得江娴受伤又差点儿要了乌鸦的命,这让他这个从不动粗的温润公子愤怒到了极点以至于让他放下身段去和陈浩南他们那些混混打斗,他虽是社团大哥但是他从不关心什么地盘什么砍杀,他要的很简单他只要钱,甚至他当这个大哥似乎就是为了方便捞钱和贩d

    一开始景丰年总是能在江娴身上找到景瑞雪的影子,可是后来他发现他错了,江娴就是江娴,她是独一无二的她从不是谁的替身,景丰年意外的发现自己早已不再是因为景瑞雪而爱屋及乌江娴,而是单纯的怜爱江娴这个妹妹,而也正是因为江娴他才结识了乌鸦,又近了和靓坤的关系,明明身处不同立场却肝胆相照的四人似乎是这冰冷香港仅存的一丝温暖,也正是因为江娴,景丰年那颗冰冷的心才渐渐被温暖

    乌鸦总是想的太多,其实他的顾虑从未出现过,景丰年从未对他有过半分成见,当然了这是建立在乌鸦爱江娴的基础上,如果有一天他做出任何对不起江娴的事儿,景丰年也并不会留情面,毕竟景丰年最在乎的只有江娴一人,景丰年对乌鸦的尊敬是建立在他是自己妹夫的基础上,景丰年有时也会不放心,他也怕这个风流成性的乌鸦会让江娴伤心,但是这么长时间了他担忧的事情也没有发生,这是他想看到的,而且乌鸦对江娴的疼爱他也看在眼里,他便对这个妹夫稍稍满意,但是他并不会放松警惕毕竟哥哥疼爱妹妹的心是永无止境的

    景丰年当然希望乌鸦和江娴走到最后,并不是因为乌鸦的地位和势力而是他对江娴那颗赤诚真心让景丰年很满意,江娴为乌鸦也多次险些付出生命,他当然希望乌鸦能成为他真正的妹夫,但是他也明白如果有一天乌鸦变了那他势必会报复,毕竟江娴对乌鸦的付出不是假的,他不会允许江娴受任何委屈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直很好奇大家对丰年哥哥这个原创人物是什么看法

    如果可以的话欢迎来评论区告诉我 我好看看有没有把这个阴险绅士的形象塑造成功哈哈哈